根据精神法则

世界各民族以色列、犹太民族

犹太人是离开古巴比伦,采用卡巴拉的生存方式,并按照这种方式安定下来的人。

罗马人和希腊人是巴比伦的一部分,他们走了一条不同的路,按照他们的利己主义定居下来。拉维乌斯·约瑟夫斯(Flavius Josephus)的书中有所描述,他住在罗马并撰写了《犹太人的古史》。

罗马的发展绝对是物质主义的,与耶路撒冷完全相反,因为犹太人按照最初从亚伯拉罕那里制定的某些法则生活。

他们被教导如何在城市、家庭和他们的圈子里行事,以及如何严格遵守旨在实现平等、尊重每个人及其发展的准则。穷人的儿子和富人的儿子之间没有区别。每个人都接收同样的教育。

不存在没有嫁妆的贫穷家庭的女孩不能结婚的问题。这始终是整个社区或城市的关注点。没有一个女孩,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保持未婚

所有这些都在法律中都有规定,并得到了非常明确的执行,因为这些是精神上的法则,讲的是一个最大限度地改正的社会。

国王必须向他的人民作出交代。在诗篇中,大卫王似乎在向创造者呼喊:看我作为一个国王要做什么:审判和参与所有的决斗。我有义务,有义务,有义务……”

这种意识形态的根源在于人人平等、相互联系、彼此完全决定对方的地位和条件的精神。

所以,没有小也没有大,一切都是一个圆,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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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的视频节目特写。创造者的公式” 7/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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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是实现幸福的工具

全球化、新闻全球危机卡巴拉、学习精神工作

卡巴拉的方法来自遥远的过去,来自古巴比伦,当时我们都在那里,都处于与今天相同的状况中但他们的全球危机很小,因为当时地球上只有几千人。他们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连接,同时也是相互仇恨的关系。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就是卡巴拉出现的时候。

问题:为什么在那个时代不能改正这个问题?

回答:因为他们的利己主义还没有充分发展。再加上,他们有一个可以移动的地方,可以远离彼此,并且像昆虫一样,散布在地球的各个角落。今天却无处可去。

评论:但是今天,有很多人也在努力寻找出路,说我们要飞到另一个星球,飞到火星,或者其他地方,以便不要彼此去团结

我的回应:这不会带来什么。我们需要在这里安定下来。其他星球不适合我们。说苹果树会在火星上开花是一种幻想,虽然这很好,但没有人需要它。上帝保佑,它们仍然会在地球上开花。

问题为什么卡巴拉只讲述创造的目的和创造的程序?

回答:一个人还能谈论什么?只有关于第二天和他应该实现的目标。只要给他实现幸福的工具就可以了。这里是你的状态,这里是你的工具,这里是你的目标。你看这多美啊! 继续前进!

问题但是为什么其他方法不能把一个人带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回答:卡巴拉将我们与创造我们、统治我们、能够改正并将我们拉向自己的更高力量连接起来。其他方法不具备这种能力。

此外,卡巴拉是一门科学。它与信仰、宗教或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它只是给人以机会、力量和知识,使自己提高到创造者的层次。它是真实的。

卡巴拉科学用物理和数学术语以及渐进式行动描述了一个人必须不断改变自己。它给了他与生命之源的连接,支配我们的更高之光从那里降临到我们,我们必须更强烈地吸引它,使它改正我们。它使我们恢复活力,给我们一个存在的目的,并等待我们开始应用它来改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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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的视频节目特写。合伙协议” 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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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巴以冲突,谁对谁错还是复杂得多? (Quora)

世界各民族人类、社会以色列、犹太民族

巴以冲突的解决方法掌握在以色列人民手中。

为了理解以色列人民该如何解决这场持续不断的冲突,我们需要明白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他们根据对于自身角色的认识程度而得到的回馈。

以色列人民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大约4000年前的古巴比伦,当时来自巴比伦不同地区的人们在亚伯拉罕的指引下聚集在了一起。亚伯拉罕根据“像爱自己一样爱你的朋友”的信条,引导他们达成一个特殊的团结的状态。换句话说,犹太人民的根源是意识形态上的,而不是生物学上的,因此,与其他民族不同的是,在这个民族身上总是萦绕着一个问号。

古巴比伦的是一个典型的被过大的利己主义所撕裂的社会,那些聚集在亚伯拉罕身边的人们感到有一种要去超越当时的社会分裂的特别需要。当他们团结起来实现彼此之间的互爱关系时,他们就获得了“以色列人”的名字,其中“以色列”来自两个单词,“Yashar Kel”(“直接通向创造者”),这意味着这一群体的主要特征是他们倾向于将自己的目标直接导向在自然中存在的爱和给予的积极力量,并通过他们所达到的越来越团结的状态,在相互连接中揭示出那个力量。

由于以色列人曾经到达了超越古代巴比伦日益增长的利己主义之上的一种团结的程度,并且后来在摩西的指导下再次实现了团结。因此世界各国对以色列还保留着潜意识的期望,期望他们再一次在彼此之间的爱之中团结起来,以此作为一个积极的团结一致的通道,来广泛地将团结传播到的人类之中。人们越多地在他们的连接中通过爱的纽带团结在一起,就会越多地感到快乐、安全、自信和健康。相反,人们越多地相互分裂和仇恨,就越会觉得生活充满不同程度的危机——个人的、社会的、经济的和生态的——当人类苦难的增加时,对以色列的仇恨也会增加,因为人们对以色列有一种潜意识的依赖,人类的幸福或痛苦取决于以色列。

因此,巴勒斯坦是对以色列持否定态度的几个国家之一。为了应对以色列日益增长的仇恨,以色列人民需要重新唤醒被他们长期忽视的团结的能力。

首先,我们需要去联系世界对以色列的仇恨背后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人类正在经历的多方面危机,可以通过超越日益加剧人们分裂的驱动力,将人类的人际关系提升到更加团结的状态来解决。他们潜意识地期望以色列人民首先超越到自身的分裂去团结,就像他们曾经做的那样,以为了成为将团结传播到全世界的通道,即成为“各民族的光”。

我们还需要承认这个问题,即无论是犹太人还是非犹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痛苦背后的这个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在大约3800年前就失去了的一种意识形态的基础,而在一个我们感觉到日益增长的分裂和仇恨为标志的时代,我们不知道如何积极地团结。

既然我们缺少我们祖先曾经获得的那种团结的感觉或体验,那么我们就不会意识到对团结的任何缺乏,就像我们不觉得我们手上缺少第六根手指一样。我们根本没有看到,如果我们团结起来,我们不仅能解决巴以冲突,而且我们的团结会对整个人类产生积极的连锁反应,解决无数似乎没有解决办法的其他问题。

以色列人民对此信息充耳不闻。那些理解它的人——卡巴拉学家们——在数量上是非常小的,所以在任何大规模的问题上都看不到解决的办法。

解决办法只有这样,也就是以色列人民要听取世界各国对他们的要求:去实现在所有表面出现的反以色列和反犹情绪的犯罪和威胁背后世界各民族所真正呼吁的团结。

那样,我们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生存在一个美好与和平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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