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17日
问题:怎样对待物质的问题?
答案:物质的、精神的问题都从一个源泉那里来到我们这儿——毕竟“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要把一切事情当作一个整体。
但在物质世界中存在其额外的规律。而如果我们暂时看到物质,那么必须克服所有那些问题,并根据在这个世界和在人类社会中所接受的规则去处理它们。毕竟这些规律也是未改正的后果,于是我们必须遵守它们。
倘若我生活在人类社区,那么不管我是多大的卡巴拉学家,我在这个社会中必须按照其规则去行动 。我们都必须遵守它们,即使它们与精神领域无关——不允许忽视它们。比方说,如果有人打算杀死我,我必须保护自己并抵抗那个人。

2011年5月17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仅仅追求团结是足够的?
答案:不够。Baal Sulam在 《对TES的前言》中,在第155条中写道:追求显露,渴求发现,追求认识到所研读的内容的人,为自己吸引环绕他灵魂的光。光按照人的渴求到来。
“渴求认识到”意味着我渴求在我内部完成Tora中描写的动作。Tora是指引,该怎么行动的指导、引导 (Tora来自oraa/指导和or/光这两词),本书告诉我怎样借助光(当我从事该指导学习时光影响到我)能够改正自己。
在阅读本指导之时,我试图在自己内部认识到其中谈到的那些状态。该文字是以特别的方式写成的:用世俗的语言描写精神世界,以便通过所有隐蔽我们开始渴求认识到、看到它想告诉我们的内容,以及在我们内部里存在的品质和愿望是什么。
我必须发现它们,认识到它们!我想要实际地与它们工作!我想要光、更高的力量把我升到我的享乐愿望之上,以及我能够与这物质工作,而不被约束在物质之中,以及甚至在感觉不到这一点的情况下仍然认同自己与自己的物质。
我想要分离我的物质,从侧面来看它,那时我就会试图用它来建立这种或那种形式,就像小孩用积木搭建塔那样。我可以观察和了解我正在发生什么。我已经有力量去与我的非生命的物质工作。随后我会获得力量,在享乐愿望的植物的层面上工作,然后在动物的层面上,直到把自己重造为人。为了实现这一切,我需要上到更高的光的阶段。
但就这样我们进步:追求和渴求理解怎样去工作。这是必须要的追求——发现我该怎样在我内部里发现这些内在的品质,并与它们工作。我想变成我的动作的主人——在取决于我的那个层面上。我似乎是在安排好我的所有愿望,而随后告诉创造者:“现在把它们团结起来吧,改正吧!”
但我要为了改正而准备好它们,似乎是与它们连接,但当光到来并改正了它们——这才会发生。这一意味着我在请求,而创造者去完成,我要求,而它去实现。我们和它是伙伴。
于是我们必须追求理解Tora/光辉之书。但光开始影响我之后,我达到这种状态:我看到、理解和感受到所描述的那一切。

