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3月13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感到满足,后来者满足消失。我试图找到影响到我的力量,这感受又回来,而随后又消失。应该是这样吗?
答案:没错,正是这样!每次当人继续,忘记,在自己的思想中逃跑而又回来,这都会重新开始。这很好!什么都没有消失,而是“一分一分积累成大资本”那时精神世界会为人显露出。
问题:什么能证明我的意图在正确地工作?
答案:我开始越来越强地感到,我取决于团队和与朋友们一起达到改正。
问题:如果我理解不了我们所阅读的《光辉之书》文字,而且在阅读之时许多额外的思想充满我,我该怎么办?
答案:首先,不理解不是问题。谁也不担心这一点。人要感觉到,而不是理解。
到时候,人改正的愿望达到光辉之书中描写的阶段上,他就会理解——根据感受。首先感到,然后越来越清楚地理解。就这样宝贝感到世界,他不理解在发生什么,并逐渐地获得理智。
于是人要关心的是怎样让愿望发展到《光辉之书》中所描述的阶段上。 而我们所阅读的是给予的形式、精神的 parcufim(Malhut、Bina、Zeir Anpin、Aba ve Ima、ISHSUT)的相互间的关系。人应该担心,在我们所阅读的不熟悉的精神过程的影响下他的愿望怎样才能被处理。
于是在阅读之时,我应该去想我怎样才能改变,哪里有改正我的力量。似乎现在我获得滴注:我等到药物何时开始发挥作用,就像所说的那样:“当我的行为相同于祖先的行为。”
问题:如果我感觉不到我“生病”,我怎样才能从《光辉之书》那儿期待改正?
答案:在道路上也要感觉到这一点。但什么叫做“感觉不到我生病了”?难道你在处于那个《光辉之书》所谈到的精神世界的图像中?你必须感到,这些动作经过你,你处于那个世界,能分别精神的parcufim、其降临和升上。你体验这些上升和降落,你发生和能感到各种变化,是不是?如果不是,你有可以去思考的内容……
来自2011年3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11日
我们处于力量的系统中,这系统从上往下蔓延,于是在这个系统中形成了阶梯,其中每一个阶段都由相反的力量、不同大小和质量的组合组成的。
而这些所有力量的区别在于它们所从事愿望深度的层面(aviyut),它来改变质量。毕竟愿望可处于任何阶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0-1-2-3-4)。
然而,当我们开始从下往上上升之时,我们一直会首先获得一个力量——接受的力量。随后我们开始与团队工作并在其中看到第二个力量——给予的力量。在团队面前我们已经发现另一种的接受力量,不是那些最初到来时具有的物质的愿望。
在我们开始学习卡巴拉的时候,我们试图与团队团结,并这样唤醒光,后者在我们内部里照耀出新的愿望:反对团结、反对团队、爱和给予。那时借助本光我们开始揭露出我们的邪恶。
只有借助进入团队,人的内部里才会出现这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善的力量和恶的力量,它们都属于精神的目标。人通过与这些力量工作达到目标。而人从事卡巴拉时本来含有的任何特征和倾向都没有意义。这只不过是人的动物性身体的品质。
于是全部的精神发展的成功取决于人怎样进入团队并得以团结。他将会揭露出排斥的力量,以及这两种力量开始发挥作用:有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有时候相互碰撞。那时会为人出现祈祷的力量,没有它无法把这两种力量相团结。
一方面,人不愿意在无限的给予力量控制下来失去自己的“我”,但又不愿意留在利己主义、接受力量的奴隶中:在人内部形成单独的个性,他正好站在这两种力量(左和右)中间、在中线中。就是关于这一点人向创造者祈祷。
人受到Bina的品质让他保留着两种力量的平衡并处在它们两个之上。他获得“为了给予的接受”的力量,后者让他给予创造者。
这两种力量(接受和给予)都处于他内部里,而人本身变成精神的parcuf的头(rosh),以及决定他能够给予多少。就这样人在精神的阶梯上进步。
他渴求创造者,不是一个力量战胜另一个力量,而是它们两个连接的机会以及每次作为“头”在它们之上。
它一直都考虑这一点。于是它被称为智者、“智者的徒弟”(talmid haham),即借助他的祈祷一直向创造者(智者)学习怎样去正确地使用这两种力量
这样他升到全部的创造物之上并似乎变成创造者:能够使用给予和接受的力量,但在作出决定的时候处在它们之上。创造物开始类似地去行动。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2011年3月10日
如果人,在所有寻找之后,渴求达到那种他仅仅渴求一件事情(即做出正确的决定的能力)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他完成了真正的祈祷。那是因为通过研究接受和给予力量的团结,我们主要发现的事情是创造者怎样做出决定,当它超越到它们之上,它基于它的什么决定。
我们根据它的动作来认识到它。但是通过研究在我们内部里在它的影响下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渴求认识到它的理智、念头、意图、计划。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
