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6日
问题:人怎样去渴求给予,如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答案:精神的发展很像小孩长大的过程——他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就足够了。
这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小孩开始很自然地为自己显露世界。它要去品尝一切,抓在手里,认识到一切,组织和破坏一切。他自己也不懂它所做的,是自然在让他行动。经历了所有一切之后,孩子开始思考并建立事物间的关系,开始理解和要求。
我们在我们的精神发展中也是这样。无论我们认为自己是多么聪明,无论我们谈了多少次严肃的事情,这不会让我们发展。不是聪明的人能学习。就像小孩一样,我们吸取能使我们发展的力量,同样也让孩子发展的力量。
因此,人要自己达到关于给予的请求。没有特别的按钮,按了之后你就会立刻开始“祈祷”让你进入更高的世界。如果在你内部里燃烧着需求和渴求,你就会不知不觉地在自己内部里表示出。“祈祷”是心中的工作,心里最深的愿望,你甚至会意识不到它。
难道能迫使自己去祈祷?无法迫使心。因此我们需要在物质和在精神世界发展我们的力量。正是它不断地改变我们的愿望。光创造了它们,光让它们出现,并在自己的影响下形成。因此,我们的任务是借助书籍和研读为自己吸取光。我们能引起反应——应对光的根源,以便让它更快地发展我们。这是唯一的手段。
本质按照预先制定的程序在定好的时间内来发展我们,但是在人类历史的特定的阶段上可以加快这个过程。在我们的时代,我们能够启动进行改正的力量,以便它向我们更强地发挥作用。卡巴拉科学正是能让我们达到这一点的 “机器”和手段。
理解更多不是主要的。像任性的孩子那样在卡巴拉中、在课程和传播中“动手动脚”就足够了。我们不是通过取得功效和深思熟虑来加强光,而是通过我们努力地追求它。
问答、课程和谈论,这都是为我们准备的游戏。小孩也是这样:你跟他玩,而这时在他内部里会被唤醒某种东西,而这会让他发展。这就是所谓的“使返回到根源的光”。
不管人聪明还是愚蠢,冷淡还是敏感。最终谁行动得更积极,谁就前进得更快。

2010年7月15日
我们还会发现,我们需要地球上的所有人,七十亿里的每一个人。环境对于人而言就如力量的放大器,毕竟个人的力量很小。
组织社会(我定位自己其影响之下)的人越多,我获得的力量就越大。
这会决定阶段的高度,在这里我能够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且我将会达到怎样的与它的团结。
我单独不会达到这一切。卡巴拉团队是我联系创造者的地方,正是它来决定我会在什么高度变得与它相同。
团队对我而言变成了创造者和创造物会面的房子。当我们与它见面时,已经没有“我”,只有“我们”,他们对我来说变成了我的“自我”。
“囚犯不能独立地逃离监狱”,但朋友们能为他做这一切——煽动他,给他树立精神的目标伟大性,传给他力量。
而且每一个人都要考虑,他怎样才能帮助朋友把他的任何状态与目标连接起来,并意识到其需要,甚至为揭露了“犯罪者”而感到愉快。
无论我们在经历什么状态——上升还是降落 ——主要是我们在朝向目标前进。
那时我们会理解,我们应该经历它们,就像病人需要治愈:虽然这过程对他来说并不舒服,但他已经能预计到他康复。
因此,要给对方打起精神来,这不意味着随随便便地快活,而是给对方提供生命的气息, 也就是精神的生命,人会因它而感到愉快。
心情如此重要,因为它给予生命的力量。而崇高的心情是物质生活中的金钱和名誉无法达到的。
假如某人失去了信仰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也就失去了环境的支持——唯一的能让我们前进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一个人去帮助另一个人。
只有另一个人才能让我们感到给予的重要性,确定性,生活的丰富多彩。
在这一方面,每一个人都要帮助朋友,并向他展示渴求达到目标(该目标我们立刻就能达到)的榜样。

2010年7月15日
问题:在心中,在这个世界空虚的愿望中出现的那一点到底是什么?
答案:人的所有愿望被称为心。心里之点是以前心与心之间的关系,当我们的关系分裂之后,它保留了下来。我们通过愿望和心连接在一起,成为一种亚当的灵魂。这些我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来。
在彼此间的团结中我们是精神的容器——统一的由光充满的愿望。我们间的关系从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这消失的光回来并恢复曾经的关系,我们需要彼此去给予对方,让我们“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称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带来了“善”,让我们重新建立相互间的关系,它被称为“善”。
这种关系就是创造者,它处于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而愿望(心)只不过是创造的物质。它不发生变化,可以小或大,但我们的状态取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密切程度。
暂时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这个心里之点。我们的自私的愿望必须发展到特别的层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现心里之点。一开始,我们感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空虚,后来在自己内部发现对另一种满足的渴求……这满足、光不处于愿望之内,它在很远之地照耀着,因此它成为环绕之光。

