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至今日,我仍不断收到关于我在大约30年前写的《达成更高的世界》一书的好评。我很高兴地知道,由于这部作品,许多人开始研究卡巴拉并思考生命的意义。
在我的老师卡巴拉学家巴鲁克-沙洛姆-哈列维-阿什拉格(RABASH)去世后,我曾在长达两周的时间里写下了这本书。这是一种积累、压力和来自内心的义务感的结果,仿佛如果我没有做这件事,它就会重重地压在我身上,然后我在纸上倾诉了我与卡巴拉智慧相遇的印象,这个过程可以比作分娩。可能是因为它的直接性,人们对它的反应如此积极。
我也知道很多人都拥有这本书的有声版,总的来说,如今听有声书的人越来越多。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阅读。阅读更亲切,听不能代替读。此外,我也理解人们一边听有声读物一边从事其他活动,比如开车,但当涉及到深刻的精神内容时,我无法一边开车一边听这样的文字。我需要用我所有的感官去感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