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怎样才能加快我们发展的速度?这取决于什么?
答案:首先,发展速度依赖于我的去在我面前感到内在的系统的能力,在其中我的所有朋友们都在团队中连接为一。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关系之外,并要决定,我必须与他们团结,以及在那里找到改正的力量。
于是我需要检查我的所有愿望和思想,以理解,我是否能够似乎蜘蛛那样为我们所有人织千万种网,以便每一个人都能更亲密地与朋友们相连接。
问题:那么谁决定速度?
答案:速度取决于你的努力。毕竟精神动作结束的那一刻变为下一个动作的开头。在精神世界没有暂停。
问题:怎样才能加快我们发展的速度?这取决于什么?
答案:首先,发展速度依赖于我的去在我面前感到内在的系统的能力,在其中我的所有朋友们都在团队中连接为一。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关系之外,并要决定,我必须与他们团结,以及在那里找到改正的力量。
于是我需要检查我的所有愿望和思想,以理解,我是否能够似乎蜘蛛那样为我们所有人织千万种网,以便每一个人都能更亲密地与朋友们相连接。
问题:那么谁决定速度?
答案:速度取决于你的努力。毕竟精神动作结束的那一刻变为下一个动作的开头。在精神世界没有暂停。
问题:我的一部分渴求参与会议,另一部分如此强烈反对,以至于我看都不想看任何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答案:在这里要做出自己的选择。要理解,两个部分——那每一刻为我发送的思想和愿望都都来自创造者。这已经是为我设定的条件——不是我自己。
不是我的生病的和不愿意去参加会议的身体做出决定,也不是我的情绪。我们像机器那样来行动,其中的所有信号都是根据让我们进入某种状态中的程序,被更高的力量控制。
生命和死亡,生死间的所有状态都是从上面被注定的,在这里没有巧合的事件。于是,在每一个状态中我必须分开,似乎是从外面去观看这“机制”、我的身体,包括情趣和其中所具有那一切。为了看到这是创造者的工作,并理解它正想为我提供什么,把我的“驴”(hamor/驴,homer/物质)带到什么状态。那时我会理解怎样与它工作,而自己不会认同这头“驴”。
人会越快地获得成功,如果在他的一天之内人能够越多次地分离自己,并从外面来看本身,似乎这是一种身体,其中被唤醒某种力量,但人自己没有认同这身体,通过使用它,借助它去达到目标。
要这样对待朋友们和所有一切。不要看容貌和性格,只看内在愿望的“净重”,后者不取决于任何外在的东西。这就是我“心里之点”的朋友们。
问题:怎样才能请求创造者帮助,并仅仅渴求给予,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东西?
答案:我们正要去请求这一点。我渴求创造者,以让我有机会给予。给予创造者等于给予团队,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这都是一码事。
没有其他创造者。“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指的是我在团队中来发现它。团队的共同的力量被称为“创造者”。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创造者。
我们从物质角度上理解并思考这一点,于是我们认为:“团队中有什么特别的?我能给予他们什么?这有多愚蠢!”但如果真的走出自己之外,开始给予他人,那么你就会发现更高的现实,而不是这个世界。我们仅仅没有达到这一点。
可以出现问题:但许多哲学派都促进了对社会的给予,认为民族的眼是上帝的眼。可是这不正确,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使用改正的光——内在的在社会中含有的力量。
最终卡巴拉科学是怎么说的?除了愿望你没有任何其他的了。在这愿望之中具有特别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它本来被隐藏于那里。你能够在团队中唤醒这力量,如果真的想要接近团队,想要给予团队。在那里你计算你所有的账户:与自己本身,与团队,与创造者,一切都在团队中,在这个你在外部获得的给予之中。
你给予团队还是给予创造者都没有区别。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kelim/他人的愿望。而给予创造者指的是,你更深地进入共同的存在于这些愿望间的给予的力量中。
我们需要放弃宗教的想象,因为我们仍然信仰存在某种在天空进行统治的并从那里影响到我们的创造者。你们看看,这偏见在我们内部里还占有多么大的主导地位!在我们之外没有任何更高的力量!这力量在团队中,在我们间的关系中。除了你显露的现实没有其他现实。在现实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你越深地理解这些概念,你就越能意识到,这是一种特别的物质的态度。
问题:有一次您举了一个例子,要怀揣着“盘子”——为了获得光的容器来上课。我们阅读的《光辉之书》中所含有的“盘子”是一种因为没有成功地相互团结而产生的忧郁?