2011年5月17日
Rabash的第25封信:“总要走上两条道路,而一条相反于第二条:怀着缺陷的感受和完美的感受,即祈祷和感。”
主要是要获得正确的愿望。我们从微小的火花开始,我们不那么清楚我们所想要的是什么。我们被带到某种研究卡巴拉的地方,而我们还不了解那里所学的是什么,而且为什么需要试图把这当作我自己的。但逐渐地,借助许多清楚的和不清楚的动作我们慢慢开始获得某种理解、感受、知识和我们对这一切的态度,进而我们懂得:我们是谁,我们被要求什么,我们出自哪里,我们经过的过程是怎样的。
就这样,从非意识的状态,从不知道和不懂的,从没有意识的本能的追求,我们渐渐地走到那种我们清楚得越来越多的细节、其原因和必要性的状态。我们已经可以去进行分别:对自己而言这有多么重要,而在阅读书籍之时,我们试图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并搞清楚所读到的内容——这些概念(总体上看起来像是某种人为的、不现实的概念——给予、接受、给予创造者的愿望)是否处于我们内部。我们却不理解,所谈的爱和与朋友们的关系究竟如何。
而唯一要依靠的是返回到根源的光。在精神道路上,所有变化 (从最初,即从心里之点起)都是借助光而发生的。而如果人认为能够完成某种其他事情或者以某种其他方式进步,那这就是巨大的错误,后者能够在道路上阻止人或者完全让他偏离道路。
所以需要尽量清楚地为自己发现与团队的关系:我多么不能建立这关系,多么不需要它甚至忘记,毕竟总体上我很不舒服去考虑这一点,这拒绝我。我们需要为自己弄清楚这些消极的事情,但不要沉浸在它们之中,而每次,当这种事情被揭露了,要上到它之上。甚至如果我不能真正地克服这种反感和为了在工作时利用它——这也不可怕。主要是在一段时间内感到它——并不停止,继续走。
在这种我的前进的努力之中,不顾反感、拒绝和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具有了某种请求、祈祷——后者为我吸引环绕之光。在光的影响下我的憎恨变得更具体,而我开始更加了解我所不能接受的和憎恨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这样。也就是,我开始认识到我的本质。
实际上,我们总是对某种力量(所谓的最高之光)而言来研究我们自己。我们研究的不是光本身,而是在这光的背景下的我们自己,我们感到的不是光,而是我们对光的相反,以及根据这程度我们为祈祷、请求做出准备。毕竟我们需要改正我们内部的缺点,上到它们之上,不管它们前进。所以,我们对光的要求变得越来越特定和有方向。
就这样光完成其角色并在我们内部揭露出自私的愿望、“邪恶的基础”。我本来就感到了愿望,只不过不知道它是邪恶的——就这一点我需要意识到。而光会展示出这一切,它(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滋长我们的愿望并这样让我们前进。

2011年5月16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题目——卡巴拉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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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2011年5月16日
《Talmud Eser Sefirot》,第一部,第8条:“所有万物都由一个念头被创造——更高和更低的普遍的改正的结束。而这唯一的念头到处都在运转,它是所有动作的实质,它决定目标,它是所有努力的实质,以及它本身是全部的完美和所期待的报酬,就像Ramban关于一个、唯一的和同一的概念所揭示的那样。”
这里谈的是创造的计划——“为创造物带来满足”,通过这计划一切都被创造,在这计划中具有所有万物和所有动作,以及他们的所有的感受,他们的唤醒,创造物在改正过程结束将会达到绝对的与创造者的相同,而这作为这个计划完成的结果。创造物把这一切如同某种它们体验的过程去感知,似乎在它们内部里发生某些变化。
但其实,创造物、之于它们进行的动作、它们的所有感情和经过的状态、所有出现的世界、sefirot和parcufim、整个巨大的我们目睹的发展进程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的计划中,在创造者的念头中,而且除了它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在它的念头中我们存在,在其中我们经过全部的发展过程。我生活于它的念头之中!
于是,由这一个念头,世界被创造、组织和安排,而在其中世界会达到其最终的改正的状态。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者的计划中,即光对创造物的态度中——光愿意带来福利,并让创造物达到绝对的善的状态。
而我们认为,似乎我们在单独生存并完成某种动作——付出努力,产生祈祷,从上面受到对祈祷的答复,征服所有世界、parcufim、sefirot、广阔的空间。但这一切是我们的根据创造计划进行的想象。
理所当然,这一点也不让我们的工作和努力失去重要性,甚至在我们的世界中——它却是不存在的。Baal Sulam说道,当我们的眼睛睁开了,我们将会理解,在这之前一切似乎都在梦中。

2011年5月16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要怎样进行我的解释:与朋友们说话,一起行动,身体处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一切都在思想中清楚起来”——在外面看不见任何一切。从表面上人可以显得冷漠,甚至粗鲁、不耐烦,怎么都不能对他人表现出好的态度。也许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或者是特意装成这样,以避免这弱化他的巨大的内在的努力。
需要团队内在的形象——那个我们的所有愿望、思想、目标、共同的希望所处的地方,并且要与它连接。毕竟,你可能很难接受团队,如果按照其表面上所表现的形式去判断。随后这会过去,当你不会再注意到外在的事情,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
你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那里集合了具有心里之点的人,那么就去接近这些内在的点吧。

