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爱我的朋友?
答案:当我停止注意他的身体,并感到我们的感情(心)和理智团结在一起时,这就会发生。一开始你只不过想象这种关系,但随后这实际上在身体之外发生。就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开始感到创造者的存在。
在你可以与朋友们在理智和心中团结,以及创造者存在于你们之间时,这种状态会被称为对朋友的爱。没有实现一个条件,就无法实现第二个:需要把这三个组件(即我、团队、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创造者出现在我们之间,并见证我们真正地相互团结了。
问题:我怎么才能知道我爱我的朋友?
答案:当我停止注意他的身体,并感到我们的感情(心)和理智团结在一起时,这就会发生。一开始你只不过想象这种关系,但随后这实际上在身体之外发生。就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开始感到创造者的存在。
在你可以与朋友们在理智和心中团结,以及创造者存在于你们之间时,这种状态会被称为对朋友的爱。没有实现一个条件,就无法实现第二个:需要把这三个组件(即我、团队、创造者)连接在一起。创造者出现在我们之间,并见证我们真正地相互团结了。
问题:物质的动作帮助团结。没有这种生理行为,我只能思想上地想象,什么是朋友们的团结。怎样从外部走到内部?
答案:这会发生的。存在不同的状态。当然,在道路上的开头是生理的动作,但在进行它们的同时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共同的团结。
在这里要记住,很重要,进步并不基于一个人的努力。为什么只有共同的物质的动作帮助你?为什么现在你感觉不到内在的团结?那是因为其他人不关心你感到团结。他们的近况也是类似的。
开始关心他人,而不是你所想象的我们间的关系有多么正确。毕竟,无论怎样,在我们内部里运转着利己主义。你开始思考让他人感到我们的共同的团结吧!开始关心他们吧!这样,你付出的操心会百倍地返回。这就是大众的祈祷、为大众的祈祷。
问题:《光辉之书》的阅读能不能帮助人意识到,他偏离了道路,并改正这个偏离的差距?
答案:其实,团队的想法,在团队中具有的共同的感受能够以最好的方式指出方向。如果团队听从老师和著作作家的忠告,那么团队就在其中形成这种感受,后者给每一个人机会去检查他与创造目标方向的偏离程度。这似乎是在天空中飘逸的塔,但我必须处在塔里面。
问题:我想要改正自己,但不愿意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改正,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答案: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经历这种状态。刚来到卡巴拉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毕竟是发展的内部的基因(reshimo)把我们带到这儿,它像电场中的带电粒子那样移动,并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够获得暂时平衡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在力量场移动并走到团中——光的源泉。我们还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我们仅仅感到,我们为自己找到了某种有意思的想去听取的东西。但人仍然理解不了,他在经历什么,而且哪里是他所要到达的地方。
有史以来全人类在地球上逐渐地发展,并且我们的愿望一代一代地变得更完整。而现在我们到了最后、决定性的生命周期,毕竟我们曾经永远都没有理解,我们在经历什么。只有今天,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第一次真正地在接近我们的灵魂的实现。
于是,人被迷惑,并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看不到,他处在很长的很特别的全人类都经历的过程的最后的阶段上。在这过程中,一些人走在前面,一些人的还没有走,还没有轮到他们。
但真正的工作开始,当人理解他要工作以便与朋友们团结。就在这时他发现许多他怎么也辩解不了的障碍。他同意跟随此流并憎恨所有人,产生许多的不满和算计。
这是那最有问题的一点,许多人都会被绊倒并抛出,直到下次——当他们过了几年或者在下一生中又有了机会。
谁也逃避不了这一点,毕竟灵魂必须得改正,但这不取决于人的愿望。人能决定,只有当他具有了自由选择的那一刻——即这改正会在现在发生或是在不清楚的时刻发生。
于是沉重的工作开始了,从我们反对团队的那一刻。在这里,全部的成功取决于人的理解程度,这仅仅是一场上面安排的游戏,而不是真实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甚至这生活本身是一场游戏。而最重要的游戏是当人能够感到反感和憎恨朋友。他正好要与这个朋友团结起来,并一起发现精神领域!
