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9月1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是我的内在的品质,那么我向谁祈祷?
答案:向那个需要达到的完整的品质。产生祈祷意味着渴求与你想接近的对象建立某种关系。 祈祷是对建立关系的愿望、需要,就像所说的那样:“我渴求!”。
关系可以是外在的、遥远的,也可以是更亲密的、内在的——直到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区别。但无论怎样这都是关系。在我们的现实中除了接近和分离没有任何一切,而且不顾什么是你接近或分离的对象。我想分离不好的,以及接近好的,直到我进入那对象内部或者那对象进入我内部。
我们感到我们之间关系的方式取决于我们所处的精神的阶段。如果我们感到更高的阶段,那么它是更内在的,而更高阶段的ACHAP处在更低阶段的Galgalta ve Einaim中。如果我们感到更低的阶段,那么我们进入其内部的部分,并在那里行动。
但除了分离和接近没有任何其他的。关于这一点是我的祈祷,就在这里有我的所有愿望:接近或分离某种对象。

2011年8月25日
如今我们进入特殊的状态中:我们发现,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团结的力量,我们就生活不下去。但在这同时我们要搞清楚:我们需要这个力量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层面上的生活,为了将那邪恶的控制我们的力量用善的力量来代替并与目前阶段达到平和?还是我们想要上到上面、到给予的力量那边,用它来施加控制,以及为了在我们内部来显露这给予的伟大性?
或许,我们追求给予的力量,以便用它来平衡接受的力量并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这样的话,我们渴求使用给予的力量来支持自私自利的力量,这被称为“为了接受而给予”。或者是我们渴求达到为了给予而接受的状态。
这就是问题:我们想要给予还是接受的品质来控制我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自由选择。关于这一点就会谈到所谓的“十八祝福的祈祷”——我请求的是何样的祝福?我想升到给予的阶段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达到高于知识的信仰,为了给予而使用我的所有愿望,甚至在其中接收到,为了让我的全部的愿望为了给予而运转?还是我谈的仅仅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且我向往改善它?
巨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会在动物层面还是在人类层面来生存?这是品质上的区别。在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把我们的生命当作身体的生命,并就像今天这样来感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环绕我的世界,包括其中发生的所有事件。
为了这身体的存在,我们来生活——每一个人为了自己本身。于是我们却可以用给予的力量来平衡我们的生命,以达到更舒服的、愉快的和宁静的生存。
或者是我们升到人的层面上并获得永恒的超越世界物质的生存。物质在下面——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结束。在我们的世界上甚至没有其他阶段——没有人的层面。人是包括理智和心,即愿望和想法、及分析的阶段。
这就是借助我们的理智和心(但非身体性的)而长出的。信息基因(reshimot)分裂的信息团结在一起:所有心、所有愿望团结为一颗心,就像一个人,而所有意图,即思想和理智,也会连接起来。正好这种团结来建立人的新形象——一种虚拟的、在物质中不存在的、不包含能够团结为一体的电子、分子的实质。
我们本身借助团结我们思想和愿望来创造这形象。就这样我们开始生存在更高的阶段,所谓的人的 (Adam,即与创造者相同——dome)阶段上。毕竟那时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作为精神的容器来运转:其中有愿望,而在愿望之上就是屏幕。
这就意味着作为人:“先前的人”(Adam Kadmon)、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人。而我们的身体并不是人。之所以我们把它称作“人”,是因为我们希望将来它会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变为人的那一点。
那么祈祷恰恰牺牲于这一点:帮助我们连接我们的心,即愿望、念头和意图以至于我们用它们组合成人的整个形象、独立的个性。

2011年8月22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是在给予,而不是在接受?
答案:你会发现你在给予,是当你感到这一切都是由光的力量完成的,这光穿上你,创造者借助你来行动。而你是个那幅穿上你的力量手中的工具。那时你就真的会给予。
你给予当你处在自己之外——在他人内部中并在这同时感到很愉快,在你之外你来进行更高的动作。而在你内部光行动着。有一种驱使你的、为你指向的内部里的精神。这种感受与任何事都无法混为一谈!
但这感受就是你曾经被迫去进行的动作的结果。主要是要渴求团结!就像你试图开动那辆车,一次又一次地,而最终它会启动了!

2011年8月14日
问题:现代的世界是不是为卡巴拉科学打开着?
答案: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留给给予品质的、留给光的一块地方,以便让这光通过我们影响到全世界。我们应该变成连接的桥梁、“适配器”,借助我们光会达到其他人们。
如果我们完成了这一点,就不会留下任何问题,而且全球范围的唤醒将会把我们提升到精神世界。如果我们团结的目的是为了把这团结传给全人类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这就会发生。这样一来,创造者、我们和整个世界都会被焊接在一个体系中。

