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3月20日
所有在Purim的故事中描述的事件都暗示我们要经过的改正。主要是把这改正过程从诗意的、丰富多彩的故事语言转变到质量上的内在变化的语言,以便理解,这里仅仅在谈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加强。
毕竟在《Megilat Ester》的故事最初,关于以色列民族是这样说的:有一个在所有其他民族中分散的民族,也就是说,在渴求“直接向创造者”的人(isra el, yashar el)之间存在利己主义。这分开他们的利己主义让这民族面临着毁灭的威胁。
但当以色列民族(即我们都追求创造者的人)理解,需要彼此团结并进行为了团结的动作之时,Mordehai的力量上升,而Aman的力量降落,以及我们能够控制我们的利己主义、分离我们的憎恨。
毕竟在我们每一个人中含有各自的Aman,而且我们能够把它“吊在树上”:在死亡之树上,而随后它变为生命之树。这样我们显露出创造者。毕竟这正好把它隐藏和把它显露《Megilat Ester》(“所隐藏的显露”——megale/显露,ester/隐藏)。而因为我们从事Mordehai和Ester的力量,我们可以显露创造者。
在《Megilat Ester》中,创造者、最高的力量甚至一次都没被提到,里面所谈论的是Ahashverosh国王,但不是创造者,那是因为它作为被改正容器的满足的结果而显露。同样的,在被改正状态中我们所感到的彼此间的爱正好是更高力量、创造者的显露。
在我们阅读《Megilat Ester》之时,特别重要的不仅仅是揭开哪一位人士代表哪一种精神的品质:在哪里有Zeir Anpin、Malhut(Ester女王),她隐藏什么,以及怎样与Zeir Anpin和Mordehai(Bina)相连接。
Mordehai是给予、Bina的品质,而Aman是不纯洁的BYA世界、不纯洁的愿望/klipa、蛇、“猴子”而不是人(猴子/kof的写法与希伯来文字母kuf(ק)是相同的,这字母那垂直的很长的一笔低于所有字母行——像猴子的尾巴,并喂养不纯洁的愿望)。但主要是找到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哪些感情指向这些概念。

2011年3月20日
一般来讲,所有民族的节日是为纪念某种这个世界上的历史事件而举行的。但由于昔日以色列民族与其他民族分离了,以实现他们的特别的使命,以在自己身上实现人的本质的改正,而随后把全部的人类带到这一点上,那么他们的节日也是特别的,并是与这意义有关的。
而在《埃斯特的滚动》(Megilat Ester)中描述的(关于Mordehai、 国王Ahashverosh、女王Ester,她拯救了犹太人,以及准备杀死犹太人的邪恶Aman)故事作为Purim节的特征正好解释了怎么达到这一目标。于是就有了这样的说法:所有节日,除了Purim节之外都会被取消,那是因为在Purim节日时,在那个阶段上照耀着最大的光,后者包含了所有曾经经历的阶段。
而所有以色列民族的节日象征特别的在精神阶段的阶梯上的阶段,借助它们我们从这个世界上到无止境的世界并达到给予、爱和彼此团结中最大的与创造者相同的程度。
于是每个更高的阶段包含更低的组成它的阶段。而Purim作为最高的阶段,当然包括了所有的以前的更为小的部分,它们都相对于阶段而言被取消并进入其内部。最终,任何一个节日都没有留下,只有Purim节。
怎样才能达到这节日?我们全部的工作基于祈祷(MAN)的上升,祈祷是关于我们渴求达到的团结和我们彼此间的爱,毕竟它全部都是为了改正分裂。首先我们要在“为了给予而给予”的阶段上团结,这是Mordehai的品质。
而当我们走到“国王的门”那边(就像关于坐在国王门旁变成Mordehai所说的那样),那么在那里我们见到自己的Aman——我们显露巨大的、可怕的自私的愿望。那时我们需要改正它并怀着Mordehai的意图、“为了给予”在它的kelim中受到光。就这样我们在Aman的kelim中受到Mordehai的光,并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Gmar Tikun)。
我们需要从我们本质那儿、从我们自私的愿望那儿获得其力量、其“精神的容器”,并为这些愿望加上“为了给予”的意图,以便它开始控制他,“坐在上面”,就像骑在马背上行走的Mordehai那样。

