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需要从我们的行动中认识到,我们能够真正为世界带来和平,我们不能被打垮,不能被说服,也不能迫于压力而同意任何事情。
世界应该知道,我们肩负着历史使命——在分裂之上团结,并成为这种团结趋势向人类传播的渠道——我们有义务履行这一使命。因此,世界最好全心全意地帮助我们实现这一使命。
然而,这种支持并不取决于世界,而是取决于我们自己。团结是世界的未来,以色列人民越是按照自己的角色恢复自我,那么和谐与和平就会比比皆是。

世界需要从我们的行动中认识到,我们能够真正为世界带来和平,我们不能被打垮,不能被说服,也不能迫于压力而同意任何事情。
世界应该知道,我们肩负着历史使命——在分裂之上团结,并成为这种团结趋势向人类传播的渠道——我们有义务履行这一使命。因此,世界最好全心全意地帮助我们实现这一使命。
然而,这种支持并不取决于世界,而是取决于我们自己。团结是世界的未来,以色列人民越是按照自己的角色恢复自我,那么和谐与和平就会比比皆是。

能够帮助犹太人的是让他们进一步认识到自己在人类历史中的使命和独特性。
大约4000年前,一群巴比伦人聚集在亚伯拉罕周围,遵循他的方法,团结一致(”爱人如己”),超越分歧(”爱将掩盖一切罪行”),成为大自然中积极的团结力量通过他们传递给他人的渠道(成为 “众民族之光”)。这些人被称为 “以色列人”,后来又被称为”犹太人”,因为他们有能力吸引大自然的团结力量(希伯来语中的”犹太人”[Yehudi]一词源于”团结”[yihudi][《雅罗特-德瓦什》,第二部分,第 2 辑])。特别是大自然的团结特质将他们作为一个民族凝聚在一起。
今天的犹太人已经失去了对自己的使命和独特性的认识——团结超越分裂,成为团结传播全世界的渠道——这种意识的丧失对犹太人和人类都是有害的。分裂的态度有增无减,撕裂了人类的社会结构,引发了个人、社会、生态和全球范围的各种问题和危机。人们在生活中感受到的麻烦和痛苦越多,就越会本能地认为犹太人难辞其咎。
因此,理解了犹太人的使命和独特性,也就理解了反犹太主义的深层原因,即它是一种首先在人类情感中觉醒的自然力量,它产生了各种反犹太主义观点,是大自然自己的手段,促使这批临界人群实现他们的使命和独特性:团结起来,超越分歧,并将这种团结示范给人类。
如今,卡巴拉学家,即已经达成与更深层次的自然法则连接的人,投入了大量精力来传播关于犹太人的作用和独特性的信息,以及它与反犹太主义的原因——最终也是解决办法——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们需要反击并赢得对我们发动的战争,但我们也不应该憎恨那些憎恨我们的人,而应该把他们看作是被派来敦促我们认识到自己在世界上的团结作用的信使。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并迈出我们自己团结的步伐时,我们就会看到,在人类意识的更深层次上,人们对我们的态度会从内部发生怎样的变化。
我们自己掌握着向世界传播和谐与和平团结力量的钥匙。当人们感到更加团结时,他们同样也会感到生活中的问题减少了。这样,人们对犹太人的态度就会从越来越消极的态度转变为积极的善意和社会凝聚力的源泉。我希望我们能尽早意识到这一点,让我们自己和人类在这一过程中免受痛苦。

从前,有一个罪人生活得很糟糕,他决定幡然醒悟,开始行善积德。然而,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一天,他走在街上,看到一位老妇人大衣上的一颗纽扣掉了下来。他看了看,心想:”我到底要不要帮她捡起来呢?毕竟她有很多扣子。”他决定还是捡起来。他追上老太太,把纽扣给了她,然后继续前行,并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去世后,他等待着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的审判。有一架天平:左边的天平用来衡量邪恶,已经满了。衡量善的右边是空的。他以为自己就要下地狱了,这时来了一位天使,在右边天平的盘子上放了一个小按钮,天平就向善的一边倾斜了。
那人大吃一惊:”一颗纽扣就能让天平倾斜!” 他听到天使说:”正是因为你以为自己在做好事,所以它们才消失了。但恰恰是这颗被你遗忘的纽扣,足以让你得救。”
