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4年2月18日

宇宙并非无动于衷。宇宙中存在着一种相互连接、相互依存的法则,如果我们不认识到它的积极作用,我们就会互相毁灭,宇宙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如果我们冷静地思考宇宙,我们就不会向它提出要求。相反,我们会要求自己对彼此、自然和宇宙采取一种体贴、尊重和支持的态度。这样,我们或许就能理解宇宙的运行规律,以及我们如何超越自我以符合这些规律。
在宇宙里没有所谓的仁慈。如果我们观察自然界的静止、植物和动物层次,我们不会看到任何特别的仁慈在起作用。作为人类,我们最糟糕的特质就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愿望来编造我们周围的存在和我们的未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粗暴地要求宇宙”给它给我!”。
如果我们冷静地思考宇宙,我们就不会向它提出要求。相反,我们会要求自己对彼此、自然和宇宙采取一种体贴、尊重和支持的态度。这样,我们或许就能理解宇宙的运行规律,以及我们如何超越自我以符合这些规律。
因此,我们不应要求宇宙”对我仁慈”,而应要求自己”对他人仁慈”。明智的做法是,像我们希望自己做的那样,对他人保持良好和善意的态度,而不要在这一过程中为自己设想各种回报。
因此,我们不应要求宇宙”对我仁慈”,而应要求自己”对他人仁慈”。明智的做法是,像我们希望自己做的那样,对他人保持良好和善意的态度,而不要在这一过程中为自己设想各种回报。如果我们开始以这种方式行动,我们就会朝着与宇宙达成平衡的方向前进。到那时,和谐与和平的生活就会取代目前这种走向越来越多的痛苦和毁灭的趋势。

2024年2月18日

两个学生看着一面飘扬的旗帜。其中一人说:“旗帜在移动。”
另一个回答说:“不,风在动,旗帜也跟着动。”他们的老师走过来说:“你们都错了。这是一个在你脑海中移动的想法。”
这个寓言说明了每个人对现实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因为我们是在不同的基础和理想下长大的。一个人看到旗帜在移动,另一个人看到风在移动旗帜,另一个人看到思想在我们头脑中移动,但我们无法就旗帜是否在移动达成一致。
因此就出现了是否有可能达成共同决定的问题。例如,公会(Sanhedrin)是大约 2000 年前存在于犹太国(Judea)的一个精神管理机构。这么多人讨论、意见不同,他们是如何做出决定的呢?这些人明白,他们当中有些人更接近达成自然的利他和联结力量的感觉,他们比其他人更理解和了解自然法则是什么,我们应该如何遵从自然法则对我们的要求,他们大多数人或多或少地屈服于这些更加接近达成自然法则的人。
一个对现实的达成层次高的人,确实会比达成层次低、意识低的人有更准确的对自然有更加正确的看法。因此,我们明智的做法是在这些人的观点意见面前取消我们自己的看法,遵从他们的指引。当然,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如何才能确定谁的现实达成的层次更高呢?我们再次面临着每个人如何不同地感知现实的问题,事实上,以我们目前的感知水平,我们还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因此,我们发现自己处于我们世界目前所处的状态——盲人在给盲人带路。如果我们给世界一个机会,我们需要意识到这不取决于我们,因为我们每个人的理解和感受是有限的。给世界一个机会取决于服从自然法则对我们的要求,而其运作超出了我们目前的感知和理解。
如果我们认识到自然法则控制一切和每个人,并且我们希望自己接受服从这些法则对我们的要求的话,那么我们就会准备好寻求我们之中最明智的人并遵循他们的指引。然后我们就会从目前的盲人指引盲人的状态转向明眼人指引盲人的状态。这样所有人都会从黑暗中走出来。
人类正处于朝着这样的状态发展的过程中。我们这个特殊时代的特点是人类正在成为孤儿。我们正在过渡到一个以全球范围内的互联更加紧密为特征的新时代,过去在各个地方、区域和国家层面将我们团结在一起的想法在当今全球互联的现实中不再为我们服务。
当我的老师卡巴拉学家巴鲁克·阿什拉格(Rabash)去世时,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们还没有成熟,我们仍然需要发展进步到这样的状态。我们越成熟,我们就越会拒绝生活中的那些错误导航者,并寻找真正达成了更高现实层次的人作为我们指引者。

