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团队中的角色

团队、环境精神世界结构精神工作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我的“我”在切口中

暂无评论

让光教导我们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课程听中,您说道,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出现某种连接我们的“流”。当我上课时出现各种各样的障碍,怎样才能连接这“流”?
答案:这会逐渐地到来。人必须在习惯上付出特定数量的努力,并试图发现怎样对待文字,怎样与自己、与团队的状态、与世界连接,以及理解他在哪里被迷惑,而哪里没有。
人必须把自己与Tora连接在一起。那时,根据他与Tora团结的愿望(Tora谈到人内在的状态),人开始从它那儿获得其内在的光的影响,并在自己内部看到所谈的系统。
这随着研读而到来,当光、创造者教导人时。如果人通过正确地使用团队,尽量试图直接向目标前进,如果他起码稍微一点准备放弃他的自私的渴求和计划,那么Tora就会教育他——在其内部显露出他的下一个精神的状态。

来自2011年5月3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暂无评论

我自己不会想出这一点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隐藏的状态中,怎样把自己的自私的愿望变为光亮的、利他的?
答案:首先,光隐藏自己,而借助这些隐藏,人学习怎样对光而言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而自己升到它之上——向往光。这就意味着,“隐藏的”屏幕变为“显露的”。但它显露什么?我给予的程度!
光到来并影响到我的心里之点、破碎屏幕中的火花。在这光中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建立屏幕的必要性。我确实愿意达到给予——要看我的愿望是多么真实。毕竟我们的改正过程总从“lo lishma”、从利己主义开始,而随后走到“lishma”、给予。
如果我暂时没发生改正并处在“lo lishma”中,那么我就不能请求真正的给予、“lishma”, 就像小孩不能请求变为大人,如果他不知道作为大人意味着什么。但他必须根据他的水平付出努力,而那时最高之光将会为他完成这变化——根据阶段的顺序。虽然这请求不是百分之百地真。
阶段之间有天壤之别,而我不能从第30个阶段上请求某种什么,如果我不处在第29个阶段上。但在我的29个阶段上,我渴求达到30个阶段,而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不处在那里而且不清楚它是怎样的?
如果我对下一个、第30个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阶段的底部,它被降临到我内部里),那这就足以获得那全部的阶段。毕竟更高阶段降临到我内部的AHAP根据我愿望的强烈程度、“aviyut”而为我照耀着。而如果我为了它相对于更高阶段的AHAP(其黑暗,为我照耀的其给予)而言取消自己——这就足够了。
我因为其崇高的给予而憎恨更高的阶段,并且不能为它辩解,但环境为我提供这样做的力量,为我灌输对它而言取消自己的重要性。借助这力量我取消自己并贴上它,就像精子贴上子母亲的子宫壁那样。
环境把我提升到更高的阶段上,劝说我它有多么重要。环境可以变得比我的本质都强烈,环境甚至现在借助广告迫使我购买几千个我不需要的东西。环境改变我的价值观,而根据它们,最高之光影响到我。我一次次地从环境那里获得愿望,并对那些永远都不会缺乏的货物产生需求。我自己连想都不会想去对更高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

来自2011年5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内在的而非外在的团队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要怎样进行我的解释:与朋友们说话,一起行动,身体处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一切都在思想中清楚起来”——在外面看不见任何一切。从表面上人可以显得冷漠,甚至粗鲁、不耐烦,怎么都不能对他人表现出好的态度。也许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或者是特意装成这样,以避免这弱化他的巨大的内在的努力。
需要团队内在的形象——那个我们的所有愿望、思想、目标、共同的希望所处的地方,并且要与它连接。毕竟,你可能很难接受团队,如果按照其表面上所表现的形式去判断。随后这会过去,当你不会再注意到外在的事情,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
你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那里集合了具有心里之点的人,那么就去接近这些内在的点吧。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下一个步骤

