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13日

问题:在先前的博客记录中你写道:“所有和身体相关的欲望(比如食、性和家庭)要是超出正常需求就是多余的。因此,这对身体和灵魂以及对所有周围的自然有害,甚至会使人与自然失去平衡。这些过度通常出现在社会影响下。除了身体的欲望之外,还有其他的因处在社会中而出现的愿望。如果人独居在树林里,这种的愿望是永远都不会浮现的,即对财富、名望、权力和知识的愿望。“。
可是人类对美丽和艺术的向往呢?在艺术上花时间也有害吗?如果这个世界中没有什么精神性的,那么你如何解释艺术杰作?
回答:在这世界人所创造的一切都来自于他的愿望,不论是生理的(对食、性和家庭)或社会的(对财富、荣耀、权力和知识)。艺术源于表达自己的愿望,换句话说,是来自于荣耀———脱颖而出,表现自己(即使为他本人),并表达自己对事物的见解,等等。

2008年12月13日

问题:猴子是从哪里来的?如果猴子是与人性最接近的物种,那么它们怎么仍然生活在树上?为什么不像我们这样在房子里生活?
回答:就象所有自然的物种一样,猴子来自于Reshimot (信息数据、精神的基因)。Reshimot按照“连锁”出现在所有物种中:从最低的、离精神领域最远的Reshimo开始,直到最后的、使它的物种完全等同到创造者的Reshimo。
Reshimo的顺序的表露使得猿人进化为人。并不是如达尔文所认为的———猿人的发展引起了人类的出现,是由于Reshimo的序列地实现人才演变。
然而,从表面上来看,人似乎真的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从生理上或肉体上看,人来自于猴子。但是这会发生,因为一个人性的Reshimo出现于猿人里———此Reshimo却不是猴子的本性。
甚至今天,生理上的我们都是动物,但我们含有一个Reshimo称做“Ahoraim de nefesh de kdusha”———心里之点,演变着它,我们能够发展成为人,即“亚当”Adam,意为“类似于创造者”。
猴子则没有此Reshimo,于是它仍然是猴子并生活在树上。无论如何,仅仅表面上与猴子不同,还是不够的……

2008年12月13日
莎丽·埃里森,著名的以色列美国商界女性(最富有的以色列公民),讲述了下面的关于金融危机的话:
我们正在经历一个困难的,但极为重要的时期——对犹太人和全人类都重要的。
我们有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那就是高举火炬,并将它燃烧。我们会用注意力、人道主义、真理、价值观、爱与和平使人们跟随我们。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只有这样,混乱、痛苦和仇恨才会消散。
如今的世界正濒临毁灭边缘。才你看到的随处都是混乱,而那起始于一些很小的事情———人之间的关系。动荡、危险和痛苦渗透到生活的各个方面:个人的、人与人之间的、生态的和经济的。今天每个人都理解这些,然而,很可惜我们没有看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今天我站在你们面前,我想告诉你们:有个解决方案,它存在于我们的价值观体系。这解决的办法隐藏在诗节里:“像爱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我们都想要改变集体的环境,而且我们能做得到。但是每一个人都必须承担各自的责任和义务。
评论:这都是漂亮话,但根本无法加以落实。我只不过希望人们能很快地意识到,利己主义是所有问题的起源,然后立刻发现改正它的唯一方法:从外界汲取自然的力量。
这样被写到:“我创造了利己主义同时给了Tora(摩西五经)以便改正它,因为其里面的光使人回到根源”。只有在正确使用卡巴拉的情况下,这光才能降临到人身上(见Baal Sulam的“对Talmud Esser Sefirot引言”第155段落。

