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请求“犯罪者”的死亡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具有某种物质上的问题,它需要我一直都去注意,这样一来,我怎样才能继续朝向精神的目标?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身体上的或者心理上的问题,担心和忧虑。与人交流之时,创造者赠与他全部的这些问题,并这样唤醒他。
无论人具体处于什么状态。这状态全部、它的整体,人要从创造者那儿来受到,并从这个阶段开始必须对创造者产生回应。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问题,那就必须去看医生,有收入方面的问题——必须去找工作等。
总体来讲,问题解决好,只是因为人为了继续前进,必须已经处于其他状态中。为了下一步的发展,每个状态都是对的。但面对这些状态时,我们既要在物质的层面也要在精神的层面上改正它——如一个整体。
我们不允许把世界分成两个部分:“这是给我的,而这是给创造者的”——“现在我忙于生意、我的物质的事情,然后又回到它那儿,捐给慈善事业,结果——我又得到了纯洁”。
那倒不是!假如我们谈论意图的改正,那么在这里甚至一分钟都不能空闲,在所有状态中,借助所有我们具有的问题,我们必须去请求创造者。
这请求不应该是关于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问题,而应该是关于最高的目标,那是因为它肯定会包含所有其他属于更低层面的担心、忧虑、疾病和困难。
毕竟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称为“痛苦”,而它们的目标旨在使人获得正确的方向。
倘若现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种痛苦(关于金钱的担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会偏离道路,并不会根据创造者给他指出的方向前进。
因此,我们不允许直接干涉到这过程中。要帮助人处理这些问题,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这样,一切都来自创造者——“好的和创造好的”,而且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状态,以正确的方式、用各种办法来处理他们——既在物质,又在精神的层面上,借助团队。
但是,就像所写的那样,不允许请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请求让它们回到创造者那里。也就是说,必须改正每一个状态,以正确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极的障碍,实际上它们对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来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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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创造者安排好位置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创造者一直都在唤醒人,通过为他显露对Schina和降落的悲哀。
应该采取正确的措施来判断降落和上升:我应该去为了什么而感到悲哀,以及我实际上在为了什么而遗憾?
我进行分析,并逐渐地借助光来追求给予的意图。我曾经等待,以便光为我显露出,而现在我想要它来改变我。
其实,期待光突然间照耀起来根本就没有用。创造者处在各地,但我们缺乏与它的相同以便去感到它。

因此,需要建立改正自己的顺序:怎样对待自己、环境、老师、显露创造者的地方(Schina)。人要在这个地方与朋友们一起创造并为创造者的到来而准备。
在世界上,每一个人生活中的沧桑都只是为了改正Schina——这一点逐渐地会明显起来。
我们只需要关心这一点。把Schina带到125个改正阶段中的第一个阶段之上就已经足够——创造者立刻会根据这程度而出现。
它处在宁静中,而且它的显露仅仅取决于我们符合它的程度。

来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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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的味道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现在我们有机会加快进步的速度,通过自私地选择更微小的邪恶。当然,这还不是自由选择。自由选择让我选择我所想要的,而在这里我被给予满足或痛苦,并被告诉:“来选吧。”
Baal Sulam描写两种进行计算的措施:“甜苦”与“真假”。我们要上升到真理的阶段,而不再处于谎言、甜和苦的阶段上。路人皆知,自由选择在这里不存在,只有分析:我是多么地服从理智,以及多么地服从感情。
在这里一切都取决于为我所隐藏的和所显露的那一切,而且什么更重要:真理还是苦味?毫无疑问,我会按照我所看到的来进行选择。
而真正的自由选择在团队中诞生。团队是种外在的因素,借助它我能够清楚外在真理的概念。
这样一来,“真理”指的是,我要属于团队。而在真理和团队之间具有阻力(R)——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
这已经算是完整的系统。它并不取决于我的能力来将真理和谎言、苦和甜分开来。在这里我不一定是智能的和敏感的。无论谁更加敏感、谁更聪明、谁更狡猾或更精明都不重要。毕竟我们都是从团队的、团结的角度被判断的,也就是说,对创造者而言。

我在精神的晶体管的计划中:引起光,这光依靠我与团队团结的程度从上往下流溢下去。

这就是在Tiferet的三分之一之中所处的自由选择。一面具有利己主义,另一面——团队,而我根据“真理——谎言”的措施在“甜苦”的措施之上来进行对我和对团队而言的分析。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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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提示的选择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我们想象不到,什么是自由。以某种程度我们感到自己是自由的,但实际上我们是被完全地控制,包括之于自由的想法。因此,我们不能理解什么是精神世界。
在那里我们感到我们站在创造者的对面,感到它是一种取得现实的、进行决定的和定出所有一切的力量。而同时我们具有某种准备之点,在那里我们可以与它分离。就在这时会出现自由选择的机会,随后我们重新进行限制并借助自己的自由选择来组织形式。
而暂时地,我们如同母亲子宫里的胎儿。难道他独立吗?没有,他是被发展着的。他的现实——将来的回升,他的自由——在前面。在我们世界上的人具有预定的品质,他这一方面没有任何自由选择,人只具有蛋白质物质中的幻想。
本来的自由条件——“在没有提示情况下”,从零起,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如果某种什么提前唤醒了我,这已经不是自由。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内部里唤醒特别的创造者的一点,我们来发展它,并把它与我们的自私的本质相对立。“愿望之点”和在它面前的“光之点”两个都是破碎的结果,而通过改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获得自由的、单独的与创造者的相等。没有这个“空白”,我们就不会出现,而且不会变成与创造者相同的创造物。
在上面——Galgalta Einaim (GE),圣洁之处, 在下面——AHAP,不纯洁之处,而在中间——tiferet的三分之一。这特别的状态被称为 klipat noga。它之上——创造者的品质,它之下——创造物的品质,而在中间——我的“中立的领域”。
在这里,在我内部里圣洁和污辱平等地斗争——而我来决定它们斗争的结果。正好在这里我成功地正确地控制了这两种力量。创造者特意创造了它们,以便让我在它们之间建立我的自由和独立。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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