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9月21日
渴求显露隐藏的世界部分的人必须理解,这样去做没有任何障碍,显露依赖于他的愿望。
我们存在于整个自然的系统中并在每一刻都从它那儿接受,根据我们的愿望与不变的自然的相符合的程度。
自然处于完整的状态中。我们每一个人都依赖于符合自然的程度,在自己不断改变的愿望(Reshimot)之中感到自己和自己的存在。
由于我们的愿望不符合自然,我们感到自己不幸福。如果我让我的愿望变得更加符合自然,我在突然间就能感到自己的状态发生改善。
不要等待外边发生变化——积极的变化仅仅取决于我与自然完整和永恒的系统相同的程度。
这有点像小孩和母亲的例子:妈妈拥有一切,如果小孩一开始想要的是对他有好处的,那一下就能接受到。如果他想要的是有害的,那么就不会接受到,他只会感到糟糕——他的愿望果然是空当当的。
我们感到糟糕,那是因为我们在自己的愿望之中感到不好;创造者(这个完整的系统)不充满这个愿望,因为这个愿望与它相反。卡巴拉书中写道,“让你的愿望变得像它那样”——进而,愿望就会立刻被满足。
根据Rabash 的文章的课程

2009年9月18日

问题:如果人由于受着上面的统治而感到快乐,并为这而骄傲,那么给予在哪里啊?
答案:给予就是通过显露最高的统治,它来给予!除了显露,我们不需要完成任何一切。我们的全部的工作就是揭露所有世界的系统并管理它的创造者。我自己要发现这一切。
我存在于唯一由创造者创造的状态的隐蔽之下。我已经存在于其中。创造者一想要了创造它,它立刻就出现了。
我只不过发现了这个已经准备好的状态。我不应对状态本身——即其中所存在的光和Kli,我只是为了向自己展示出它而努力。
我们谈的是阶段、我们显露的状态——这就是世界的阶段。我们不建立任何新的感知,我们仅仅在自己的内部发展本来就存在的现实的感知。
因此,所有一切是为我而显露的,在我内部展示出对我来说是新的自然中已经存在的状态。
来自:2009年9月16日的《早晨课程》,《你从前面和后面拥抱了我》

2009年9月17日
我是怎样学习创造者的行为的?我就像小孩一样去模仿它的动作。我看它在做什么。
上面的阶段落到下面的,给予范例,让我看到我应该做什么。然后我也去做。
没错,我是依赖于它去实现的,使用它的力量,但是我试图实现它让我看到的那些榜样。
就这样我们教育小孩。同时我也获得创造者的理智。
创造者让我看到,该做什么,怎么样做,按照什么顺序。
我的一切都是从上面获得的,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简单地模仿那些动作,机械地重复,我毕竟没有理智。这种方法被称为“从你的行为中我来感知到你”。我重复所有动作,最终获得理智。
来自:2009年9月15日的《早晨课程》,《在行动中的理智》

2009年9月3日

问题(来自英文博客):请问, 创造者为什么把我们创造为“接受的愿望”?我们为什么要经过这全部的过程? 我们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能像它那样?你不觉得整个“创造的念头”是一场游戏吗?
答案:你非常对,整个创造过程是创造者与创造物的游戏!我们是以与它相反的形式被创造的,那是因为作为创造物(即与它不相同)我们要去达到它,变得与它相同,而不是在它内部融化。
根据新规则的游戏
游戏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木偶剧

2009年8月22日

我们应该寻求与创造者的相同,应该想像什么是这被称为“创造者”的品质。我想过去并看见它,毕竟希伯莱语的单词“创造者”(Bore)由两个词组成:“过来和见到”(bo-re)。
实际上我们谈的是从Keter到Malchut之间所处于的Sfirot。Keter 最高的Sfira只有在最终才被达到,而Malchut 最低的Sfira 会作为未形成的愿望,直到我们达到这两个Sfirot 之间的八个Sfirot。
我们总是要寻求怎样才能与(我们试图想像的)Keter的给予的形式相等。这样一来,我们穿过“针眼”,进而获得了知识和力量,并理解了应该怎样去做。以避免困惑并保持在“中线”,我们追求创造者向我们揭示的给予。