在我们的一生中,我们很自然地会认为自己做了好事,然后我们会发现自己每天都在不断地思考自己所做的好事。然而,我们认为自己做的好事其实一点也不好,而我们没有想到,那些被忘记了的事情,可能比我们认为的好事要好得多。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计算这个世界上的善行呢?这是因为我们应该基于内心纯粹的向善愿望去做善事,而不仅仅是为了勾选自己做了善事。
世界上有很多人早上起来就开始数自己做了多少善事,一天下来,他们就会充满正义感。如果我们这样做,那么我们就会生活在为未来积累善行的事实中。
这些行为是善行吗?根本不是,因为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我们做了这些所谓的 “善事”,就有义务让更高的力量以某种方式回报我们。如果我们不克服并超越利己主义的愿望,只为自己的利益而行动,那么我们就不会做任何善事。
如果我们生活在计算一件事是否值得去做,计算我们的每一次行动和互动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好处,幻想我们所做的 “善行 “会给我们带来未来的利益,那么我们就没有超越我们与生俱来的利己主义的愿望,只为自己谋利。根据卡巴拉的智慧——一种超越利己主义愿望的方法,这样的做法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超越利己主义的本性,意味着我们在采取行动时,要抱着绝对无私的初衷,即世界和人们都将从中受益,而采取行动的人将完全一无所获,就好像没有人知道这些行动,也永远不会发现。
尽管如此,人们在行动时考虑个人回报仍然是积极的。虽然这样做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实际的好处,但它仍然是积极的,因为无论如何,这样做都会使世界上的罪恶比人们不这样想的时候要少。这样,善行的起点和水平就会更高。换句话说,我们仍然应该去做人们通常理解的”善事”。它们不是善行,但如果我们明白它们不是善行,那么它们就会成为我们真正行善的一步。
然后,我们应该习惯于去做这样的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个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灵魂开始向世界敞开的时刻。
灵魂是什么?它是一个绝对空旷的空间,我们需要用造福世界的愿望来填满它,而不为自己做任何事情。人类正在发展到这样一种状态,而且确实有可能实现。

据史料记载,公元前414年,在第一圣殿时期,先知耶利米住在埃及北部,在此期间,一位年轻的希腊哲学家(后来被称为柏拉图)与他一起学习。据记载,柏拉图回忆说:
“我在埃及与耶利米在一起,起初我还嘲笑他和他的话,到最后,一旦我习惯了与他交谈,仔细观察他的行动,我就看出他的话是活着的上帝的话。然后,我在心里说,我确定他是一位圣人和先知。”- 拉比-摩西-伊瑟勒斯(拉玛),《Torat HaOlah》(1:11)。
在当时,先知、卡巴拉学家的智慧,即接受了更高的自然法则知识的人的智慧,在当时是向其他民族开放的,因为他们处于适当的精神层次。这意味着柏拉图实际上明白他在与谁打交道,智慧可以向他显现。
后来,精神智慧变得与世隔绝。在人类的发展过程中,人们离这种精神性有近有远。在古代,国与国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没有明显的差异。但在此之后,他们经历了一个日益疏远的过程,最终积累了巨大的隔阂,这种隔阂一直延续至今。
在第二圣殿被毁之后,也就是在以色列人民从圣殿时期的精神层次跌落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禁止传播卡巴拉智慧。卡巴拉学家自己也禁止向人类传播,因为世人还没有做好接受知识的准备,因此会错误地使用这些知识。
柏拉图从耶利米那里获得的智慧后来变成了希腊哲学。他根据自己的理解水平吸收了他所能吸收的一切,并继续扩展到人类社会及其体系中。哲学成了达成自然法则的智慧的淡化版。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一段时间内逐渐消解的。
