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4日

我们使用容器的名称——NEHI、HABAT、HAGAT来为光命名。为什么我们不能仅仅使用光的固定名称:Nefesh、Ruah、Neshama、Haya和Yehida来表示光?
这是因为,事实上光只存在于容器的内部!之于光本身我们不能说任何一切,因为光是存在于容器内部的一个印象。
光让我感到快乐或者恐惧,但没有我的存在,这种快乐的感觉也不会存在。因此,创造者被称为“Bo Re”(“来和看到”)——它只能在容器(愿望)中被感觉到。
我们能谈论的只有物质和物质中的形式,而抽象形式对我们来说是无法达到的。因此,容器(愿望)和它们内部的感觉才是关键所在。
另外,感觉只取决于Kli(容器)自身的感知。我们不知道事实上发生的是什么,我们只能认识到自己对事件的反应。但我们并不清楚在容器外部发生的是什么现象。
某种光流经我的容器,而我的灵魂因此而颤抖。然后另一种光流经我,而我的喜悦满溢而出。那么这之间有什么区别?区别仅仅在于容器自身。我并不知道流经的是哪一种光,而我也永远都不可能讲述出有关创造者的任何东西;我唯一能说的出的是我的反应。
流经我的自始至终都是同样的光。它有变化吗?!我却不知道,我无法衡量其内部里的任何东西……我衡量的仅仅是我的容器:其印象和变化。
然而究竟是什么突然引起我的容器的改变?它是在精神基因(reshimot)的影响下改变的,而且变化的只有它本身。我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如何或者因为什么而变的!
然而,我讲述的始终只是我的容器,而这至关重要,因为这决定了存在于我们内部而不是外部某处的整个感知现实的原则。
因此,“每个人根据各自的缺陷来判断一切”,所有的澄清都发生在愿望的内部,而光是容器内部中的感觉。
我们整个的工作只发生在我们的愿望之中,而我们对光的敏感性只取决于我们自己。如果我提升自己的敏感性,那么我就会上升到精神的阶段——从这个世界进入,直到无止境的世界。
在精神阶段之间的全部区别在于我对所发生的事物的敏感性。实际上,即使现在,我都存在于无止境的世界中,但为什么我感知不到它,却只感到这个可怕的世界?!
唯一的原因是我缺乏敏感性……我需要更敏锐的眼镜,然后是普通的望远镜,然后太空望远镜,进而我将会看到不同的世界。
整个现实是我内部里的感受。因此,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毕竟它揭露的仅仅是隐藏在我们内部的事物。“来和看到”(Bo Re)你的创造者就在你的内部!
所有的宗教、方法和信仰系统坚持认为我们需要对于外部的世界而言改正我们自己。而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要改正的只有我们自己:团队及整个世界,一切都在我的内部。
以不同的方式去认为是不可接受的,毕竟这上述的原则迫使我改正的只有我自己。我不会在试图去改正世界和其他人的情况下浪费我的精力和时间,并犯不必要的错。
这个原则在总体上和个体上都起着作用:对于人类和团队而言。
最终,我们逐渐揭示出此真相:人需要改正的只有他自己,这样一来,整个世界从其最内层的圈到其最外层的圈都会得以改正。 “一个人就是一个微小的世界”。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2011年1月3日
问题:我没有发现分裂之地,这就意味着我什么都不需要去改正吗?
答案:人唯一要改正的是他和其他追求创造者的人们之间的分裂。但我为什么是要与这些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产生关系?难道我不能改正我与其他人的态度,比如在单位、在家庭或者在市场上?我身边有很多人,大家都要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为什么我不能与他们工作?那是因为他们的愿望不是与灵魂团结。他们都想要以某种形式充满他们的利己心,而且这是利己主义发展的动物的层次,而不是人的阶段。
我没有在那里发现分裂。分裂属于人的层次。而在动物的阶段上,没有任何什么我能去改正的——在那里大家都很有礼貌、善良、碍于面子。
于是,只有那些追求创造者的人才能进行改正。你们可以提出这种问题:那么为什么全世界都遭受痛苦呢?为什么如今我们发现世界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分裂的?