精神工作

由于所有变化只有借助光才能发生,那么我们每次都需要做出符合它的动作,以为自己显示我们多么不符合于它。也就是,我要去做跟创造者一样的动作——那时我就会看到在我的阶段上我与它相比有多么不同。
就像是小孩那样:他试图模仿大人,只有亲自尝试了,才能确定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正确。这似乎是个练习,孩子通过从事它来学习——用乐高玩具搭建小房子,或者通过做家庭作业。
这都是必须的,为了检查自己,并与正确的结果来与自己相比。进步的过程全部都基于“所可取的和实际的”之间存在的区别的比较:我能够做什么以及应该是什么。
换句话说,我需要一直都试图实现给予的动作并根据它们来检查、理解,我在哪里成功了。而且不要每次都感到失望,需要去爱解释过程中的状态!毕竟我们正是根据解释能够学会怎样进步。
这根本就不意味着我做了某些不对的动作,或者在某一方面上犯错了,恰恰相反——我赢了!正是因为我正在被揭露出那些我在哪里可以进步的地方。光总为我指出迈出下一步的时机。而如果我不能迈进,那么光就不会为我显露它,而我会进入某种雾中、非意识的状态中,不会感到任何一切,以及将会好好地感到自己。毕竟光不会照耀我的缺点,不会指出我要做的动作。
创造者没跟谁交流,如果我通过在团队里的工作,通过认真的研读和各种各样的手段没有准备自己。于是,光不让我进行下一个动作,因为对这些动作我根本就没有支持的基础。那时我会认为,似乎一切都很好,我什么都不要做。我进入某种幻想中,而它可以延续很长的时间——甚至几年!
毕竟一切都取决于准备——而准备取决于环境。于是我们被要求完成许多物质的动作:为自己组织研读、团队、与朋友们的关系,以及我们一起试图进行的所有解释。
而如果我追求与他人团结并在团结中发现给予的品质,那么我就会逐渐地确定我怎样看待内在的概念:“团队”、“地方”、精神领域显露、共同愿望的显露。在这愿望中出现彼此间的相互给予的品质。
光为我们显露出给予,而当这显露在最低的层面上实施了特定的完整的措施,它就会给我们带来满足。我们又将会感到给予本身,又会感到其根源——最高力量的存在,这力量支持给予的品质。换句话说,我们将会发现光和光的根源。
就像Rabash在他的信的最后写道:“让创造者帮助我们超越空间和时间地接受更高力量的控制,并永远跟随它……

来自2011年5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由几百万人组成的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团队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更高的光处在所谓的“Shehina”的地方。Shehina是所有灵魂连接的地方。我们必须通过我们的努力达到我们间的团结,那时就会显露同样的光,是它来建立、创造、改正和充满创造物。这光全部都只在Shehina中、在渴求发现创造者的灵魂的集合中(kneset israel)、在我们之间的团结中。
Zohar正好是那同样的光的源泉,但我们只能想象我们是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10个人的团队(他们撰写了《光辉之书》),甚至如果我们是几百万人,我们都坐在一起,相互团结,并受到所谓的“zohar”之光——“更高的照耀”,后者影响着我们,改正和提升我们。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暂无评论

外在和内在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进行许多外在的动作,那么在内在的层面上正确的行为如何?
答案:在表面上我们要进行那些仅仅支持我们内在工作的动作。我必须支持我的正常的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这是每一个人的必要!但我要把所有其他动作、愿望和思想,都指向在接触精神领域那一点。根据这一点我们要在团队、家里、在工作时,在针对自己本身时,去观察我怎么处理我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不要求人作为天使。但谁愿意进步,谁就要寻找办法去增加自己的努力并增强关系,以更快地更有效地进步。
实际上,在人生中从所有情况、动作或事件那里人能够获得有益于他精神发展的好处。只要知道怎么去实现这一点,毕竟没有任何巧合和没有原因的事情:一切都在“上面”考虑的并且有具体目的。只需要对那个创造者与我们玩的游戏产生注意。而如果我们没有去考虑之于我们发生的那一切,我们就会忽视创造者与我们的联系!
换句话说,自然(或者创造者、一个规律或者计划——这都是一码事)每一秒钟都在我们内部里唤醒新的信息——reshimot(精神基因)。这些reshimot是不改正的,而我们必须把它们(从左边和从右边)返回到团结之点。我一直都要检查我的方向的正确性,这就是我的工作。
如果我的愿望和思想集中于这一点,那么我就能够在任何单位不管多少小时地工作,并进行不同的动作——这都不会阻碍我!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三节课

