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3月5日
问题:在一节课程中您说了,人要把创造者添加到他朋友们的名单中。在精神工作中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如果我们问心理学家,他们会告诉我们刚结婚的夫妻要体验什么过程。当他们开始同居,在蜜月之后,开始相互不满、磨合及矛盾的时期,他们已需要付出努力,以继续共同生活。
这些阶段可以是长的也可以是短的,一切都取决于对象在父母家所看到的榜样。
在这个时候,年轻的一对需要心理学家或父母的忠告,后者会让他们不基于爱而是基于相互尊敬和妥协去生活。
实际上,他们被教给怎样在保留自己的利己主义的条件下与对象保留关联,并不涉及那些能导致他们间矛盾的接触点。
就这样在我们不同的生命中发生,但是这态度对人的精神发展没有带来任何什么。
在精神发展之时,人相反地要去找那些磨合之点,不是去掩盖它们,而是让它们凸显出来,毕竟正是从那里将会“走出Tora”。
如果人怀着正确的态度来对待它们并渴求搞清楚和使用它们,以改正自己(而不是从他人那儿要求某些东西),那么这就意味着他追求在自己内部揭露出邪恶。但这是可以的,如果人与创造者一起走着,似乎拉着它的手,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让我们去法老那儿吧!”
人必须显露这法老,这自己内部里的邪恶,制止它、改正它,与它团结并从它那儿逃脱。但通过与它工作,人要一直都保留与目标的关系并使用创造者的力量。
所有冲突、矛盾、 磨合都会在团队中朋友们之间被揭露出,但只在他们渴求团结的情况下,如果他们去付出努力以团结起来。
只有那时他们会发现,他们彼此憎恨对方,以及根本就不愿意团结。于是他们要吸引创造者的力量以改正该憎恨。毕竟创造者特意向人解释,他的邪恶所处的地方,这地方就是没有创造者的、没有光的地方。

2011年3月1日
问题:什么是整个团队对课程的准备?这种准备会以更大的程度唤醒光吗?
答案:团队对课程的准备要求每一个人都为全团队负责。
“如果我不是我为自己,那么谁为我准备?”这一原则指的是什么?它意味我为团队的唤醒而负责,并这样我使我自己和整个世界歪曲到正当的理由那里。
我关心朋友们,甚至一秒中都不忘记目标:我们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要达到什么阶段?“人的”(adam)、 相同于创造者的阶段。对我们来说这应该极为重要,那样上课时我们不会忘记最主要的事情,我们甚至一秒钟都不会有多余的思想。
我担心所有朋友们都是这样。通过我对大家的关心,我帮助每一个人保持在这个方向。如果全部的团队是这样安排的,那么我们经过很短的过程就会在道路上取得成功。
一个人单独能够成功,除非他是特别的灵魂。而对于我们来说只有团结能够拯救我们。我在这里看不到被选的人。
每一个人都去想为他准备的单独的道路,当然不是这样。尤其在我们时代不需要特别的被选的人。
恰恰相反,如今大众要从事改正的过程。
来自2011年3月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28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想象我们的共同的Kli?什么是我内部里的团队?
答案:我内部里的团队是创造者所处的地方。它为我安排了这样的地方。于是我来到团队,像是去看朋友们,但其实我是来感受我内在的“地方”。如果我与团队建立关系,那么团队对我来说会作为母亲的子宫、诺亚方舟、庇护所、拯救和保护我的地方。
这团队处于我的内部里。我只是错误地感知到团队处于我之外,我这样不正确地来感知全部现实。为了很清楚地开始感受真正的现实,我必须放弃自豪感、我的独立和伟大性,以便在团队里、在诺亚方舟中、在母亲的子宫中融合。那时在团队中我将会发现创造者——在我的第一个精神状态中的精神胎儿。
来自2011年2月27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27日
问题:利己主义特别狡猾。我怎样才能肯定地知道,与利己主义玩游戏真的能驱使我前进,而不是它的诡计之一?
答案:如果我进入环境并了解什么对它是重要的,那这就意味着,我高于知识的信仰而前进。我特意对团队而言低头,并接受其价值,那是因为这些价值是精神的。我在自己面前树立他们,以让它们促使我上升。
我永远都不会有力量独立地上升。此外,我总是处于某种让我渴求特定的价值的环境中。
所以说,物质环境的价值观也是虚伪的。社会唤醒我去买车、房子、做设计……谁说过这是我真正需要的?毕竟身体是个只渴求休息的动物。为它提供特定的卡路里的数量和舒适的可以躺下的地方,它就不会想得更多。
但是社会告诉我,我应该买的是什么,以及我应该追求的是什么。否则社会不尊重我。这样,一直被环境所驱使,我一辈子都在试图让他们喜欢我。
但是现在,充分满足之时,我已经不想再唱他们的调子。我来进入新的环境,我选择怀着精神目标的环境。现在我只要在我的眼中看到他们的伟大——那时我就会在其帮助下成长。
我为自己以精神上的发展来安排人为的环境。这就是我的工作。在我的眼里,朋友们显得越伟大,我上升得就越高。
来自2011年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24日
问题:当我们开始感到我们利己主义的压力和打击时,怎样正确地去对待团队?应该集中于什么?