2008年12月13日
新闻报道(转自 RB.ru):导致破产和无数失业的全球金融危机重新点燃了欧洲人对科学共产主义的创始人卡尔·马克思理念的兴趣。柏林图书出版社表示《资本论》——马克思的主要著作——成为了最畅销作品。
最近,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被发现在看这本书。德国财政部长皮埃尔·史坦布律克谈到了书中的积极处,即便罗马教皇都称颂它的“深层的剖析”。金融危机持续得越久,人们就越变得迷惑。他们问:“这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回答:我很希望他们同样地快达到卡巴拉的理念。全面平等、人人按需而获得,按其本性而给予、相互担保、手足情谊——这些都是好事情,但仅仅适合做方法而不是目标。这一切应该是一个促使我们与创造者相等,接近它并融合于它的方法。否则,这些理念(如同通常被运用的那样)将再次导致恐怖主义制度和世界大战。
将共产主义理念实现生活中的失败原因是理论上每件事都是美好真实的,但是把人类自私自利的本性转化为利他主义是根本不可能的。(请看Baal Ha Sulam报纸《Ha Uma》(民族))。这是整个人性的“跌倒”之处。危机和全球化将给我们揭示我们是多么紧密地互相联结的,,我们必须奉行“像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这一规则。然而,我们的天性并不允许这样去做。我们预备着彼此毁灭以及毁灭整个世界,因为无法生活于相互担保中(请看文章《Arvut 》(互相担保))。
这样一来,只有一个将人类天性从利己主义改正为利他主义的方法(卡巴拉)才能帮助我们生存下去。那是因为卡巴拉把创造我们的最高之光引向人之上,而此光是唯一能够改变我们的。
卡巴拉将改变人,正如在实践中所看到的,而且将使我们在封闭的人类全球体系中能够奉行手足情谊的规则。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这么理所当然对马克思感兴趣,无论如何,这个理论无法在实践中被实现。为了实现,我们需要改正人性的上面的力量,而只有卡巴拉才能为我们提供途径。我很期待人们很快就意识到这点并开始向往走好的一条路上来实现这一点,而不是加以自身更多的苦难。

2008年12月12日
全球化是一种新的人与人之间联系的显露。全球化应该是有益的,但我们发现它带来越来越多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我们相反地使用全球整体的系统:我们彼此栽赃,而不是学习一同工作。 我们总尝试着赢得、轻视并超过对方。
即使我们会想要保持对的互相联系(买卖按照“你给我,我给你”这一原则), 仍然会让我们遭受危机。即使我们不欺骗对方,而继续公平的贸易关系。因为目前我们相互联合的如同一个个体。在这种情况下做自私的公平没有用,而且不值得去造出全球的政治机构或全球银行,也不值得找出共同的调整者。
世界政治和经济领导愿意举行二十个最大国家的聚会去谈论谈论共同世界的支配。这根本无法帮助我们应付危机,因为人类与自然,与其一个共同的规律是不合一的。换句话说,系统不只是得基于正对的互相联系、共识及诚实,而是根据同一个系统内在的元素之间的关系来行动。其统一系统的根据:以亲近的人为自己同样的关心。
危机正好在这里。卡巴拉警告人类:如果人们会尝试着靠利己主义的物质的规则去建立互相关系(即使按照最直接的最公平的原则“我的给我,你的给你”),系统是不会运作起来的,甚至我们会造成我们之间更大的距离。
从看到了人类是个统一的系统那一秒起,我们就一定要作出推测:什么都是共同的,并人人都得关心其他人。为了生活下去需要什么才能是个人的, 其余的一切都是属于社交的,全球的财产。这包括自然资源、产品、教育、保健系统等等。什么都要变得共同的、全世界能达到的。
否则,危机不会结束的,而我们无论下多少努力依赖着自私的逻辑去制定出恰当秩序,仍然会遭受陆续的危机。
因此,卡巴拉警告,自然在其发展中已经将我们上升到了统一系统的阶段上,其规律的确是完全的所有部分的互相联系。谁也跑不了。说实话,这是一个圣经的原则:“像自己一样,爱上你亲近的人”。而且我们必须使用我们的自我去与亲近的人建立恰当的关系。
换言之,即使我们按照“我的给我,你的给你”的这一原则,创造出合理的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会使我们面对更大的危机,因为此原则是个索多玛的原则。也就是说,我们想利用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去更加使用利己主义,而不是去改正它。在这一点就要出现危机,它,为了使俄我们理解错误,代表假的改正。而且它会变得更加强大、严厉,以便令我们学会怎样不用去做的这节课程。
卡巴拉建议什么呢?目前就接受统一系统运行未来的形式如同统一个个体,根据原则“动作的结果存在于根本的念头中”,甚至就是现在逐渐而又断断续续地去实现此最终的状态。
现在实现是否意味着“公平的分配”?不是。即使首先我们使用着“我的给我,你的给你”这一分发的同时开始跟集中地教给全人类共存的规律(此规则基于显露我们社交区如同一个体)及正对行为的规则,那我们也将走上正对的路。我们会站在改正之路上,再也不与自然敌对。因此,将立刻感觉到苦头减少了。
Baal HaSulam (二十世纪的最出名的卡巴拉学家)讲过一个我们在沙漠迷路了并现在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才好的故事。现在,当我们丧失了力气的时候,出现在沙漠中的流浪是不可避免的。而如今在我们面前则出现了一条道路,此路朝着所有丰富的城堡那边。我们失望了,准备沉溺于沮丧与毒品。突然,在这种状态中,我们由那些从上面观看的人收到一种全球定位系统(GPS地图或GPS导航)。如果人们同意并改变这种对世界的态度,那么就会发现是全世界为了该道路而创造的,而这下人类就将获得力气去达到目标。
如何才能进行该变化呢?需要揭示目标和达到其的手段。此方法来自古巴比伦,在那里第一次出现了此文明的问题:封闭的文明像一个统一体似的,并且得如统一体运行。当时卡巴拉也被揭开以便将利己主义改变为对社交有益的。但是没有人想要使用卡巴拉,而用另外一个办法去解决此难题:散开了在全球上而全球化被撤消了。
目前发生了同样的情况,但是我们一定要使用它,因为我们已经不能散开。我们无法断绝之间的关系。 而假设美国、俄罗斯、欧洲彼此隔离起来,那就会遇到法自私主义的出现,而这给人类将带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战争。
给人能建议什么最有效的决定呢?人应该知道他是于怎样的世界存在的。今天我们一定要重新学会如何依存于统一个系统中。当我们在一个船上时,所有人的救活依赖于每一个人。在这种气氛下,我们也得培养自己的子女。我们要应付大自然:全球生态、全球人类社交。我们必须要教育自己、我们的孩子如何与次系统融合,当每一个人得操心对方的时候。

