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2月23日
创造者与人玩时享受着,就像父亲与自己的孩子玩的时候那样。父母天生就有给予自己的孩子愿望,它来自精神之根。从这个物质的例子中可以理解一些关于精神领域的事情。就像我跟我的孩子们一起玩时感到愉快那样,精神的父母、最高的系统在忙于自己的精神的子女时,也享受着。我们也是这样的孩子,只不过看不到这一点而已。
当你与孩子玩时,游戏本身不那么重要,主要是你对他的态度及他对你的反应。假如孩子没有反应,那么游戏不会带给你满足。你感到快乐,如果他感到愉快,如果他理解你为他所做的,甚至如果他能够重视从你身上所收到的这一切。这要求你们的愿望和品质的相同。
在我们世界,我们理解不了这一点,因为孩子们越长大就越远离父母。在精神世界是相反的!孩子越大,他就越接近父母。但这可不意味着,他开始取决于他们。孩子的依赖性就像在这个世界中一样会消失,但是关系会变得更加强烈。
这有点像具有共同活动和共同目标的父母和孩子——那时他们也团结。创造者和创造物由一个共同的目标连接,它们毕竟渴求相互充满对方,相互让对方满足,以便一方理解,双方多么重视从它那里所收到的一切,以及在这个接受中发现爱。否则我永远都不会感到它,理解不了它……
来自:2010年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2010年2月2日

问题:你说过,只有进入共同灵魂的容器才能研读《光辉之书》。 怎样进入?
答案:我们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这是创造者的工作。我只需期待它这样去做。期待意味着我尽量渴求、希望和发挥作用,以便这发生。只需希望创造者来拯救你,没有别的了。
我们站立于Sinai之山并呼喊,就像所说的那样:“以色列的儿子因这个工作而哭了起来”。这种共同愿望的团结,根据形势的相同来吸取环绕之光,毕竟环绕之光来自一个源头。当我们渴求变为“一个人”,为了这个灵魂的共同的容器(Kli)而展示,那么它就会展示出。
二月,我们在大会上见面,而且需要进行这种准备以便能够团结我们的愿望并发现一个统一的共同的愿望。我们应该理解,它在我们所有人内部共同展示出,在全部的民族中:在男人之中,也在女人之中。这一事实由两个故事来证明:“站在Sinai之山下面”的故事和“走出埃及”的故事——只有借助女性的正义者,这才会发生。
就像在每一个人内部那样,我们的所有愿望必须要团结:从右边也从左边,小的和大的——所有愿望都在一起。我们希望,在这个共同的动作中,我们将会发现如此大的愿望,以至于环绕之光将会向我们施加影响。
建立一个新世界——这算什么呢?
来自:2010年2月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月20日

《光辉之书》,Shmini章节,第25条:右线和左线。仁慈和规律。追求创造者的——在右边,崇拜者在左边。追求创造者的人,即使犯了罪和放弃,仍然会留在右边,他不与左边团结,以及永远都不与它混合。也就是所说的:“用你的右手拯救我并回答我”。
当右边上升了,与它有关的人借助它也会上升并变得伟大。那时左边和来自左边的所有一切都会顺从。这被称为:“你的右手打败了敌人”。
我们不要集中于左线,因为如果你开始了在那些愿望中挖苦,你就会认为你是在搞清楚某种什么,并将会反抗你的不好的特点,但是那时你要与它们连接,所以反抗是不好的。
我们应该努力地不去注意它们,似乎它们不存在那样。我们不想从事它们,我们在不断地追求右线!
当你追求精神的目标、与创造者的融合、更高的阶段、给予时,它用自己的光来改正你和你的自私的愿望(左线)。
你自己不会与它们战斗,最好不要与它们相连。
左线在你的内部只是为了让你更加地抓紧右线并醒悟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
而人应对左线并觉得他是能够应对和战胜自己的愿望的英雄。那倒不是!是创造者为了你而去战胜它们!这是由创造者而不是你进行的战斗。
我们没有力气实现这一点。追求创造者的人又小又弱,他不能独立地去战斗。是创造者为我们安排了所有一切,我们只需渴求这一切发生——我们要请求!
因此我们的工作被称为“创造者的工作”,毕竟是最高的力量、更高的阶段、创造者来实现所有行动,我们只是表示出我们的愿望,以便事情这样地发生了。
我们的工作——预先开始渴求,所谓的“我唤醒黎明”,就仿佛是一匹马听话地、预先猜出骑手的愿望而行动。
来自:2010年1月11日的夜晚《光辉之书》的课程
三条线

