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8月1日
在每一个阶段的头(rosh)中都会发生光和屏幕的碰撞,也就是说, 为了给予的意图和直接在享乐愿望中所感受的满足之间的接触。直接的满足——似乎我在嘴里尝到了美味,而且这味道和我的愿望是直接相关的。
而现在我必须进行打击——即做出新的计算,进入处在我内部的满足和愿望之间。我必须站在它们中间,并取得全新的形式——毕竟我想要通过这两者建立创造者,以便它们怀着给予的态度来对待对方!
这被称为打击(akaa),那是因为我反对满足和愿望直接的关系行动。这样我就能建立精神阶段的头。
Parcuf的“面容”是它给予的形式,它是用两种新的态度由parcuf建立的。Parcuf在满足和愿望之间愿意建立这些态度。它站在它们之间,并不让它们直接地相互接触,毕竟它只是想它们之间的态度仅仅依靠着给予的形式。就这样它建立了精神parcuf的形式。
换言之,parcuf的形式以全新的满足和愿望之间的关系为基础。进而,parcuf不愿意为自己接受所有其他满足和愿望的形式,因为它们没有接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这样一来,它有它计算之外的多余的愿望与多余的光。
那时,在这剩下的直接的形式,似乎另一个独立的、愿望和满足直接连接的parcuf中与那个新建立的神圣的parcuf之间中,在后者中存在正确的满足和愿望间的创造“面容”的关系,碰撞就在这两个形式之间出现。
就这样人感到这些两个形式的碰撞:一切都为了自己接受,就像创造者劝说他那样,以及那新的他现在创造的给予形式之间。这两种形式的相互碰撞被称为“环绕的光和内在的光的碰撞”。

2011年7月26日
问题:您能否解释一个人、他的灵魂和创造者之间的关联?您是在说直到一个人开始发展自己的灵魂之前他一个灵魂也没有吗?
回答:每个人都拥有灵魂之点,这和一滴精液一样。我们需要力量来发展它。就好像一滴精液将自身附着在子宫内,从母体中接受到营养,并开始生长,我们同样需要将自己连接到社会中并在一个合适的团队中取消自己,仿佛那是母亲的子宫。
如果我取消了自己,我就不会是团队中一个外来的身体,就好像一滴精液并不被感知为外来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身体不排斥它,而胚胎能够生长的原因。
同样地,我在团队面前取消自己并接受到它的力量。那么,我的精神之点,我灵魂的胚芽开始成长。在它的生长中,它遵循着和母体中的一个胚胎完全相同的阶段。在卡巴拉书籍中有数千页都在描述这点。我灵魂的发展阶段相应地被命名,比如“怀孕、哺乳和成熟” (Ibur、Yenika和Mochin)。
如果一个人不开始这个过程,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去通过与其他人之间这样或那样的连接来揭示出在他外部存在的更高的维度,那么当他的肉体死亡,他的这个灵魂之点只保留为一个点。它再次穿上一个身体并伴随着他,给他成长的机会。
然而,当一个人只到达甚至最小的、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属于另一个维度、一个精神和永恒的维度。那是永恒的,因为它超越属于我们身体的物质的、动物的利己主义而存在。因此,身体会死亡并分解,人却不再用身体来关联他自己,而是用其达到的精神层次来关联自己。
我们至少必须达到第一个阶段,进而就会更容易前进,因为人开始看到他需要步入的阶段。

2011年7月26日
问题:如果我们必须上升并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那利己主义越强大就越难以超越它。因此矛盾的是,文化的繁荣剥夺了我们战胜自己利己主义的机会,不是吗?
回答:是的,确实是这样。但为什么我们在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发展,为什么如此指数级地增长?这些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自身的利己主义中看到它最终是如何毁灭我们的,不过我们能够战胜它。
除了我们的愿望我们没有其他的物质!因此,卡巴拉智慧被称为“接受的智慧”(“卡巴拉”在希伯来语中意思是“接受”)。这门智慧解释了怎样去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而不是毁灭它。从我们自私自利的物质中,我们构建人(亚当)的形式,也就是和更高的那位,即创造者“类似”(Dome)。
因此,一方面,利己主义必须成长到一个程度,也就是我们要在自身始终想为自己谋利的实际的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变得失望。然后我将开始在我利己主义的反面形式中利用它,并且每一次都将它转变为给予。要是我能够这么做,我将获得自身灵魂的力量。
今天我们已经到达了一定的“最高限度”,“饱和”,也就是到达了为自身而接受的最大可能性的利己主义,直到我们耗尽地球上的最后一颗果实。这将引领我们认识到自身的邪恶。或者是通过一种好的方式,或者是通过坏的方式,我们最终将理解我们必须用相反的模式来行动,为了给予而运用我们的利己主义。

2011年7月25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87条:一篇关于国王为他的家人准备好膳食的故事。在他们实现他的意志的时候,一直都跟国王共同进餐,并给予狗它们的一部分——它们能够拖走的骨头。那么在家人没有实现国王的意志之时,他把饭全部给了狗,而给家人骨头。
问题:什么是在国王桌子上大家都享用的食物?
答案:“食物”指的是你因为给予而享受。但这些满足你也要为了给予才能接受到。
这里所谈的是愿望中的态度、感受、动作。我内部的“狗”坐在我内部的“桌子”之下,在这个桌子上我感到“国王的滋味”。
什么叫“国王的滋味”?什么是“国王的桌子”? 这是所有的因给予而出现的满足,国王想要给予的满足。国王因为给予而享受。它愿意,你也因为给予他人而感到满足。
那时,如果你给予并享受,问题就来了,是什么为你带来快乐?你是因为像国王一样而感到满足吗?你是否享受这一点,因为它享受“你变得与它相同”吗?还是你感到快乐,是因为得到了某种满足?那时你就从坐在国王对面桌子的人变成了一只在桌子下面咀嚼骨头的狗。

