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5月12日

在卡巴拉智慧中,灵魂被称为”来自上面的上帝的一部分”。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通过五种物质的感知来感知现实,目前我们还没有灵魂。
灵魂是一种被卡巴拉学家称为”光”的力量,它高于我们在尘世中对现实的感知。我们在我们的世界中发展,直到我们开始感觉到这种灵魂的缺失,这种缺失表现为发现生命意义和目的的愿望。
卡巴拉将这种愿望的浮现称为”Reshimot(记录)的觉醒”。这些”Reshimot “敦促我们去寻求它们的实现,最终使我们对灵魂的揭示产生一种明确、真诚和强烈的愿望,通过这种发达的愿望——卡巴拉称之为精神上的”容器(Kli)”——我们吸引来自我们尘世感觉之上的光的力量进入我们的生活。经历这一过程的人越多,就会有越多的光和容器聚集在一起,直至开始揭示出灵魂。
如果我们把周围每个人的愿望结合起来,那么,在最初促使我们开始这个过程的精神愿望(即”Reshimo”,也被称为”个人灵魂”)的地方,我们会发现一个更大的、集体的灵魂。
然后,在这个集体灵魂中,我们开始感受自己真正的精神生活。这就是我们生命中被赋予的精神工作:与我们身外的各种愿望连接,共同创造一个被称为”灵魂”的系统,这个系统会日益增长,直到我们获得集体灵魂最强大的感觉——在这种状态下,我们会感觉到我们所有人完全连接在一起。
如果我们想要上升到灵魂的感觉,我们就应该寻求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愿望的连接——我们内心缺乏的是发现真正的意义和目的,而不是我们对食物、性、家庭、金钱、荣誉、控制和知识的所有物质的欲望,并请求创造者,即爱和给予的唯一更高的力量,用灵魂来填补这些缺乏。

2024年5月10日

卡巴拉智慧适合任何追问人生意义和目的的人。
卡巴拉学家指出,20世纪末是人类大规模接受卡巴拉智慧的时期,因为那时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探索生命意义的愿望。
这是如何实现的?我们的发展经历了不同层次的愿望:个人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愿望,然后是对金钱、荣誉、控制和知识的社会愿望,最后是精神的愿望,即我们追问生命的意义和目的。这一发展过程发生在人们的个体内部,也标志着人类的整体进化。
我们当今时代的特点是,越来越多的人产生了更大的愿望,对以前愿望层次上的世俗享乐感到越来越不满足。这是人类内部出现的对生命意义的新愿望的表现。正因如此,卡巴拉学家指出,我们这个时代是卡巴拉智慧需要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的时代,欢迎任何感到被卡巴拉智慧所吸引的人前来学习。

2024年5月9日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在《卡巴拉智慧的本质》一文中将卡巴拉定义为
“这种智慧不多不少是一种根源的顺序,它以一种固定的,预先确定的规则,通过因果关系降落下来,编织成一个单一的、崇高的被描述为在这个世界上向他的创造物揭示出祂的神圣的目标。”
达成对创造者的揭示是卡巴拉的目标。创造者被定义为单一的爱与给予的力量,这与我们人类利己主义的接受的力量是相反的。
因此,卡巴拉智慧的基础是,我们如何将与生俱来的接受力转化为其相反的力量——爱与给予,并以此达成更高的爱与给予的力量,这就是创造者。换句话说,通过达到爱与给予的力量,我们就达成了对创造者的揭示。
第一个经历这种天性转变的人是亚当-哈里逊。他写了一本书《天使拉泽尔》,书中描述了单一更高的力量的揭示是如何向达成者显现的。其他重要的卡巴拉学家,如亚伯拉罕、摩西、拉比希蒙-巴-约凯(Shimon bar Yochai)、阿里(ARI)和巴哈苏拉姆(Baal HaSulam),他们各自在文本和教授学生的过程中,对卡巴拉的方法进行了世代相传的扩展和升级,尤其是《光辉之书》、阿里的著作以及巴哈苏拉姆的文章和注释,为我们这一代人最好地表达了卡巴拉的智慧。
换句话说,卡巴拉的基础是转变我们的本性,以达成创造者的爱和给予的本性,而卡巴拉学家,即”接受者”(”卡巴拉”来自”LeKabbel”[“接受”]),就是在实践中经历这种精神转变的人。他们在自己的著作中表达了表达了他们从转变中发现的东西。卡巴拉学家的著作只是这些精神变化的成果,是对在精神系统中的变化的书面陈述,该系统最初以残缺的形式揭示给他们,同样也以最终的结果揭示给他们,即他们是如何将其连接并组合在一起的。
正因如此,随着一代又一代卡巴拉学家在转变(即 “改正”)过程中不断进步,卡巴拉的方法也随之改变。后代人不必重复前代人所做的改正。因此,卡巴拉智慧以不同的形式一次又一次地传到新的一代,而那些运用卡巴拉学家方法的人,一代又一代,完全不同。

