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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光辉之书》的课程中,我难以集中,于是我开始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做得对吗?还是我应该更加努力以便搞清楚?
答案:努力应该是感情方面的,而不是理智方面的。我必须感觉到《光辉之书》谈论的那一切,而不是理解到。《光辉之书》涉及我们的感情,而不是理智。
我读到了某种单词,并想要在自己内部里找到它。毕竟全部的我是一个愿望。愿望是感情,而不是理智。这怎会是理智呢?我读到这些单词:“葡萄、树、天堂、地狱”。我能懂得什么呢?!
如果我借助理智开始将这所有一切定义为光和容器(Kelim)、其间的关系,那我永远都离不开机械的图像,并不会接近感受。
图像应该以感情的形式来逐渐地安放于我之内,图像应该包括感情。我应该在内部里积累内在的感受和印象,之后它们本身会慢慢地组成我体验的精神世界的感情。
就这样我们在我们的世界中演变——理智随着感情而来。孩子已开始感到好和坏,然后开始理解应该接近什么及应该远离什么,进而还会出现更广泛范围内的理智。
因此,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们必须总是试图认识到我们的享乐愿望的感受,而接着理智将会到来,并将它们有序地连接到统一的图像。
当然,对新学生来说,将这些过程以图式去理解更简单,但是我们仍然要试图将《光辉之书》的文字变为给予和接受的感受。
精神世界是根据法则运转的力量的世界。我们理解一部分法则,一部分理解不了。就像普通的研究这个世界的自然科学那样:一部分我们清楚、能理解;另一部分是被隐藏的、不清楚的。
但是对精神世界研究、知识积累和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应该是严格符合科学性的、怀着合理的态度的。如果我们来研究自然,这些都很重要。毕竟今天所隐藏的,明天将会显露出!
卡巴拉科学给予我研究的工具(Kelim),就是我内部里的那个“显微镜”。借助它我能够“看见”精神的力量、给予的力量并感到它们。因此,我自己必须获得给予的力量,测量、看到并认识它们。毕竟人的感知过程是在内部里发生。
获得了给予的品质之后,我来发展它,并像特别敏感的显微镜一样,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调整这个品质,还能进入物质(愿望)的深处,甚至在这个品质中凭借我感知容器(Kli)的敏感度能够分别各种现象(给予——品质)。
在普通的科学中我们总是扮演工具的角色,因为对自己而言我要感知所有一切。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则有意识地将自己当作研究的工具。而研究本身是严格符合科学的。毕竟在离开我们的本质之后,我们的研究变得绝对客观。
之于这一点有许多卡巴拉学家的名言:“从你的行为我来感知到你”、“认识到你的创造者并为它服务”、“老人小孩都会认识我”。
在整个世界系统中仅有两种力量和两种品质:享乐的愿望(即接受品质)及创造它的光(即给予的品质)。其余的一切都源于它们。
在数学中也是这样的:有零,也有与它不同的,所有的计算都源于这一点。在物理学中也是这样:存在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在最高之光中也是这样:一旦出现了比光稍微暗一些的光,两种品质就出现了——所有的发展就起源于这里,卡巴拉科学也开始于这一现象。
因此学习卡巴拉科学的方法和学习任何其他科学都一样:只能研读两种力量(现象)之间的区别。假设一:我们放大“区别”,似乎是用显微镜——这被称为“分析”;假设二.:相反地,通过研究这些力量之间的团结,研究它们的相互关系——这被称为“综合”。
整个科学的目的就是研读两种力量之间的相互关系,也就是创造者(给予)和创造物(接受)在所有阶段上的表现(在共同的愿望——物质)。只发现并研究一种力量是不可能的。因此,借助分析和综合我们来研究它们的相互作用,进而作出关于它们的推测。但是“没有创造物就没有创造者,没有创造者也就没有创造物”。
因此,只谈论一种力量和品质是不对的——这不算是科学的推测,而只不过是抽象形式上的推理。我说:“给予的品质”。什么是“给予的品质”?它向谁给予? 影响着谁?在哪里表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给予?
只有你目睹了相反的现象——接受,你才能知道。不能随便说:“这是加号”。 对什么来说这是“加号”?
减号在哪里?只有有了两个你才能进行分别。所有科学都被给予了两种对比。在所有世界中除了这两种力量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于是,这种态度在卡巴拉科学中是被严格要求的。假如你脱离了物质和物质的形式,那你就进入了神秘学的领域。
问题:我的头脑是不是很容易地能够感知到《光辉之书》上所写的一切?
答案:头脑只能感知我所感受的那一切。它能够理解到在我的物质即愿望中所感受到的。甚至在数学中,虽然我们只使用数字,但是在我们的内部这些数字是根据我们的更大的或更小的愿望安排好的。
首先一切都要安放于我们的物质上,而物质就是感情。没办法——就这样创造者创造了我们。后来我开始使用头脑并对数字进行分别:这个比那个大,这个消极,而那个积极,但都是对我而言的。
就这样我去工作。因此,首先我们要发展自己的感受:接受的愿望到给予的愿望。而头脑只是帮助我们在享乐的愿望和在给予的愿望中的不同的层次进行连接。这就是理智的角色。它向我们提供连接愿望的形式。

对《光辉之书》的研读要求人付出愿望和思想(心和理智)的共同努力,以便将昔日在卡巴拉科学中所学的内容(关于创造物、团队、世界、创造者、现实的感知、更高的统治的直接和间接的影响、控制的力量唯一性及其目标等)团结为一体。
当然,刚开始学习时,人不能立刻就将之团结起来,需要付出努力。《光辉之书》通过它的描写方式让我们并迫使我们这样去做。
毕竟通过所有唯一的自然力量、愿望和光的描述的集中,我们通过心里之点、所有我们的努力之点,体验着压力,似乎我们通过“针眼”进入了无限的被光充满的创造者的世界。
因此不能一下就开始阅读《光辉之书》。需要预先准备,直到在人心和灵魂中安放好卡巴拉科学所说的一切,其要求、意见、对生命和世界的态度。
这都要在人心里准备好,如同某种特定的卡巴拉对世界的感受——那时人才能正确地理解到《光辉之书》给他所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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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创造了享乐的愿望。除了该愿望没其他的了。更大的愿望来控制更小的愿望。那什么是想法和理智?思想帮助我们从一个愿望转到另一个,从一个状态转到另一个,从一种类型的愿望转到另一种的。
愿望是自然的本质。想法是一种有助于我们去使用这些愿望、将它们包含在我们内部、在这些愿望力量之场中移动(从小的愿望的力量到更大的或者相反——从大的到很小的,就像接近或远离磁铁)的手段或工具。
思想是愿望之间移动的力量。借助它,我能够改变我在许多不同愿望中的位置,可以在其中移动。无论我处于什么愿望中,它都能控制我。
因此,我应该使用思想之力,它会帮我理解和劝说,我的愿望、我的状态、我所处的条件是坏的,但也有好的。但是为这一点我需要借助思想来改变自己的愿望,从这些愿望的力量之场(场的张力)的一个波段转到另一种的波段(张力),就像磁场里的电荷。
在卡巴拉科学中,通过思想对我所处的愿望进行的分析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我的思想在环境或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生演变。就这样我们能够“游”在愿望之场,移动于其之间——从更低的到更高的。思想(邪恶的感知)有助于我们从一个状态、愿望转到另一个状态或愿望。就是这样我内部里运转的要么是理智要么是感情。然而,我们移动的顺序总是一样:愿望——思想——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