要升到问题之上,以解决它

暂无评论

谁遭受埃及的打击?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一人一心”的条件只有在Sinai之山下面出现,而不是在走出埃及之时?
答案:“一人一心”已经是改正,只有在创造者显露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实现它。是创造者对我们进行这种改正。怎样能迫使人们团结如一人一心,如果他们还不在“埃及”、在自己的自私的愿望中?
倘若我还沉浸在我的利己主义中,还没有逃离法老的奴役,还没有上升到我的利己主义之上,我怎么能与其他人如同一个人相团结?我借助光走出埃及,因为我渴求走出,渴求从我的利己主义跳出去!我内心里含有一点,怀着它我愿意走出并认真对待它,只有与它来认同自己。我愿意与他人只通过这一点建立关系。我仅仅希望这样,但是还没有处于这里面!
我们一起跑,拯救自己。但我们还没有达成相互团结——这种逃避依靠更高的力量来完成。我们不理解,我们本身还没有做任何什么,只是在尽量为自己做出准备。据说:“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我们站在法老面前,面临埃及的打击,而没有出路——这些打击经过我们,并帮助我们与我们的利己主义分开。谁遭受这些打击?我们内部里的法老、我们的利己心。我因为它而如此吃苦,以至于能够放弃它。
想象一下,会怎样,如果世界遭受埃及的打击,当没有吃的喝的,没有可呼吸的空气——靠着自私的动机不会受到任何一切!那时我们会无可奈何地逃避——即使不清楚往哪里跑,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只要能从这个没有出路的状态中拯救自己。我们破坏了地球,破坏了人类社会并达到了状态,甚至我们的每一个生活的时刻都导致了巨大的疼痛。那时我们准备逃避。
这暂时仅仅是为了拯救而不是为了团结的逃避。我们理解,我们必须团结如一人一心,但暂时地想象不出这是什么。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还需要达到Sinai之山(憎恨之山),而在这之前要跨越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为了走出,我们缺乏什么?

利己主义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走出埃及”(即利己主义的奴役),团队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缺乏相互关心对方——缺乏感觉如果我们没有一起去做这一点我们不会走出。
你们还记得在什么情况下法老同意让摩西走:一开始他让摩西和几个人走出;然后他同意了一代以色列的人走出;然后又说只有男人能走出,要留下女人和孩子们。但摩西没有接受这种走出的条件。那时法老说了,他们都可以走,只是不要带牲畜。莫西也没有接受这种条件。
就这样,他们发生了争执,直到从埃及拿走了他们的所有东西,甚至拿走了埃及人的财产。我们经历整个过程,直到准备好自己走出埃及。
我们为了走出主要缺乏的是相互担心:如果我们不担心彼此,那就不会走出。每一个人要担心所有其他人,而他们担心的程度会取决于我的愿望。通过我的新“我”来点燃所有其他人的心。我应该担心,我们都上升,每一个人在各自的利己主义之上,并在利己主义之上由我们的心里之点连接起来。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巨大的愿望,否则他会在我们的共同的船上钻洞。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为了长大的自我放弃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在物质的生活中我被告知:你应该有个性,表现自己,让你梦想成真。而在精神生活中相反,我要在团队中溶化。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同?
答案:通过进入团队,你没有取消自己。你只不过是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力量,借助它你能够发展你的“自我”。
就像一滴精子贴上子宫壁并取消自己以获得食品,以及拥有滋长的力量那样。但长大的就是它而不是任何其他对象。我取消我的一部分,以从更高的阶那里段获得力量,但在这同时它并不应该控制我,恰恰相反,借助它我必须长大,滋长我的“我”。 不然不会发生滋长,而我在下一个阶段上不会变得更强以持续贴在子宫壁上。
在这里两种对立的东西相符合。一方面,我对母亲而言取消自己,以在她身体里不会变成导致中毒的异物。另一方面,通过取消自己,我从母亲那儿吸收到她的血并借助她我自己长大。我的基因、我的特征发展以至于我能够变成男性,虽然她是女人。

来自2011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