2008年12月11日

新闻报告(发至Press Room和Svoboda News): Henry Paulson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对于政府来说最关键的是继续采取个体的和集体的行动去提供急需的流动资产,巩固金融机构,加强市场稳定性,并且发展出一个综合管理系统。我们应该继续协调彼此的行动并工作在共同的框架下,为了避免一个国家破坏其他国家或整个系统本身。
今天做出一个去保证金融市场的稳定性和效力以及恢复全球经济健康集体性的决定特别重要。我们每日目睹的是世界经济和金融市场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相互联结而又彼此依赖。这无疑是一个全球市场和全球经济。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使得所有其他国家也更加强大,而一个国家的削弱使我们每一个都削弱。因此,我们要共同努力,这个新闻发布会十分重要。”
评论:看到这条信息,我很高兴也很快乐,因为人们正很快地意识到团结与互相努力的必要。可是,建议的解决方案仍然是过时的,就象是在试着装一个假肢。
我们需要把人类社会看为一个独立的,活的个体,依赖于其自己的规律,而非我们发明的法则。人性社交生存所依照的规律就是“像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
我们又一次进入了“圣经的”以及其对人类有所要求的时代。我们已经完整地循环了一遍。现在,甚至说到遵守这一法则都是荒谬的。但尽管如此,连我们考虑到它的那一念头都使这个世界状态开始了改变。