而在这里必须要有其道。毕竟靠着我们的力量我们无法根据它的动作来理解它的理智、头——即那个做出决定的地方,所有动作都源于那儿。毕竟我们本身是它的动作。
由于精神的动作总是“为了给予”,我们无法理解更高的理智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这每次都像是“发现物”、奇迹的事情,就像所说的那样:“付出了努力并找到了!”无法以直接的方式,通过目睹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的组合来理解创造者的理智。在这里含有创造者本身,创造者的决定和所有来自它决定的动作之间的区别。
于是走到祈祷的人请求让他理解正好作出决定的创造者的思想和念头。就像摩西所说的那样:“你将会从后面看到我,但我的脸你不会看到”。但每次会出现这种祈祷。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2011年3月10日
问题:当卡巴拉学家从一个物质的生命周期走到另一个生命周期,他保留的意识是什么样的?
答案:卡巴拉学家是已经获得给予品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如果所有光都离开接受的愿望,他保存在在那个品质中。他从死亡天使那里解放了,上升到更高的、Bina的品质那里,后者处在Malhut之上。于是,即使在Bina之下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卡巴拉学家仍然感到他们在其之中。这个品质、这个形式不会消失。
如果我们在我们生活中意识不到任何事情,那么我们像动物那样发生生命周期。我们的内在的reshimot不发生变化,只有外部的生物性的形式发生变化,而且越来越强的利己主义来驱使我们。
随后第一个精神的reshimo——心里之点唤醒。现在我们自己能够为我们的发展作贡献,于是我们被带到团队、书籍和导师那里。在这里,根据所付出的努力,我们自己为我们的reshimo施加力量。随着我们对发展reshimo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所进行的解释,比起取决于时间,我们更加取决于我们的努力。
我只去想这一点,对生活中其余的事情我都无所谓。我解决的只有一个问题:对于我的reshimo有用的是什么?有我的愿望,也有点。就是这点我去关心:“它怎样?什么对它有用?”
卡巴拉学家是这样回答该问题的:如果你处于那包含原文和老师的环境中,这才对你有用。这样你会进步:通过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这环境,而不是你的那个将你抛向四面八方的愿望。
这样一来,如果借助这一点来成长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我感到给予的品质、Bina),那么甚至在物质愿望变薄和消失的情况下,我仍然存在于我的kli中。毕竟在精神世界空虚不存在。
在物质身体去世时,卡巴拉学家失去对这个世界现实的感知。然而从他的reshimot那里,从心里之点中,他已经达到了精神的现实并处在自己的kli之内。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生命和死亡

2011年3月10日
《光辉之书》,前言,《Sulam注释的思考》第14条:ISHSUT从更高的Aba ve Ima受到了辉光之后,借助这团结,ISHSUT降临到其位置,而在它们中也出现两条线——左和右,这是因为它们升到了Bina和TUM。它们是分开的并不能照耀,直到Zeir Anpin对它们而言变为它们的中线,后者连接ISHSUT的左线和右线。
就这样中线被创造。从上往下我们被给予“avhanot”(左线和右线的品质),而从下往上我们准备“hisronot”(对改正的愿望、需要)。
中线没有地方,它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们,通过渴求连接这两条从两个方面影响我们的线来产生对新现实的愿望,后者在创造物中没有源泉。我们这样行动,以便出现新的创造物——中线。
于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创造物还不是人,仅仅是个系统。但当我们把我们的愿望(这愿望是团结这两条线为中线)升到更高的阶段那儿之时,我们就建立人,真正的让他出生。
他是根据我们的愿望诞生的,在左线和右线的组合下。而且不是左线和右线的简单的关系,而是新的超越这两条线的、两种力量的决定来组成人的实质。
毕竟力量本身是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而人仅仅是思想、意图,后者与这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毫无关联。 这仅仅是力量。而对怎样和为了谁去启动它们的决定是人的层面,是灵魂parcuf的 rosh/头。
来自2011年3月1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9日

问题:会议时间与普通的时间相比,先者是不是具有更多的潜力以吸引光的神奇的力量?