那是因为所有其他人也要经过改正,而这取决于他们与追求创造者人们的团结,紧跟他们的程度。他们在动物的阶段不会改正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但最终他们不得不团结,紧跟我们,而通过我们紧跟创造者。
我们只是在人的类似于创造者的阶段上改正灵魂间的关系。于是这改正仅仅是针对卡巴拉学家的团队或者是对那些以各种形式、根据各自能力与这团队连接的人。
于是,Baal Sulam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 写道,一切都取决于Israel。 而Israel是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他们感到彼此间的憎恨并必须改正它。整个改正过程取决于他们。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3日
我们没有清楚地理解我们的享乐的愿望,没有在其中发现整个关系之系统和组成的它的品质,我们就认为它是简单的不含有特别机构的愿望。但一旦我们开始显露其深度,我们就会看到这个系统有多么复杂。
就像量子物理学家越深入物质之中,就越清楚都发现整个、有许多曾经未注意到的粒子的世界那样。
就这样我们越来越深地进入享乐愿望中。那么在其中我们看到什么?我们发现,最高的创造享乐愿望的光怎样影响到享乐愿望,并在它之中创造了四个直接的光的发展的阶段。在这四个阶段中,由于进入了享乐愿望中,光来建立它自己的结构。
享乐愿望本身只有愿望。但光在其内部根据愿望的五种aviyut/厚度(shoresh、alef、bet、gimel、dalet)的阶段来创造区别 、sfirot、世界、parcufim、线、千万关系和形式的种类,其中每一个都具有其特征。这无限的区别都来自光。
于是,我们发现享乐愿望越多,我们就能越多地显露光、创造者、其本质。但要从物质中、从享乐的愿望中来发现它,这就是所谓的“物质中的形式”。
我们显露的不是创造者本身,而是它在物质中完成的动作,借助它们我们来认识到创造者,就像所说的那样,“通过你的行为,我来认识你”。
我们深入物质本身。创造者把自己放在了物质中,而我们来发现处于这个物质中的我们,并这样与创造者见面。这样一来,我们认识不到Acmuto(创造者的实质)。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3日
问题(Yidan, 11岁):如果在《圣经》中描写,创造者与人们说话,那么它为什么现在没有跟我们说话?而如果它与我们、与目前的时代也交谈,那么我们怎样能发现?
答案:创造者一直都在跟你说话,只不过你听不见。它生活在你的心中,在找你,但你不想敞开你的心!它“敲”你的心,就像敲门那样,但你打不开,因为你听不见敲心声,你没有听觉、Bina、给予的品质。比如有某人在敲门,但你的耳朵有问题,你听不见。“耳朵”、精神领域中的听觉是Bina的阶段、给予的力量。如果你能够感知给予、对亲近人的爱,你将会听到它在对你说话。
问题:那么它在说什么呢?
答案:它说:“让我们拥抱一下!让我们在一起。”但与创造者拥抱一下,指的是变得与它相同,生存在给予的品质中,对亲近人的爱,而我不想这样!“给我某种东西,只有给我,那时才会来!而你现在给我的建议我不接受!我不想为你敞开心” ——就这样我们跟创造者说。
创造者 谈话 精神工作 我像创造者
来自希伯来文的提问卡巴拉学家第178个节目,2010年4月18日

2011年1月2日
问题:什么叫感到光?