2024年2月16日

如果我们事先对决策的结果有绝对的了解,我们就能做出自信而正确的决策,就像从未来观察现在一样。
因此,我们必须预测和预见结果。这就是决策的目的——未来。我们描绘未来的状态,然后做出决定。
做出决定后,我们需要反复检查自己,最终锁定决定,然后行动。否则,每过一分钟都是拖延。
这就是决策的黄金法则:在我们做出评估、决定和行动之后,剩下的就要靠大自然的力量通过我们的生活发挥作用了。自然就是结果。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结果是在我们的感知和控制范围之外安排好的。
评估决定是做出正确决定的一个必要方面,因为它不应取决于我们一时的情绪或各种条件。它应该是一个正常而坚定的决定,然后我们必须付诸行动。
在行动之后,我们可能会意识到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别无他法,也不能责怪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责怪自己,这一点非常重要。
如何避免陷入自责呢?那就是将整个过程归因于自然法则对我们的一举一动、思想和愿望的支配。
因此,大自然从一开始就作用于我们,我们最终会明白,不是我们在一次又一次地评估和决定,而是大自然一直在作用于我们。这样,我们的人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因为一切都是由自然规律安排的,而自然规律的运作超出了我们的思维。
这就是决策的黄金法则:在我们做出评估、决定和行动之后,剩下的就要靠大自然的力量通过我们的生活发挥作用了。自然就是结果。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为结果是在我们的感知和控制范围之外安排好的。
因此,大自然从一开始就作用于我们,我们最终会明白,不是我们在一次又一次地评估和决定,而是大自然一直在作用于我们。这样,我们的人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因为一切都是由自然规律安排的,而自然规律的运作超出了我们的思维。

2024年2月14日

《犹太法典》中记载了亚历山大大帝与大祭司希蒙-哈扎迪克(Shimon HaTzadik)之间的一次重要历史交锋。亚历山大征服了半个世界后,向耶路撒冷进军。《塔木德》记述了这样一个时刻:在火炬的照耀下,希蒙-哈扎迪克在长老的陪同下与亚历山大对峙,这位强大的征服者跪在大祭司面前,放弃了进攻耶路撒冷的计划。从那时起,”亚历山大”这个名字就被列入了犹太人的名字列表。
亚历山大征服了半个世界后,向耶路撒冷进军。《塔木德》记述了这样一个时刻:在火炬的照耀下,希蒙-哈扎迪克在长老的陪同下与亚历山大对峙,这位强大的征服者跪在大祭司面前,放弃了进攻耶路撒冷的计划。
亚历山大大帝感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当他从这位长者身上感受到这种力量时,他从战车上爬下来,向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的伟大智慧鞠躬致敬。
亚历山大大帝是一个高贵而聪明的人,他并不只是为了征服世界。相反,他希望让世界充满科学和启蒙,而且首先是在他的军队所经过的城市中这样做。他确实希望使世界希腊化,但这是将异教世界提升到启蒙水平的一种手段。
大祭司有义务留在耶路撒冷。他无处可去,因为他的使命完全不同:让精神充满大地。大祭司和亚历山大大帝的会面是力量和智慧的碰撞,他们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决定拯救耶路撒冷。
希蒙-哈扎迪克肩负着让世界充满精神的使命,而亚历山大大帝也认识到了这种精神是什么?它是爱、给予和连接的更高力量,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力量之上和背后寓于自然的源动力。
希蒙-哈扎迪克的使命是让世界充满亚历山大大帝所认可的精神是什么?它是爱、给予和连接的更高力量,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力量之上和之后蕴藏在自然界中的源动力。这是一种任何人都可以获得的力量,取决于我们有多希望将这种崇高的精神提升到我们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之上。例如,我们可以说希特勒无法做到这一点,但亚历山大大帝却可以。因此,时至今日,犹太人常常称自己的孩子为”亚历山大”,以纪念亚历山大大帝。这确实是历史上独一无二的案例。