2009年8月21日
问题:如果我自己要想像创造者,那么我怎样才能知道,它是真的还是我想象力的结果?也许这只不过是我的幻想或梦?
答案:那么现在你怎样才能检查自己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一场梦?有可能你现在也是在熟睡呢,而且你仅仅梦到了你向我提问。毕竟,什么都是相对的。
当我们只是身处现实的自私的接受品质的部分时,我们无法判断这是梦还是现实。我们无法比较我们的状态,我们沉浸在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中,而且只知道一件事:对它而言什么是更有益处的。因此,我们无法想像出与利己主义相反的状态——给予,而不是接受。
如果人能感觉到这两种形式:给予和接受,那么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能作出两者的对比,这两者对于他来说是两个不同的维度。
不论是谁处于接受状态的时候,在其基础之上来建立的给予的状态总是包含两种状态,所以能够确定自己的位置。
在没有感到第二种力量时,在只感知到天生的利己主义(创造者的力量)时,在被封闭在自己的内部时,我们就无法分出是梦还是现实,是真理还是谎言。
卡巴拉学家写道,当人从这个现实进入精神世界,他就感觉到,他昔日的生活全都像是一场梦;“Hainu ke holmim”就像在伟大的卡巴拉学家的大卫王的诗篇中所说的。什么叫走出这一现实?人还需再加上另一种现实——给予的现实。那时他才能看到,接受的现实像是一场梦。
什么是这正的现实? (视频)
活在精神之梦的世界中
见过颠倒的世界
现实的作弊码
其他关于现实的博客记录

2009年8月20日
精神领域所具有的形式就是由你自己的愿望形成的形式。我们 “从上面” 只是被给予信息的记录(Reshimo), 但是自己还需要建立这个形式。从上面、从更高的阶段那儿我们也被给予(根据我们的要求)了去实现它的力量及理智。
我们认为,将会从上面向我们这儿降临已经被预设好的世界。不用等待,是我自己通过痛苦来建立它,是我自己在光的背景下来描绘这个世界。
是我在描绘更高阶段的样子,而随着我的努力,它将变得越来越真实。我会尽量去付出,描绘不同的样子,结果会好或者坏,有时候我还会出错。我建立它们、删除它们,直到获得成功。
在我的工作过程中,我突然发现,更高的阶段开始帮助我! 它穿在我身上,就像戴在手上的手套,并开始工作。它帮助我就像与孩子一起玩的母亲帮助孩子用小木块搭“房子”一样。当我试图做出什么而做不到的时候, 我突然感觉到,这是更高的阶段在帮助我理解应该是这样而不是那样去做。
但这一切也离不开我的努力,因为我试图建立了某种东西。虽然让我开始努力的还是它,但是我自己要继续——发现其胚芽并从它开始继续工作。这被称为:“我、创造者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们必须使用自己的“物质”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 这些创造者可以揭示自己的地方、“房子”)、“创造者的形象”,否则它不会有任何形象。我将它投影在自己之上,投影在在自己的愿望之上,也就是在那一可以让自己变得与它相同的部分之上。
就在这个愿望之上,似乎在基础上、在屏幕上(在精神世界它就是被这样叫作“屏幕”)我见到它的样子。这幅图画在这个屏幕上出现,就像一张放在显影液中慢慢变清楚的照片。这种在我的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被称为“反射的光”。 这样我就接受两种精神的力量——“屏幕”和“反射的光”。
这一切行为都应该出于我自己。在这一方面我需要(“3—5年”) 为了进入精神世界而做出的准备的时间。隐蔽的时间就是我企图描绘这一画面的时间。后来精神世界显露出来,而它的真正的样子,我们甚至都很难想象出……
我们的生命是什么?一场游戏!
给人类的一个小玩具
内在之光与环绕之光
什么是这正的现实? (视频)

