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动作的烈度

精神世界结构精神工作

在精神世界,时间是对创造物而言发生的动作的数量。其实,甚至在我们的世界(在这里我们按照在墙上挂着的钟表生活,我们注意太阳、月亮、地球的旋转)也寻找个人对时间的感受,而后者取决于动作的含量。
有时候,时间对我们来说静止不动,有时候时间以可怕的速度流逝。时间是我们个人的印象,它取决于在我们内部发生的许多变化。时间本身根本就不存在。
从现在开始到最终结束,在我们内部必须要发生的变化被称为6000阶段或者年:2000+2000+2000。或者三个BYA世界:Asiya、Briya、Yecira,我们要将这三个世界上到 Acilut世界。
进入Acilut世界杯称为时间的流溢——从阶段到阶段,从一年到一年。“年”(希伯来文的shana)是变化(shinui),同样的圈、螺旋——只不过在才一上的层面上。

来自2011年6月19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时间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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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万物的灵魂

光辉之书精神世界结构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217条: “所有万物的灵魂”是个从“复活世界的”、Zeir Anpin的Yesod那里悬浮的灵魂。而因为属于它(所有的祝福都来自它)以及处在它之中,而且它充满和祝福Malhut(在下面),那么来自它那里的灵魂却有权力祝福这地方、Malhut。
Malhut是个愿望,在其给予的意图中,它每次都获得新的形式,并感到她从Yesod那里获得满足。这就意味着Malhut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得像Yesod一样。其实她变得跟前九个sefirot(精神的对象)一样,那是因为Yesod包含了那些九个sefirot。
当Malhut与前九个sefirot变得相同,这就意味着,创造物以某种程度与创造者相同。根据它们之间的相同的程度、根据品质相等的程度,Malhut来获得跟前九个sefirot同样的形式并处在与它们的团结和融合中。

来自2011年6月2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控制空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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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团结调整世界!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对会议做准备之时,我们许多人都开始想——会议已经开始了。说实话,我们真的感到我们在会议上。值得一直都在想象会议的状态吗?
答案:
如果我们不去想象我们在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上存在,我们就永远都不会上升到那里。
我们要以小孩子们为榜样。这对我们而言是个怎样从物质阶段上去研究精神阶段的例子。我们不渴求变大,就不会变大。
于是为自己想象团结就像一直发生不断的会议——当然很有用!
至于团队也是这样。我想象里的团队一直都处在改正的状态中。唯一的犯罪者、未改正的利己主义者是我。所以我必须追求更高的状态,并想象我已经包含在团队里面,甚至去搞清楚为了完成这种与团队的连接我缺乏什么。
我们的整个世界都是想象的。我们怎么想象它,它就怎样。这里没有什么是实际的。这些都仅仅是我们所想象的事情。
让一切各就其位!为团队、人、品质提供特定的价值、特定的阶段。你将会看到,这样你就像调整乐器那样来调整世界——根据你自己。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它的方法——什么对你而言更高而什么更低。这样一来你就会进步:要么朝向邪恶、要么朝向善;要么朝向盗窃、吸毒,要么朝向给予和爱。这都取决于你——你会怎样为自己创造世界。世界本身没有任何形式。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自己的方式。

来自2011年6月16日的莫斯科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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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世界