答案:是,正好在这么大的集合中,如同国际会议,也在所有特别的集会、朋友们聚会之时,我们借助共同的力量施加巨大的共同的努力,而这就是为了吸引那个进行改正的神奇的力量所必须要的。
于是卡巴拉学家劝我们进行这种集会,而我们却根据他们的指令去行动。毕竟我们想要通过神奇的手段达到某物,这时我们却不理解这是怎么发生的,我们看不到正所处的和将来的阶段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所有要实现的条件。
于是我们听从卡巴拉学家的忠告,他们劝说我们要进入团队,尽量亲密地与他们团结,怀着吸引环绕之光的意图(也就是,表现出我们的上升到更高阶段的、给予和团结的愿望)与他们一起学习。理所当然,这种人集合得越多,质量上和数量上的力量就越大,我们也就能够越明显地进步。
这种动作的总和与努力的积累最终让我们找到“发现物”。
来自2011年3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2011年3月7日
问题: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什么?
答案: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一种感觉:我如此与团队相连接,以至于在这团结中发现创造者。我自己达到了这种关系,它被记录在我的账户上,于是不会消失。而如果突然消失,那仅仅是为了让我在新的层面上复活它,并建立更强烈的关系。在这里我也有信心——将来我总是会保留着关系并这样进步。
对自己生命的信心是当我感到我借助我的努力建立了与创造者的关系并被给予、Hasadim之光充满。只有Hasadim之光、给予才能把我们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为了自己而感到的恐惧之上,并提供信心。你要么去担心自己,要么担心他人——两种选一个。
在这里存在心理上的壁垒,而且如果你经过这边境(壁垒——mahsom)以及为了担心自己开始担心他人,你就获得完全的对自己生命的信心。(只有光的力量能够给予这一切,你本身当然不会改变自己的本质)。那时你会感到,你在现在和在过去没有任何缺陷,你将会处于创造者的光之中,在创造者的控制下。在国王的宫殿中你还能有什么问题:在那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只有最高之光能让你免于产生对死亡的恐惧感,毕竟光给你带来永恒生命的感觉。你开始生活在他人之中,你失去生活在你的利己主义——你动物性的身体中的感觉。
现在你害怕失去这个身体中的生命,那是因为你没有其他生命!在你开始生活在另一个、精神的生命中的那一刻,你将会上升到其阶段上:你将会意识到这个无知的层面、你的身体如同一只跟随你的狗或者一头驴。
就这样你将会感到你的地球上的生命:它仅仅跟随你,直到它离开你。但你对这不会伤心或者恐惧 。
不要担心,我们还会达到卡巴拉为我们带来的永久的生命!
来自2011年3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2011年3月7日

问题:为什么在最大的会议中,上升到彼此间的反感之上更容易?
答案:第一,在会议上人不是在他的团队中,他融化在人海中,他没有与这些人亲密地沟通,所以没有发现他对他们而言的邪恶。
第二,会议时我们没有从事揭露自己内部里的邪恶,而是唤醒“善”。但这个善是在不顾所出现的邪恶的情况下,以及为了将来获得力量的“善”。
于是,如果人们没有在团队中与自己工作,就不会出现来参加会议的愿望,他们在这里感觉不到进步的机会:“在那里干吗?跳?唱?在电视上或通过网络上可以看看,而且是在方便的时候!”