2011年3月17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之前,我们必须反复地提醒自己,我们是为了什么学习,为了什么集合在一起,以便所有这些条件都指向一个目标的达成,毕竟没有目标就没有动作。
于是,每一个人都要尽量为自己解释,他在做什么,为了什么,并在上课之时一直都注意这一点。如果上课时人渴求为自己了解阅读的目标,改正自己,那么这就意味着他在“学习Tora”、“从事Tora”。
但如果他研读只是为了懂得书中撰写的内容,那么这就是意味,他在研读空虚的“智慧”,并要去“死亡天使”那儿,这时他甚至没有注意,他不再接近目标,而是偏离了道路。
而如果人的研读是为了最终在他人生中获得变化,找到生命意义,那么他就会开始理解怎么去实现自己——借助光,它在研读之时根据人的要求为达到目的而照耀着。这样人才开始前进。
换句话说,不是从书中获得的知识的数量决定我们的进步。这无关紧要!进步取决于我在上课时为自己解释我人生目标的程度,并开始行动以实现这目标。

2011年3月17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控制心中的祈祷,如果心没有被改正?
答案:如果心是没有经过改正的,那就没有祈祷。祈祷是对改正的请求,如果我感到我是没有被改正的,或者是我感觉不到我是不改正的。那时我请求光,以让它解释我的愿望/kelim,以揭露出我的缺点。
突然间我被告诉,我也许需要眼镜,以看到我的视力不好。而我本身没有注意这一点,我没有可比较的对象。
所以,我必须请求光,以让它展示出我的堕落。感到了是这样,我会请求光来改正我。我在我已经被改正之时,我将会请求光来充满我。
所有这些在我内部里的动作都是由同样的光、创造者进行的,但是其动作是不同的——它们符合我的请求。

2011年3月17日
问题:我们要不要去想他人,甚至如果在心里清楚这是虚假的?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我们是否要欺骗自己?
答案:我们在哪一方面都欺骗自己,毕竟我们没有处于真正的彼此间的关系中,我们仅仅去玩它。我不愿意与他人团结,但是我作为“乖男孩”:阅读《光辉之书》,渴求借助这种阅读发生变化并理解我在那里是没有改正的,为什么不能达到完美的状态。我在找呢!简而言之,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等待更好的变化。这称作“期待拯救”。
问题:我迫使自己回到意图中,虽然这是一场战争。这对我们的在团队中的工作有效吗?
答案:正是内在的战争提供好的结果!没有这种战争,人不会进步,毕竟在他内部里唤醒新的reshimot,所以人每次都感到阻力。就应该是这样!

2011年3月16日

问题:什么是对会议的准备?
答案:会议是特别的状态,它要求人要有巨大的努力和对内在团结的集中力。你去那里,以把自己的内在与他人团结的愿望放入共同的“锅”中。
这要求心理上的努力,以及要对这做出准备。就这样人对重要的事件做出准备。
我清楚,有人花出半年和许多努力去准备婚礼。而在这里,绝对特殊的婚礼期待着我们——我们彼此间如此团结,当我们在其中发现更高的力量、创造者!
甚至现在它都处于我们之间,只不过在隐藏着自己。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准备的程度,以发现共同的给予力量,相对应地将会出现它给予的力量、创造者。
在这里运转着品质相同的规律:如果我们达到了彼此间的团结,而这在某种程度上像是它的给予,那么我们在那个我们的给予的容器(kli)中将会发现更高的给予者的力量。
正好对这一点我作出准备:我们付出了多少,我们能够团结的程度就有多高,处在给予中。而这并不一定能从表面上看到:我比一般的时候感到更多的努力,也许甚至感到我有些生病了。
我们知道,人来到团队不是为了像在大学里那样获得知识,而是为了与团队连接。就这样我们来参与会议:首先为了团结来使用这次机会。当我们账户上的巨大的资本“一分一分”地积累形成,以及也许正好这场大会是其中的最后一分,进而,创造者现在立刻就会出现。
让我们希望,正是这一次,会发生这一切!我总是对这种突破作出准备。