2008年12月11日

问题:Reshimot和人类历史有何相关?你说过第一个在这世界发展的Reshimot是心里之点。这是否意味着人类历史就是Reshimot一系列的表现?
回答:所有的物质都从上往下,从无止境的世界到我们的世界降临下来的。每个降落的阶段都留下了Reshimot(信息数据、精神基因)。而在这个世界,从这Reshimot的螺旋,什么都是反向而解开的—从下往上。
首先是非生命物质的Reshimot发展,之后是植物的、紧接着是动物的、最后说话的或人性的。人类也通过Reshimot的连锁逐渐演变,而这构成了历史发展。
但是,第一个我们从下往上返回的精神的Reshimo只在5768年前在一个叫亚当的人中才浮现,然后在越来越多的人中。这就是卡巴拉学家用亚当作为历法的开始点。以色列民族来自于卡巴拉学家的组队,因此也将亚当当作其历史的原点。亚当是第一个达到创造者的人,而且在其书籍《Raziel天使》给我们描述了创造者。
如今Reshimot出现了并在发展其最后的形式:即要求所有的人精神地实现它们并使整个世界上升到无止境的世界。

2008年12月11日

问题:在全球化危机的指南1能看出一种崭新 的对危机蔓延的态度。我大部分都同意你所说的。全球化之前,美国是一个发展上、沟通上、交流上都成功的国家。全球化停止了这一切。美国再也不发展了。我们从出口国变为进口国,而且从平等的合作伙伴变成了请求者。
答案:所发生的一切都根据演变的规律来实现,而不是根据盲目的命运或巧合。我们目睹发展中国家重复走着发达国家的道路。我们无法改变自然规律,我们存在于其之中并且必须学会并遵守它们———为了自己的好处。
大自然在其各方面的发展中有一个目标:使人性达到一种特别的状态,即人性最高的阶段。它被称为“创造者”。演变会由两条路发生:第一,通过压力(感受到如痛苦)或者第二,通过有意识的对此发展的理解并且人与自然的共同参加。 卡巴拉则解释如何走上第二条路。
问题:如果危机来自于信任的缺失,为什么不能由积极的预测来使危机缄默?
为什么不禁止媒体传播负责的事实,而开始强调积极的预测?
答案:这不会带来什么好处,疾病将继续发展到不可逆转的状态。要先展示邪恶,然后去改正它。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我在“The Marker”上看见一个有趣的大标题:“美国正在转变成为—个社会主义的国家,许多年为之而奋斗的”。
我们自然正促使我们去关怀彼此。不愿意看到整个经济崩溃的美国领悟到每个人相互联结,甚至现在也开始理解到资本主义的后果。这难道就是自然指引我们朝向正确的共存结构吗?
回答:完全正确!我很高兴近来这么多关于危机的新文章刊登在新闻上。它们已经表明人们理解到了产生危机的原因——是人类在社会中不正确的行为。此外,一些文章甚至指出自然本身在促使我们去改正我们的社会关系。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我读到一部有趣的著作,是帕诺夫写的,题为“世界历史行星周期的危机”。在这部著作里,他使用插值文明革命时代的方法并得出一个结论:在自然和人性的发展中,下一个最重要的危机预定在2027年发生(Snooks–Panov的垂直)。这场危机之后,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将根本改变。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并且是2027年而不是2239年(按照卡巴拉以这一年为改正的过程束)?
回答:关于危机有很多的假设,而且人们的预感是有道理的。然而,他们知道危机的根源,过程和意义吗?预测日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们不能考虑到我们参逐步认识这一进程和自觉地改正自己中,这一点将立刻产生积极的变化,并加快整个进程。
这是因为“危机”是恢复我们与自然平衡(相等于给予和爱特点之中)的过程。一旦我们达到全球化的利己主义,我们就开始受到共同自然力(全部自然全球性的共存)的影响,此力量迫使着我们接近于它(如身体的各部分互相协调)。
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个自然对我们的需求也有志于符合它,那就越渴望着成为整个自然系统和谐的一部分,越不需要其负面改正的影响,即我们感觉到痛苦(战争、饥饿和破坏)。
因为我们无法计算自己参加于改正这一过程中到何程度,所以无法预测全过程的流动。预言家古代卡巴拉学家)描述这一过程,但是没有加入人性的因素,因此他们所描述中充满全球范围的糟糕痛苦。但是,我们有能力改变其进程,甚至因此我们被给予卡巴拉。这也说明卡巴拉一直到如今被隐瞒的原因,以及为什么卡巴拉现在呈现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