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4月20日

我收到了两个有趣的问题:
你是神秘学者吗?
我是个很理性的很现实的人。我对神秘学从来不感任何兴趣。如果我有所谓的“神秘”的感觉,那是因为我自己到达了所以它们是我的。这是创造者的感受,逾越感觉、统一性、统一的力量、统一的爱之场的感觉。这一切都是我的。但对我来说这都是现实,由于我生存和呼吸于其中。因此,对我来说,这不是神秘,是更广阔的被揭示的世界。这样一来,我眼中的“神秘学”是更大的、更广阔的视野。理解可不是神秘学。
你是先知吗?
人们经常问,我是否是先知。对我而言,精神感觉不是先知,是现实,我住在其中。但如果你问,明天将会发生什么,我立刻就回答:“我不清楚”。任何一个先知都不知道。他们只说过:“如果你不做你该做的,那就会很糟糕”,甚至能够描述什么叫“糟糕”,因为他们都懂得自然规律:不遵守能够引起什么后果。这就是他们所描写的。
“那么如果以恰当的方式来行动,一切都会好的,所有邪恶都将会变为善良”——他们说道。“但实际上能发生什么,我们、先知,都不知道。我们把自然/创造者的计划给你们,其余的一切取决于你们。”
类似的,我也不清楚未来具体会是怎样的,它毕竟取决于我们在早就被指定的朝向目标(达到与创造者的相等)的路中所做出的选择。

2009年4月20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第三节课:

2009年4月19日
信息:牛津大学教授Aziz发明了一种以电极植入大脑并加上刺激器的技术。电脉冲对大脑皮质施加影响,随着恐惧、情感上的恐惧消失,人放松起来,提高整体健康。病者可以亲手调节作用的强度。
评论:所有人拉着手在绿草如茵上好愉快地散散步着……定期弄一弄自己的刺激器。真让人感动的画面!然而自然不会允许实现这一切,因为根据其计划,人必须感情和理智上演变并达到创造者的阶段。

2009年4月19日

信息:以色列的特异功能者Oren Zarif在个人博客推荐了政府怎样去解决缺乏水的问题。他要求政府不允许在新闻中有天气预报,原因是,几十万个人每日都查看天气预报并通过思想的力量来影响自然,而后者不得不将之接受。
评论:思想之力我们来影响自然(创造者),干涉我们发展的计划并收回由我们自己纠正的其影响。因此,如果我们所有人将自己的思想集中于一切好的,那就会转变我们的命运。但由于每一个人都在思考自己而不是他人,我们的想法不会团结为同一个念头,而导致负面的后果。
换句话说,自然(创造者)安排的我们发展的计划本身是中立的。通过愿望(思想、意图)我们加快和改善或者,相反的,减缓和恶化其对我们的影响。路上的唯一我们的自由是选择要么“短的好的”,要么“长的恶的”道路。

2009年4月19日
信息(《纽约时报》):那些作者以出版自己书籍,支付钱的出版社(资助出版)——在繁荣,而普通的——在破产。很快撰写书籍的比阅读书籍的人会更多——毕竟出版出一本不值得太多钱。专家说,一千已出版的书之中,只有两本才值得出版。
评论:Baal Sulam的文章《采取行动的时候》:发明印刷之前,假书几乎不存在,因为我们之中没有不负责任的作家由于在大众中这种的人是不出名的。因此,甚至有了什么厚颜无耻撰写书籍的人,抄写者觉得不合算作出其书的复制,因为没有人赔偿他们的值不少钱的辛苦的工作。
书籍印刷蔓延了地球上,作者已不需要由手重写自己的书籍,帐面价值降低了,并不责任的作家有了办法为了挣钱和得到名誉去出版书籍。
这样一来,社会的知识异常扭曲了,引起了对书籍随随便便的态度的气氛,甚至每一个人都觉得在悠闲时间中一次特快念一念优质的书是足够的以在这种“飞行”上达到智慧“。

2009年4月19日
问题: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请求到光来改正我?
答案:我到达一种状态并发现当我憎恨他人时,我在憎恨我自己,甚至以自己的想法危害着自己。只不过通过我对他人的态度!此外,我不但不想给别人带来坏处,因为这对我有害,我则开始揭露我的不好的自私自利的关于其他人的念头一下子使我自食其果。
后来我发现,我和他人,其实是一模一样。而且我不能以不好的方式来思考到他,因为这等于我类似地思考到自己。但同时我又无法阻止自己不去这样想。
这样一来,我们感到对更高的、改正我们的光的需要。
问题:我讨厌成功的人并幸灾乐祸。我恨整个世界、全人类。该怎么办呢?!
答案:你又不能不一样。谁都是这样,只不过别人中的邪恶还没有揭示。毕竟所言“我创造了利己主义以及卡巴拉以去改正它,因为其中的光改正(返回到创造者)。所以说,加油!
问题:我该怎样处理好对团队中的人所感到的仇恨和嫉妒?
答案:你永远都无法处理好。只有在研读卡巴拉时出现的光,才能改正你。