2009年12月26日
问题:创造者指的是什么呢?
答案:创造者是自然的最高的、包含所有力量的、所有自然的现象的力量,它被称为“创造者”,是这个自然的力量创造了我们。而且,谈到创造者或谈到共同的自然是一回事。因此,在卡巴拉中,指创造者的和指自然的单词是一样的。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2009年12月24日

问题:最近在中国发生了很多的自然灾害:洪水、风暴、地震等。为什么我们中国人要遭受这么大的磨难呢?卡巴拉是怎么解释这种现象的呢?我们能做什么来预防未来的灾难吗?
答案:是的,最近的中国的确遭受了很严重的自然打击,也许比其他地方遭受得更多。问题是,有史以来中华民族在地球上的那个地方从总体来讲似乎是“保守”的,隐藏于自己内部,靠着自己而发展。现在呢,科学、技术、社会方面的快速发展当然也伴随着自然对这个民族的强烈的影响。
中华民族现在非常快地发展着,而这意味着自然所有的力量都在发挥作用。这种影响可以发生在人的内部,当内部出现很多要求及利己主义等等,就会出现我们如今能目睹到的曾经发生在中华民族中的那一切。也有外在的影响,即不仅是人内在本质的影响,也是外在的自然影响——周围世界的影响。这两种影响自然而然地彼此补充,我在这里看不到任何矛盾。也就是两种自然的部分互动并从内部和外部驱使着中国人,并会很快地让他们理解生存的目标不是技术上的发展,也不是变得像西方那样。存在的意义就是升到我们下一个的发展阶段。人类全部都要达到这个阶段。因此,这种迅速的发展和这种消极地影响中华民族的力量将让它很快地理解到自己的使命, 并借助卡巴拉科学去实现这个使命。当民族意识到了使命之后,这种消极的自然力量就会停止在该民族的内部和外部的作用。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问题:我们知道,人之所以要求实现自己的愿望,是因为他们希望得到快乐。但是我们为什么一直都不能得到满足呢?
答案:人没有机会感到无限的满足,否则他的发展过程将会停止。如果我达到我所渴求的,而且在我的内部不再有新的愿望出现,那么我就会停止发展。但自然给我 们安排的目的是发展到最高的目标——到达最高的自然力量,也就是达到创造者的阶段。因此在到达这个目标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感到幸福、不会感到满足。在 实现最后一个愿望的道路上,一个人在满足了他的任何愿望之后,将会感到空虚。他永远都不会幸福。如果我们预先理解到什么是我们所要达到的状态、什么是我们 发展的目标(这个状态预先由自然设定),那么甚至在渴求这个状态的过程中,我们也会感到幸福,不然的话,我们总是不满甚至不知道怎么应对自己才好。
如果我清楚地知道往什么方向发展,那时,对我而言,我的每一小步、每一个小阶段都会是幸福的。我会对这个阶段和我的生命感到满意,因为我已经达到了我的最完美的状态。问题: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去追求您刚才提到的那种状态呢?
答案:在每一个人的内部,在不同的时候都会出现这个愿望去了解自己的生命意义、达到最高的状态、理解到我们究竟处于何处、是什么在围绕我们、我来自何处、什么是目的地,我怎么才能以最好的、最永恒的、最完美的、最完整的、最和谐的那一切来充满我的生命。
当这种愿望出现,人就开始追求它并来到卡巴拉。但是这个愿望不是在所有人的内心中浮现。逐渐地,在几千年的历史中,这种愿望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才能感受到。 从今天起,它开始出现于几千万人的心中。因此我们给所有人都传播卡巴拉科学,包括讲中文的人。我们很希望,如果中国人或海外的华人(甚至如果他们不说汉 语)提出了这种问题,他们就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我们会非常乐意地去帮助他们搞清楚这一问题。但这种真正的、很深的、不让人安心的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 目前开始出现于许许多多的人心中。我很希望在中国我们能够找到我们的朋友。
什么是生命意义?
关于卡巴拉学家
我们的灵魂