2024年2月14日

我在社交媒体上收到了来自迪米特里的以下信息,其中表达了对政客和宣传家们如何操纵追随他们的社会的现状所感到的痛苦,这些人往往将社会推向屠宰场……
我最近被激怒了。为什么我们要屈从于那些把我们抛下的政客和宣传家?正是因为他们,才会有如此多的悲痛。你可以清楚地看到血流成河,人们互相残杀、互相仇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怂恿,但一切毕竟都是虚幻和虚假的。我们为这个谎言而死,而他们却肥得流油。他们从这些流血事件中赚了很多钱,他们的孩子在奢华中打滚,他们也过得很好。我们为什么要屈服?我们的基本理性在哪里?恐惧在哪里?
事实上,处于这种权力地位的人利用了我们的小小利己主义,利用了我们以牺牲他人为代价来享受自己的愿望,从而使整个人群屈服于他们的控制之下。他们与各种专家合作,这些专家非常了解利己主义的人性,知道如何将其引向他们希望的方向。
问题是,这种情况是否有解决办法?只有当我们真正了解我们的本性,了解它的缰绳是如何被推拉向各个方向的,然后能够看清这些政客和操纵专家是如何操纵我们的,而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才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归根结底,我们只需要明白,积极团结的氛围和良好的人际连接高于他们试图贿赂我们的其他所有利益。如果我们珍惜积极的人际关系,他们就无法让我们偏离各种方向。
积极连接的愿望应使我们认识到,最好与我们的邻居和平相处,这意味着与我们附近的任何人到其他国家的人都要和平相处。
一方面,与邻国人民和国家和平相处并不是什么秘密,人们也普遍理解这一点。但这只是说说而已。到了紧要关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对立有多种方式,雪崩开始后就很难阻止。
尽管如此,我们仍应努力让自己牢记和平生活的重要性。事实上,我们有能力将这一原则融入社会,这样,如果某些人想引诱一个社会对其他社会发动战争,他们就会失败。我们可以在全社会提高这种意识,这应该是我们最重要的愿望。

2024年2月13日

美是一种完整的状态。
我们生活在一个单一、完美的自然系统中,而美则是自然界中所有积极和消极品质和谐共存的结果。
要想把爱发展到超越家庭这一与生俱来的自然领域,发展到整个社会,即发展到对我们自然并不特别关心的人,就需要发展感受他人愿望的能力,以满足他们的愿望。
当我们感受到积极和消极品质的互补性,从而承认相互依存关系并实现自然界的所有部分——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和谐共存时,我们就能感知到这种美、这种整体性。
要达到这种完整的状态,就必须培养对他人的关爱态度。母亲自然会认为自己的孩子是美丽的,因为她们爱孩子。被爱的人总是美丽的。
要想把爱从与生俱来的家庭自然领域发展到整个社会,也就是发展到我们自然并不特别关心的人身上,就需要发展感受他人愿望的能力,以满足他们的愿望。我们越是能感受到他人的愿望,并以满足这些愿望为目的,我们就越能发展出关怀,进而发展成爱,然后我们就会认为我们所爱的人是美好的。有一种现象是,父母对领养子女的爱丝毫不亚于亲生子女,有时甚至超过亲生子女。他们努力给予和满足领养子女更多的爱,以便让他们配得上他们的爱,最终他们会更加爱他们。
因此,有爱就有美。当爱和连接出现在内心的疏离和抗拒之上时,在卡巴拉智慧中,这种状态被称为”爱会掩盖一切罪行”,那么我们所爱的人最终会变得像婴儿对于自己的母亲一样美丽。