2009年8月16日
问题:你说过,人如果自愿地去实现创造的规划,那么就能感知到创造者的思想。但是,在一个小孩想要完成智力拼图时,他在根本上就与创造这个游戏的思想相连接?他仅仅渴求完成全部的画图。
答案:孩子不是在简单地收集每一块纸板,而是要最终通过所做的动作来达到一种状态:这时在它的内部就会出现像创造这个游戏的成人的理智。他开始懂得这个游戏的每一个因素都是因何而创造的,并这样长大。
我们的整个生活都是智力拼图!但是在其中包含了设计这场游戏的创造者的思想。因此,在完成这个智力拼图的过程中,怀着有意识地达到其作者的愿望,我们来认识创造者。
我们本来就是以特定的方式被组织的:这种方式能让我们在自己的状态之中寻求世界的创造者(卡巴拉正好告诉了我们怎样去找),这样我们就能够揭示出它。我们不需要付出比寻求更大的努力。就这样,婴儿吃奶并长大。
问题:如果我们在这个世界显露创造者,那么精神的世界是在哪里呢?
答案:这个内在的机构是我们通过所有世界与创造者所建立的关系。我只有在自己的感知、理解和感情之中身处这个世界,虽然实际上我存在于无止境的世界之中,在与创造者的密不可分的关系之中。但是创造者希望我主动开始渴望建立这种关系。因此,我感到自己离它很遥远,与它分开,而这都是为了让我自己逐渐地到达它那儿。也就是说,达到我现在、甚至永远都身处的状态。而我只不过需要付出一些努力以显露这样一种结构。
比如,现代科学从一个精子中就能确定其演变出的成人将会拥有怎样的品质。换句话说,一切都处于一个精子中,只需要给它力量去发展。同样的境况也发生在我们的灵魂中——一切包含在微小的光之火花里面,我们只需要付出一些自己的努力。我们可以不去创造新的创造物,我们只是去发现已经存在的结构。我们只不过是要加倍努力并去显露这个创造物。
我们与创造者的关系已经存在,我们只需发现将其显露的愿望!
什么是这正的现实? (视频)
活在精神之梦的世界中
见过颠倒的世界
现实的作弊码
其他关于现实的博客记录

2009年8月2日
问题:你经常说,人应该把整个自然带到和谐的状态。自然难道不是和谐完整的吗?
答案:自然本身是以完全和谐的方式创造的,但人的“自我”(由于特意在我们内部造成的利己主义)不属于这个和谐之内。从人的利己主义的角度来看,自然显得不和谐、混乱。
存在一种比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更广阔的世界和一个完整的、普遍的、包含所有世界系统(其中一切都是普遍、相互关联、理想)的自然。
这个完整的系统由我们看不到的及感觉不到的力量所控制。这一切隐瞒于我们的感知与理解的原因,是我们的利己主义。它向我们掩盖这一切,以及歪曲自然的完美。
这样一来,对于我们而言,巨大的、全球化的、完整的系统显得是不完整的,因为我们的自我主义歪曲了它,以便我们通过改正自己变得与创造者愈加相像和相同。
我在商店里买了一种玩具,带回家,将它破坏,并交给我的孩子,想让他修好它。我为什么要破坏?是因为我想让他学会以正确的方式修复它。
由此可见,我们整个社会,有史以来人类所造就的一切,我们的整个文化和文明都只不过是一种玩具,用来让我们学会如何变得与自然和创造者相同。
后来,全世界在我们的感受中消失,不再存在。我们整个宇宙,借助于我们的五种感官所感知到的一切(既包括我们本身也包括全部的周围的世界), 这一切都随着我们的精神的感知消失下去,似乎这个世界不需要的玩具就会消失。
而我们开始感知到另一种存在的阶段、另一个世界、另一些相互关系、现实的另一面——永恒和完美。
木偶剧

2009年7月25日
问题:现代经济,也就是我们的整个生命显得是一种难以调整的、难以控制的和难以预测的混乱。在这种情况中人们应该如何呢?这是目前最敏感的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正在毁灭,以及是什么正在诞生?
答案:首先,从这场危机和当前的不清楚地境况中,我们应该学到的是我们不自愿地根据某种规律来发展。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些规律。假如我们以特定的程度能够预测它们,那就好,不能就不能,反正都无法能改变什么。我们所有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变化的企图不让得到良好的结果。知晓自然规律就首先意味着要具有智慧和力量。
问题:获得了这种知识之后,应该做些什么?
答案:迄今为止,我们的所有行动的企图没有带来任何积极的结果。可以建议,我们的所有错误也是由自然决定的,是为了让我们学会某种事情。
就这样我们移动。
问题:这不是宿命论吗?
答案: 自然,实际上包含了所有一切,甚至人类的所有动机与所作所为。人类所有问题的根源基于人将自己从自然中脱离开来。
自然的任务就是教给人,他不应该嚣张不应该突出,不应该与自然分离。人应该理解,他属于自然,是它的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人在自然中的唯一任务就是根据自己的控制、管理和愿望来进行全自然的整合,也就是说,使得整个系统达到和谐及平衡。
自然促使和教育人。人现在会感到痛苦、恐惧。但一切都是为了让人理解到,全自然如此的支离破碎、充满矛盾和危机,只是因为人将这个破坏的元素放入自然之中。人需要付出一切以便把所有自然的部分组成和谐的统一体。这取决于每一个人。人可以在自然中突出,但前提是要怀着一个目的让自然达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