2011年3月15日

当我开始改正对全世界、对所有其他灵魂、对团队中朋友和对研读过程的态度,我立刻就会发现,只有我和创造者,没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灵魂——这实际上都是创造者对我而言的表现。毕竟创造者不能如同没有容器(kli)的光而显露出,这样我无法把握它。
于是创造者把全世界分为两个部分:创造物本身、其灵魂和所有其他在这创造物之外的属于创造者的愿望。
创造者(Bore)来自“来和看到”(bo和re)这些词。换句话说,如果创造物联系上这个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么就这样表现出它对创造物的态度,而在这个容器中可以出现光。这都给予创造物发现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机会。
那时创造物开始理解创造者的“语言”、与它进行的对话。有时候,它认为这“外在的”kli高于它,有时候——这kli低于它。有时候它认为世界是个空空的真空,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创造者为它准备这种空的空间,以它自己能够由自己的给予的愿望充满它,那么就会出现为创造物工作之地。
在这个空的地方缺乏信仰之光、给予之光、Hasadim之光。而如果创造物已经能够由Hasadim之光充满这空空的空间,那么通过这样做,与创造者连接以及能够发现Ho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状态,当创造者让创造物感到它是充满的。一开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这光暂时还不在你里面——这种感觉是在前九个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给予的。而你要对这个满足进行限制,并提升内在的只有到那里才能够接受光的边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条线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来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满足:搞清楚,你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多少。
这样一来我们前进,我们经过各种状态,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识的。但只要我们没有忘记,它们就显露出:只有一个光,只有一个容器,但后者对我们来说被分为许多部分,这些部分我们需要怀着给予的意图逐渐地连接上。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要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是Bina的阶段(hafec hesed):在这里人不能真正地与他人团结,仅能学习怎么反对自己的利己主义,上升到自己愿望之上、所显露的自己的“邪恶基础”之上,并获得GE kelim。
后来,人开始从事“与仁慈和判决品质的团结”,这时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愿望也开始为了给予而使用。

2011年3月14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加快我状态的出现并更快地改变我所生活的电影的镜头?
答案:发生变化的图像(在其中我发现新的现实)出现在我的物质上,在我内部里的“屏幕”上。倘若该屏幕得以完善,我在它之上看到越来越接近精神世界的图像。如果屏幕没有发展,如果我的品质、思想和愿望不指向给予并不发生改正,那么我就看到同样的或者日益糟糕的世界。毕竟我的自私的愿望不停地在滋长。
如果我发展的速度和我愿望滋长的速度是一样的,那么我处于自然而然的进化性的发展过程中。想要在生活中感觉不到痛苦,我需要以我的愿望出现的那个速度进步,但我还不会发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被显露,如果我自己在我内部里发现reshimot(发展的基因)、精神的图像,如果我加快我的发展,自己把自己拉出来并实现分裂的灵魂的reshimot。
“我主动唤醒黎明,而不是黎明唤醒我”。如果我这样加速,那么精神的图像会为我显露出。一旦我不再加速,我失去加速度并回到普通的速度,精神的图像立刻就消失了。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2011年3月14日
问题:随着精神的发展,卡巴拉学家是否能削弱世界上的困难?
答案:当然。更多,在这里没有大的和小的人。人们认为,巨大的卡巴拉学家请求并撤回不幸。但实际上是相反的:正是怀着刚刚唤醒的心里之点,困惑的甚至不理解的新手通过遥远的、微小的愿望能做得比老手还多。
就像小孩那样,他变成家庭的领导。刚走上精神道路上的人们,似乎还很小,离真正的事情很遥远,但是通过他们的简单的愿望和请求可以比“老手”做得更多。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关于生态

2011年3月14日
来自日本的问题: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们的内在的工作应该怎样?在我观看课程的时候,地震在继续。
答案:这几天我们要更强地集中于团结,并感到肯定,正是借助内在的努力我们能够在世界上避免类似的灾难——在日本和在其他所有人们遭受痛苦的地区。
他们为什么吃苦?为什么不能走上好的道路得以改正?为什么没有被唤醒并走到马路上叫喊:“弥赛亚现在!”?也就是,他们为什么不要求改正、变化,要求新的状态?为什么他们要求政府改变? 这对他们能有什么帮助?谁也不会感到更好,甚至如果利比亚独裁者走了。所形成的距离将会被伊斯兰极端主义或任何其他事情充满,但这仅仅会是盲目的心理上的补偿。实际上人们不会更幸福。这是痛苦之路。
最近世界正在迅速地武装。我们重新开始已经被停止的比赛,似乎相持不下想要衡量力量。这有多么愚蠢——像小孩那样争吵!但你看看,这需要多少力量和资源。
最终,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我们的在全世界的朋友们,他们都获得了冲动去改正。我们自己要在内部里团结,感到我们是一个整体。那时通过渴求把全世界连接,我们将会接近他人。毕竟他们是我们的被动的部分,他们靠着自己的力量无法接近,直到我们没有给他们提供与我们建立关系的机会。
被唤醒了,收到了心里之点,人会来到我们这儿,将会接近所有启动和加快发展的东西,他将会调整自己工作的速度与新reshimot出现的速度。那时任何力量,任何海啸、革命和战争等不会迫使我们以消极的方式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努力、我们团结的程度。世界没有其他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关于生态
避免自然的打击
这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