2024年2月13日

有这样一个寓言故事:一位圣人坐在城门口,有一个人经过。那人转向圣人问道:”告诉我,这城里住着什么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圣人回答道:”告诉我你来自哪座城市,那里住着什么样的人?”
“他们邪恶、残忍、自私。”那人回答。
“这里也住着同样的人。”老人回答,然后那个人离开了。
后来,又有一个人走近大门。他问了同样的问题。圣人以同样的方式回答: “你的城市里住着什么样的人?”
那人回答:”我有很多朋友留在城里,那里的人都很善良。”
老人说:”你在这里也能找到同样的人。”
一般来说,我们周围的人的种类和行为取决于我们自己。也就是说,第一个人说他看到的是坏人,而他被告知在新城市里等待他的也是坏人。如果他看到的人是好人,那么他在新城市也会看到同样的好人。
这种机制是如何运作的呢?它基于我们对社会的态度。我们与社会的关系就是我们的感受。即使人们恨我们,那他们又为什么恨我们呢?仇恨不会凭空出现。它是我们行为的结果。因此,如果我们看到讨厌我们的人,我们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反省,我们就只会为自己开脱。
然而,我们应该渴望在自己身上找到积极的情感,在他人身上也能找到同样的情感。因此,如果我们从自己的内心深处找出别人讨厌我们的原因,并努力改变自己的某些方面,那么我们就会发现讨厌我们的人自己会如何改变。另一种说法是,如果我们努力帮助、支持和鼓励身边的每一个人,那么我们也会在他们身上看到积极的变化。
我们每个人都有利己主义的天性,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而不是他人的利益,但我们可以寻求如何展示超越利己主义的态度,即我们努力把自己的优先事项转变为主要为他人谋福利。
然而,如果我们被某种仇恨我们的行为激怒,想要做出相应的反应,那该怎么办呢?建议是不要这样做,而是让愤怒在内心熄灭。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勉强,因为尽管我们想用愤怒做出回应,但我们却并没有这样做。但最终,在这种情况下不做出反应会有更好的结果。
有一种说法是,如果我们压抑这些愤怒的情绪,在这种情况下不做出反应,那么所有的愤怒以后都会以其他方式更猛烈地涌现出来。但这是在我们没有通过了解大自然的运作方式来努力处理这种情况的情况下。如果我们坚持不懈地进行这样的练习,那么我们就会看到,由于人类的态度更加成熟,人类的行为也会更加和谐与平和。
因此,我们应该养成自我检查和反省的习惯,以培养成熟的待人处事态度,学会宽恕他人,这样我们就会看到生活会变得更加积极。

2024年2月12日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老瞎子坐在寺庙的阴影里,一个路人问他:”请原谅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变成瞎子的?” 老人回答说:”我从出生起就瞎了”。”您是做什么的?”路人问。”我是个天文学家,”他回答道。”我观察太阳和星星” “但你看不到它们啊!”路人惊讶地说。”我看到了”,老人回答道,”它们就在这里”。”它们就在这里 他把手放在胸前。
生活在这种悖论中是可能的,盲人却能看见,聋人却能听到音乐,等等。这是因为我们的感官原则上是从人类的享受欲望中延伸出来的。如果我们没有这样的感官,我们可能会完全不同。
如果感觉器官脱离了我们,比如像盲人老人说自己是天文学家一样,那么我们怎么能感觉到自己不是盲人呢?答案就在我们的内心。我们的内心就是天空,就是星星,就是一切。这样,我们就可以耳聪目明,听到音乐,等等所有的感官,因为我们实际上不需要感官。我们不需要我们的身体。如果我们没有身体,我们就会体验到纯粹的幸福、和谐与安宁。
因此,缺乏这些感官的人与拥有这些感官的人相比,并不会感到自卑或缺乏。关于那位自称是天文学家的盲人老人,仰望星空让我们看到了我们所处的宇宙的对立面,这立刻告诉了我们宇宙的无限性和我们的有限性。我们可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发现宇宙的无穷无尽,从而感受到自己正在进入无限的状态。

