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未来

中国全球危机

问题:在全球化的经济下你怎么看待中国未来?

答案:目前中国是全球经济发展最有活力的部分。虽然投资没有外流,但是其发展的减速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看样子其损失比别的经济都微小。这多亏中国强大的政治权力、封闭的市场、自己强大的货币、廉价的劳动力、与国际投资系统虚弱的关系。

在国际经济衰落中,中国也有机会在国内的建筑和消费方面来增长。

关于改变全球金融系统的必要性,中国人民共和国的总理温家宝在北京欧亚峰会闭幕式中今年11月26日宣布了:“需要改革去建立公平而又有效的全球金融结构”。

中国与其他国家(除了美国)不同,关心新一代科学家的培养。五十万中国学生在国外留学,其中二十万在美国。看起来,除了美国和中国之外,二十一世纪中谁也不能成功地发展科技根基。

然而,为了在世界多方面的系统之内变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超级国家,为了对中国制造的产品有了要求(要注意国家的经济是由直接的国际咨询来建成的),中国也不得不考虑参与到全世界的统一文明中去的必要性。

未来的关系系统不得不按照自然权力来改变,并且变为协和的、互相联系的、真正的依存而又全球化的像一个统一个体似的。中国古代教育也是同样地看待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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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和卡巴拉

中国体育愿望、思想

问题:参加奥运会的中国运动员是否因为许多人在意并期待他们的胜利,而具有优势?

答案:是的。人们的思想彼此相互影响,毕竟我们是统一个灵魂系统,只是我们在想象中不是联合在一起的!所以说,影响不仅是心理上的(有数百万粉丝,同时还有在家的感觉),而且无论多少人思考到你都有影响。

问题:卡巴拉科学怎么看待体育,关于奥运会时体育是如何被表达的?

答案:体育是为了相互联系,而不是为了人与人彼此竞赛,因此运动变成了政治性的、经济性的、对身体有害的活动。

就参与者的意图而言, 体育比赛应该要像自杀跳棋(这是一种以输掉为目的的跳棋游戏)似的,而且每一个人都要做一个欢迎他人并愿意满足他人的主人那样。能表达这个的其中一个方法是体育游戏。现在我们难以现象“为了给予、友谊、跟对方联合而比赛”的联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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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脑的影像

现实、世界、宇宙

问题:我们感知不到实际的声音,因为实际的声音在我们的耳朵中是被过滤过的;“大脑只能感知一部分信息——即能被感知的那部分”。创造者的光是否以同样的方式进入灵魂?就是说,只有那一束不伤害我们的灵魂而接受的光才能进入?

回答:Baal Sulam在《对<光辉之书>的序言》中解释到,什么都不能进入我们的脑筋;一切都在头脑中形成。而且仅仅在我们看来,认知的事物在我们之外。实际上,只有简单的光在我们之外存在着。我们所感受到的是在这洁白的光背景下由我们头脑所描绘的影像。

大脑根据Reshimo(信息数据)来显示影像。Reshimo不断一个接一个地从我们的记忆档案浮现到我们的意识。因此,我们的意识滚动播放那些似乎我们外在发生的影像。

这为什么会是重要的?因为这会让你知道,的确是你来决定你的内部会播放的哪些影片!卡巴拉科学令人改变影片甚至成为导演,而那时整个世界将成为你的演员。愿意更加了解这个,阅读《对<光辉之书>的序言》。

问题:梦是从哪里来的?它们怎样出现于人的大脑中?

回答:当我们脱离白天的经历和严格的现实界限,当我们的思维被清洁并准备做新的工作,那时我们的大脑中流浪的波建立出各种各样的奇怪而又随机的影像。这一切发生在大脑整理和重载数据的过程中。这是纯粹的生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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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自我”处于我们之外!

现实、世界、宇宙科学

新闻报道(来自:Epoch Times):大多数人认为我们的记忆肯定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中。但不管医学研究者付出了多少,都无法确定哪些大脑区域存储我们的记忆。我们的记忆会不会其实存在于一个我们身体结构以外的地方?