2024年5月8日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Baal HaSulam)的《十个Sefirot(Ten Sefirot)的研究的介绍》写道,卡巴拉智慧既可以是生命的仙丹,也可以是死亡的毒药。
这就好比在我们的世界里,人们在治疗疾病时药物和毒药之间的关系。所有的药都是毒药,但并非所有的毒药都是药。药是在毒的基础上产生的,否则就不会有任何疗效。
我们只有借助毒药,将毒药变为药物,或者服用特殊份量的毒药来对抗我们体内的疾病,才能得到治疗或改正。这一原则源于大自然的基础,它遵循卡巴拉所描述的规则,即”死亡天使变成生命天使”。这就是为什么医学中使用的治疗符号是一条蛇卷绕在装有药物的容器上。
我们使用卡巴拉的智慧同样与我们的精神发展有关。如果我们把卡巴拉学家的文章作为一种手段来改正我们利己主义的天性——这种天性使我们将个人的满足置于他人和整个自然的满足之上,而且也从未让我们感到真正的满足——那么我们就会吸引一种被称为”环绕之光”(”Ohr Makif”)的特殊补救力量。当我们吸引到这股力量时,只要它能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那么它就会将我们对自己愿望的利己主义意图翻转为相反的利他主义意图,使我们与大自然的爱与给予的源动力的利他主义轨迹保持平衡。
然而,如果我们不利用卡巴拉学家的文本来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达成与大自然的平衡——卡巴拉也将这一目标定义为”达成与创造者的黏附”(因为大自然和创造者在卡巴拉学家那里是同义词,两者都定义了创造和给予所有生命的爱和给予的单一力量),那么这些研究只会助长我们的利己主义品质,如骄傲和自以为是,以及我们对现世和来世的个人回报的一般要求。这样,我们就会错误地使用卡巴拉,把它当作死亡药水,变成更大的利己主义者,向创造者索取各种形式的报酬。
在另一篇介绍卡巴拉智慧的重要文章《光辉之书的导言》中,巴哈苏拉姆写道(第 69-71 条),任何人在世界上遇到的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是由于人们不正确地使用了卡巴拉的智慧。也就是说,我们利己主义的本性导致我们想要只为个人利益而剥削他人,这是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所有问题的根本原因,而改正这种本性——用大自然中的积极力量、创造者的爱和给予的品质来平衡它——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根本办法。因此,是上升到永恒和完美的现实,还是在不完整和无法实现的利己主义愿望中灭亡,区别就在于是否正确使用卡巴拉智慧。

2024年5月7日

卡巴拉是一门需要学习的科学,它有简明扼要的法则。它与符咒、祈福和其他各种以其名义进行的护身符和仪式没有任何联系,所有这些都是在卡巴拉对大众隐藏的期间出现的。卡巴拉学家的典籍清楚地解释了我们获得其智慧所需要经历的步骤。
真正的卡巴拉的文本的独特之处在于它适合每一个人,而且它包含了学习它的每一个人自身的灵魂和他们的灵魂所来自的更高的世界之间的连接。卡巴拉的文本指导我们根据自己特定的内在结构和灵魂根源,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发展。这就好比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如何根据自己的性格和内心的倾向选择职业一样。
我们精神进步的步伐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意愿,取决于我们想要了解它的文本所描述内容的程度,取决于我们想要了解更高的世界的意愿。学习使我们开始喜欢更高世界的亲近感,加强了我们选择按照精神法则生活而不是按照我们世界物质的法则生活。于是,我们将自己与居住在大自然中的积极力量连接起来。
我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来自更高世界的运气改变上,寄托在美好生活的到来上。当今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的确是更高的精神世界降临到我们身上的直接结果。然而,只要我们知道如何在更高的世界中行事,我们就能确保只有积极的力量才会降临到我们身上,给我们带来富足。
我们可以通过对更高世界的结构进行实际而系统的研究,来了解如何在生活中以最佳方式行事。通过这样做,我们可以学会如何避免对我们的行为产生消极反应,只做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积极变化的事情。如果我们能够完美地适应更高的精神世界,那么我们都将过上理想的生活,除了我们目前所知的短暂的物质生活之外,还能感受到永恒和完美。

