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星期天,下午九点到十点(北京时间),我讲课。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Matan T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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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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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问题:能不能向创造者请求这个和那个?
答案:“这个和那个”意味着没有愿望。愿望应该是完整的。
最高之光可以满足许多愿望。但它怎么能把许多满足放入一个愿望?在这种情况下,这就还不是愿望。
你是个愿望。这愿望是不是在想一些什么?是的。它想要什么——它就接收到什么。愿望不能渴求两种满足,毕竟这是一个愿望、一个容器。而如果你渴求几个事物,这就是你的愿望还没有获得正确的形式。
不能去爱两个对象。毕竟你渴求与你被爱的对象相连接。无论这愿望指向什么: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知识还是对精神的领域,愿望都应该是完整的:“我渴求!”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32条:……世界所有居民都知道,他们会死去并化为尘土,于是其中的许多人因为感到恐惧,所以回到主人身边并害怕在它面前犯罪。
问题:什么叫“去世”?
答案:“死”或者“活”都用在谈起愿望的时候。根据《光辉之书》“活的”意味着“进行给予的”,而“死的”意味着“接受的”。
在精神领域,生命、死亡都不存在。只是在我们的世界我们谈到生命和死亡,那是因为我们感到一个生存的形式,也看到,这种形式似乎对我们而言消失了。我们认为,当身体呼吸时,他就有生命,而死亡发生在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但对感到精神世界的人而言,这种分别看起来特别奇怪:我们怎么能根据这种特点来确定存在的和不存在的、活的和死的之间的区别?毕竟人开始感知不同的生存的形式,并对他而言物质的对生命和死亡的概念不再存在了。
如果人转到更重要的感知,而对他来说,给予就是生命,而接受算是死亡,那么他从动物的阶段上升到人的阶段上,并把生命称作在人类阶段的生存,而死亡——在动物的阶段上的生存,而并没有把生命和死亡与动物性的身体的存在而相关联。
那时这个动物性的身体似乎不在人的感受中存在了,它对决定人的状态、生命和死亡失去了重要性。
甚至如果身体死亡了,人已经处在愿望的另一层面上,他对精神领域而言来感到生命和死亡,而且与精神领域融合起来。
于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给他做出在灵魂发展过程中的中断。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43条:地狱里的罪恶的判决是为了给犯罪者量刑。然而,地狱是日夜燃烧的火。就像犯罪者由邪恶基础的火被加热,以强烈地(这由邪恶基础导致的)违反Tora所说的。就这样在地狱里火来烧毁他们。
地狱是把利己主义揭露为邪恶的阶段,当人感到他是接收者,而耻辱的火燃烧着他。就这会让我们发生改正。此外,在这个“地狱”状态中,人具有一切,就是没有给予的品质,于是人会感到痛苦。我为了我的利己主义具有所有福利和满足,但我却不渴求它们。我想给予,因为这样我会对创造者很亲密。我不愿意作为接收者!这就是地狱。
我们的目标——达到融合。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改正为利他的。在我们的愿望中被印刷的是接受,而我们将它转变为给予。
借助什么?只有借助态度。除了这态度之外,不能改变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渴求,在我们内部给予者的形式显露了出来,穿上了我们,并充满了我们。没有别的。我怀着什么愿望,在这愿望中在发生什么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愿望和意图指向我之外、指向给予。这就是可取的变化。
这样一来,容器和光不变,发生变化的是我的态度:我从它们那儿想要的是什么。
在道路上,人增加一些“额外的事”:在接受者的状态中感知到邪恶,随后对接受光、对自己内部的接收品质他来进行限制,放置屏幕并不渴求接受到任何东西,他保留在hafec hesed的状态中,以便为了给予而给予,就像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人变得“中立”,他不使用他的接受的愿望,不顾愿望在他内部滋长和唤醒的程度。
最终,愿望完全地展示本身,但人不想为了接受而使用它,那时他把愿望原来的自私的形式转变为给予的形式。现在人已经准备好接受,以通过这样的动作赠予给予者。
到最后,这都是创造物与两个由创造者送给的参数运作:与接受的愿望及光、满足。“内在的工作”这一名称正好源于这一点。内在的工作基于改正,借助它我们以不同的——精神的——方式去使用愿望和满足。
问题:为了进步揭露邪恶足够吗?
答案:邪恶的揭露是强大的发展方法,那是因为这是未改正愿望的揭露。如果你改正了它,那么就会前进。于是,邪恶的揭露必须要有。
假设,你坐在车里面,并试图开到目的地。突然你发现,不能把钥匙放入点火锁。于是你开始修钥匙。修好了,放进去了——锁却不动。这需要改正锁。改正了锁,再动钥匙——车还是开不起来。你发现,线与点火锁没有连接。你必须连接它们。修完了线怎么又发动不起来?因为没有电池。
一次次都是这样,直到你修好了全车全部。但每当你发现在缺乏什么——直到完全结束了修车——直到最后一滴的颜色——你将会将车擦得锃亮。那时你才会坐上车并开始开动。而在这之前车不会开动起来。
问题:什么叫改正各个组件?
答案:改正指的是你理解,你为了什么而需要特定的组件,它与其他组件怎样连接的,它的哪一个形式是改正的,而哪一个没有?毕竟每一个组件,是你心的、你灵魂的部分。“锁”、“钥匙”、“线”、“电池”与所有微细的组件都是你内在的愿望,你灵魂的“肉体”。
问题:借助心里之点能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的哪怕一小部分?
答案:如果点没有体积,怎么能在它里面产生感受?想要感受,你需要为它连接愿望和意图。点本身是无形的,它既没有意图、又没有愿望——它只不过是点而已。
那么我能将何样的愿望为它团结?卡巴拉学家这么说:除了这点,你还具有身体上的愿望(食欲、性欲、家庭)和人类的愿望(金钱、名誉、知识)。能不能将这些愿望与心里之点相团结?试试看吧。但你要注意,这些愿望属于我们的世界。
那么你可以上哪儿获得对精神世界的愿望、渴求?只有从环境那里才能获得,如果你重视和提升他们。你没有其他选择。借助你的物质的愿望你不会达到心里之点并走进精神世界。唯一的机会就是加入好的环境并从朋友们哪里获得他们的对重要的目标的愿望及渴求。那时你就开始接近它——开始形成精神的容器。
点成为了基础,而你获得愿望作为容器。你请求光到来,影响到你并给予你屏幕(masah)——那时你就会具有反射的光。
这样一来,你具有所有需要的元素:光期待着、有了环境、心里之点被唤醒了,身体性的和人类性的愿望都被锁定 。一切都准备好了——前进吧。
问题:在这条道路上有没有里程碑?有没有机会检查方向?而且,怎样在能只有对这一点施加压力,以正好让它变大,而不是其余的自私的愿望?
答案:正好为了实现这一点你连接环境,他们影响到你。这个连接让你心里之点滋长,而作为反馈,你获得新的愿望——只有怀着它才能向上面对准。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