不过,柏拉图本人将他所获得的部分知识归结为来自耶利米的教诲,这表明希腊哲学是从卡巴拉学家那里学习的结果。
除了柏拉图的这一说法之外,德国人文主义者、大统领的政治顾问、古典学者、古代语言和传统(拉丁语、希腊语和希伯来语)专家约翰内斯-罗赫林(Johannes Reuchlin)也在他的著作《卡巴拉艺术》(DeArte Cabbalistica)中提到了卡巴拉对毕达哥拉斯的影响:
“我的老师毕达哥拉斯是哲学之父,但他并不是从希腊人那里获得这些教义的,而是从犹太人那里获得的。因此,他必须被称为卡巴拉学家,[……]他本人是第一个将希腊人不知道的卡巴拉名称转换为希腊语哲学名称的人。毕达哥拉斯的哲学源于卡巴拉的无限海洋。这就是卡巴拉,它不让我们在地面上度过一生,而是将我们的智力提升到理解的最高目标。”
与禁止传播卡巴拉的时期不同,如今这些禁令已经解除。卡巴拉的传播总是一波一波的。有的时候,它可以被传授、讨论和书写,有的时候,它也在萎缩,变得越来越隐蔽。
今天,通往这种智慧的所有门路都被打开了,这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利己主义过度膨胀的世界里。利己主义,即以牺牲他人利益为代价的享乐愿望,在各个时代都在增长,而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因此,卡巴拉学家看到他们没有其他方法、手段或武器来对抗现代社会的巨大利己主义,于是决定把卡巴拉从它的藏身之处取出来,呈现给世人。
20 世纪,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和他的儿子兼弟子、卡巴拉学家巴鲁克-沙洛姆-哈列维-阿什拉格(Rabash)都著书立说,广泛传授卡巴拉智慧。因此,卡巴拉的广泛传播对于那些追随他们脚步的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不仅是他们,还有兰巴姆(Rambam)、拉姆查尔(Ramchal )和巴勒-申托夫(Baal Shem Tov)等卡巴拉学家。由于利己主义在当今人类中比起其他任何历史时期都更为严重,因此,卡巴拉作为一种指导改正利己主义的方法出现的时机已经成熟:引导人类进一步发展和转变,对现实有更广泛的认识。
卡巴拉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我们是谁,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创造一个和谐与和平的世界。发现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是每个人的必修课,它回答了所有这些关于存在主义的问题。我相信,只有它的启示才能为人们提供通往精神世界、更高的世界的钥匙。

以色列终将成为地球上最安全的地方。我说这些话的依据是,爱、给予和连接的自然法则将迫使我们遵循它们的指示,然后大自然将使这个地方成为和平与完整的源泉。
届时,以色列将变得极具吸引力,令人向往。居住在大自然中的积极力量将通过以色列人民照亮世界,然后人类对我们和这个地方的态度将发生转变,将以色列尊崇为世界上善良和富饶的源泉。
当我们以色列人民认识到自己在世界上的作用时,人类对以色列和对犹太人的态度就会发生由消极到积极的转变:转向团结(”爱人如己”)超越分裂(”爱将掩盖一切罪行”),进而向全人类传播团结的趋势(成为”众民族之光”)。

以色列的邻居应该认识到,只有通过友谊和爱才能实现共存。
虽然我承认这些愿望目前并没有引起我们邻居的共鸣,但它们仍然是我们追求的基本目标。
除了培养友谊和友爱,我们还应该有威慑意识,防止任何破坏边界的行为。然而,我坚信,我们的最终目标应该是建立一个完全无法想象战争前景的环境。憧憬这样的未来是令人欣慰的。

以色列应该成为人类的榜样,告诉人们如何相互对待、相互关爱,如何让世界过上和谐、和平的生活。
目前,许多人认为这是一个丑陋的想法,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真理。
