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2日
由于我们与光相反,我们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尝试着去避免它们,结果只能让自己更糟糕,毕竟我们在试图忘记并隐藏起来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已经完全想象不到正确的道路和所有要进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达到了这很难的流放的结束,我们最终就会得到知识——提示:存在着所谓卡巴拉科学的手段,它能够正确地把我们与光连接。那时我们会知道怎样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们的生命全部,以便这光给我们带来满足,而不再背对着我们走并遥远地照耀我们,导致我们的痛苦!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只有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将会改正、改变我们,并与光团结。没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识和科学了,因为它有助于我们实现这动作。没有别的办法去影响到自己的生命和命运。借助科学、文化、教育我们都不会改善我们的人生,如果我们没有从事卡巴拉,也就是没有把自己与我们生命的源泉和光团结起来。
想要成功?这是可以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变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去改正世界,那你仅仅是在破坏它,毕竟你在让光更深的隐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恶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现在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发现卡巴拉科学并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长又难走的自然而然的发展道路上去达到改正。毕竟有史以来我们还没有开始进行改正——我们只是对它做了准备。只有从这一刻起,我们开始了全部的计算。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处于特别的状态中,这状态是通过光从上往下的分散而创造的。光创造了所有容器——愿望,而我们在这个全部的现实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并能够改变这状态、全自然和全部创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这样的以便我们利用它并把自己上升到创造者的高度。因此我们从上面什么都不需要,如果我们耽误了去实现这些阶段(我们在它们之上早就应该发生变化了),那么将会把它们感受为痛苦。
来自自然的压力一直都在滋长,那时因为在它内部具有特别的发展的发动机——不同的光,它们从上面一直到来并用越来越大的力量显露出一切,唤醒我们内部里的越来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毕竟改正是从最简单开始并走到最难的。
但如果我们耽误了,并没有改正今天出现的Reshimot,那么债务和延迟就会积累到我们的明天,那么两个(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离就会增大,而后天的距离会大三倍。因为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们会感到痛苦——我们和光之间的区别。
我们不去处理这个距离并变得与光相同,不去与他们团结并变成共同的系统,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满,参与到它的所有动作中,我们则在它对面行动,并让我们的相反变得更大。
这个相反就是我们所感到的痛苦,毕竟我们的享乐的愿望想要光!虽然我们甚至意识不到我们所渴求的是什么,但却站在我们需要但达不到的对象面前,这就是各种各样痛苦的感受。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问题:你总是说,人可以通过在线学习而达到精神上的发展。那么为什么现在人们在十一月份亲自来参加会议这么重要?
答案:我们在巨大的和多方面的世界里行动。也就是,对于更高的力量、创造者(这是影响到我的给予的力量)来说,我能够处在各地和各种各样的状态中:或多或少地接近中心,一些人在线看课程,一些人没有网络,所以去看书,一些人亲自参与课程,一些人在其他团队中,一些人在旁边根本就没有团队。也就是,每一个人都处在最高的统治为他安排的地方。
根据影响的能量,在圈的中心有我们会议的物质的地点,而所有人对它而言或近或远。我应该理解,会议之时的那三天处于中间的点中会提供最大的影响。因此,如果我有自由去选择过来并加入,我必须过去!
如果我没有机会来,那么我必须判断,我在哪里会受到最强烈的影响:在各地的团队,或是如果我不能去那里的话就与朋友们一起看,或者我在地球边缘一个人呆着,甚至不去看,只会听……但我必须找到最好的与它的联系方式——这是我唯一的自由选择。
你们也可以呆在家里,虽然会议就在你们的城市里举行,并且你可以在电视上观看——这是你的选择。但你要知道,在会议厅里的印象比在任何其他地方得到的印象更好。
甚至在会议厅里,你可以像外在的观察者那样坐着,也可以全心全意地处于里面,这也属于你的自由的选择——受到环境最大的影响。那么,现在就来选吧!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认识到我处于自由选择的那一点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什么更好,那这就不是选择,是知识。而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更好,这也不算是选择,而是知识的缺乏。选择是可以的,但你看到两个平等的部分,借助它们你什么都不能决定,除非你宁愿去选一个。
你看到你一样需要享乐的愿望和接受的愿望,你一个都不能放弃。你处在它们之间并感到你必须使用它们两个。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义?我只有借助我享乐的愿望才可以实现某种动作。
但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给予的愿望?没有这一个,就没有另一个,那么怎样一起使用它们?