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今天当我接触到他人之时出现的愿望(对金钱、权力、知识)我要不要去改正?
答案:不,你不要去管这些愿望。凭什么?放弃它们吧。每一个人的愿望以各自的组合表现出来,但你需要普遍地改正你的对亲近人的态度,而不是其分开的部分。
简单地对待你的愿望:首先需要达到纯粹给予的阶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就是,不要在他人感到不幸的情况下去享受。
有意识与否,我总宁愿瞧不起人们:如果人比我低,我就会感到好,而如果他比我高,我就会不舒服。于是,首先我愿意达到那种不把他人与自己相比的阶段。我不再追求按照我的方法来衡量所有的人。
一旦我获得了这种态度,世界对我来说就会获得完全不同的形式。我似乎丢弃了我感知的面纱,拿走了一个过滤镜——打开了全新的世界。突然间,我发现他与我,与我的利己主义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人。我取消任何私利、任何兴趣。我不再依靠外形、衣服、行为来重视人,我根本就不看他,我中和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的相互作用。世界充满了机会。怎样的机会?我暂时不清楚。毕竟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直接地与大家一起共存,并不为他们做什么,我恨那一切。这是非常透明、纯洁的阶段——毕竟它在人的所有物质的愿望之上显露出。从表面上,怎么也分别不出它,但你会看到不同的世界。
难以描述其特点。在你的眼中人们会不会遭受痛苦?他们都是正义者还是可以将他们分为好的和不好的人?很难描画内在的人内部里出现的图像,当他拿走他的自私的过滤镜。
无论怎样,在你面前出现完全不同的现实、不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毕竟每一个人都按照他的缺点来判断,而你放弃了这缺点,并目睹了没有被利己主义的不正确的镜子弯曲变形的世界。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双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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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行道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结构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为人们解释爱的需要?
答案:可以去爱午饭上的鱼,可以去爱小儿子,也可以去爱亲近的人或者创造者。同样的单词指的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如果人爱鱼,值不值得去歌颂对亲近人的爱?怎样对他描述因给予而获得的满足?他能理解什么?把他的鱼交给他人?这就是爱吧?
对亲近人的爱的含义是什么?的确不是这样。
去爱亲近的人意味着把他的愿望与自己连接起来,并用我的愿望来充满他的愿望。这样我们俩“焊接”成为一个整体——只不过我满足,而他被充满。在哪里获得满足?在他的愿望中。他的愿望对我的愿望而言——就像Malhut对Zeir Anpin而言那样。我似乎是创造者,而他是创造物。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样一来,“爱”是创造者和创造物间的态度。只有这才是爱——创造物对创造者的态度。如果我能够这样看待他人,也就是,如果我获得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像创造者那样去对待亲近人的愿望,那么创造者就处在我内部里,而我对亲近人的而言进行正确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我爱亲近的人。
在别的情况下、以不同的含义,我们无法去使用“爱”这个词。否则因为“对鱼的爱”会出现混淆。
这里所谈的仅仅是创造者、覆盖我的给予品质的程度。首先,要实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原则。这样我就会变得中立。而随后我将我的愿望用他的愿望来代替。他人的愿望对我而言变得更重要,于是他本身变得比我高。我为他准备做所有一切——就像为了我们世界里的生病的孩子那样。毕竟我被“封闭”在他的愿望中,正好这愿望来启动我。
于是我类似于创造者,就像从Malhut那儿获得请求的Zeir Anpin。他人的愿望启动我去给予的程度越高,我就越高于它。这就是爱。这与我们的想象有多么不同,你能看到吧?
我给予他人越多,我为他们提供的改正之光就越大。毕竟相互担保在我们之间主导着。我没有满足他的自私的愿望,我在他内部发现那个向往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与我呆在一起的愿望,以便在我们之间存在Shehina。那么我应该为他提供什么?我的借助相互担保的支持,他也会给我提供在自己的愿望中发现的相互担保。这就是爱。
谁也没有放纵他人的利己主义。我在他人中显露的根本就不是自私的愿望,而是相互支持的愿望,以在我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毕竟创造者无法在某个单独的人或者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显露自己,除非是具有相互支持的态度。爱没有往一个方向行动,这是一条双行道。在这里需要相互连接的网,在其中移动着给予的冲动,需要充满爱和相互担保的态度(借助它我们相互支持对方)的网。
而利己主义保留在下面,在那里没有满足让它计算。毕竟我们已经崇高于它,我们是被共同的、为了给予的意图连接的。当意图达到了特定的团结的水平并在我们之间创造网之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彼此间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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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书籍谈起我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问题:一方面,我们的工作是改正我与亲近人间的关系。另一面,改正来自《光辉之书》。怎样把这两者相连接?
答案:改正来自光(光在卡巴拉学家的原文中隐藏着),如果我们渴求获得感受、理解、达到卡巴拉学家描述的那个现实,以便我们“穿上”那些文字所描写的内容。我们向往处在那个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系统中。
这里所谈的是所有灵魂间的关系——直到我们达到团结,建立统一的体系——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如果我们在“爱邻如己”中渴求达到这种团结,如果我渴求这一点,那么书就会谈到我。那时我从书那里受到进行改正的力量,并逐渐地借助阅读而进步。
其实,书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借助对它的阅读,通过渴求处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我为自己引起那个确实处在无止境世界中的Malhut之场的影响——并这样达成它。

来自2011年6月2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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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之书》何时显露?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