答案:在忧郁的容器中你不会受到任何一切。毕竟接受指的是显露。光是丰富的,你只要发现它。你似乎在看着空盘子并突然发现:“有了!盘子满了!”曾经你没有看到,而现在能看到。
想要感到这显露你必须在品质上相同于你准备发现的对象和为你进行显露的对象——创造者。如果你在遭受忧郁,你的品质不像它的。你必须感到愉快。
但在感到愉快的同时怎么能感到需要、愿望?如果你的愿望——给予创造者,如果你没有任何自私的算计,那么你就会快乐,你渴求它并具有给予的机会。这就是愉快。
问题:我们要不要去想他人,甚至如果在心里清楚这是虚假的?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我们是否要欺骗自己?
答案:我们在哪一方面都欺骗自己,毕竟我们没有处于真正的彼此间的关系中,我们仅仅去玩它。我不愿意与他人团结,但是我作为“乖男孩”:阅读《光辉之书》,渴求借助这种阅读发生变化并理解我在那里是没有改正的,为什么不能达到完美的状态。我在找呢!简而言之,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等待更好的变化。这称作“期待拯救”。
问题:我迫使自己回到意图中,虽然这是一场战争。这对我们的在团队中的工作有效吗?
答案:正是内在的战争提供好的结果!没有这种战争,人不会进步,毕竟在他内部里唤醒新的reshimot,所以人每次都感到阻力。就应该是这样!

问题:什么是对会议的准备?
答案:会议是特别的状态,它要求人要有巨大的努力和对内在团结的集中力。你去那里,以把自己的内在与他人团结的愿望放入共同的“锅”中。
这要求心理上的努力,以及要对这做出准备。就这样人对重要的事件做出准备。
我清楚,有人花出半年和许多努力去准备婚礼。而在这里,绝对特殊的婚礼期待着我们——我们彼此间如此团结,当我们在其中发现更高的力量、创造者!
甚至现在它都处于我们之间,只不过在隐藏着自己。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准备的程度,以发现共同的给予力量,相对应地将会出现它给予的力量、创造者。
在这里运转着品质相同的规律:如果我们达到了彼此间的团结,而这在某种程度上像是它的给予,那么我们在那个我们的给予的容器(kli)中将会发现更高的给予者的力量。
正好对这一点我作出准备:我们付出了多少,我们能够团结的程度就有多高,处在给予中。而这并不一定能从表面上看到:我比一般的时候感到更多的努力,也许甚至感到我有些生病了。
我们知道,人来到团队不是为了像在大学里那样获得知识,而是为了与团队连接。就这样我们来参与会议:首先为了团结来使用这次机会。当我们账户上的巨大的资本“一分一分”地积累形成,以及也许正好这场大会是其中的最后一分,进而,创造者现在立刻就会出现。
让我们希望,正是这一次,会发生这一切!我总是对这种突破作出准备。
问题:在自己内部里怎样才能建立全球性的、完整的世界榜样?
答案:想象你与团队相连接。借助团队你在自己内部能够形成微小的紧凑的kli,而它会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和统一的。那时你将会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世界:不是七十亿不幸福的、不知去哪里的人,而是他们的相互关系。你将会发现,通过你的微小的kli,似乎通过你的眼镜你正确地分别世界所有部分,并能够衡量它们之间的距离,能够比较颜色, 认识到面容……
这怎样发生?你的kli、你的工具处在里面,在你的思想中,但借助它你能更深地观察全世界。你为自己建立这微小的kli、你相连接的团队,而这足以看到真正的世界,其内在的关系。
问题:怎样才能团结世界,如果国家、民族和宗教不同?