那些跟他一起在一个团队中积累的朋友们,是他灵魂的部分,是对他最亲密的灵魂。但人被给予对他们的憎恨的感觉,正是为了去向创造者要求把他们与自己相连接。就在这团结中,人会发现创造者。
问题:在朋友们之间要显露多大增很,以产生真正的对改正的要求?
答案:需要完全地显露出第一个分裂的、把我与别人排斥的reshimo。后者如此揭露出,以至于我不去简单地忽视他人,而是我想别人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脱离大家并认为,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学习并不跟他们保持任何关系会更好。
人们甚至来到我这儿并请求个人的课程。人可不理解,精神手段的全部的实现发生在团队中。
这种内在的战争、反感、失望和绝望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人开始发现他内在的与朋友们的部分,似乎不再注意到他们的外貌和肉体。人开始进入他们内部并感到每一个人的内在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他甚至感到那些人本身没感到的那种愿望。似乎他接触到他们的灵魂。
那时就能说,人已经接近了与朋友们的团结。在这里他发现,他多么不能与他们团结,而且他需要更高的力量的帮助。他渴求发现这力量在这关系之内,以便后者把他连接起来,并这样得以实现。
这是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认识自己(即自己更内在的状态)的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帮助那些脱离团队的朋友们?
答案:我们要帮助他们理解,全部的邪恶是被特意揭露出的。而我们集中于不好的感受上,并除了这之外看不到任何一切。但需要搞清楚邪恶的源头:邪恶来自何地,为什么,这样想要在我内部里唤醒什么?
但在邪恶出现的时候,人忘记所有一切。我可以承认,我也是这样,不管我的全部的三十年在卡巴拉中的经验。毕竟这样发生新的下一个阶段的显露,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地球上没有首先未犯罪的正义者”。一开始你降临到犯罪中,即被删除你所达到的那一切,并且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似乎任何精神世界都不存在。
关于卡巴拉学家Shimon是这样写的:在升到最后改正的阶段上,他如此降临了,以至于感到了他是普通的在市场卖东西的Shimon。也就是说,人降落并仅仅感到邪恶——没有创造者,没有精神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原因——我们每次都必须降临到其中。
甚至如果你处在Acilut世界很高的阶段上,那么在阶段之间你降临到这个世界,到动物性的阶段——像所有人那样,并又开始往上爬。
所以要向人解释,我们所有的感受都来自上面并具有特定的目标。而如果人对其他人而言发现邪恶和憎恨,那么这就是那座Sinai 之山(sina/憎恨),我们就要趴在它之上。所有一切都是为目标而出现的,而且没有任何巧合的事件。
何必要让我们经验所有感受——爱或恨?我们都处在一个过程中,而世界上的所有问题和战争都是为了揭露出分裂之地并迫使我们去改正它。
问题:怎样才能加快我们发展的速度?这取决于什么?
答案:首先,发展速度依赖于我的去在我面前感到内在的系统的能力,在其中我的所有朋友们都在团队中连接为一。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关系之外,并要决定,我必须与他们团结,以及在那里找到改正的力量。
于是我需要检查我的所有愿望和思想,以理解,我是否能够似乎蜘蛛那样为我们所有人织千万种网,以便每一个人都能更亲密地与朋友们相连接。
问题:那么谁决定速度?
答案:速度取决于你的努力。毕竟精神动作结束的那一刻变为下一个动作的开头。在精神世界没有暂停。
问题:怎样才能请求创造者帮助,并仅仅渴求给予,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东西?