创造的目标——获得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与创造者融合起来。我们正处在相反的品质中、在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意图中。为了将我们的意图改正为给予,我们必须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返回到创造者那里的光。这处在比我们的阶段更高的阶段的光,每次都会改正我们,并将我们上升到这些给予和爱的阶段上。
当我们在我们的心中、在我们的愿望中、在我们发生改正的意图中相连接,并从事于那卡巴拉学家描述的已改正的系统中时,光就会到来。
通过研究这个系统并渴求这些文字中描写的内容在我们身上发生、在我们之间显露,我们来吸引在这系统中、在那些具有正确的创造物之间的关系的阶段上所具有的光。那时我们改正我们的关系,并进入与书上描写的同样的状态中。这就意味着书籍显露了出来。
《光辉之书》是一本具有对读者最强烈的影响力,以将他带到改正的状态、给予和爱那里的书。于是,在阅读本书之时,让我们渴求感到我们在一起,以在正确的彼此间的关系中发现共同的给予的品质、好的和创造好的创造者,以让它为创造物显露出。

来自2011年6月19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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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在线课程 (2011年6月19日)

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每一个星期天,下午九点到十点(北京时间),我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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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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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高于知识的信仰”走出利己主义

精神工作

“Lo lishma”意味着,我自己知道,我处在利己主义中,而非给予中。我尽量渴求达到给予、“lishma”,但暂时我完成不了这一点,并被迫在自己的私利中做出计算。而我的实际的和可取的状态中的区别被称为我的“lo lishma”。
假如,你在信封中装上欠我的一千美金并还给我。
如果我拿了那封信,但没有检查里面的内容,这就意味“低于知识”。也就是我本来就相信你说的,用不上任何理智。
如果我检查,算好了正好有一千美金并接受债务,这就是“在知识中”。
而如果我打开那封信,算过之后发现里面缺少一些金钱,但我却把这当作完全的债务,那么所缺少的金钱的程度决定我依赖“高于知识的信仰”工作的程度。

来自2011年6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难以捉摸的“高于知识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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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期待卡巴拉学家创造奇迹!

会议、活动、对话卡巴拉、学习

问题:您都说了好多次,学习卡巴拉许多年的人从表面上来看跟其他人一样,怎么也分别不出他们。但在这同时,具有改正愿望的人改变他们周围的现实,含有根本不同的吸引力。按照什么外面的表现能够认识到卡巴拉学家?
答案:我还遇到了几位Baal Sulam的徒弟,跟他们一起呆过。我那时35岁,他们75岁。我感到我是他们手上的小孩。但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有什么奇迹的表现,没听过特别的对话。他们都尝试并实际上做过很普通的人。
卡巴拉学家没有在他周围产生任何“波浪”。人开始听取、理解卡巴拉学家并在自己内部应用他的词汇、想法,以及在内部里实践他的忠告之时,就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感受自己和世界。不是因为卡巴拉学家影响到了他——卡巴拉学家没有对他人施加影响。也不允许!这样我会扼杀他人的自由的选择。
我们怎样教育孩子?我们一直都在为他安排练习,告诉他该怎样做,但他自己要去完成——不然他不会长大。
于是卡巴拉学家在他周围不会改变任何东西,而且也不能改变。就是这么回事!在这里没有任何诀窍。人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有许多亲戚、亲人、朋友们和心爱的徒弟们——我怎么也帮不上他们的忙,只能再一次为他们解释,以某种方式讲述。没有其他办法!而如果人对我置之不理,那么我怎么也不可能让他返回。我也会放弃他——没有其他的。虽然心疼,但没办法。
不要去想卡巴拉学家能够完成某种超自然的、不同的、人做不到的事情。不是这样。当然,随着他的愿望改正,他将会为自己更多地显露这个世界。但只是为了自己!有史以来,生活过许多卡巴拉学家,但他们不会教育。他们得以理解,在精神世界、在我们灵魂间的网中进行了改正,将这系统准备好,以便它尽量接近人类,但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就像今天我们为我们的儿孙准备好世界那样,只能这样。
不要在卡巴拉中寻找任何奇迹。奇迹不存在。这是为我们每一个人、为了改正我们的本质所要进行的巨大的很不容易的工作。而这就是全人类在我们的时代要实现的。

来自2011年6月11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3节课

关于卡巴拉学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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