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无法达到它

精神世界结构

《Talmud Eser Sefirot》,第一部,第五条:“在限制之前它和它的名字是同一的……
其团结如此美妙和崇高,以至于接近它的天使无法达到其无止境,并没有创造能够理解它的理智,因为其中没有地方、没有限制、没有名称”。
“它”指的是更高之光,而“它的名字”指的是处在那里的享乐的愿望。在那里,在无止境中,它和它的名字是同一的,以及怎么也分不了地方、愿望,就像在上面所说的那样,于是被创造的理智无法达到它,因为没有容器/愿望就无法达到光。”

无止境世界与所有其他处在它之下的世界不同,因为其中没有名字、边境和数字。而所谈的是理解而不是理解的缺乏!谁上到了“无止境”的状态,谁的开始感知现实的方式就不受任何限制。
存在无止境的世界,从它往下,根据“线”(光之线)分散所有世界(Adam Kadmon (AK) 、Acilut、Briya、Yecira和Asiya(ABYA)),而在所有世界最后面有“这个世界”。在无止境的世界里没有边境,那是因为一切都是彻底改正的,于是没有任何限制。这个世界也有点像无止境,因为在其中也没有边境:它是如此腐败,以至于一切都是允许的……

如果我们谈的是理解,那么在所有低于无止境世界的世界中,我们在边境、限制和两个相反中(善恶、光黑等)来感知一切。升到无止境世界是崭新的阶段,在它之上开始有绝对不同的感知——不受限制的, 没有光和黑暗的对比和相反状态的转折。
现在我们只有在特定的边境中来感知,没有光与黑暗我们就无法理解什么是光,什么是黑暗。但在无止境的世界,一切都绝对被光充满,而怎样才能感知它呢?
于是在那里存在的感知是无限的。我们借助理智无法达到它,那是因为在那里没有边境和名称。升上了——就会发现。

来自2011年5月5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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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停滞的恐惧

精神工作

谁能超越到自己自私的愿望之上谁就能感到恐惧。他会看到,他无法上升,但一定要,毕竟正是在享乐的愿望之上存在精神的空间、创造者的领域和完美。那时人被恐惧制服:他会不会受到帮助并升到自己之上?
这恐惧感可以是自私的,当我担心我会不会受到精神的满足时。这种恐惧也很有用——虽然我考虑我自己(这成为lo lishma),但至少方向指向精神的目标、给予的品质(lishma),只不过我暂时把这当作我个人的私利。
随后我们达到“完成的恐惧”,这时我们理解,获得给予品质这一方面的结果也应该是为了大家好,而通过社会的好处——走到为创造者好。而这些人发生的变化都是由更高的光完成的,于是这全部的过程被称为“tora”。
而每次在“道路上”我们遇到丑恶的生存于我们内部里的“人”,他除了私利什么都不想要。他总是试图这样安排事情,以高于他人,确定他的势力和自豪。而如果我成功地克服了这丑八怪,如果我害怕自己的这种品质,但不去毁灭他,我意识到并感谢为我揭露出了自己的邪恶,那时在我内部里会出现恐惧,后者会帮我获得为发现创造者所需要的愿望、容器(kli)。
逐渐地所有改变会获得正确的定义,而我会意识到,精神领域处在我的自私的愿望之上。我已经了解,我将发现创造者、完美、给予、对近亲人的爱、精神的世界,只有能够高于我的“我”之上。
于是一切都基于恐惧的力量,我是否处在我的利己主义中并注意不到这一点,或者我真的已经提上了它之上。存在很多高于自己利己主义的阶段,而我们逐渐地搞清楚它们。
在每一个阶段中我认为我已经升到了我的利己主义之上,我感到开心并感谢创造者,它对我做了这一切!随后我突然间看到,不对,这也是我的利己主义,只不过它被隐藏了起来,以及我也要上到这个利己主义之上。
在下一个阶段的最初我又特别高兴,我最终成功了超越我的利己主义,并现在能够完全从事给予。但在那里我也渐渐地发现,这还不是终点,在我内部里还有自私的计算。而我又憎恨我的状态,并要求更大的上升——这样直到改正过程结束了(Gmar Tikun)……
毕竟有这种说法:“更高阶段的废物是更低阶段的食品”。就这样我们通过阶段提升,每次都感谢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被称为“Tora”,就是它为人显露出恐惧(ira),而在其中人能看到(ire)创造者、给予的品质,后者控制一切并包含了创造物的全部的享乐的愿望。