2024年5月6日

值此大屠杀纪念日之际,我们在庄严反思过去暴行的同时,也应明智地审视犹太民族在当今世界的深层精神意义,以防止今后再发生类似悲剧。
《光辉之书》将犹太民族在人类中的作用比喻为人体器官中的心脏:
“以色列是创造者创造的,是整个世界的心脏。以色列在各民族中也是如此,就像器官中的心脏。就像身体的器官没有心脏就不能在世界上存在哪怕一分钟一样,所有其他民族没有以色列就不能在世界上存在”。-《光辉之书》,平哈斯,”为什么以色列比其他国家更悲哀”,第152项。
但成为世界之心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以色列人民作为连接的中心,促进所有民族与创造者——爱和给予的更高的力量——之间的关系。就像心脏向身体输送生命之血一样,以色列人民的作用是向世界输送爱、给予和连接的积极力量,使人类获得更高的成就感,能够给世界带来新发现的和平、和谐与幸福。
纵观历史,犹太人和世界各国的人类意识中大多没有犹太民族的作用,这导致了反犹太主义和迫害时期的出现。今天,反犹太主义再次上升到令人担忧的新高峰,因为过度膨胀的人类利己主义——牺牲他人利益来换取自身利益的愿望——产生了一种新的咄咄逼人的强烈要求,希望得到自己没有得到的更大的满足。同样,越来越多的人本能地感到犹太人正在剥夺他们的这种满足感。
在当今世界,我们犹太人面临着来自多个方面的巨大压力,这是因为我们需要认识到自己的命运角色。我们以色列人民必须认识到我们作为世界上爱、给予和连接的积极力量的导管的责任,并努力完成这一使命。
我们可以通过认识到团结的方法(”爱人如己”)来超越我们的分歧(”爱将覆盖一切罪行”),从而使这种团结的趋势传播到全世界(成为”各民族之光”)。届时,世界上所有的消极和苦难都将奇迹般地转变为一个充满和谐、和平与欢乐之光的世界。届时,我们将体验到这种新形式的成就感,因为它将填补我们生活中的所有空白。
因此,摆在我们面前的使命就是团结一致、万众一心。这个团结的信息应该高于我们告诉自己的所有其他信息,因为我们自己的命运和世界的命运都取决于我们走向团结的行动。无论我们身在以色列还是散居海外,我们都可以看到,对我们的仇恨已经超越了物质和理性的界限,我们的生命正面临着日益迫近的威胁。
在需要团结的同时,我们还应该明白,只有在更高的力量的帮助下,才有可能实现团结,而更高的力量正是爱、给予和连接的源泉,它使所有生命充满活力。我们需要特别加强彼此间以及与更高力量之间的这种团结趋势,否则我们将无法实现这一作用。正如《诗篇》(27:3)中所写的那样:
“若有大军向我进发,
我心不惧;
如果战争对我兴起,
我有信心”。
为了缅怀逝去的生命,为了奉献给和谐与和平的未来,让我们团结起来,追求唤醒爱和给予我们生命的更高的积极力量。

2024年5月6日

如果你对卡巴拉学家的智慧和存在主义探究感兴趣,那么更重要的是开始钻研卡巴拉学家的资料,开始思考你的未来取决于什么,而不是穿着打扮或行为方式。
虽然我自己也信教,但仅仅满足于在外表上践行戒律(Mitzvot)对我们的精神生活是没有帮助的。今天,人类意识所需要的转变要深刻得多,因此我们需要在内心做出更多努力。如果我们不关注自己与更高的世界的连接,而爱和给予的品质就在那里,我们最终就会发现自己处于非常困难的境地。因此,如果我们能够以达成另一种现实为目标,而不仅仅满足于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我们就能获得更多。
卡巴拉智慧讨论的是精神提升的内在工作,我建议大家专注于其他事情。没有什么比我们的思想和愿望更重要了。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审视自己,看到通过努力提升我们的思想和愿望,使之符合更高的上层世界的爱和给予的品质,那么我们就能改变现实。