2010年7月14日

问题:可不可以请求创造者,向那些还没有唤醒心里之点的人给予心里之点?
答案:需要祈祷全人类尽快达到真正的精神要求,达到创造的目标。但其指的是渴求内在的团结,某种压力和力量,以至于大家都会感到这一切如同在内部里燃烧的火。
先想一下,如今人类似乎是没有生命的机体,可能不是完全死的,但绝对出于无意识的的状态中。而我们是该机体的器官,我们试图复活自己并重新在这个机体中拥有生命。这样一来,整个身体开始逐渐地被唤醒。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就拿卡巴拉传播来说,主要的工作不是在外在的条件下(出版的书和网络上发表资料的数量),而是我们之间的团结,我们通过团结在世界上学习卡巴拉的人来唤醒彼此之间的爱、关系和温暖。
正好这一切来影响到其他所有人,而他们突然间开始感到,在这一切中含有某种什么!而具体含有什么,他们自己不知道,是它突然间找到我们。
毕竟每一个人的心让他找到卡巴拉,虽然他自己都不懂这是怎么发生的。干脆在它内部唤醒了这种需求,他开始寻找,并在心中感到了这就是他的地方。那是因为他的愿望的方向已经朝向这边。
这是很小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心里之点在内部很深地被隐藏了,但我们点着了如此大的火,以至于人们从很远就感到了这一切。这样一来,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内在的团结,这是有效的传播方式。
来自2010年6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50偏文章

2010年7月14日
问题:我怎么能有去给予的动机,如果我看不到任何我行动的结果。我是不是要盲目地去信所研读的文字,让它影响我?
答案:在这里有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我要请求给予,但我对这一点也不感兴趣。另一方面,如果我在某种奇迹的情况下想要给予,我仍然在接受的kelim中期待着此动作的结果,但为了得到给予的报酬却不能进入这种kelim。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给予,那么给予的结果也在给予的kelim中感到。但如果我进行给予,但从我的接受的kelim中来盼望结果,那么我就会双倍地变空。因此,如果人看不到他也许所进行的某种好的、正确的动作的结果,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在不正确的地方寻找着。他看着他的钱包问,哪里有给予的报酬?哪里有金钱、名誉、权力、健康?起码要有某种什么?在这些kelim中没有任何结果,甚至会相反,它们双倍地变空。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什么回报也没有。不努力就不要埋怨谁,毕竟谁没有劳动谁就不会接受(虽然我不工作也想接受)。但如果我给予并什么都不接受,那我就会受到双倍的不好。那怎么办?想要感应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利益,需要发现给予的Kelim。要正确地理解给予的结果应该是什么样。也就是所说的,戒律的报酬是戒律本身。我发现了开始在我内部里出现的给予品质、控制所有一切的最高的力量,我与它建立某种关系,或者是我渴求向这个方向继续下去。这就是报酬,应该要寻找它。我们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在正确的地方找正确的东西。
来自2010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7月13日

每一个人都是创造者的工人,只是我们不知道和感知不到这一点。在你的车里有发动机,车借助它前进。
是创造者在发动它:从后面被痛苦迫使着,而在前面被满足诱惑着。因此,你的车才能开动,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逃避痛苦并愿意面对满足。
但时机到来,出现了一辆吉普车,而创造者却不发动它! 你自己要请求它为你启动发动机。如果你从它那儿获得了力量,你就会前进,这依赖于你的渴求。也就是,你像合作伙伴一样与它工作。
以前你不知道,你去哪儿,为了什么——随便地滚动着并这样无意识地过了很多年。你仍然在往前走,却像动物那样——受了打击就会跑。因此,这种生活被称为动物性的生存。毕竟你不知道,你的愿望来自哪里,而且你的行为为什么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生存的,直到……
但你受到了心里之点,出现了与引导者的关系,你开始向它请求有意识地带你前进,你渴求认识道路和目标,而不是避免痛苦并得到满足!你已经开始对真实感兴趣了!这目标与满足毫无关系。主要是,它是真实的。
你现有的动机是有欺骗性的。于是你请求给你光的力量,以便你无论感受什么都能接近真理。
人来学习,通过这样做他不再“从苦到甜”地移动,而转到从欺骗到真理的移动中来——也就是,从借助感受的分析走到借助理智的分析。
但“开车和开始走”需要时间!而且要“考驾照”,获得“驾驶执照”……这就是所谓的“准备期”,直到你能够坐车并开始走。
来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