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4月23日
问题:在物质的生活中我被告知:你应该有个性,表现自己,让你梦想成真。而在精神生活中相反,我要在团队中溶化。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同?
答案:通过进入团队,你没有取消自己。你只不过是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力量,借助它你能够发展你的“自我”。
就像一滴精子贴上子宫壁并取消自己以获得食品,以及拥有滋长的力量那样。但长大的就是它而不是任何其他对象。我取消我的一部分,以从更高的阶那里段获得力量,但在这同时它并不应该控制我,恰恰相反,借助它我必须长大,滋长我的“我”。 不然不会发生滋长,而我在下一个阶段上不会变得更强以持续贴在子宫壁上。
在这里两种对立的东西相符合。一方面,我对母亲而言取消自己,以在她身体里不会变成导致中毒的异物。另一方面,通过取消自己,我从母亲那儿吸收到她的血并借助她我自己长大。我的基因、我的特征发展以至于我能够变成男性,虽然她是女人。

2011年4月23日
问题:据说,要像爱自己那样去爱亲近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我的生活中要去爱所有普通的人,并像他们怎样对待我一样去对待他们吗?
答案:“爱邻如己”是从创造者角度上存在的普遍的创造的规律,最终我们要达到它。全心地,在所有愿望中我们要达到爱。
无法被迫去爱。如果你爱某人,那么你就爱,不爱就没办法。当然可以让爱情变得更强大,去演变它,但这仍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所以我们不说,你必须要立刻像爱自己那样爱上全人类。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你爱所有人,这就等于你谁都不爱。
然而,如果人在曾经的生命周期中已经变得足够成熟,以便在精神上提升,那么就把他带到团队中。而在这个团对中他有机会去实现这个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亲近人的条件。
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这是无法达到的,而在小团队中能够实现这种态度,并且像你想去对待创造者那样去对待朋友们。你也可以检查自己,你有没有欺骗自己。如果在你面前是创造者,而你会比爱朋友们更爱它,那么这就意味着,你还不在正确的道路上。
“Israel”(即直接指向创造者的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与创造者都应该处在同一个视线中,以便没有任何偏差。
我不能把创造者放在我的这一边,而把环境放在另一边,并强烈地追求创造者,而轻微地追求朋友们。
我们要理解,创造者和团队是一码事。你像是在举枪瞄准,而你的眼睛、枪的瞄准器和射击目标都要对准成一线。
但你看不到目标,毕竟创造者在隐藏自己。当你追求团队的时候,你最终发现,它正好在团队中被隐藏。你们俩在团队中见面,毕竟你怀着你的容器(愿望、kli),而它怀着光到来。

2011年4月22日
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爱我的朋友?
答案:当我停止注意他的身体,并感到我们的感情(心)和理智团结在一起时,这就会发生。一开始你只不过想象这种关系,但随后这实际上在身体之外发生。就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开始感到创造者的存在。
在你可以与朋友们在理智和心中团结,以及创造者存在于你们之间时,这种状态会被称为对朋友的爱。没有实现一个条件,就无法实现第二个:需要把这三个组件(即我、团队、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创造者出现在我们之间,并见证我们真正地相互团结了。

2011年4月21日
我们在走出“埃及”(即利己主义)之后所有的希望看到的状态还在“埃及”中,现在当我们在团队工作时就需要看出来。
不管利己主义的控制,我们愿意在这里和现在发现精神的世界。只有付出了努力,我们才能吸引能完成这变化的力量。
我们要找出我们愿意团结的那个地方,并理解,怎样付出努力,怎样要求团结。我们去做借助我们的努力和更高阶段的努力所能做到的。我们请求、要求更高的阶段,吸引它,以让它帮助我们,但在这同时没有忘记我们的贡献。
正确地指出了位置,决定了需要什么努力和怎样的动作之后,我们就能够做出决定。

2011年4月20日
问题:物质的动作帮助团结。没有这种生理行为,我只能思想上地想象,什么是朋友们的团结。怎样从外部走到内部?
答案:这会发生的。存在不同的状态。当然,在道路上的开头是生理的动作,但在进行它们的同时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共同的团结。
在这里要记住,很重要,进步并不基于一个人的努力。为什么只有共同的物质的动作帮助你?为什么现在你感觉不到内在的团结?那是因为其他人不关心你感到团结。他们的近况也是类似的。
开始关心他人,而不是你所想象的我们间的关系有多么正确。毕竟,无论怎样,在我们内部里运转着利己主义。你开始思考让他人感到我们的共同的团结吧!开始关心他们吧!这样,你付出的操心会百倍地返回。这就是大众的祈祷、为大众的祈祷。

2011年4月20日
问题:什么叫在共同的船上钻洞?
答案:这意味着我故意地去想个人的而不是共同的利益。我们的船是我们的共同的在一个网中被团结的思想和愿望。如果我不去考虑这个网,如果我甚至以某种方面把我与他人分离,如果我没有沉浸在他们之中,如果没有与他们连接,如果我没有在他们中消失,如果我们没有对他们而言完全取消自己,这就意味着我在钻洞。
“洞”是当外来的思想、愿望和算计通过我进入这个团队里面。换句话说,在水进入我们的船时,大家都会沉没。

