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28日
精神达到的深度是由改正愿望的深度而决定的。随着新一代的出现,越来越“粗暴”的灵魂降临到我们的世界中。
因此,生活于Ari(16世界)前的卡巴拉学家的利己主义是不大的,所以他们无法在其中展示所有创造元素的细节,比如屏幕、Cimcum Alef(CA ,第一个限制)、 Cimcum Bet (CB ,第二个限制)、Or Hozer(OH,反射的光)
他们使用了这些精神的力量,但是力量的来源及行为不是很清楚,因此无法将它们正确地表现出。
似乎我们在看着画面时甚至能够把它画出来,但是我们不知道,颜色如何分解成频谱,每一种颜色的长度、它们怎样影响到我们并引起什么样的感情。
如果缺乏愿望的厚度,那么就无法理解原因并解释光与愿望如何连接。
Ari是第一个因为他特别的灵魂而很深地展示出了直接的光和反射的光之间的区别。
此外,开始了“弥赛亚时代”,在世界中开始显露要求改正的灵魂。
以前是“流放的时代”,那时利己主义的样子还不适合进行改正。
因此据说,Ari之前的卡巴拉学家,从直接的光的角度解释了卡巴拉(Kabalat Ramak),而Ari从反射的光的角度解释了它(Kabalat Ari)
而Baal Sulam继承了Ari手段的方向并将之变得适用于我们的使用。
伟大的灵魂的使命
关于Baal Sulam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的价值

2009年10月22日

问题:你说过,在阅读伟大的卡巴拉学家的文本时,我们突然间在课文中能够看到附加的单词出现于书中印刷的课文中。
如果将这些文本从希伯来语翻译成其他语言(俄语、英语、西班牙语),这种效应还会保留吗?
答案:书的印刷方式、出版社、语言都没有关系。如果原文是由达到精神世界的人撰写的,那么甚至在普通的翻译专家将它翻译成其他语言时,你仍然能够看到这些现象,由于它们来自你想要理解和达到的渴求。
现在在自己的愿望中你们在看着书及其中印刷的单词。如果愿望变了,你不会再看到印刷的文字,你将会看到特别的源头、系统,它给你带来光——精神的满足。
未来之光或者蛋糕里的巧克力
卡巴拉学家的奇迹般的书籍
奇迹般的书的力量
卡巴拉本文的秘密
伟大的卡巴拉学家的遗产
伟大的手稿

2009年10月22日

问题:为什么阅读卡巴拉书籍如此重要?
答案:存在很多种的信息。在如今,我们逐渐地从阅读转到听取录音,从听取转到观看视频。但这不是完全一样 。
观看和听取是动物的阶段。阅读是人的阶段。 阅读是某种特别的存在精神的渠道,通过阅读,它进入人的内部。
听取课程非常好。观看课程相当不错。然而什么都不能代替书。有了书籍,人就能 建立更亲密的也许现在没有明显感觉到的联系。也许如今人已经没有阅读的习惯,但阅读是人的阶段。
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时候,出现字母、其形式、其顺序的重要性。用什么语言写成的字母都无所谓。卡巴拉学家使用一种语言——希伯拉语(阿拉米语)传达给我们密码,他们没有使用其他语言。
希伯来语的文字反映灵魂的模式,为灵魂的印记。灵魂有几种形式,就这样,它每次都被以不同的形式印刷出来。
阅读文章时,我们从一个字母转到另一个时,我们的灵魂根据字母发生的变化,获得了这样和那样的形式。因此,书与人的灵魂有关。
一封秘密的信

2009年10月21日

卡巴拉科学对新手来说首先是精神世界的结构(根据书籍《十个Sefirot的教育》或者根据文章《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
对新手而言,研读的结果应该是感受到文本。就像音乐家在读乐谱上的音符并在内部听取音乐。就这样我们要开始感到精神的动作,它甚至比这个世界更强烈、更现实。
毕竟对最微小的精神阶段的感受与全部的这个世界相比,前者强千万倍、明显千万倍。毕竟我们整个世界包括全宇宙,我们在所有时代的生命在精神世界中只不过是一个微小的点。
我把书籍当作机密的一封信来阅读,我的命运及生命取决于我是否了解了其中所写的内容。我们要在阅读《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时候产生这种感受。
阅读的时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和理解不到,但这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是多么地渴求在自己内部感到文本!我们仅仅缺乏愿望!
如果我们获得了恰当的愿望,我们正好可以借助它进入精神世界,开始在这个愿望中感觉到它。
而从精神世界的角度来讲,我们仍然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中,就像没有意识的人无法感知到环绕他的世界。
为了显露精神世界,我们唯一缺乏的就是渴求!
通过心来连接