答案:我们正要去请求这一点。我渴求创造者,以让我有机会给予。给予创造者等于给予团队,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这都是一码事。
没有其他创造者。“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指的是我在团队中来发现它。团队的共同的力量被称为“创造者”。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创造者。
我们从物质角度上理解并思考这一点,于是我们认为:“团队中有什么特别的?我能给予他们什么?这有多愚蠢!”但如果真的走出自己之外,开始给予他人,那么你就会发现更高的现实,而不是这个世界。我们仅仅没有达到这一点。
可以出现问题:但许多哲学派都促进了对社会的给予,认为民族的眼是上帝的眼。可是这不正确,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使用改正的光——内在的在社会中含有的力量。
最终卡巴拉科学是怎么说的?除了愿望你没有任何其他的了。在这愿望之中具有特别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它本来被隐藏于那里。你能够在团队中唤醒这力量,如果真的想要接近团队,想要给予团队。在那里你计算你所有的账户:与自己本身,与团队,与创造者,一切都在团队中,在这个你在外部获得的给予之中。
你给予团队还是给予创造者都没有区别。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kelim/他人的愿望。而给予创造者指的是,你更深地进入共同的存在于这些愿望间的给予的力量中。
我们需要放弃宗教的想象,因为我们仍然信仰存在某种在天空进行统治的并从那里影响到我们的创造者。你们看看,这偏见在我们内部里还占有多么大的主导地位!在我们之外没有任何更高的力量!这力量在团队中,在我们间的关系中。除了你显露的现实没有其他现实。在现实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你越深地理解这些概念,你就越能意识到,这是一种特别的物质的态度。
问题:从环境那里怎么能收到给予意图的重要性?
答案:想象一下,除了环境没有其他的。没有创造者、没有给予品质,除了环境什么都没有。
我们认为,还存在某物,于是这不那么可怕,有环境,但也有创造者,有我对它的关系。但实际上没有这一切——只有环境。
要么你感到你内部里的你,要么你感到在你环境中的你。这也会是你,但你完整的,你为自己连接了所有你的被分散的部分。
除了这两种状态没有其他的,或者你沉浸于目前的你之中,或者你沉浸于正在你之外想象的环境——团队、共同愿望中。但这是你!
其实,目前的我对自己的想法是这样,因为我的利己主义把我与我的真正“我”分开,并我认为我处在它之外。恰恰相反!我全部的kli/愿望/容器就在那里,在我的真正的“我”之中。隐蔽这样影响到我,我甚至把它当作是陌生的。随后我会发现,我抢了谁,骗了谁,损害了谁。是我自己本身!我最亲密的,比谁都亲密的那些人!
问题:在什么条件下我能够从环境那儿获得给予的品质?
答案:借助高于知识的信仰!在你联系团队并从他们那儿得到支持这一方面,你在找合理的确认和某种逻辑。在这里没有任何道理!毕竟如果你能够借助逻辑解释,你就会值得参与到某种利他的团队中,比如足球队。但在这里你没有任何支持!

问题:会议时间与普通的时间相比,先者是不是具有更多的潜力以吸引光的神奇的力量?
答案:是,正好在这么大的集合中,如同国际会议,也在所有特别的集会、朋友们聚会之时,我们借助共同的力量施加巨大的共同的努力,而这就是为了吸引那个进行改正的神奇的力量所必须要的。
于是卡巴拉学家劝我们进行这种集会,而我们却根据他们的指令去行动。毕竟我们想要通过神奇的手段达到某物,这时我们却不理解这是怎么发生的,我们看不到正所处的和将来的阶段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所有要实现的条件。
于是我们听从卡巴拉学家的忠告,他们劝说我们要进入团队,尽量亲密地与他们团结,怀着吸引环绕之光的意图(也就是,表现出我们的上升到更高阶段的、给予和团结的愿望)与他们一起学习。理所当然,这种人集合得越多,质量上和数量上的力量就越大,我们也就能够越明显地进步。
这种动作的总和与努力的积累最终让我们找到“发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