2024年5月5日

《光辉之书》的秘密在于,如果你能正确地理解这本书,你就能从书中描述的精神高度吸引到改正之光。
改正之光是一种存在于大自然中的力量,当我们阅读卡巴拉学家的文章时,就会吸引到这种力量。这种力量既可以作为生命之药,也可以作为死亡之药作用于我们,这取决于我们如何与所读的材料联系起来。
然而,为什么《光辉之书》和其他一些卡巴拉学家的经文被特别禁止,而《托拉》(Torah)、《塔纳赫》(Tanach)、《塔木德》(Talmud)和《密西拿》(Mishnah)等卡巴拉学家的经文却没有被禁止呢?这是因为《光辉之书》蕴含着最强大、最崇高的光辉,如果我们仍然停留在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的本性中,而没有带着改正利己主义的目的去接触这部经书,也就是把我们的内在程序从一味追求自我利益转变为造福他人和大自然的目的,那么我们把这种巨大的力量用于为自己服务的目的就会把它变成死亡之药。
这些文本变成”死亡之药”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以看到,即使是普通的《托拉》,如果我们带着利己主义的目的去使用它,那么自以为是、独一无二和伟大的想法就会在我们心中浮现。这时,《托拉》就成了死亡之药,因为它就只起到了膨胀我们利己主义的作用。
然而,如果我们在阅读《光辉之书》时,能够改正我们利己主义的意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爱、给予和积极连接的意图,那么《光辉之书》就会变成一种生命之药。然后,它帮助我们达成精神上的容器,即一种新的爱的意向、给予的意向,以及积极地相互连接和与自然连接的意向。
那么,为什么《光辉之书》和整个卡巴拉智慧会在我们这个时代被大量揭示出来呢?这是因为今天的人们需要探索生命的意义。在卡巴拉学家看来,”禁止”和”被禁止”等词与”不可能”具有相同的含义。也就是说,如果人们没有发现生命意义的愿望,没有为此进行自我改正的意愿,那么这些人就不可能以任何有益和有效的方式去接触这些崇高的典籍。
然而,由于世世代代人们愿望的不断增长,今天越来越多的人因此获得了高度发达的愿望,能够以一种能够发展他们对精神的愿望而不是增加利己主义的愿望的方式来处理这种智慧。书中写道,在末日,当世界准备好接受改正时,也就是当很多人准备好努力达成爱和给予的意图以取代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的意图时,这种智慧就会出现,用于对世界的改正。
因此,今天我们可以开始探索《光辉之书》最初的目的,即作为一种手段,改正我们对彼此以及对整个自然的态度。我们这个时代的卡巴拉学家,如伟大的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哈苏拉姆)说,扩展这种智慧、向世人揭示《光辉之书》的时代已经到来。
我们这一代是弥赛亚时代的一代。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得以从异族手中拯救我们的圣地。我们还得到了《光辉之书》的启示,这是实现经文(耶利米书31)的开始:”他们不再教训各人的邻舍和各人的弟兄说:’认识耶和华’,因为他们都要认识我,从最小的到至大的。”-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哈苏拉姆),”完成《光辉之书》的讲话”。

2024年5月3日
大家好!你们都对卡巴拉智慧感兴趣,想要了解这种智慧的真谛,以及它能引导人们实现什么目标。
我强烈建议大家不要错过即将举行的2024年欧洲KabU卡巴拉大会,与其他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的人连接。
你们有一个真正独一无二的机会走到一起,并在这种连接中找到一个人可能遇到的所有问题的答案。
因此,我想要祝你们好运,发现大自然的所有秘密,以及你们命运和目标的秘密。
祝你好运
2024年欧洲KabU卡巴拉大会
5月31日至6月2日
亲自前往荷兰。
或通过Zoom虚拟会议。

2024年5月1日

时至今日,我仍不断收到关于我在大约30年前写的《达成更高的世界》一书的好评。我很高兴地知道,由于这部作品,许多人开始研究卡巴拉并思考生命的意义。
在我的老师卡巴拉学家巴鲁克-沙洛姆-哈列维-阿什拉格(RABASH)去世后,我曾在长达两周的时间里写下了这本书。这是一种积累、压力和来自内心的义务感的结果,仿佛如果我没有做这件事,它就会重重地压在我身上,然后我在纸上倾诉了我与卡巴拉智慧相遇的印象,这个过程可以比作分娩。可能是因为它的直接性,人们对它的反应如此积极。
我也知道很多人都拥有这本书的有声版,总的来说,如今听有声书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阅读。阅读更亲切,听不能代替读。此外,我也理解人们一边听有声读物一边从事其他活动,比如开车,但当涉及到深刻的精神内容时,我无法一边开车一边听这样的文字。我需要用我所有的感官去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