2024年2月12日

在发明可以控制车辆通行的交通信号灯之前,有交通警察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许多人对警察充满愤怒和抱怨。有时,人们因为某些情况向警察求情,警察就会随意改变秩序,让一些人满意,让另一些人不满意。
打个比方,那些不相信有更高力量的人认为,世界是由”红绿灯”(即盲目的自然力量)引导的,没有必要向它们提出任何特别的抱怨、请求或要求。相反,那些相信有更高力量的人则会向其提出抱怨、请求和要求,请求帮助他们按照自己认为合理的方式安排生活。
然而,如今,当那些交通警察变成了没有思想或能力被左右的红绿灯时,每个人都接受红绿灯所决定的一切。没有人对红绿灯生气,也没有人乞求红绿灯的恩惠。红绿灯就像大自然,按照法则运行,毫不留情。
打个比方,那些不相信有更高力量的人认为,世界是由”红绿灯”(即盲目的自然力量)引导的,没有必要向它们提出任何特别的抱怨、请求或要求。相反,那些相信有更高力量的人则会向其提出抱怨、请求和要求,请求帮助他们按照自己认为合理的方式安排生活。
然而,我们向更高的力量求助,并不是为了修复我们的生活,而是为了修复我们的心灵,使其获得与更高的力量对我们一样的爱和给予的意图。换句话说,我们可以向更高的力量提出几种请求,但被听到并被付诸行动的请求是将我们的自爱倒置为对他人的爱,因为这是导致我们与更高力量的平衡和形式等同的请求。
为了提出这个要求,更高的力量会在生活的各个路口用各种信使拦住我们。有时他们是交通警察,有时是交通信号灯,我们只能选择在各种情况下寻求最佳的态度和要求。

2024年2月12日

有这样一种现象,当我们靠近自己关心的人时,我们的呼吸和心跳会同步。例如,当我们关心的人感到不舒服时,我们可以握住他的手,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内在能量会通过触觉接触流入另一个人的体内,从而调节他们的能量。
这里重要的一点是,特别是所爱的人会影响这种状态。”爱人”可以指精神上、气质上或内在连接上。如果两个人的关系不亲密,那么他们就不太可能以这样的方式运作。
因此,如果我们想要帮助生病的人,我们首先需要调整自己,把他们看成自己的亲人。我们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感受他们的内心世界,感受他们失衡的地方,并努力影响他们恢复平衡状态。
在这种关系中,健康的人是对需要帮助的人负责的人。需要帮助的人所能做的就是遵从——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然而,关系的其他部分则取决于健康的人。简而言之,有一个人的工作是寻求帮助,然后能够提供帮助的人应该尽其所能提供帮助。
我的一个学生问我,我们是否可以把这个概念扩展到人类,我们是否可以以某种方式帮助人类渡过难关。这的确是一个问题。首先,我们怎么知道把人类从目前的状态中拉出来是否是为了人类好呢?如果人类进入了困难的状态,那是有原因的。我们应该思考如何引导人类进入一个更好的状态,但退出人类目前所处的状态可能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与此同时,我们继续学习、传授和分享卡巴拉智慧。卡巴拉为我们提供了摆脱苦难的途径,让我们有可能通过互相帮助和支持而升华。我们别无所求。如果我们相互支持、相互鼓励,我们就能一起走向新的生活。
卡巴拉的核心原则是”爱人如己”,这也是它最难的一点。它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自愿地增加与他人的连接,就像在黑暗中一样,即便是当我们自我服务的天性觉得没有必要让我们想要与他人连接时。然而,如果我们不能在分裂的驱动力之上积极寻求积极的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我们就注定要失败。
我们限制自己与他人积极连接的每一个阻力的时刻,也正是我们超越痛苦的时刻。如果我们在敦促我们的连接凌驾于分歧之上的自愿的努力上滞后,那么苦难就会迫使我们。后者就像一个人被棍子一次又一次地敲打,直到他最终走上通往幸福的道路。
卡巴拉智慧解释了大自然的整体规律以及人类在其中的作用。通过学习卡巴拉智慧,我们可以汲取大自然的连接力量,帮助我们在连接中超越差异。这样做可以使人类意识领先于所谓的”进化的压路机”——导致越来越多痛苦的自然进化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