事实是怎样的呢?那就是以色列人民最初是由来自各行各业的人组成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遵循亚伯拉罕的方法,在当时巴比伦社会内部的分裂驱动力之上,达到了一种积极的人与人之间的连接状态,大约在4000年前。这种连接的实现,一种”爱人如己”的状态,使他们成为”众民族之光”。也就是说,当一大批人团结起来,超越他们的分歧时,他们就会成为大自然中团结力量的通道,通过他们传递给其他人。
这就是以色列需要树立的榜样:所有人之间积极的人类连接的榜样。我说的不是军队或国家之间的关系,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任何关注新闻的人都会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已经疯了。社会似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分裂,反犹太主义正在飙升,病态的头条新闻已经司空见惯。
然而,知道疾病的存在就等于找到了治疗方法。但在假新闻横行的时代,捏造的观点比现实更能影响舆论。在《以斯帖记》中,”舒山城困惑不解”这句话表达了这种混乱状态。
与古代的斗争相呼应,当代社会发现自己也在努力应对相互竞争的意识形态。然而,无休止的指责是徒劳的,我们更明智的做法是寻找动荡的根源:人类有增无减的利己主义的本性撕裂了我们的社会结构。
利己主义的愿望使我们希望以牺牲他人利益为代价来享受快乐,这种愿望驱动着导致不和与纷争的行为。用《以斯帖记》的语言来说,这种利己主义的力量就是被诅咒的哈曼,它的作用就是破坏我们的连接网络。然而,在这种混乱中,存在着一条通往团结的道路,末底改就是其中的代表。通过超越冲突,拥抱集体福祉,我们可以超越利己主义的分裂势力。
哈曼是使我们彼此分离的利己主义的力量。这股力量让我们坚持自己的观点而非他人的观点,并促使我们为自己的观点而战,去控制和战胜他人。
在哈曼的对面站着末底改,他是一个看似片面和软弱的人物,但他却掌握着积极的人际连接方法,能够为所有人带来和谐安宁的生活。末底改意识到了舒山居民的困惑。他明白,只要人类的连接网络建立在利己主义的基础上,只要人们还受哈曼的奴役,那么稍有波动,就足以让人类搭建的这座脆弱的纸牌屋倒塌。
末底改决定行动起来,号召大家遵守一条规则:超越分裂,不被哈曼的欺骗诱惑所迷惑,构建一个超越一切分裂的团结社会。末底改倡导的连接方法其实也是犹太人一直以来团结一致的方法,正如书中所写,”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然而,哈曼并没有轻易放弃末底改。他下令消灭所有犹太人,禁止他们走末底改的统一之路。为什么?因为末底改的方法与哈曼的方法相反。自从犹太人在亚伯拉罕的领导下第一次形成以色列民族以来,将他们团结在一起的一直是同一种倾向——”爱人如己”——即使这种倾向处于休眠状态,其团结的潜能也是可以被唤醒的。
哈曼想要铲除犹太人所代表的东西:真正的幸福只源于积极的连接,爱居住在人际网络中的态度。当亚哈随鲁王授权哈曼消灭犹太人时,末底改向以斯帖求助。以斯帖回答他:”去召集所有的犹太人。”
她请求末底改召集犹太人,让他们一起禁食三天,然后她可以代表他们向国王申诉。在这三天里,犹太人努力超越利己主义,但这样做超出了人类个体的力量。然而,最终他们团结的力量成功地将他们从死亡中拯救出来。
我们可以看到《以斯帖记》是如何在当今世界上演的。只要看看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就能从中吸取教训。哈曼在许多生活领域的掠夺性竞争都伴随着他的做法,即过度渴望自我利益而牺牲他人利益。通过获得金钱、荣誉和权力等个人利益来寻找自己的幸福,这似乎是一个成功的秘诀。末底改的方法——寻求积极的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和对他人的爱——在我们这个时代被视为一种无效的方法,甚至是幼稚的方法。
目前看来,哈曼似乎走在了前面。无论是在以色列还是在散居地,犹太人都在各种物质的领域蓬勃发展,无论是金融、商业、体育、媒体、政治、科学、技术还是医学,不一而足。我们没有发展超越物质愿望的爱,而是发现自己在哈曼的适者生存的氛围中出类拔萃,个人在世界上蓬勃发展。在这样的文化中,似乎没有地方可以讨论连接和对他人的爱,而不仅仅是口惠而实不至,因为这样的价值观似乎不再符合我们今天庞大的利己主义欲望。