答案:如果人感觉不到内在的对团队的要求,他会告诉团队什么?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基于愿望。如果人还看不到为了什么联系团队,他便不会联系团队。
我联系团队,如果感到我是无助的,如果看到,任何我具有的手段都不会帮助,我无法改正自己并达到某种什么。我全部的智慧、我全部的潜力都无效。
只有在那时我可以向朋友们请求帮助。要求来自寻找,当我渴求从这个可怕的状态中拯救自己。那时我发现,我唯一能联系的只有团队。
我外在或内在地联系团队。即使朋友们感觉不到我的动作,但我已经渴求从他们那儿获得支持和力量。那时我怀着请求去联系团队。
否则,难道我能听到忠告并请求团队帮助我?毕竟空虚的甜蜜的语言不会有效,这只会振动一下空气。我内部里真正的愿望成熟了我才会联系朋友们。无论他们是否感到这一点,毕竟在我的联系中含有愿望的力量,于是这联系是真正的。
来自2011年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22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集中于灵魂间的关系,毕竟正好在那里发生了分裂,我们要想象改正的状态——当我们达到灵魂间的团结。
灵魂是个发现创造者的渴求。谁有这种渴求谁就要通过与他人连接来加强它。那时人会从他人那儿获得同样的渴求并这样滋长。
我们清楚,借助嫉妒、热情和对名誉的渴求,我们可以对“朋友们追求与创造者融合并发现它”的这一点产生印象。我们想从他们那儿“购买”的就是这个印象。
于是,上课时我们每一个人都渴求为自己连接团队所有的发现创造者的渴求。这是只在我们间的团结中是可以的。毕竟我不能从朋友们那儿抢走渴求。但如果我与他们团结,那么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共同的力量。那时每一个人,团结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就能够显露创造者。
我们间的关系不会出现,只是因为我想与朋友们的渴求相团结。我没有力量去与他团结。我需要完成这动作的光。
我们处于破碎的状态中,我们之间没有连接。我想要,这关系出现了,并在那时借助共同的力量达到显露。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时候就这一点我们要去考虑。而在本书我们所阅读的仅仅是改正的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形式。
来自2011年2月22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7日
问题:什么叫我们自由选择的实现?
答案:自由选择的实现在于每一个人对于团队而言低头,以从他们那里受到精神目标、创造者、给予的重要性。我的选择——对于团队而言把自己变小,以便团队所含有的那一切进入我的内心,并变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以便关于创造者的思想在我内心里具有的所有一切占了优势。那时我只会想这一点。
但我不是盲目地行动,不像在催眠状态下那样,我特意地在我的利己主义中反对它的工作:融入到朋友们中,对他们而言取消自己,把他们当作时代最伟大的人,这都是为了从他们那儿获得达到精神目标的重要性。
那么我怎样对待这个世界和其对财富、实力和名誉的愿望?它们是卑微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创造者只不过稍微高于一些这些卑微的事情,而我需要达到的是另一种状态。
于是我要特别欣赏财富、实力、名誉和全部的这个世界,但精神世界应该比这些更高。也就是说,不是瞧不起这个世界,像宗教和信仰做的那样,恰恰相反,我要重视在这个世界里所存在的东西,但只能为了达到精神世界去使用它们。而这就叫为生存所必须要有的东西。
假如我们没有把这个世界变小,而是提高精神的世界,那么随着精神上的发展,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重要。而那时你就要在它之上更加提高精神的世界,而不是去破坏和变小这个世界!这样一来,你会在每一次中获得上升:从这个世界的阶段到未来世界的阶段。
来自2011年2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6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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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简介
在我们的世界上,人要完成许多不需要的动作。假如他知道什么对他有效,而什么有害,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许多的动作是无益的。所以关于自由选择的问题(即怎样发现那些行为是必要的,根据重要性的程度分别它们,并正确地实现自己)十分重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将会决定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付出努力,以避免虚度生命。
在进化过程中,人内心中的所有自然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非意识地演变了。而只有现在,当我们达到了“人中人”的阶段,才正好是有意识发展的时候。从21时期开始,人类已具有精神和利己发展之间存在的自由选择。
精神的阶段“人中人”就像全自然一样根据四个阶段而发展。非生命阶段是指在人内部里出现心里之点,他来到团队的时期;植物的阶段是指人感知到他有必要与团队一起,在与团队的关系中行动;在动物的阶段上,人已经开始与团队一起行动,并实现他的自由选择,在这个阶段中人开始感到降落和上升、内在的“好坏”和“真假”的波动。在这里出现了选择的机会——从其中所有参数中,宁愿选择真理;“人”的阶段是与创造者的相同。
我们所经过的状态可被分为两个种类:身体性的和社会性的。根据“好坏”原则进行的分析来自身体的需要;根据“真假”原则的分析是对于团队而言进行的——怎样为了团队的好处使用接近和远离团队的状态。如果通过提升到所有消极的感受之上,我们为了团队的利益而做出计算,那么就会实现真正的自由选择。这状态指出我们在精神世界中所处的阶段、其衡量和分析的机会,以及为了实现该选择而做出的正确的决定 。
自由选择是根据“我——团队——创造者”这一模式而完成的,借助它我们能够感到内在的世界。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通过渴求在我们和团队之间的关系中显露创造者,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改变为给予和爱的本质。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自由选择受利己选择的限制——比如选择工作、月薪等。对超越利己主义限制的人来说,自由选择不受任何限制,那是因为所有的外在的愿望,人都能感到像是他自己的, 他去满足这些愿望,为它们而享受,就像为客人安排宴会的主人感到愉快那样。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控制空白之处
“有味道”的人

2011年2月1日
问题:去请求我反感的朋友们对我来说显得特别“机械”。难道我不需要获得对改正的需求?
答案:如果你等待对改正的需求,你永远都不会达到它。需要不是原始的,先是工作,随后是需要。这样才会出现需要。
假如我依赖于对工作的需求,那么我就是动物。如果我高于愿望而工作,那么我就是人。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日
问题:什么叫“进入环境”?
答案:进入环境指的是我感到自己或者我想象我处在所有灵魂相连接的系统中。我跟它们一起进步,这取决于我们,他们高于我们,而我能够借助他们受到改正和充满我的光。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