2009年4月18日
问题:人与人之间的爱怎么会是个规律?爱毕竟是人的感情吧……
答案:愿望是创造物的物质。愿望是种力量:引力和斥力。存在明显的规律——我们愿不愿意遵守它们;也存在暂时对我们而言被隐藏的规律——所以我们还没有实现它们。但是如果这些规律显示了,尽量去认识并开始遵守对我们来说就更可取。
在我们的世界中什么叫“爱”?某个人在我内心唤醒未来满足的可能性且我开始追求他/她——光的火花。我渴望接近那光并与它结合,以便让它充满我。这可以是对食物、性、家庭、金钱、权势和知识的满足。但我是与什么连接的?与那个同样的我接受愿望中的火花的满足。这就是我们世界的“爱”。
而对亲近人的爱可不意味着我喜欢他/她的脸、性格、位置并从那儿得到满足。虽然这在我们世界中被看作对亲近人的爱。但这并不是对他/她的爱,而是对其满足你的渴求。
真正的爱是你将他人的愿望当作自己的来满足。这证明你爱亲近的人,而不是自己。
我为他人的愿望工作,满足它——这就是对亲近人的爱。
怎样去爱亲近的人?
爱之化学公式
关于爱情
爱?只有在精神世界!

2009年4月18日

全墨西哥的杂志《Mercurio XXI》(印刷三万五本)发布了卡巴拉文章《哈利波特魔术之谜》。

2009年4月17日
当矛盾中的所有合理的论据都用尽了,而且当已经没有什么可否认的时候,由于自己无能为力,留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拳脚相加。但我们已经长大了,并不像孩子那样每一分钟都打仗。我们寻求其他方法达成协议。我们理解在生活中通过故意无法达到任何好的结果。
别无选择的时候我们开始打仗,但暂时选择还存在,也就是说,矛盾仍未达到极点,我们仍愿意无论怎样和解。毕竟谁都懂得,如果携带着一把枪支在家里坐着反对邻居,后者也会拿着枪,而谁也不会离开家并感到自由自在。
人类逐渐到达了能领会到的阶段。过去,每一个人都住居于自己要塞而且害怕了往外走出去。离开家并旅游到什么其他地方那时是很危险的冒险。直到人们聪明起来了。
以色列民族总有了很严肃的而又合理的法律,而且每一个人都遵守它们,否则人就会被处死,人很清楚他没有选择——必须要遵守法律。但在那些直到中世纪乃至更晚都没有任何法律的国家中发生了些什么呢?那里彻底无法无天,每一个人都从心所欲。在路上劫匪过抢劫和小偷。什么都有过。居民在家里躲避起来。
你见过,中世纪建造什么样子的城堡?像要塞那样的。因此,我们得理解,如果我们依赖于自己的自私自利愿望的为非作歹的原则去生活,我们就必须在自己内部经验到全人类所走过的跟着自我主义亦步亦趋的历史,直到达到了已经无法与它合得来而又不得不离它逃走的状态。
现如今,整个人类正走到这种状态:已经无法与自己的利己主义相处并必须摆脱。 很快这会显得十分明显。人类将会领会到,它没有其他出路。这就是真理的一刻。
为了不等到“孩子”变得聪明并理解到,自私自利的道路是邪恶的,怎样才能加快这一进程?应该给他们解释,另一种的生活存在。今天孩子们已经不一样,他们自己害怕打战起来。毕竟人类手里有的武器让大家都感到畏惧。谁都知道,甚至一个也不会逃生,而且谁也不会绝对获胜。人们都作出了计算并理解,战争时,他本国和近邻国家都会被毁灭,而这下我们还能赢得什么呀?
为了什么而战斗?为了理想?谁今天还在意理想?人人都光在乎自己的口袋。难道不清楚正在发生的一切吗?世界上有几个未上诉的政治家?这还能有什么思想体系啊……
这样一来,人人都知晓了,去打仗没什么意义。可问题是,我们的本质就是邪恶,而且控制着我们并能做到它所想要做到的。于是我们害怕,我们之中将会突然出现这种的意愿和精神错乱,而随着将会出现某一人去按一下按钮就结束了——一切都爆炸了。
因此,领导们本身都为这而感到恐惧,而且事实上不知道怎样继续管制——怎样控制自己以不丧失常识。
来自:2009年3月9日的《早晨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隐蔽的揭露》

2009年4月17日
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了成千上万年,且我们所经过的生命周期是为了使我们理解:我们怎样也无法充满自私自利的愿望,虽然在这地球上重复诞生和生存时,人生的每一秒我们都追求了那种满足。
一代又一代,在所有生活中人趋近了这一结论,并每每感到失望——我在追求某种事物,一段时间内会感到满足,随后乐趣便消失了。
这种经验在我内心积累起来,甚至我们这一代推测——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于是人们得抑郁症,从事恐怖行为、离婚和绝望——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由于人无法充满自己。
今日世界中展现了另一事实:我们无法通过与他人的关系来满足自己。我们之间不恰当的关系不允许我们从事贸易和工业,这下我们连自己物质上的要求都无法满足。今天我们不是在谈满足的欠缺,我们在谈为生存、生活所必需的一切。人类的整个发展正好令我们到达这一点。
最终这一切使我们得出结论:为了自己的自我主义而工作不合算。在许多情况下,这使我们失望,于是开始出现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如果不是,那饥荒之类的痛苦将会帮人们作出恰当的结论。
无论怎样,人们在其得到快乐的愿望中所感到的空虚正好是树人进程的那一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