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让创造者感到满足?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通过卡巴拉的传播,我们把我们的灵魂团结为一个容器并创造为所有万物“显露创造者的地方”!
这样我们实现它的愿望,并且给它带来最大的满足。
假如把我们的所有痛苦放在一起并乘以620(pi tarah),那么这会像是创造者因隐蔽而感到的痛苦,创造者必须隐藏自己以便给予我们机会变大。
通过我们的每一个向往团结的动作,再加上团结的力量(masah和or hozer)、灵魂连接于共同灵魂的总和——我们需要这一切来发现创造者。
这样一来,我们引起如此的所有灵魂间的变化,以至于最终世界上所有人在内部都会感到:存在着更高的力量,是它在运转和管理着全世界,界定世界的任何状态。
新西兰的地震、俄罗斯的大火、美国的台风不是巧合发生的,这是共同的、创造者创造的以便让我们开始上升到它那里的状态的一部分。
我们开始了升到精神的领域的过程,并把这个物质的生命当作必要的元素,我们将会获得在这个世界上的完美生活。为了这一点我们至少需要一点点来发现创造者。
其他任何不会有助于我们的世界——我们只要感到在宇宙中、在自然中、在我们之间存在着控制我们的力量。
随着卡巴拉的传播,我们正在接近这种概念。

来自2010年9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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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让隐藏的显露出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答案:在《光辉之书》的课程中您解释非常精细的、隐藏的、秘密的事情……
答案:这些事情隐瞒于我们的感知感官,那时因为我们太粗糙,而又不能对它们进行分别。没别的了!
这并不意味着 ,它们是秘密。对我显得如秘密,那是因为隐藏于我,我感觉不到它们。
我应该让我的感知变得更敏锐,让它变得更正确,能够分别品质的更微妙的等级,之后我就会感到完全不同的、真正的、有更高的“分辨率”的现实图片。
想要达到这一点,我们要让给予的品质进入我们的感知中——在感到给予之时,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

来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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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创造者的相同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当Malhut渴求变得像 Bina那样,她是通过 Zeir Anpin (ZA)去实现的。  ZA对她来说是个模型。
如果她能相同于ZA,这就指她能够变得像Bina一样。
我们也是这样。如果我想要变得与创造者相同,我应该进入团队,变成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起参与到所有事情中,向他们施加影响,而他们交替地影响到我。
在这种混合的、我们间的关系中,我获得新的与他人团结的形式,而给我的这种形式与创造者相同。
也就是说,如果我处在团队的“外壳”下, 我就相同于创造者。

来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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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创造者宫殿的道路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问题:什么才叫珍惜精神提升上的状态?
答案:上升是一种状态,当我能够辩解与我发生的所有一切:辩解朋友们和团队,把他们当作帮助我实现我自由选择的、达到目标的天使。利用这状态我能够建立自己,建立我对创造者的态度——它就在这状态中显露出。
组成我的状态的元素有团队、家、工作、学习和健康等。与团队相比,我必须把所有这些当作次要的,把一切都积累在一起。怀着它们进入团队,虽然它只不过是所有元素之一。在团队中我找到很多元素,直到选中一个——达到创造者的愿望。
我越来越深入工作和解释之中,我越来越接近内部、中心。似乎我在从很偏远的地方接近国王的宫殿,直到到达它。我的焦点越来越集中,选择好方向,直到达到目标。

