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7日
问题:一周三四次,我起来上早晨的课程,不过自己不懂为何。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起来?
答案:你从上面受到榜样:创造者让你从梦中起来,你就去上课。这样让你看到,你可以起来并到来,但只是一周三日——在创造者唤醒你的时候。其余的时间它为你保留。我们看看,你会怎样,如果没有受到这个冲动。
如果你不清楚你为什么在这里,来分析情况。看样子,你过来,不然会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说,你过来以避免邪恶。
问题:那我该怎样,以便我一周都自己来上课?
答案:为了这一点你需要另一种燃料。不要因为要逃避邪恶而到来,而是要为了感知到目标的重要性。起床不是因为我会感到糟糕,而是因为在前面有着伟大的目标。
问题:我怎样才能让目标在我的眼中变得伟大?
答案:你自己不能做到。你自己达不到目标。你要看到你真正的状态:存在着同一个灵魂的系统,它像是创造者,并在它之中出现生活的内在的光——NaRaNaHaY。这就是创造者。
我们与这个状态之间是被125层“过滤网”分开的,这些“过滤网”让光变得虚弱。我想要获得力量,以便回到那里。在看灵魂系统之时,我发现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整体而连接的,借助这一点光充满它们,提供它们生命。这就意味着,为了上升,我必须更亲密地与朋友们团结。
这里要注意的不只是你一个人。任何一个向往改正的步骤都要看作是更亲密的团队的结合。
这样一来,如果你提前与朋友们团结了,那就会从他们那儿接纳灵感和学习早晨课程的动机。而现在你与他们是分开的,甚至在物质的阶段上不能从他们那儿得到点燃你的“火”。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问题:到会议的召开只剩下两周时间,我们以最有效的方式应该怎么使用这个时期吗?
答案:在这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需要准备自己:多看多听,包括会议的音乐、歌曲,阅读关于灵魂团结的文章摘要(Tora的赠予、相互担保、和平、60万个灵魂、一个戒律等)。而主要是,试图感到我们在向团结前进。
团结的攻击期待着我们,如果我们达到巨大的内在的和外在的压力,以感到我们如何集合在一起,这样我们就会在自己内部唤醒内在之光。也就是,我们不会怀着我们的外在的愿望留下来(在这个愿望中只有环绕之光在进行操作),但会付出所有努力以便环绕之光让我们的容器/愿望从外在转变到内在,并在这种内在的容器/愿望中以内在的光出现!
这两种光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毕竟环绕之光影响到外面的还没有团结的、还没有连接屏幕的愿望。屏幕是让我们处于自私的愿望之上的力量,以让我能够给予亲近的人,与他们团结(“为了给予而给予”或者“为了给予而接受”)。
如果我为我享乐的愿望获得屏幕——即与其他灵魂团结的愿望,我的灵魂的外在的容器就会变为内在的。而且我不再被环绕的光唤醒,而是在自己内部里感到内在的光!这是所谓的第一个精神的阶段。我盼望这种状态并希望在会议之时感受到它。
当然,在最后的这些日子,我们还会遇到许多各种各样的障碍:去参加会议的愿望或者机会一会消失一会又出现了,没有力量早晨起来去上课,在家里、在单位都出问题,心情糟糕——无论是什么,但应该理解,这种“心的包袱”是必要的!这似乎是向“终结之海”的过渡,就像从法老那里逃脱,走到Sinai之山的状态——在那里出现憎恨(sina)和我们之间的反感。
我们特别需要这一切。需要保留这些状态,怀着爱和理解对待它们!我希望,世界上的我们所有的朋友会理解这些并这样去接受所有一切。毕竟就是借助这种拒绝、愿望的包袱(aviyut)我们来上升。没有这种障碍,就没有改正的地方!那时我们以什么为基础来上升呢?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6日
问题:我认为,想要与《光辉之书》的文字连接,如不熟悉的语言那样,需要真正的奇迹。在我们的世界很难让人去相信奇迹……
答案:我不知道,什么是“与文字连接”。我去听某个故事,而且是用我不清楚的语言讲述的。我只是被告诉,这里谈论的是我,关于今天为我安排的以及将来要与我发生的那一切。我非常渴望知道,毕竟这对我十分重要!《光辉之书》似乎是我要用某种方法解开的密码,我应该解码那文字。怎么办?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如果你尽量追求这一点,渴求并追求正确的接近的方法,你将会发现。你可以发现,但一切取决于你付出的努力。
需要学习很多,学会去感受,放弃某种自己的内在的品质,以理解这文字,毕竟它里面所谈的理解和对生命的态度是与你完全不同的。你应该“穿上”这些理念,与自己认同书中的人物,去理解和爱它们,甚至如果现在你不喜欢他们,甚至如果它们不那么好理解。想要理解这故事,你需要在自己内部里更改很多。
实际上,你根据故事来衡量自己。在本书中所谈的那一切,对你变得越来越亲密和清楚,你能够感受到并接受,直到你突然间进入其内部并发现它。这作为许多动作的结果而发生了,通过那些行为你试图变得与《光辉之书》的世界相同:“这会是什么?我想要理解和感到!我想生活在这之中!我该怎样去改变,起码与看到的《光辉之书》中所讲述的有一点点相似?”