根据生物学家Rupert Sheldrake博士,许多科学著作和文章的作者,记忆并不存在于大脑的任何地理区域,而是在一种围绕和渗透大脑的区域。同时,大脑本身作为由人与环境之间交互作用产生的信息流量的一个“解码器”。Sheldrake把大脑比做电视———用这个类比来解释思维和大脑的互动。

……所有机体隶属于它们自身特有的形态——共鸣:存在于机体内部和周围的一个领域,此领域给了物体指导和形状。……形态发生的观念认为物体与其相应的领域紧密关联,并将它们自己与过去体验的而又累积的记忆统一起来。

Sheldrake写道:“形态共鸣的关键概念是,相似的事物跨越时间和空间来影响相似的事物”。

虽然对记忆的研究挑战了传统的生物理解,Sheldrake那样的研究者认为记忆真正的存在处是在一个不可见的空间维层中。大脑,乃至思维本身,都并不作为一个存储设备,头脑是一种将个人和其形态领域关联的生理连接。

评论:卡巴拉解释,我们包含一条信息记录(Reshimot)的连锁。这些记录一个接一个地在围绕我们的区域(光)的影响下“活起来”,亦即转变成我们感知的世界动态的影像。这类似于如何播放电脑内存里保存的录像记录。

我们不能改变记录的连锁。但我们有能力学习播放它们的软件,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得它们成功的实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乎能亲自开发软件而且达到其起因、流程和目的,从而上升到创造者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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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谁后,宗教还是卡巴拉

卡巴拉宗教、信仰

问题:我十分相信卡巴拉的方法及智慧,尤其在自己经历了我以前的信仰之后,接着又跟无神论和别的信仰相互斗争。我无法解释这点———我心里的某种感觉让我百分之百地确信卡巴拉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可是,我还是有疑问,不是关于卡巴拉本身,而是关于它与我们的物质世界的关系。

例如,如果卡巴拉先于所有宗教诞生,而宗教是受了卡巴拉的启发,并因此我们能看出它们之间的一些相似之处,那么历史学家们为什么讲,历史上印度教是在亚伯拉罕出生之前建立的呢?你能否对于这点进行一下解释?

答案:只有三个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并且它们全都是在“圣殿毁灭”之后才出现的(“圣殿毁灭”意味着以色列(即向往着创造者的人)从“对于你亲近的人之爱”堕落到“无根据的憎恨”)。首先犹太教出现了,然后是基督教,接着是伊斯兰教。

当然,不同的信仰甚至在那段时期之前,以及在亚伯拉罕和亚当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亚伯拉罕本人,还有他的父亲Terach都当过巴比伦的祭司。此外,各种信仰不仅存在于巴比伦,而且遍布全世界。

另一方面,《圣经》只不过谈论世界的精神方面而已。例如,讲到了大洪水,但这场大洪水并没有在整个世界发生。同样地,在亚当之前存在了信仰各种不同力量和偶像的人。地球存在了大约几千万年,人类出现了在几十万年前。但是,《圣经》只谈论人类的精神进化———大约6000年,从第一次改正开始(从亚当即第一个与创造者相似的人起)直到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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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灵魂的复制

人类、社会灵魂

问题:曾经你谈论到如何贯穿世纪统一的灵魂降到这个世界于不同的身体中:亚伯拉罕、摩西、Shimon Bar Yochai、Ari以及Baal Sulam。就我了解,你和所有突破(或者在突破的过程中)Machsom(壁垒)的人跟这个灵魂都有联系。此灵魂是否已完成了其使命?

回答:不,并没有。我们都是同一灵魂的部分。它的“较明亮的”部分已经经过了改正并正在帮助我们(这在希伯来语中称为Zhut Avot)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与统一的亚当灵魂相联结。全部的人类都是这个单一的灵魂的部分———即唯一被创造的创造物。

问题:什么是“卡巴拉中的灵魂”?

回答:此灵魂迫使人去到达创造者。事实上,并没有其他灵魂,因为如果一个人还没有对显露创造者的渴望,他依旧没有灵魂。当然,这个渴望将在未来浮现,也许在下一个人生周期。

然而,即使人没有这种渴望,当倾听或者阅读卡巴拉学者的资料时,他将会加速对创造者的渴望以及灵魂的揭示。

问题:如果一个人出生就是犹太人,这是否意味着他转世都是犹太人?

回答:是的,就像其他民族的人一样。这是因为我们世界是更高世界的印记,而人是灵魂的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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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的危机效果

全球危机

消息:在俄罗斯,也在其他(经济繁荣的那些年之内得到了新力量和自信心的)国家,金融的不安定(在全地球越来越快地发展)显露了我们之间是多么的相互依存,并限定了我们的机会:经济性的和(因此)地缘政治的。 

金融危机,按理想说,会变为刺激所有国家去理解共同需要的因素,各方面的行动及利己主义的放弃(今日自我主义在世界上任何事物中都是固有的)。说实话,为了这个,我们需要很深地意识到即将降临的大灾难,但现在还没有。

评论:当然,可以等到危机变为大祸,在发达国家引起法西斯制度和世界大战,这一切之后,我们会意识到全人类的互相依存、放弃自我主义的必要性。而且我们从事寻找将人本质改正的方法,甚至,最终人类会发现卡巴拉。但,这是一条受苦之路。

也有别的选择:现在就开始在全球传播将利己主义改正的手段,并去实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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