然而,不管我们是否知道,我们犹太人掌握着能够引领人类走向和谐与和平生活的连接方法。这种方法的基础是在人与人之间建立爱的纽带。如果我们仍然与世隔绝,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私利牢笼中,我们将永远无法接触到我们周围真正的善良和富足。犹太人目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潜能,如此依赖犹太人,人类还有希望获得美好的新生活吗?答案是肯定的,用《以斯帖记》的语言来说,这个希望就是以斯帖王后。
以斯帖在故事中一点一点地、悄悄地、秘密地占据了一席之地。她代表了犹太人之间需要发展的积极连接和爱的新愿望。此时此刻,以斯帖,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希伯来语中的”以斯帖”来自”Hastara”,意为隐藏),正在躲藏之中。在当今利己主义泛滥的世界里,团结似乎已无关紧要。无论是在全人类中,还是在犹太人中,今天没有人认为爱别人就像爱自己一样是取得成功的实用方法。
然而,除了我们犹太人之外,没有人有潜力抬起头来在世界上扮演团结的先锋角色。正是通过我们,人与人之间的积极连接、相互保障和爱他人的原则,即跨越不同民族和文化的爱,才得以进入世界。正因为如此,我们今天应当成为贯彻这些原则的榜样和楷模。
如果我们不能在人类拼图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世界就会继续反对我们。我们将因无数的罪行和缺点而受到指责,这些指责往往没有任何明显的合乎逻辑的理由,但所有指责的共同点是要求我们觉醒并采取行动的内在呼唤。20 世纪 30 年代以来从未有过的反犹太主义浪潮、国际社会抵制以色列的呼声、欧洲和美国对我们态度的恶化,其目的只有一个:加速犹太人的团结,从而使我们认识到我们在世界上的团结作用,并推动人类进入下一个更加团结的发展状态。
虽然今天的文化氛围让团结显得遥远而幼稚,但以斯帖对末底改的著名嘱咐确实仍有用武之地,即解决我们严峻处境的办法就是团结起来,超越我们分裂的动力。虽然今天似乎不可能有人想要为了他人而放弃自己,但我们需要共同决定,我们更喜欢连接、团结、体谅和相互保障,而不是分裂、仇恨和掠夺性竞争。
此外,我们只有在遇到困难时才唤醒团结的理念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学习和实施积极的连接方式。尽管存在许多看似合理的分歧和意见分歧,但我们必须学会建立爱的纽带。我们需要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大家庭中,并欣赏我们之间的差异如何丰富和活跃了我们之间的连接,就像不同种类和颜色的鲜花如何活跃了一束花,或不同种类的蔬菜和香料混合在一起使沙拉更加丰富和美味。我们需要学习如何在共同的团结中超越个体差异,这才是最强有力的意见。我们不应取消意见分歧,而应在分歧之上进行连接。
作为一个本应代表团结和友爱、成为”众民族之光”的民族,如果我们形成了这种团结的共同愿望,我们将为世界提供一个模范社会的榜样。我们都无法单独做到这一点,但团结起来是可能的。普珥节就是我们面前这种局面的名称。如果我们将分离我们的利己主义挂在树上,这在普珥节的故事中以绞死哈曼和他的十个儿子为代表,并将团结和对他人的爱的重要性驾驭于我们的私欲之上,这在故事的结尾处以末底改骑马穿过舒山为代表,那么我们就能够实现我们作为团结和爱高于差异的渠道的作用,使人类拥有如此崇高的能力。

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创造者通过大卫王在《诗篇》中所表达和揭示的内容更有力量了。
《诗篇》包含了创造者对我们这些被创造者的旨意和态度的核心启示。
与他人一起阅读《诗篇》时,它的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我很高兴地听说,在2023年10月7日的悲惨事件发生后,最近有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一起阅读《诗篇》。
《诗篇》中蕴含的力量不是别的,正是爱和连接本身,是存在的最强大的力量,大卫王本人也在《诗篇》中谈到了与这种力量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