2009年10月14日
卡巴拉科学不只是谈到整个现实和整个现实的规划,它也指示创造物怎样去使用整个现实。
卡巴拉科学是以特别的方式被撰写的,它自己本身作为现实。
在阅读、谈到、思考或感到卡巴拉文本的时候,我们不知不觉地在自己内部,到自己的无形式的愿望中接受创建愿望的光——这就是新的现实。
我们应该了解,卡巴拉科学包含了一切:物质(愿望、创造物)与光(创造者)。创造者在希伯来语中的意思是“Bore”:“来和看到”在创造物感知容器中所在的那一切。卡巴拉科学又是创造的秩序,又是秩序从最初到最后的过程的发展;这科学包括我们所能想象的一切,包括那原始的创造我们及控制万物的力量。该科学包含了一切。
一般来说,我们认为,科学是关于某个世界的范围及其品质的故事。但卡巴拉不是故事。字母本身是感知的容器。卡巴拉科学描述的行动本来就是行动。如果我们有将句子是怎么写的就怎么去读的机会,那么我们在阅读的同时就会完成那些动作。我们毕竟是在我们的愿望中阅读的,而我们的愿望在读文本的时候,立刻就会实现这个动作。
卡巴拉科学使整个现实的物质行动起来,而不是讲关于世界的结构及怎样去控制它的故事。它自己本身让整个现实行动起来。卡巴拉学家毕竟将自己的书仅仅写给那些已经获得在自己的享乐的愿望之上的反对自私自利的屏幕和立即完成所有动作的人。
来自:2009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实质》
关于卡巴拉

2009年10月14日
卡巴拉科学的实质很像启动电脑的程序。程序中的那些命令是用词汇撰写的,程序读到它们并执行。
卡巴拉资料的阅读是外在的。我们阅读字母、单词、句子,同时我内在的机制运转起来。我们看起来就像是在阅读某某文章,大声说出单词。但其实,通过这样去做, 我将执行的指示输入到自己的理智和愿望中。
因此,在卡巴拉学家(他们达到了很高的精神)撰写的书中具有特别的力量。毕竟Baal Sulam是基于自己根据这个程序的行为来撰写。于是,我在阅读这篇文章时,即使我不是很懂其内容,但将自己带到特定的完成动作的秩序中,我感知的容器就会越来越好地根据他的文本被安排。
在那个时候,我在我感知的容器中开始感到新的形式,如同自己的新的品质。我将之称为“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没有来自外在的光。
因此,我们不是在一般性地研读卡巴拉的文本,我们是在启动“缓慢地、逐渐地改正我们感知的容器”的程序。
来自:2009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实质》
通过心来连接

2009年10月13日
卡巴拉是种科学,它展示全部世界(包括我们物质的世界)的系统的控制。
整个世界系统被一条规律控制,该规律可以被称为自然规律或者创造者的规律。这是共同的爱的、和谐及良好的规律。
卡巴拉科学给予我们机会学会这种规律并根据它来安排人类的生活。
我们必须研读物理学、化学、生理学的规律来正常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类似地,我们也要研读卡巴拉。
只有对同一个世界规律的理解才能帮助世界避免战争、自然灾害、痛苦和灾难,让整个人类获得与自然的平衡,共同的和谐。
所有科学之根
卡巴拉——更高世界的科学
卡巴拉和世俗科学
宗教为什么与卡巴拉相悖?
卡巴拉是什么?(视频)
接触一种揭开新生命的智慧

2009年10月13日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v21XD8AJ0mY
关于《早晨课程》

2009年10月13日
人类历史表明,人向创造者的请求得不到其明显的答案。
如果创造者仍然存在,那么怎样才能与它建立关系?还是这个问题像外星人的问题那样无法解答:也许在宇宙中存在着其他文明,但他们可不愿意与我们联系上!
为了建立与创造者的关系,先要联系那些与它已经连接上的人,紧贴那些与更高的系统有关系的人。
毕竟紧贴大人的小孩会获得大人所有的一切。就这样我们在精神世界中进步。
如果我们开始想让我们的想法和愿望像伟大的卡巴拉学家那样(Baal Sulam、Rabash),那就会进入充满他们的光的行为的范围中。
这会治愈我们的所有问题、所有肉体的和灵魂的疾病。光知道要改正什么并将一切以最佳的形式进行安排。
毕竟我们知道什么对我们好, 我们只不过需要请求接近光——它会做到一切。
因此,我们的所有工作——连接上,尽量亲密地接近卡巴拉学家所写的一切,干脆用心贴上去。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不管我们在经历什么事情,在所有问题、错误、糊涂之上,我们仅仅渴求越来越接近光。
来自2009年10月10日课程
未来之光或者蛋糕里的巧克力
卡巴拉学家的奇迹般的书籍
奇迹般的书的力量
卡巴拉本文的秘密
伟大的卡巴拉学家的遗产
伟大的手稿

2009年10月12日
每一种科学都包含两个动作:分析与综合——分到部分并连接。我们将某种东西分成各部分那是因为愿意知道其内部结构,就像破坏玩具的小孩。
我们通过建立加速器和对撞机,试图进入原子的最深之地,将其分成许多小的部分。我们认为,在那里能够发现自己的根源。
我们投资如此大的巨额款项,那是因为我们希望,达到了最终的作为整个我们物质起源的粒子,就会破译生命的秘密及认识到一切起源于什么!
就这样我们研读卡巴拉学家所撰写的。我们愿意把著作分成部分,为了理解每一个单词及其之间的关系,使用自己的词汇来补充解释,而接着,相反,将文章缩短以便更容易地吸收。
新学生在阅读用他熟悉的语言写的文章时,不把单词连到一个句子里,毕竟这里所谈的行为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而且我们的头脑也没有习惯它们。
因此,我们与课文的工作基于分析和综合,以便最终出现了短的、容易理解的、准备被使用的、能将人连接与原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