答案:这是自私的区别。当我们在精神上团结时,它们都会消失,我们都像是一个人一颗心那样。物质的区别根本就没有分离我们。一个喜欢吃辣的,另一个不喜欢,一个有这种意识,另一个有那种意识。这根本就没有让我们分离,相反,我们开始尊敬彼此。
区别并不妨碍我们精神上的团结。相反,通过在自私区别之上进行团结,我们为它们提供更大的指向精神团结的力量。
我们处于力量的系统中,这系统从上往下蔓延,于是在这个系统中形成了阶梯,其中每一个阶段都由相反的力量、不同大小和质量的组合组成的。
而这些所有力量的区别在于它们所从事愿望深度的层面(aviyut),它来改变质量。毕竟愿望可处于任何阶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0-1-2-3-4)。
然而,当我们开始从下往上上升之时,我们一直会首先获得一个力量——接受的力量。随后我们开始与团队工作并在其中看到第二个力量——给予的力量。在团队面前我们已经发现另一种的接受力量,不是那些最初到来时具有的物质的愿望。
在我们开始学习卡巴拉的时候,我们试图与团队团结,并这样唤醒光,后者在我们内部里照耀出新的愿望:反对团结、反对团队、爱和给予。那时借助本光我们开始揭露出我们的邪恶。
只有借助进入团队,人的内部里才会出现这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善的力量和恶的力量,它们都属于精神的目标。人通过与这些力量工作达到目标。而人从事卡巴拉时本来含有的任何特征和倾向都没有意义。这只不过是人的动物性身体的品质。
于是全部的精神发展的成功取决于人怎样进入团队并得以团结。他将会揭露出排斥的力量,以及这两种力量开始发挥作用:有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有时候相互碰撞。那时会为人出现祈祷的力量,没有它无法把这两种力量相团结。
一方面,人不愿意在无限的给予力量控制下来失去自己的“我”,但又不愿意留在利己主义、接受力量的奴隶中:在人内部形成单独的个性,他正好站在这两种力量(左和右)中间、在中线中。就是关于这一点人向创造者祈祷。
人受到Bina的品质让他保留着两种力量的平衡并处在它们两个之上。他获得“为了给予的接受”的力量,后者让他给予创造者。
这两种力量(接受和给予)都处于他内部里,而人本身变成精神的parcuf的头(rosh),以及决定他能够给予多少。就这样人在精神的阶梯上进步。
他渴求创造者,不是一个力量战胜另一个力量,而是它们两个连接的机会以及每次作为“头”在它们之上。
它一直都考虑这一点。于是它被称为智者、“智者的徒弟”(talmid haham),即借助他的祈祷一直向创造者(智者)学习怎样去正确地使用这两种力量
这样他升到全部的创造物之上并似乎变成创造者:能够使用给予和接受的力量,但在作出决定的时候处在它们之上。创造物开始类似地去行动。
问题:当卡巴拉学家从一个物质的生命周期走到另一个生命周期,他保留的意识是什么样的?
答案:卡巴拉学家是已经获得给予品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如果所有光都离开接受的愿望,他保存在在那个品质中。他从死亡天使那里解放了,上升到更高的、Bina的品质那里,后者处在Malhut之上。于是,即使在Bina之下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卡巴拉学家仍然感到他们在其之中。这个品质、这个形式不会消失。
如果我们在我们生活中意识不到任何事情,那么我们像动物那样发生生命周期。我们的内在的reshimot不发生变化,只有外部的生物性的形式发生变化,而且越来越强的利己主义来驱使我们。
随后第一个精神的reshimo——心里之点唤醒。现在我们自己能够为我们的发展作贡献,于是我们被带到团队、书籍和导师那里。在这里,根据所付出的努力,我们自己为我们的reshimo施加力量。随着我们对发展reshimo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所进行的解释,比起取决于时间,我们更加取决于我们的努力。
我只去想这一点,对生活中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所谓。我解决的只有一个问题:对于我的reshimo有用的是什么?有我的愿望,也有点。就是这点我去关心:“它怎样?什么对它有用?”
卡巴拉学家是这样回答该问题的:如果你处于那包含原文和老师的环境中,这才对你有用。这样你会进步:通过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这环境,而不是你的那个将你抛向四面八方的愿望。
这样一来,如果借助这一点来成长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我感到给予的品质、Bina),那么甚至在物质愿望变薄和消失的情况下,我仍然存在于我的kli中。毕竟在精神世界空虚不存在。
在物质身体去世时,卡巴拉学家失去对这个世界现实的感知。然而从他的reshimot那里,从心里之点中,他已经达到了精神的现实并处在自己的kli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