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16日
精神世界是根据法则运转的力量的世界。我们理解一部分法则,一部分理解不了。就像普通的研究这个世界的自然科学那样:一部分我们清楚、能理解;另一部分是被隐藏的、不清楚的。
但是对精神世界研究、知识积累和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应该是严格符合科学性的、怀着合理的态度的。如果我们来研究自然,这些都很重要。毕竟今天所隐藏的,明天将会显露出!
卡巴拉科学给予我研究的工具(Kelim),就是我内部里的那个“显微镜”。借助它我能够“看见”精神的力量、给予的力量并感到它们。因此,我自己必须获得给予的力量,测量、看到并认识它们。毕竟人的感知过程是在内部里发生。
获得了给予的品质之后,我来发展它,并像特别敏感的显微镜一样,能够以不同的方式来调整这个品质,还能进入物质(愿望)的深处,甚至在这个品质中凭借我感知容器(Kli)的敏感度能够分别各种现象(给予——品质)。
在普通的科学中我们总是扮演工具的角色,因为对自己而言我要感知所有一切。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则有意识地将自己当作研究的工具。而研究本身是严格符合科学的。毕竟在离开我们的本质之后,我们的研究变得绝对客观。
之于这一点有许多卡巴拉学家的名言:“从你的行为我来感知到你”、“认识到你的创造者并为它服务”、“老人小孩都会认识我”。
在整个世界系统中仅有两种力量和两种品质:享乐的愿望(即接受品质)及创造它的光(即给予的品质)。其余的一切都源于它们。
在数学中也是这样的:有零,也有与它不同的,所有的计算都源于这一点。在物理学中也是这样:存在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在最高之光中也是这样:一旦出现了比光稍微暗一些的光,两种品质就出现了——所有的发展就起源于这里,卡巴拉科学也开始于这一现象。
因此学习卡巴拉科学的方法和学习任何其他科学都一样:只能研读两种力量(现象)之间的区别。假设一:我们放大“区别”,似乎是用显微镜——这被称为“分析”;假设二.:相反地,通过研究这些力量之间的团结,研究它们的相互关系——这被称为“综合”。
整个科学的目的就是研读两种力量之间的相互关系,也就是创造者(给予)和创造物(接受)在所有阶段上的表现(在共同的愿望——物质)。只发现并研究一种力量是不可能的。因此,借助分析和综合我们来研究它们的相互作用,进而作出关于它们的推测。但是“没有创造物就没有创造者,没有创造者也就没有创造物”。
因此,只谈论一种力量和品质是不对的——这不算是科学的推测,而只不过是抽象形式上的推理。我说:“给予的品质”。什么是“给予的品质”?它向谁给予? 影响着谁?在哪里表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是给予?
只有你目睹了相反的现象——接受,你才能知道。不能随便说:“这是加号”。 对什么来说这是“加号”?
减号在哪里?只有有了两个你才能进行分别。所有科学都被给予了两种对比。在所有世界中除了这两种力量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于是,这种态度在卡巴拉科学中是被严格要求的。假如你脱离了物质和物质的形式,那你就进入了神秘学的领域。
来自:2009年1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特点》

2009年12月15日
创造者创造了享乐的愿望。除了该愿望没其他的了。更大的愿望来控制更小的愿望。那什么是想法和理智?思想帮助我们从一个愿望转到另一个,从一个状态转到另一个,从一种类型的愿望转到另一种的。
愿望是自然的本质。想法是一种有助于我们去使用这些愿望、将它们包含在我们内部、在这些愿望力量之场中移动(从小的愿望的力量到更大的或者相反——从大的到很小的,就像接近或远离磁铁)的手段或工具。
思想是愿望之间移动的力量。借助它,我能够改变我在许多不同愿望中的位置,可以在其中移动。无论我处于什么愿望中,它都能控制我。
因此,我应该使用思想之力,它会帮我理解和劝说,我的愿望、我的状态、我所处的条件是坏的,但也有好的。但是为这一点我需要借助思想来改变自己的愿望,从这些愿望的力量之场(场的张力)的一个波段转到另一种的波段(张力),就像磁场里的电荷。
在卡巴拉科学中,通过思想对我所处的愿望进行的分析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我的思想在环境或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生演变。就这样我们能够“游”在愿望之场,移动于其之间——从更低的到更高的。思想(邪恶的感知)有助于我们从一个状态、愿望转到另一个状态或愿望。就是这样我内部里运转的要么是理智要么是感情。然而,我们移动的顺序总是一样:愿望——思想——愿望。
来自:2009年1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特点》
永恒的满足——借助创造者的专利
如何控制想法?
安排愿望

2009年12月13日
对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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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第47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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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2009年12月12日
问题:怎样对待最强烈的愿望(对名誉、权势的渴求),当我发现他们在控制我的时候?
答案:什么都不要做!千万不要毁灭它们!应该提升目标的重要性——即创造者的在这些已改正的愿望中的显露。目标的重要性应该对立于所有诱惑我四处跑的愿望和追求,对立于所有充满我头脑的想法。
我不应该处理问题本身,我自己不是医生,我没有力量去改正它们。我只须提高目标的重要性,也就是说升到所有问题之上,似乎不在意它们,并在它们的基础上追求目标。我必须在团队中求得精神世界的、给予的、与创造者融合的伟大性,关系和关爱的重要性。
在这种形势下,所有这些愿望将会在下面贴上我的“达到创造者的”意图的标签,并接着将会获得正确的形式。如果每次当这些愿望和思想浮现于我内部时,我开始担心怎样在自己的眼中让创造者、给予品质、与其他灵魂的关系变得更重要,那么所有这些我内部出现的“罪人”、所有陌生的想法和障碍每次都会给我对亲近的人的态度指出特殊的方向。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简单的“达到给予、创造者”的意图将会获得特别的形式和力量。
我们毕竟是要把憎恨转变为爱,否则爱不会有形式的。你爱的是谁?你为什么、怎么去爱?通过这样做你能接受什么?从上面过来的光是纯洁的力量,它将你的恶变为善,它不可能再空出时间进行任何动作。它把这个憎恨、拒绝、障碍变为善。
因此,我们并不是要取消所有这些障碍,我们应该在所有日益增多的障碍的基础上来渴求返回到根源之光。没有它们你就无法转变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