在自己内部总要去看总是在发生变化的、变得与故事相同的物质:我就是那块橡皮泥,而故事要给予我形式。我想要它给予我形式!就这样我让自己接近故事——谈的不是理解,而是认知、感受,就像所说的那样:“亚当认识了夏娃”。我的态度,应该是追求《光辉之书》内容,在我内部创造更前进的形式——直到我获其真正的形式。毕竟故事指的是显露。
就这样我们要应对文字,这就应该是我们对《光辉之书》的态度。我想要,本书改变了我,从我的物质塑造所需要的那一切。无论是什么我都准备付出,并完全把自己放在它手上!
来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25日
团队支持每一个人,根据每一个人对团队的牺牲程度。通过牺牲自己给团队,对团队而言,就会变成巨大的成就。不只是有一个简单的力量。
在精神领域,每一个人都似乎是共同的亚当灵魂。每一个灵魂都达到所有其他灵魂,并代表整个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于是每一个试图升到自己知识之上、利己主义之上并将自己全部置环境的影响下的人能够带来特别巨大的力量。通过他已经能够为大家吸取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
人进入了团队之后不再能批评团队精神的状态,他必须仅仅关心怎样既在内部又在外部来加强它。在没有放弃团队的时候,人继续通过他个人的参与和榜样支持团队。
人越来越好地理解,只有借助团队才能达到精神世界。就在那里有着分裂的和改正的地方,就在那里有创造者和创造物、共同的亚当灵魂。一切都在团队中,它是由创造者创造的系统,而我们没有其他的了。
来自2010年10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在我们走上精神道路之初,我们获得相对大的自私的愿望,后者发展了几千年,并主要是在这个生命周期,借助心里之点发展。在它的帮助下愿望发展得更快,它开始要求得更多。那个点让人追求到达某个地方,而且它“抬头”——提高了对这个世界的要求。
在我们世界领域的层面上,即在没有浮现心里之点之时发生的发展属于群众的愿望。而现在精神的冲动让它跟着走。
人仍然自私地演变着,他的利己主义滋长了,并渴求“吸收”整个现实——既包括物质的又包括精神的。
借助这两种力量人开始去追求精神,直到来到团队,并发现改正的手段。如果他正确地使用这个手段,研读卡巴拉,以借助环境受到光——那他就会找到正确的发展方向。在这同时,人的利己主义陪伴着对给予的渴求(环境来强调它)。逐渐地,在人心中产生了请求,并让光来发展他。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问题:Rabash在《检察官》文章中写道,Lo lishma的状态是虚伪的并导致死亡。但我们知道Lo lishma是必要的、特别重要的阶段,根据它我们能够转到利他的意图上。那这是怎么回事?
答案:在Lo lishma的状态中,指的还是个人的利益——物质的或者精神的。这就是死亡。我不是在接近死亡,而是处在它之中——为了自己的享乐的愿望中。
在这个阶段之下,我处于动物的层面上,按照精神的概念来讲我根本就不存在。另一方面,这已经是我对精神世界的态度:我想占它的便宜。
这里所谈的是进步的阶段:这个世界、准备(Lo lishma)、利他的意图(lishma)在hafec hesed分类中,以及最终——爱的阶段。
准备期的Lo lishma意图已经不错。我们要从0到100%地获得它,直到完全地准备自己。
这里要理解,我自己取决于团队的程度越高,我离Lishma就越近。
从自己本身、从书上、从上面人都不会直接地受到任何一切,以便能够产生正确的请求。毕竟Lishma是关于团结的请求。只有处于团结中,按照品质的相同,人才能来请求与光、给予、给予者的接触。
在这里可以准确进行具体的检查:如果我们从团队、团结、相互担保的角度来观察所有事情,那我们就会找到Tora,即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就在那里,一个人被赠予Tora,接着人会更深入并在品质上接近创造者。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问题:想要受到力量和要求改正,我应该怎么办?