来自2011年5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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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无止境的关系的系统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所谓的“zohar”的系统把我们带到团结中,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需要意图、要求。Zohar是共同的整个现实的系统。那么它为什么会被称为“zohar”?而且我们为什么会打开某本书,阅读由某人撰写的文字,听取某种词汇?
共同的现实系统是这样组织的:我们只有借助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才能够与它相连接。这些卡巴拉学家是中间人,他们来创造我们和这系统之间的关系,并用词汇和句子把这关系表达出来。
我阅读本书之时,什么都不理解。我甚至可以反过来阅读它。主要是与他们——这些卡巴拉学家建立关系。他们把他们的著作给了我,因为他们愿意我与他们相连接——与这些灵魂、与他们团结,并在这种团结中实现最终的团结。
我怎样才能知道我与他们相连接了?如果我与我的团队团结了,那么我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准确的——与这些伟大的灵魂团结起来,进入那共同的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变成其不可分开的、与所有组件相连的部分,即使在很小的程度上追求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所要达到的。
一个人思考这一点,第二个不怎么思考,第三个——偶尔才思考。但总体上,如果我们试图作为一个整体,每个人的各自的追求都要连结起来。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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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几百万人组成的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团队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更高的光处在所谓的“Shehina”的地方。Shehina是所有灵魂连接的地方。我们必须通过我们的努力达到我们间的团结,那时就会显露同样的光,是它来建立、创造、改正和充满创造物。这光全部都只在Shehina中、在渴求发现创造者的灵魂的集合中(kneset israel)、在我们之间的团结中。
Zohar正好是那同样的光的源泉,但我们只能想象我们是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10个人的团队(他们撰写了《光辉之书》),甚至如果我们是几百万人,我们都坐在一起,相互团结,并受到所谓的“zohar”之光——“更高的照耀”,后者影响着我们,改正和提升我们。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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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永恒

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您经常谈到开始上课之前做的准备,以及人整天都要忙于内在的解释。当我把这一切试图与我所生活的现实相比,一切看起来都是无法达到的,以至于我感到绝望:我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
答案:你在这里上课,为了使你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通过他你来发现你对创造者的态度。通过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以及通过他对创造者的态度(这是一码事),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建立我与亲近人和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这都会给予我什么?就这样我来发现我的灵魂。我开始显露我全部的愿望,在其中我感到我的现实,似乎它属于我。毕竟全部的现实就是愿望。但随着我为自己不断地接近这个愿望,并与它来认同自己,我则发现整个世界。
现在我感觉不到我们每一个人和世界上所有其他人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我的部分,通过他们我会感到包括一切的现实——无止境世界的Malhut、我的永恒的完美的生命。我感到的则是其最微小的、我作为特小的细胞所能感到的部分,而这就是我全部的生命,而其余的一切是我的灵魂部分。我与我的灵魂现在被分开,所以不能通过这些部分感到更高的维度。
我明白人不怎么愿意发现这一切,毕竟他感觉不到他所失去的。但我们在迫使自己反复思考这一点,那么就逐渐地开始产生对发现这包括一切的现实的愿望。
你不要去看环绕你的身体,要去想象愿望。如果你还为自己连接上几个这样的愿望,你就会在其中感到新的现实——这个世界之外的现实。毕竟这会是你感知的容器。
问题:但我怎样才能被唤醒?
答案这是心里上的问题,不是其他的。我被给予一种“这里还存在其他的、我憎恨的、与我相反的和距离遥远的对象”的幻觉。但这只不过是想象力的游戏。把这个愿望放在人的外在的形象中,而我,因为天生具有自私的本质,拒绝他,憎恨和瞧不起他。
我应该上升到在这个想象的图像之上,面对着它工作,感到其内在的实质,从我的愿望进入其内部,毕竟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愿望——而是我的。我应该拿走这些所有外在的装饰,毕竟这都仅仅是具有几百万个敌人的创造者为我所设置的表演。
我删除这全部的外面的形象,以便不让它们在我面前歪曲真正的图像。我必须把所有微小的、在每一个对我显得陌生的人的内部所具有的愿望与我的愿望相连接(其实他们不是人,又不是陌生人)。这样一来,我把我的所有的部分团结为一,并获得灵魂。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
卡巴拉学家说,上面就是如此安排的,以至于你对他们感到憎恨。你应该这样工作:在你面前不去看外在的形式,而是与他们的内在的愿望相连接,并获得爱。你不要去爱你朋友的表面上的特质——不要去管这些。你应该去爱朋友的内在的部分。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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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感到精神世界这么难?