答案:感到光指的是感到满足。 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借助不同的东西去感到满足,它们可以是愉快的或不愉快的——这取决于你的心情。我一会很舒服地趟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去上课,一会儿我却又想起来,但我被告诉:你必须再躺一周,直到完全康复。也就是,这不是绝对的满足,就像是甜味、温暖和柔软,这都是有限制的、有条件的概念。有时候它们能引起满足,而有时候却会产生完全相反的感受。
我们在我们共同享乐的愿望中所感到的共同的满足被称为“光”。那时,原来存在的光创造了我们的愿望/容器,而现在这愿望开始享受,当光充满它或者是在其内部显露自己!我们就是这样被组织起来的!
于是,当愿望离开了愿望,后者开始哭泣并愿意让它回来。创造物是被这样创造的。
但是创造者希望你自己去渴求光,而不是随便受到并享受。它希望你除了满足之外还具有理解、对光的感知:它来自何地,其源泉在何地,它为什么这样创造了你,它想要你怎样?光似乎想为你展示:你看看我是从多么遥远的星球来到了这里,我们那儿是多么好多么完美,我把你带到我们那儿吧!
于是它向你隐藏,并开始通过各种间接的动作从四面八方吸引你的注意力,直到你开始渴求的不是光所带来的满足,而是不管得到什么满足的情况下,认识到满足的源泉。它想把你带回它的家!以便你不会因为由光充满了自己而安静下来。
毕竟如果你想要达到它,到达它的“家”,这就意味着你爱它,而不仅仅是从它那儿受到满足。你要如此爱上它,以至于能够与它一起飞到它来自的那个地方、“那个星球”,为了跟它在一切并不离开它。
甚至你通过这样做完全远离满足,以及这样会让它感到你是多么爱它。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2日
问题:怎样以内在的形式对待团队?
答案:对待团队指的是我怎样能够想象出全部的现实处于我内部,而不是外在。
感知现实不是一个能吸引他人或让他人糊涂的谜语。我们所谈的是我们实际上要达到的状态。我在外面看到的所有东西,必须如同我内部里的部分来发现。
比如说,Tora描写各种各样的人的生活中的、在不同地方发生的事件。真正的表演。我要把这一切放在我的愿望之上,放在我感知的细节之上。在外面没有世界,那么在我内部中它在哪里?在我内部里的哪些部分中生活着这些人,以及进行着这些动作?
这让我们正确地对待我们的kli、创造者对我进行的动作和我所要体验的状态。于是,在我生存的每一秒钟我必须试图找到我内部里“外在的”形象。我生活于我的灵魂中,而它们都是其部分:力量、动作、感知的元素。
没有其他的。一切都处于这kli之中。就这样我试图想象我全部的现实。
谁为我安排了这一切?是谁分开、远离、接近和连接我愿望的所有部分:“男人”和“女人”、“动物”和“植物”等?
就在那时我感到Keter ,它在我内部创造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次—— Hohma、Bina、Zeir Anpin和 Malhut。
我生活在我的灵魂里,除了它之外/在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所以说,我首先要把团队看成我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就意味着内在地对待团队。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1月2日
什么是快乐的源泉?如果我们去谈自私的快乐,那么其基础是满足。孩子在你给予他某种东西时感到快乐,而在你把东西拿走时便开始哭。更聪明的人因为做了好或坏的事而感到快乐。比如,我抢了东西,谁也没有抓住我——那我就会开心;也许我对某个人做了好事,而这为我带来快乐。
一切都取决于什么为人提供满足。但开心总是因为我们充满了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我们的最基本的满足:食物、性、家庭、金钱、势力和知识。但问题是我们不能让这一切充满自己。那想要充满我们愿望的更高之光、满足是“正极”,而愿望是“负极”。在正极遇到负极时会发生短路,也就是,一旦我接触到了满足,后者就会消失。
但也存在其他的满足的形式,我们从技术那儿能看到这一点。我们没有去直接地为正极和负极建立“电路”,也就是在自己的愿望中获得满足。我在它们之间创造
电阻器、电阻。正极和负极、愿望和满足的通过阻力的团结已经能够让它们共存并不抵消对方,甚至带来积极的效果。就在它之中我们感到生命。
来自2010年10月28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