2011年5月16日
问题:最近几个星期,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很强地集中于内在的精神的工作。而现在我突然间甚至十秒钟都不能集中。我在这种时候可以做什么?
答案:试图保持15秒钟……
没有其他建议。存在这样的时期,尤其是对刚开始学习卡巴拉科学的人而言,当人不能与自己工作,他还没有积累足够的经验并不知道怎样欺骗自己的利己主义。
在光辉之书的某个段落可以尝试着画出、指出或强调一些句子——与文字工作,甚至机械性地,如果不能做其他的。
有时候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人与精神世界是绝对分离的。在这种状态中下,我只有与文字工作,机械性地去处理它:改一下逗号的位置、创建副标题、搞乱或者整理文字,我才能够连接上精神领域。
无论人怎样对待文字,甚至只是简单地去阅读字母——最主要的是去读。人也应该知道,这样他就会迷惑、欺骗自己,以便去阅读。这已经算是工作。

2011年5月15日
由于所有变化只有借助光才能发生,那么我们每次都需要做出符合它的动作,以为自己显示我们多么不符合于它。也就是,我要去做跟创造者一样的动作——那时我就会看到在我的阶段上我与它相比有多么不同。
就像是小孩那样:他试图模仿大人,只有亲自尝试了,才能确定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正确。这似乎是个练习,孩子通过从事它来学习——用乐高玩具搭建小房子,或者通过做家庭作业。
这都是必须的,为了检查自己,并与正确的结果来与自己相比。进步的过程全部都基于“所可取的和实际的”之间存在的区别的比较:我能够做什么以及应该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需要一直都试图实现给予的动作并根据它们来检查、理解,我在哪里成功了。而且不要每次都感到失望,需要去爱解释过程中的状态!毕竟我们正是根据解释能够学会怎样进步。
这根本就不意味着我做了某些不对的动作,或者在某一方面上犯错了,恰恰相反——我赢了!正是因为我正在被揭露出那些我在哪里可以进步的地方。光总为我指出迈出下一步的时机。而如果我不能迈进,那么光就不会为我显露它,而我会进入某种雾中、非意识的状态中,不会感到任何一切,以及将会好好地感到自己。毕竟光不会照耀我的缺点,不会指出我要做的动作。
创造者没跟谁交流,如果我通过在团队里的工作,通过认真的研读和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准备自己。于是,光不让我进行下一个动作,因为对这些动作我根本就没有支持的基础。那时我会认为,似乎一切都很好,我什么都不要做。我进入某种幻想中,而它可以延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几年!
毕竟一切都取决于准备——而准备取决于环境。于是我们被要求完成许多物质的动作:为自己组织研读、团队、与朋友们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起试图进行的所有解释。
而如果我追求与他人团结并在团结中发现给予的品质,那么我就会逐渐地确定我怎样看待内在的概念:“团队”、“地方”、精神领域显露、共同愿望的显露。在这愿望中出现彼此间的相互给予的品质。
光为我们显露出给予,而当这显露在最低的层面上实施了特定的完整的措施,它就会给我们带来满足。我们又将会感到给予本身,又会感到其根源——最高力量的存在,这力量支持给予的品质。换句话说,我们将会发现光和光的根源。
就像Rabash在他的信的最后写道:“让创造者帮助我们超越空间和时间地接受更高力量的控制,并永远跟随它……”

2011年5月15日
问题:什么叫我们总要担心的、“必须要的”那一切?
答案:我必须要有的是总是感到我与光的关系,光引导我,似乎拉着孩子的小手的大人跟他一起走路那样。类似的,我要一直与光相连接,以不断地感到他怎么向前引导我。
你毕竟还记得,妈妈怎样拉着你的手了吧?光就是这样引导我们!

2011年5月15日
问题:《光辉之书》中所谈的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的灵魂还是个别的灵魂?
答案:《光辉之书》谈到了一个人的灵魂。毕竟在整个现实中没有其他的:一个人、一个灵魂、一个创造物、Malhut——无论怎样去称呼它。
而如果我们认为,存在许多人、许多愿望、个别的和陌生的——这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正确地对现实进行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