2009年12月23日

Malchut本身不能进行改正,这是非生命的愿望。但是,当它与Bina(与nekudot de SAG,它们降临到Galgalta 的tabur下面)混在一起,获得其品质并开始意识到:“我想要给予,我想要提升和改正,想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就这样,在tabur之下形成包含Bina的火花和给予火花的Malchut。
但是Bina本身也包含了Malchut,并接着被分为两个部分:上面的部分Galgalta ve Einayim即单纯的Bina(GAR)和下面的部分——ZAT de Bina、rechem (子宫)、ima (母亲)——它理解下面存在什么样的愿望。在上面的阶段有下面的阶段一部分,而在下面的阶段有着上面阶段的一部分:在Bina中有Malchut的一小部分,而在Malchut中有着Bina的一小部分,现在它们能够彼此升上对方!母亲知道,婴儿哭的原因是什么,而婴儿知道为谁去哭——他本能地感到有某种生出他的人,并且现在她必须帮助他。
没有这样发生的话,Galgalta的tabur之下的空间永远都会是空的,而创造物永远都不会达到目标,根据这一目标,享乐的愿望必须开始向创造者给予。
在我们的每一个念头和愿望中,都包含部分Bina和部分Malchut。毕竟如果在我们内部只有部分Malchut,我们的世界将会是非生命的。一切发展来自Bina、来自扩展。甚至如今的科学家发现,在细胞分裂的过程中、在任何发展中都会发生利他的行为。在整个自然的行为中都有两种相反的力量:创造者和创造物、加号和减号。
这种Bina进入Malchut 的动作不会让创造物永远都留在彻底的黑暗中并阻止它开始向光那儿发展。这提供给创造物内在的感受:存在着某某必须帮助我的对象!
就像婴儿感到母亲必须给予他一样。他哭,他叫,因为他知道某种人对他有反应。这不是普通的眼泪,它们有“收件人”……
来自:2009年1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

2009年12月22日
在《创造者的隐蔽和显露》这一篇文章中Baal Sulam是这样描绘人感知到的世界:“当创造者显露出来时,我所有认识的走创造者道路的人都能挣好多钱,身体健康,而且受尊敬,也没有操心的事。而不渴求创造者的人——贫穷且深陷于困难和疾病中,被人瞧不起。”
除了享乐的愿望及充满它的光没有任何一切。只有它们之间的态度来决定我们所见到的世界的画面。世界不是某种不取决于我的现实,而我是从外部看到它的。不是这样,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他享乐的愿望指挥那一切。无法找到两个以同样的视角看世界的人。世界看起来可以完全相反——依赖于充满愿望的光的程度。由此可见,我们的对现实的感知是如此具有个性。
但是创造者的显露不是根据物质的参数而衡量的——它只能衡量人的视野。我们所谈的不是在银行账户后面你有多少个零,而是你的感受——一共有几个零。如果给人照耀着精神世界的光,他就能感到一切都足够。
亿万富翁一般来说没有这种感觉。拥有50万亿资产的人因为不能再得到至少五十万而感到痛苦。他每天都要看,他的账户是不是稍微增加了一些。无论他有多少万亿,最重要的是他今天能得到多少。这就是他全部的生命!
倘若向人显露了光,那他还需要什么奖品?他反正都游于善之海中。如果人与光连接上了,并一直都在其中前进着,那么他什么都不会缺乏。
但他是健康还是生病了?!他感觉不到他生病,他感到一切都好。那么医生检查了他以后,会告诉他什么?我们只是谈到人是怎么去感知世界的。
我们理解不了这是怎么发生的。当光显露了,人不是升到疾病和问题之上——没有,他仍然会遇到它们,但同时他与创造者产生了关系。否则,人会舍弃他与创造者关系中创造者给予他的那一半。
自:2009年1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隐蔽和隐藏》