2011年7月24日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接受卡巴拉的手段之间,以色列民族为自己接受了放弃他们的私有财物的必要。放弃的程度由“Kohen(即犹太牧师)王国”这些词来表示。他们也采取了符合创造的目标,也就是说,在品质的团结中与创造者融合——就像它赠予快乐但并不接受那样,他们也将会给予却不接受——这是更高的融合阶段,后者用“神圣的民族”这些词来描述。
我们怎样走出这个世界?我们进入准备期,随后我们超越mahsom,并上到所谓的hafec hesed(HH)的阶段,亦即为了给予而给予。这是Bina的阶段。
然后我们走到Keter的阶段,为了给予而接受,并接受到Hohma之光,而在下面的更低的阶段上我们只接受到了Hasadim之光。
在Bina阶段上我们取消了“私有财产”,也就是说,我们走到hafec hesed的状态,并不需要使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这也是准备期,改正容器的阶段。而在下一个阶段上我们接受到光。
为永恒做好准备

2011年7月24日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值得完全与创造者融合的那一刻,他们的接受容器是空荡荡的。他们没有任何财产,并根据品质相同与创造者融合为一。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愿望去为了自己获得一些东西,除非这样会为创造者带来欢乐。
什么是Tora、卡巴拉手段接受的条件?条件是这样的:我不想为自己做任何事情,我只想生存,并且获得团结和对亲近人的给予。如果人内心中已经具有这种渴求,这就意味着他接近Tora的接受。
这时每个人都感到他在站在Sinai山下面,以获得改正的手段。接受到了它之后,人会懂得,他应该怎样对待自己,怎样去改正自己,怎样团结,怎样去行动。他在自己内部会看到“埃及人”和“以色列民族”、“女人”和“孩子”、“鸟”和“动物”。这些所有品质都处于人内部,而他想要为了给予将它们改正。
给予谁?人,为了给予创造者,想要把它们都焊接在一起,换言之,用它们做出特殊的容器,而最高之光将会在其中显露出来。

2011年7月24日

2011年7月24日
问题:在物质世界我们知道怎样衡量加速度。那么对于精神发展而言这可以怎么做?
答案:你通过评估你与团队的关系来衡量加速度。你没有其它的方法。这样,一个共同的灵魂破碎成许多灵魂,以便你具有衡量的手段、工作和付出努力的地方,以便你能够评估你离他人有多么亲密或多么疏远——不只是对人们而言,而是对他们的发现精神世界、创造者的那些愿望,你是不是跟他们一起处于在这些愿望之间,以便在正确的关系中,在你们之间的相互担保中揭示创造者。
于是我们只有对这些朋友的愿望而言能够评估我们的精神的状态——你与他们一起多么接近精神的世界。
答案:那么在这里哪儿有加速度呢?怎样衡量它?
问题:每一天每一分钟你都在评估这关系。在你与他人之间存在距离:它是不是在减少,怎样减少,它以稳定的速度减少还是加速减少。加速度就是每一秒钟增加的速度。

2011年7月23日
问题:早晨课程被分为五个部分。在课程的每一部意图应该是同样的?
答案:那还用说呢!除了意图没有其他的,毕竟整个Tora都谈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在课程的第一部分我们谈到,我们应该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怎样借助这关系我们能够显露出共同的给予品质——创造者。这似乎是对实际动作的导言,就像在开始玩游戏之前有人给你介绍游戏规则。这是课程的第一部分。
课程的第二部分是游戏本身。在这里你要真正去试着:1、一直都思考我们之间关系的网。2、一直都听《光辉之书》所谈到的。3、将《光辉之书》的文字与你所想象的与朋友们的关系相结合、联结,以便使跟朋友们的关系获得《光辉之书》中所描述的形式。
当然,《光辉之书》谈到了属于特别高的精神的阶段上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但随着你在那些崇高的阶段上、在那些状态中来想象自己,你就会像是那一个想像他是个大人的孩子那样长大,毕竟那时在《光辉之书》中所描写的更高的阶段将会影响到你。

2011年7月23日
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改正我愿望的唯一的手段、唯一的工具。我只有愿望和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我从它那儿所要求的是让我返回到根源。
我们为光起不同的名称:“内在的”、“环绕的”、NARANHAI等。但实际上,我要求它让我返回到根源和善。我不能向它请求任何其他事情。我的要求只能是这样的。我不能要求Nefesh之光或者 Ruah之光——这已经是我状态的结果。而为了改变它,我需要针对光,引起它的作用,而这个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动作由光来进行。
我有这些解释怎样在团队里工作、怎样研读、怎样传播的指示。总体来讲,这些指示被称为Tora,即教学(oraa)、对行动的导游。根据Tora程序,我将经过所有这些其中描写的道路上的阶段。
这样一来,我们所谈的是特别简单的东西。我具有自私的愿望和能够改变愿望的光。我自己站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并做出决定:发生改变还是不发生。此外,这个选择不是单独做出的,而是在环境中、在团队中做出来的。
最终,我依赖于一些比较“表面上的”、“机械性的”动作。我进入团队并向团队低头。我去完成朋友们所想要的,并从他们那儿获得对改正的愿望——借助羡慕、激情和志向。借助这个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联系光,以让它改正了我。那时它会到来并实现这一点。而在新的状态中——又重新开始。
从这里能看出来,愿望和改正(屏幕)都是我从外面收到的——从团队和光那儿。我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最基本的、所谓的“从没有中创造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