2011年8月4日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游戏。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必须扮演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我们要想象我们处在跟《光辉之书》的作者同样的状态中,他们首先揭露彼此间的反感,甚至憎恨,而随后,他们彼此团结。
一开始他们憎恨对方,于是除了动物性的状态——这个世界之外,他们什么都感觉不到。从这个巨大的降落中,他们开始在相互给予和相互担保中上升到精神的层次,而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们显露出那些《光辉之书》中所描写的内容。
于是我们必须在没有我们彼此间的关系,试图建立如此强烈的团结,以至于将会显露《光辉之书》中所描写的事情——我们将会达到本书作者的阶段。如果他们从憎恨开始,就正好从憎恨对方的那一点起,
如果他们以憎恨为开头,他们反而会想杀死对方,那么我们甚至在没有达到如此深的对邪恶的感知时,也会根据揭露并改正邪恶的程度,至少了解到一部分的他们描写的内容,并将会上升到那个他们显露的状态上。
问题:游戏与环绕之光的吸收有什么关系?
答案:游戏就是一切。这是我们完成的唯一的动作。游戏意味着我在追求那些我渴求的东西。在我们的世界游戏和一些创造性的行为中有什么区别?毕竟通过创造我们也想要达到一切事情。没错。但在游戏中,我们具体不清楚我们要做什么。其中存在成功和自由意志的元素,有一些我不会预测的事情。于是这被称为游戏。
在这游戏中我取决于他人,我们似乎处在真正的状态中之时去玩一些想象的事情。但其实这些想象的东西变为真的,但我们达到了它们那一刻。于是游戏被认为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朋友,打开光吧 !

2011年8月3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759条:Nukva装置了自己之后,即由Aba ve Ima的parcuf建立之后, Zeir Anpin 和Nukva回到了 “panim be panim”这状态中,那时Adam(亚当)的这个形象,即Zeir Anpin,通过它的渴求进入Nukva。并在那里,在Nukva中获得了形状,然后根据它的形式来形成Briya世界的Adam sheni(第二个亚当)。关于它是这样说的:“根据它,相同的形象产生了”。
在《光辉之书》中唯一谈到的是灵魂之间关系之网里面发生的事件。这些关系的总和被称为“更高的世界”,而这世界的图像就在《光辉之书》中被描述出来:力量、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形象。除了这些我们没有其他能想象的了,毕竟我们在它们之中生活。
我们每一个人单独都作为享乐的愿望,而在它之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是由光充满的更高的世界。于是,我必须把我的享乐的愿望“包起来”,似乎在影子下面隐藏它,对它来进行限制,创造屏幕和反映的光,甚至处在它的之外,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中。
《光辉之书》正好谈到了这一点:对他人而言,我来获得怎样的形式、怎样的形象。如果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就会发现我们在本书中所读到的。不然的话,我处在我的内部,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
我们可以要么在自己内部,要么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外来产生感受。“在我们之外”指的是对于亲近人的而言。 亲近的人是我们想要一起建立那种连接我们的网的人,而这就是“团队”。而如果我怀着这样的态度对待全世界,那么整个世界就算是团队。如果在改正我品质的时候我想要发现那股作为所有万物基础的力量,那么我就会按照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发现它。一旦我与他人的关系获得了精神的形式、精神的实质——即真正的相互给予、相互担保的阶段,甚至在它第一个阶段上,我就会在其中立刻感到创造者。

2011年8月3日
问题:我们经常说,我们在团队中要扮演正确的关系。这是怎样的游戏?
答案:游戏是进步的驱动力。于是我们把游戏与儿童连接,毕竟他们会长大并发展。而那些停止玩的人就不再发展。
每当我在我的目前的状态中开始搞清楚,检查他和在我的面前绘画某种图像、未来的我想要处于的状态之时,我就从一个状态走到另一个状态,而这就被称为游戏。毕竟我在扮演将来的形象并渴求成为它,渴求获得这种形式。
一般来说,我们在游戏中都会想象我们将怎样成功、赢得、达到一些东西。有外在的游戏——如何达到外在的成就,也有更内在的游戏——当我内部里发生变化。但两者都是游戏。
任何发展的对象总有可取的状态和当前的状态,即未来目标的想象并对它的渴求。在植物和动物层面上都是这样,这不只是涉及人。在植物界,游戏在细胞层次上发生,动物们要么自己玩要么跟其他动物来玩,人类在生理上的层次上也是这样行动的。
而所谓“亚当”渴求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人正好在玩这场“怎么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游戏。想要这样去做,总是要为自己想象这形式:什么是变得像更高的阶段一样,什么是与它的平等、融合、品质的相同——并在团队里去玩这一切。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这么一种状态:当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在我们的共同的容器中——我们开始想象创造者的形象。而想要是这样,应该是绝对的平衡、友谊。“朋友”(haver)这一词来自“团结”(hibur)这个词,而且只有人是公平的,在相互给予和爱,在相互担保的情况下才会团结起来。
无论我们多么不像是这样,但是如果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去扮演这种态度、我们的未来的形式,那么我们不断地在追求我们的这种关系、我们的共同的愿望获得了相互给予的形式。而在它获得这给予的形式那一刻,我们将会感到,在其中将会如何点燃光,那是因为我们最终建立成了我们关系!那时光就会开着!这就是创造者的显露。
就这样我们不顾任何障碍地、越来越多地点燃这光。毕竟在任何游戏中都有障碍。