答案:为了这一点,人需要正确地想象相互连接的愿望和火花之网,并想象,它们必须一起工作并在自己之间发现共同的所谓“创造者”的力量。
这力量不在那个网中,因为火花之间没有相互依存、连接。但人一直为自己画着相互关系的图像,并这样从改正的系统那里吸取光。
这暂时是一场游戏,谁也不要求他去完成精神的工作,但要求他付出努力。甚至通过打破——这样来学习。小孩没有打破,就不会学会。他必须拆开玩具,了解一下里面有什么。在精神的道路上也是这样。但在这同时我们要追求创造和上升。
我们越来越多地接触到我们灵魂间关系的破碎的系统。实际上,除了它之外我们不会发现任何其他的。
在这个关系中我们将会看到从上而下运转的机制。从其中间的那一点,从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它将会展示出,并对我的理解和感知而言变得更接近。这就是世界的系统。
分裂之后,它改正了自己,并站在了我的面前,以便我借助它能够经过所有已经含在它里面的改正的阶段。
这样一来,这系统已经处于我面前,我们都在改正结束的状态中相互连接和团结。我仅仅需要在与大家的团结中正确地看到自己,以及在我们之间发现所谓的“光”或“创造者”的力量。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在发展过程中,在达到了可以有意识的年龄,我们已经具有许多关于这个世界部分的形象和概念。于是我们能在想象中或者在动作中分开和连接不同的形象和概念。
因此,在我们听到某种描述的时候,我们能够根据我们已经清楚的“相似的”东西去想象,甚至如果我们从来没见过描述的对象而且与它没有任何关系。
而关于精神世界我们没有任何想象、任何接触,不知道其中的元素,不能把它们分开或连接,想象某种“类似的”东西。
我们阅读关于精神的现象,而如果具有某种形象,我们要意识到,这是我对自己的欺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使用熟悉的这个世界的形象,并用它们来组织似乎更高世界的形象。
因为这肯定是错误的道路,那么在阅读卡巴拉之时,我们试图在脑子里和感情中不去连接任何东西,并依赖这个原则:“法官所知道的仅限于他所看见的”。
不准想象出来、去幻想,因为这样就会出现没有物质的形式。卡巴拉不支持这样做,因为我们必须达到具有物质的形式。
但如果我们开始给自己想象没有物质的形象,那就总是会有虚伪的来自我们世界的形式,而且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达到真理。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进入了精神世界之后,我能够想象我的下一个状态吗?
答案:首先,最大的问题是目前的状态。随着屏幕的获得,光为我描画图像。精神世界是我相同于创造者的形象。现在我感觉不到精神世界,因为我没有符合创造者的措施。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具有屏幕,而在这个屏幕上,我看到这个世界、自己的投影、我为了实现改正的品质、我相反于创造的印迹,而不是我与创造者的相同。随着我的改正,为我显露的图像是所谓的“改正的我”或者“为我照耀的创造者”或者“我和创造者共处的世界”。这是同样的图像,只是要看怎么去看它。精神世界指的是看到我与创造者相同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们的团队中的指南针?还是指南针是我们的团结?
答案:团结不可以是指南针,毕竟我还没有达到它。指南针为我指出我仍不处于的那一点。这一点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就是它我必须达到。
因此,我现在所做的那一切:在环境、团队中付出努力,从朋友们那儿获得灵感,从他们那儿获得目标的重要性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这都是为了现在,怀着感受和理解去阅读《光辉之书》,我们理解本书描述的是真正的、崇高的我想要达到的精神的状态。
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光是愿望(Kli) 之间的现象、愿望的形式。我们仅仅研读、感到和谈论物质和物质的形式。
物质是我们的共同的享乐的愿望,我们想要把它团结为一,并提供给它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形式——所谓的相互担保。
相互担保本身如果被实现了,就会是光。毕竟我们谈的仅仅是愿望(Kli)具有的形式。我不清楚电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在物质中能产生什么现象。
所以说,我只是追求物质的形式。这形式——创造者(Bo Re——“来和看到”)、以不同现象运转的光(现象可以是环绕的光或者内在之光,可以是“nekudot”(点)或者 taamim(味道)等)。
最终我要好好地劝说自己,除了我以正确的方式连接我们的愿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而这就是所谓的“光”。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