利己主义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答案很简单那是因为精神领域与我们、我们的实质、我们的自私的本质相反。利己主义在控制我们,而我们渴求满足它。
于是从环绕我们的所有一切中,我们只看到我们愿意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去看到的东西——舒服的或者在极端情况下,危险的。
于是人如果愿意发现在我们的利己的感知中抓不住的精神世界和环绕他的环境,需要重建本身。
于是环境是如此重要,毕竟环境会帮助人重建他的感知——调整自己去感到对利己主义而言不愉快的、相反于它的东西是多么重要。这样一来,人会看到曾经环绕他的广阔的世界。这个世界被称为精神的,因为它超越自私的世界。
我们认为,我们的信念是经验的结果,但信念是对我们利己主义而言是“舒服”的信息的积累结果。无论说的是什么,真理还是假话,我们把真理当作符合我们的想法/利己主义。
我们总是寻找能证实我们观点的事实,并拒绝相反于它的。最终我们形成自己,但不愿意改变自己。只有痛苦,对生存意义的寻找和强烈的精神的环境,即团队,将会帮助人变得客观,并把自私的感知变为环境的观点。那时他将会显露一直在他周围存在的更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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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的措施

精神工作

问题:我怎样才能不欺骗自己,我正在进步,并真正地在衡量自己的进步?
答案:你不能真正地衡量你的进步,如果你没有进行衡量的工具。你还不处在精神世界的时候,你不能理解,你正在拥有什么。难道小孩理解他在跟玩具玩游戏,还是这都是真实的?
如果一个人在某个巨大的公司、科学实验室或一个巨大的社会制度中工作,以及感他是伟大的、重要的、从事重要事情的,那么他感觉不到他处在微小的地球上,而这地球被失在宇宙里的微小的星系边缘。每个人根据各自的阶段来感到各自的位置。
问题是,我们在我们的阶段上怎样才能收到光的一部分,并对于这光而言检查自己。这可以是不绝对的衡量,不是对最终的完全改正的状态而言进行的衡量(后者直到改正过程结束都无法完成),但是我们会逐渐地向着它根据“右线”和“左线”而进步。这样,根据“右边的”和“左边的”印象我们能够正确地在“中线”中获得平衡。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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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是对显露的邀请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太虚弱了,而环境和家庭不能支持我,我感觉不到目标的重要性,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做?
答案:在《Shamati》第四篇文章中,Baal Sulam解释,我们在精神的道路上为什么这么难。毕竟“人似乎感到全世界都有着自己的位置,而他却从这个世界中消失,放弃他的家庭和朋友,以便对创造者而言取消自己”。
人像是挂在空中。但这都是创造者特意为人安排的,以让人不去找坚持的基础,而是相反,应该去找怎样在思想上变得与更高的阶段相同,怎样追求达到它,以接受它的精神。也就是,你要渴求创造者在亲近人的愿望中向你显露出如同给予和爱的品质。那时你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升到你的愿望之上。
如果你感到你被挂在空中,而你的普通的物质的环境怎么都不会支持你,这正好可以为你的邀请去在给予中附着更高的阶段。你应该把高于知识的信仰而不是把合理的证据当作支撑。
Baal Sulam说道:“困惑的原因很简单,并被称为信仰的缺陷。也就是,人在感受不到创造者的时候,看不到对谁而言以及为了谁他要取消自己。这就是困惑。 ”
但另一方面,这正好可以邀请你去发现这给予的品质、创造者。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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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和渴求

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问题:愿望(hisaron)和渴求(hishtokekut)有什么区别?
答案:愿望(hisaron)指的是我想要得到某种满足。比如,我想喝。而渴求(hishtokekut)取决于这一时刻你实际上必须要有某种东西的程度,以及我现在因为没有该满足而难受的程度。
也就是,“渴求”是愿望的额外,它衡量当时的愿望有多尖锐锋利,我们的利己主义能够吃多少苦以达到所渴求的。
换句话说,你为了这一点准备支付多少?来,我们看看吧。你想要获得这些——可以!你要付多少?
根据你的答案我们能够衡量你的渴求。你说:“好,一百吧”。“不,给一千”。“一千??”就这样我们来检查你准备支付多少,就这样可以衡量你的对象要达到目标的渴求。
愿望本身是很简单的。如果免费地给我,我就会拿。
当然,人是按照他的渴求被衡量的。愿望来自创造者那里,而我们自己借助环境加强渴求。渴求是我们工作的结果,是所付出的努力的成果。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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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智慧的外壳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在卡巴拉中,变老指的是什么?

答案:“老人”是获得智慧(Chochma)的人。但是Chochma之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而我们为了受到它还缺Chasadim之光、“服装”。也就是说,我们尊敬老人不是因为他有“智慧”(Chochma),而是因为为自己由Chasadim之光创造了服装,而在这里面能够穿上“智慧”、Chochma之光。
智者是创造者。而明智的人被称为“talmid chacham”——智者的徒弟,毕竟他在学习怎样获得智慧(Chochma),并让创造者存在于他内部中。
我们重视卡巴拉学家,因为他们获得了反自私的屏幕和信仰,借助他们在他们里面能够拥有创造者的智慧,而不是他们自己变得更明智,于是他们被称为“智者的徒弟”——创造者的徒弟。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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