2011年8月2日
全团队和人类全部都要首先建立“直接的形式”(yosher)。我限制我享乐的愿望,创造屏幕,并在屏幕之上——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在给予中、在与他人的团结中——用这愿望的一部分来进行工作。而使用着一些愿望,我无法为了给予他人而工作,于是我就限制它们。我全部都想把自己集合在“在一条线上”,朝着一个方向——给予来追求。
就这样我在我和他人之间建立“关系的线”——正确的关系系统。而在我全部的工作之后,我就能够把我的全部享乐的愿望转变为给予,同时我把它从我内部转到我之外,并为了他人而使用,那么我把我自己建立成了给予者真正的形象。那时我自己就变成了“圈”。
我不再被压迫在一条线中,而在所有我的愿望、在所有方向、在所有机会下,我都为所有其他人着想,并对于他们而言不做出任何区别——给予一些人多,而给一些人少。
实际上,有很多区别和检查,但因为我是被限制的,而且是“圈”,所以我要检查的就不是我的能力。他人对我而言还不是圈,所以我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越来越多地给予他们。就这样,直到共同改正过程的结束,当大家都团结并融合在一起(这被称为“zivug rav paalim u mekabciel”)并变成一个一个圈 (igulim)。
也就是说,“圈”是还没发展的、母亲手上的婴儿的状态。于是,对他而言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取消自己。就这样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对于更高的力量、最高的充满她的光而言取消了自己,于是具有了“圈”的形式。在那里甚至发生融合,但只是借助更高阶段的力量。
但在最后,在“状态三”,当我们又回到无止境的世界,我们自己来建立这“圈”。于是我们限制“状态一”,为自己创造工作的地方并在那里来建立完整的状态——我们自己、代替着创造者。关于这一点是这么说的:“我的儿子们征服了我”。
由无数直接的线组成的圈
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新旧世界的碰撞

2011年8月2日
《十个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第102个问题:什么是yigulim 的sefirot?
当在接受的愿望四个阶段中不分别“上下”的时候,它们就被称为4个yigulim(圆球、圈),一个在另一个的中间,就像一层一层的洋葱一样。
最初,在无止境的光中不存在任何“上下”的区别,那是因为一股最高的力量绝对地控制着:所有的享乐的愿望都一模一样地服从它。但愿望进行了限制、建立了屏幕、经过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并返回的灵魂从下往上的上升之后,这愿望就达到了这么一种状态:它含有许多品质、区别和个别的细节,但它们都被连接成一个共同的系统。于是在它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不同。
换句话说,最初在无止境世界的“状态一”,和在最终,在“状态三”愿望是“圆圈的”(yigulim)。但一开始,在愿望中没有区别,因为无法将它们看出来,并且一切都显得一样。在最后实现的最终的改正(Gmar Tikun)也没有区别,那是因为在这享乐的愿望中存在特别多的品质、区别、细节,而我们把它们在一个完整的系统中连接起来,其中各个元素就像全部的系统一样重要。于是在它们之间没有区别!
这已经是不同的“圈”(yigulim),其中具有许多“直接的”关系(yosher)。但这些关系达到它们被封闭在圈中的状态。

2011年8月1日
问题:什么是为了给予而接受的计算?
答案:这不简单——首先你要贴上更高的阶段并限制自己。为了给予的接受这已经是更高的阶段。
当我与其他人团结之时,我首先要取消我的愿望,以便它们不阻止我与他人的团结。我变为单纯的给予、Bina(hafec hesed),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去感到他的所有愿望并怀着如此保护的力量,以至于不使用它们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因为我已经限制了我的愿望。你似乎让我进入你的内部并处在那里。就这样进入他人的愿望。
我将会得到这种允许只是因为我能够限制自己。而现在我开始完全感到你——所有的你的思想、愿望似乎我是你本身。它们是怎样我就怎样接受它们,并做出计算,我依靠着我的力量和能力来满足你愿望的程度。
但这个计算是不对的!毕竟我是在按照我的能力去衡量——而现在我需要根据你的愿望而计算。所以我取得你的思想和愿望并意识到你所想要的,甚至在我的愿望中来实现那些你在你的愿望想要做的动作。
我与我的愿望运作,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而我们这样创造我们的共同愿望的那个动作被称为parcuf的“头”(rosh)。Parcuf的“头”是这么一种状态:我全心全意地处在你内部、在你的愿望中并在那里做出计算。
那么屏幕在哪里?屏幕总是站在我和你之间,似乎在防范着我们。
“Parcuf 的中部”(toh)是我们借助我们的共同愿望和思想融合起来的。而“parcuf的结束” (sof)是那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地方,在那里我限制自己的愿望。 在那里也有你的被限制的愿望,我限制它们是因为无法满足他们。
换句话说,精神的parcuf是两个对象彼此结合的程度,而这包含了所有可以和不可以的计算。于是,没有对象的相互融合,就没有精神的存在、没有parcu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