一开始我认为,在我周围有整个世界,然后只有团队和其中的各种状态。直到我达到了很简单的系统:在我的周围都是为我指定创造者并帮助我走到它那儿的天使和力量。
这是怎样的团队?地区性的?最接近我的还是全世界的?团队是所有灵魂。我们从全世界开始,然后压缩到一个圈。对我来说,团队是从物质的身体、对我来说熟悉的全世界的人而开始的,我感到这些人是由同一个目标连接在一起的。
这些人理解和感到了我,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但这不重要。由于在精神世界中我们处于一个共同的系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也许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但在精神世界我们在一起。
这是能拯救我们的机会——当然,我们团结、支持和相互依赖对方。这不只是在这个年代生活的和现在对创造者而言处于同样的状态的人,也是所有过去的卡巴拉学家——从亚当开始,他是狄格5770年前发现的创造者,实现自由选择的人。
就从那一刻起,创造物,愿望之点开始了自己的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道路。迄今为止,所有与这目标关联的卡巴拉学家属于同样的系统,不管他们所处的这阶梯的阶段。而那些尚未积极地在这个系统工作的人也属于它,我们只要唤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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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和集体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个别的最高的控制”、人的个别的祈祷与所存在的精神的规律(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它们)有什么关系?
答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一点,如果把自己与共同的系统分开。毕竟个别的是一种你与灵魂系统的关系,他来自你的状态,集体的是最基础的团队的状态。
人永远都不会为他自己受到任何一切。毕竟他本身没有容量,没有能接受精神内容的地方。
人个体的精神的容量处于他之外——在他人的愿望中,就是在那些他能够借助光与自己连接的愿望中,就像母亲为了满足她孩子们的愿望而生活那样。
除了“陌生的”愿望,我们每一个人只有“点”,自己的个体的根源。
用这一点能做什么?只能把它与所有其他灵魂的部分(“陌生的”愿望)相连接。
这就是所谓的“个体控制”:怎样把自己与全部的共同的Kli连接起来。“单独的我”(点)这一概念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有对环境而言才能感到自己——以自私的方式(我们的世界)或者以利他的方式(精神的世界),不是对环境而言,甚至这一点自己本身都不能感到。
因此我们整个发展的过程都只是对于环境而言的,而全部的自由选择只有在于对更好环境的选择中。我的今天的环境是明天的我!
个体和集体
问题:“个别的最高的控制”、人的个别的祈祷与所存在的精神的规律(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它们)有什么关系?
答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一点,如果把自己与共同的系统分开。毕竟个别的是一种你与灵魂系统的关系,他来自你的状态,集体的是最基础的团队的状态。
人永远都不会为他自己受到任何一切。毕竟他本身没有容量,没有能接受精神内容的地方。
人个体的精神的容量处于他之外——在他人的愿望中,就是在那些他能够借助光与自己连接的愿望中,就像母亲为了满足她孩子们的愿望而生活那样。
除了“陌生的”愿望,我们每一个人只有“点”,自己的个体的根源。
用这一点能做什么?只能把它与所有其他灵魂的部分(“陌生的”愿望)相连接。
这就是所谓的“个体控制”:怎样把自己与全部的共同的Kli连接起来。“单独的我”(点)这一概念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有对环境而言才能感到自己——以自私的方式(我们的世界)或者以利他的方式(精神的世界),不是对环境而言,甚至这一点自己本身都不能感到。
因此我们整个发展的过程都只是对于环境而言的,而全部的自由选择只有在于对更好环境的选择中。我的今天的环境是明天的我! 

来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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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是平等

早课、每日课程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问题:是不是每一个灵魂都要变成积极的共同系统的部分,就像卡巴拉学家那样?
答案:每一个灵魂都要参加系统的工作,毕竟这系统是完整的!而假如在完美中缺乏一步,这完美就不会存在了,没有它!
这就像一个人在船上钻洞而船上所有人都会溺死。无论那船的大小,它可以是巨大的,但这是完整的组织,每一个元素都在起着作用。
因此每一个人与他人相比都一样重要,无论是智者还是老百姓,都没关系。在共同的系统中,如果它是封闭的,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改正过程中具有大的和小的灵魂,而且每一个人都要根据他的阶段来判断。
小的要对大的而言来取消自己。但在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在完美中所有灵魂都是平等的。

来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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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而不是药!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一切都通过团队去解决,那么倘若出现了物质上的问题,要针对这问题并试图解决它(生病了就去找医生)?为什么要找团队,以便它在内在的层面上帮助我们,这是不够的吧?
答案:我们还不属于这种阶段——以至于通过光能够解决所有问题。但其实这应该是这样。这是很公平的问题: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为什么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找团队,在那里集中强烈的愿望并渴求这发生,直接影响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经我得了很严重的溃疡,而我的老师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边学习。我无法忍受着疼痛去坐下来深入文字和意图,我无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抚慰我的疼痛的力量,这力量也许会完全治愈我……
当然,故障是我的虚弱,我在老师的旁边不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吸取光,当我们坐着一起学习。而如果他建议这样做,这就意味着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说,如果有巨大的团队,我们为了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认可外在的方法、药物!药是在身体的层面而发挥作用。而我们可以直接地行动,充满那个感到满足缺陷(如病和疼)的愿望。不只是治愈身体,而是把这当作灵魂治愈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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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的浪潮中前进

会议、活动、对话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我们要提前准备,怎样来使用我们在十一月份会议准备之时及在会议之中将会获得的所有力量。无论你是老学生还是新手。正好在这种集会之后,真正的工作要开始:作为回应,我们所获得的力量会为我们显露出新的空旷的领域,而我们要去应对它们。
这像是一股浪潮。对集会的准备会推动我们上升,之后,集会本身也会大幅地使我们上升,但集会之后我们开始降落,而我们要比以前更强烈地重新升上,也就是说,把降落转化为上升。
因此现在我们要去考虑怎样对会议作出准备,去考虑会议本身及其后的降落,以及我们怎样以正确的方式使用这降落,并再次为下一个集会作出准备。这个过程会如此地重复下去,就像是我们身体里的呼吸的过程——膨胀和收缩。 我们所有器官都是这样运作的——肺脏、心脏和肾脏,毕竟任何有生命的肌体都是通过吸收和释放而生存的(参考Baal Sulam 的“itkabcut 和itrahvut”)。
于是,现在我们不是要对会议的几天作出准备,而是要考虑会议的全部过程,而且把它看作不停歇的、一个接一个的、变得越来越大的浪潮,直到他们最终席卷整个世界,以及全世界形成一个巨大的聚会——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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