2011年4月18日
问题:《光辉之书》的阅读能不能帮助人意识到,他偏离了道路,并改正这个偏离的差距?
答案:其实,团队的想法,在团队中具有的共同的感受能够以最好的方式指出方向。如果团队听从老师和著作作家的忠告,那么团队就在其中形成这种感受,后者给每一个人机会去检查他与创造目标方向的偏离程度。这似乎是在天空中飘逸的塔,但我必须处在塔里面。

2011年3月27日
问题:我想要改正自己,但不愿意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改正,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答案: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经历这种状态。刚来到卡巴拉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毕竟是发展的内部的基因(reshimo)把我们带到这儿,它像电场中的带电粒子那样移动,并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够获得暂时平衡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在力量场移动并走到团中——光的源泉。我们还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我们仅仅感到,我们为自己找到了某种有意思的想去听取的东西。但人仍然理解不了,他在经历什么,而且哪里是他所要到达的地方。
有史以来全人类在地球上逐渐地发展,并且我们的愿望一代一代地变得更完整。而现在我们到了最后、决定性的生命周期,毕竟我们曾经永远都没有理解,我们在经历什么。只有今天,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第一次真正地在接近我们的灵魂的实现。
于是,人被迷惑,并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看不到,他处在很长的很特别的全人类都经历的过程的最后的阶段上。在这过程中,一些人走在前面,一些人的还没有走,还没有轮到他们。
但真正的工作开始,当人理解他要工作以便与朋友们团结。就在这时他发现许多他怎么也辩解不了的障碍。他同意跟随此流并憎恨所有人,产生许多的不满和算计。
这是那最有问题的一点,许多人都会被绊倒并抛出,直到下次——当他们过了几年或者在下一生中又有了机会。
谁也逃避不了这一点,毕竟灵魂必须得改正,但这不取决于人的愿望。人能决定,只有当他具有了自由选择的那一刻——即这改正会在现在发生或是在不清楚的时刻发生。
于是沉重的工作开始了,从我们反对团队的那一刻。在这里,全部的成功取决于人的理解程度,这仅仅是一场上面安排的游戏,而不是真实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甚至这生活本身是一场游戏。而最重要的游戏是当人能够感到反感和憎恨朋友。他正好要与这个朋友团结起来,并一起发现精神领域!
那些跟他一起在一个团队中积累的朋友们,是他灵魂的部分,是对他最亲密的灵魂。但人被给予对他们的憎恨的感觉,正是为了去向创造者要求把他们与自己相连接。就在这团结中,人会发现创造者。

2011年3月27日
问题:在朋友们之间要显露多大增很,以产生真正的对改正的要求?
答案:需要完全地显露出第一个分裂的、把我与别人排斥的reshimo。后者如此揭露出,以至于我不去简单地忽视他人,而是我想别人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脱离大家并认为,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学习并不跟他们保持任何关系会更好。
人们甚至来到我这儿并请求个人的课程。人可不理解,精神手段的全部的实现发生在团队中。
这种内在的战争、反感、失望和绝望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人开始发现他内在的与朋友们的部分,似乎不再注意到他们的外貌和肉体。人开始进入他们内部并感到每一个人的内在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他甚至感到那些人本身没感到的那种愿望。似乎他接触到他们的灵魂。
那时就能说,人已经接近了与朋友们的团结。在这里他发现,他多么不能与他们团结,而且他需要更高的力量的帮助。他渴求发现这力量在这关系之内,以便后者把他连接起来,并这样得以实现。
这是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认识自己(即自己更内在的状态)的工作。

2011年3月26日
问题:怎样才能帮助那些脱离团队的朋友们?
答案:我们要帮助他们理解,全部的邪恶是被特意揭露出的。而我们集中于不好的感受上,并除了这之外看不到任何一切。但需要搞清楚邪恶的源头:邪恶来自何地,为什么,这样想要在我内部里唤醒什么?
但在邪恶出现的时候,人忘记所有一切。我可以承认,我也是这样,不管我的全部的三十年在卡巴拉中的经验。毕竟这样发生新的下一个阶段的显露,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地球上没有首先未犯罪的正义者”。一开始你降临到犯罪中,即被删除你所达到的那一切,并且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似乎任何精神世界都不存在。
关于卡巴拉学家Shimon是这样写的:在升到最后改正的阶段上,他如此降临了,以至于感到了他是普通的在市场卖东西的Shimon。也就是说,人降落并仅仅感到邪恶——没有创造者,没有精神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原因——我们每次都必须降临到其中。
甚至如果你处在Acilut世界很高的阶段上,那么在阶段之间你降临到这个世界,到动物性的阶段——像所有人那样,并又开始往上爬。
所以要向人解释,我们所有的感受都来自上面并具有特定的目标。而如果人对其他人而言发现邪恶和憎恨,那么这就是那座Sinai 之山(sina/憎恨),我们就要趴在它之上。所有一切都是为目标而出现的,而且没有任何巧合的事件。
何必要让我们经验所有感受——爱或恨?我们都处在一个过程中,而世界上的所有问题和战争都是为了揭露出分裂之地并迫使我们去改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