其实在线参与会议和现场参与会议之间有天壤之别。现场参与之时人付出许多努力和金钱为了参与这场会议。
在感到精神世界之前,我们不能忽视物质接触的重要性。所以说,会议是为那些愿意来到那边的人(他们已经积累了昔日的对邪恶的感知),以及为那些想要从那里获得力量以处理将来对邪恶感知的人。
在《圣经》中有许多关于古代人们聚集在水井边交流和建立关系的故事。在会议上我们要产生类似的感觉,就像我们集合在沙漠中的水井那边,而且只有从那里才能够获得Bina生命的力量(水是给予的、Bina的品质)。
来自2011年3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6日
问题:想要人开始请求感到对精神领域的要求,应该发生什么?
答案:人无法单独去想给予的动作,即精神的需要。他必须进入团队并从团队那里获得精神的要求。
而这就是最难的!人们没有获得结果,而是逃跑。我们看到,昔日大的团队都变小。坐着在家,藏在电脑屏幕上,这对人来说会更加平静。
我没有提那些没有这种机会接近团队的人。但人却经常有机会进入生理上的团队,在其中工作,为了看到他多么不能与任何人连接。我们要把所有那些“不愿意团结的愿望”积累在一起,并立足于这个共同的“不愿意!”向创造者叫喊。让它改正我们!
然而,我们还没有在连接我们的不愿意、忽视和反感之前就逃跑。每个人都要把这一切加在共同的、分裂的、巨大的要求改正的愿望/容器/kli中,并且,这样我们会要求改正。每个人都在自己身边和在离别人遥远的地方保留着分裂的部分,毕竟他不愿意团结为这种破碎的容器。所以人们偏离。
但是根据创造的计划,我们必须团结它们。于是邪恶的力量、痛苦被发送,以迫使它们返回。痛苦的力量应该比朋友们间的反感力量更大。这是很普遍的一个力学法则:分开力量和团结力量。
团结力量是借助痛苦而创造的:战争、共同的困难总是团结人们。就这样会为那些人安排痛苦,以让他们渴求接近和团结——那时他们会往前迈进一步。
随后他们会被给予一点时间考虑,以理解自己的要求改正的意图和愿望,并希望这次一切会成功。这样会一次一次地发生,如果不成功,那么痛苦将会滋长。
没办法,自然力量就是这样运转。Baal Sulam写道,在我们的地球形成之时,地球经过了暖期和扩展,然后是冷期和收缩的时期,各是三千万年。这样持续直到形成了地壳并出现了生命。人的灵魂也是这样:它被温暖和冷却,直到它复活……
于是如果我们发现我们的无力,要感到开心,我们展示这一点!现在只需要接受打击——千万不能从战场上逃跑。我劝所有团队积累所有剩下的碎片并好好地考虑一下他们的未来。
毕竟正好在感到绝望的地方我们有好的机会团结,并把我们的缺点连接为一个巨大的、共同的缺点、分裂的愿望,以及叫喊起来 。这就会产生“公众的祈祷”,而后者总是会获得答复。
来自2011年3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3月6日
问题:什么叫研读的时间?
答案:研读是阅读关于精神的动作。我不理解他们,而且对我来说这仅仅是单词,但是我想要实际地达到它们。我想要在我内部里实现所有这些动作:MAN的上升、sefirot的降临和提升,这都发生在我内部里的某个地方中、在我的愿望中、在我的灵魂中。在我内部隐藏着所有世界、整个无止境的世界,而我想要发现这一切!
但是我缺乏感受、敏感性、微妙性,以显露和感到这一切。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想感到!精神世界是我们的内在的世界,它处于我内部里,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想让创造者的力量、给予的力量来帮助我,吸引到我的注意力、我的愿望、并充满我全部的理智和心、我的感知,以便把我拉到我内部里的那个所有事件发生的地方。
似乎我们越来越深地被灌输到物质中,随后是量子中,而在量子中还有很多,而在那里,在那个最中间的一点我们立刻显露出无止境的空间……不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外在的世界,而是正好通过我们更深进入里面和内在的力量中。
内在的力量是最强力的、最特别的。我们甚至在我们的世界——在纳米技术上清楚这一点。于是我们需要集中于我们思想的力量,并专心于创造者动作的显露。
来自2011年3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