2009年12月21日
问题:人病得很严重、破产了、与老婆闹了矛盾……一旦他进入精神世界,一切就都会变好吗?毕竟所有痛苦是为了促使人去改正,不是吗?不然我怎么能说,创造者是好的以及创造好的?
答案: 假如,创造者显露了出来,你将会说,它好以及创造好的。还记得伟大的卡巴拉学家Akiva(生活于2世纪)在躯体死亡之前要体验到多么大的痛苦吗?他还活着的时候,全身皮肤都被剥掉了,而他在那时还赞扬了创造者。这不是关于疼痛的故事,这是真正的状态,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处于它之中——即吃着苦,但感觉不到痛苦。
“创造者显露出来”——指的是我在自己内部、在自私的愿望之上发现了给予的品质,在所有痛苦的背景下,我发现自己正沉浸于善之海里。否则我怎么能赞扬创造者?
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永远都不会被满足。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 )从来没被取消!
是另一些愿望——给予的Kelim,它们在享乐的愿望之上被建立——充满了。
“但这是同样的Kelim ,我感到自己到底会怎样——我饱了还是饿着呢?”
“你将会感到充实,就像客人那样。假如你会感到满足,那是因为主人通过你获得了享受”。
但是我享受吗?!不!现在所提的这个你、自私的“你”永远都不会被满足!另一种“你”将会享受——即经过改正的你、因为让主人享受了自己也获得享受的“你”。而这个想“吃饭”的利己主义者什么也不会得到的!
那么我会不会感到充实?!会的!
怎样?! 借助你在自己内部建立全新的愿望,这样你得到的将会是过去的613倍还多!但不是在你以前的愿望中……
可是,我们暂时理解不了这一点。这就是处于这个世界还是处于精神世界之间的区别。但一切都会到来……
来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隐蔽和隐藏》

2009年12月5日
我借助力量来看到现实,这些力量在我头脑中就像在电影院的屏幕上画出整个世界。这些画面是立体的、移动的、有感情的。就这样我感受到它们,对它们产生印象。但其实这只不过是力量——愿望。
最终是谁在体验着?是我。我感到了什么?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层次。我在哪里看到它们?在我的愿望中。这些所有的形式在我的内部,在不同的我的愿望的层面上。非生命的自然在我的非生命的愿望中被我感觉到,植物的在我的植物的愿望中被我感觉到等。
力量(创造者)在我的愿望中描绘各种形式,而我将它们当作我的世界。这力量在我的内部,在我的屏幕上创造世界。什么力量给我画出世界?给予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我是从它那儿(给予者)接受到形式的。
在这些形式中有着与它相似的和与它相反的形式。它们组成了我的世界。因此这个世界是多方面的,我在其中看到各种对象——每一个都有某种积极的方面和某种消极的方面。这是怎样来的?创造者发生物质化并在我内部创造所有这些形式,它们都被印记在四个我的物质的(享乐愿望的)层面。这样一来,它逐渐地教给我什么是物质和物质的形式(askala chomrit 和askala curatit)。
我看到的这个世界及它的所有形式都是被创造者赐予的。就这样它在我的物质中描绘世界。在我面前的世界是创造者的形式,但只是对我来说,根据我的状态。物质是我的,而形式是它的。
因此,从自己内部中我能够达到创造者(mi basari ehese eloka)。
来自:2009年12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中的物质和形式》

2009年11月20日
我们在卡巴拉团队中必须拥有一种特别的关系,它将会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是我们彼此之间关系的程度,当我们自己想这样来对待他人。我总是要检查自己:我是否接近了这种关系?换句话说,我是否接近了创造者?我们在我们之间生出创造者。
我们在我们之间生出创造者。在我们的关系中、压力中、对彼此的渴求中,我们一起生出、显露所谓的创造者。想象一下,我们相互吸引对方到一种圈子里,而在其中展示出某种被称为“来和看到”(希伯来文的Bore (来和看到)= 创造者) 的东西。我们毕竟创建了共同的包含着十个给予Sfirot的Kli。倘若我们渴求展示这个正确的形式,并不在之于自己和创造者的幻想中流浪,而清楚地知道我们所要发现的,那这个Kli跟满足就会一起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