我要提前对接受动作的那个对象建立爱的态度。而借助我的爱,我将会看到它的愿望,接受它的愿望,让它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那时我就会使用我的两个愿望、两种力量,以满足它在我内部里的愿望,就像母亲在自己的子宫里养育胎儿(ubar)。
后来我把它当作是对我来说更外在的,而这被称为“喂养” (yenika)或者成熟的状态(gadlut)。
就这样借助这三条线,通过搞清楚它们,我们来建立这些状态。那么第三个力量呢?这就是那个我想去给予的对象。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据说:“我们去法老那边”。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变你的本质。我只想让你来请求我帮你更改你的品质,并把它从接受的愿望改为给予的愿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们的自私的愿望还非常小,而且我们仍然意识不到我们的邪恶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们认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从上面被唤醒之时,他就开始寻找其生命的目标,某种超越“动物性”身体的存在。那时借助书籍和环境他逐渐地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变化。他脱离了习以为常的状态,并往前迈进,接受着不同的经常激进的印象。
最终人开始理解所谈的是本质的变化。人在他开始意识到他的状态不符合应该符合的那个状态之时会获得这种理解。
在许多年里人都可以去听关于这一切,但在他内部就听不进去了。在某种时刻,他感到问题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须改变他的实质。从这一刻起,Tora,即改正利己主义的手段,开始向人讲述关于他本身。
那时人开始集中于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注意力获得相反的载体,他开始向内部看。
现在他可以实际地运用手段。他已经有了与它的关系,而以前他仅仅与智慧相连接。也就是所说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属于“民族”的是那些还不愿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无论人的起源, 已经理解应该达到团结(ihud)、品质相同,变成给予的人。
注意力集中于自己之后人会看到,他还没有改变,就不要说起到任何什么作用了,毕竟所有变化都是来自内部。
那时他会想起,他在原文已经读过这一切。从现在起人已经有了与手段的关系。对他来说,手段变为前进的道路,毕竟他感到他取决于这个所谓的“Tora”手段、书籍、老师、团队。
那时人才会理解“我们去法老那边”这些单词的意思。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当人意识到团队对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会张开自己,似乎打开车顶那样,并让朋友们在内部“修理”。就这样病人会愉快地躺上手术台,以便让医生拯救他的生命。
毕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决于朋友们的意志,只有借助他们他才能改变、改正并从致命的疾病中恢复过来。
那时环境开始影响他。人越去追求朋友们,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寻找他们是多么困难,他对这是多么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须去找朋友们,因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决于这一点,但另一方面,利己主义和固执不让他去做这一点。就是他们被称为“憎恨”、“不纯洁的方面”、“卑微”。
有时候发生这种情况,我们要向某种人道歉,但怎么也强迫不了自己。在这里我也会发现两种力量:为了拯救我必须做到这一点,但却怎么也不能。
接着我会发现,我不能因为陌生的权利而阻止你,而作为结果,我会得到力量。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会这样:我开始理解,创造者安排了这一切,以便从现在起我拉着它的手能够上到法老那儿。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我感知到我本质的邪恶,与它分开,并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敌人。那时我想根除它并请求最高之光来做这一点。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两个障碍,两个法老提出的问题。
1.“我何必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啊?”也就是说,给予的品质有这么重要吗,让我要对它而言低头?这种我们本质上的反对其实是一种帮助,通过克服它我们在自己的眼中让给予变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长的利己主义,总是忽略给予的重要性,而我们每次都要增加与团队的关系,以便在它的影响下,又开始追求在自己内部里实现给予品质。
2.“这种工作有什么用?”利己主义向我们展示我们是虚弱的和不能达到所可取的。“你与这有什么关系呢?目标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谁,要去达到它?”
当这两种虚弱让我们困扰时,我们得理解,人单独无法走出这黑暗。唯一的机会——朋友们来了并拯救他。我只有在团队中,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中才会拥有力量去前进。就在那里我揭露出我的本质,并发现它根本就没有给予的品质。
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两种极点的压力:一种是给予的重要性,另一种是自己的卑微。这两个因素都是我借助环境而得到的。
现在一切都是被正确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标崇高和重要,而我却可以达到它。在这里出现肯定的感觉,这感觉是由相互担保产生的。毕竟我知道:通过团队我会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么会知道?说实话,正确的环境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并用它的品质灌输的。于是如果我们在彼此之间连上爱之线,那么在我们之中将会出现给予。
这样一来,其实我使用的不是团队的力量,而是在我们关系中具有的给予品质。它根本就不属于单独的一个人,这是在我们之间显露的创造者的力量。是它来完成全部的工作。
换句话说,法老的心在创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创造者创造了它,在它之上我们正好可以组织给予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问题:新人对卡巴拉中使用的“光”这个词感到恐惧,他们认为这带有神秘的色彩。你会怎么解释呢?
答案:最高之光是生命之力量、复活的力量、复兴的力量。像阳光那样——我们的生命和健康都取决于它。因此最高的力量也被称为光。太阳光为我们带来物质的生命,而最高之光却带来精神的生命。
在世界上运转的整个系统:太阳、月亮、地球都符合Acilut世界的工作,就从那里到我们这儿的所有影响, Hohma之光“穿上”Bina之光,并以这种形式达到灵魂。于是,精神的对象根据“根支语言”被这样称谓。
最高之光像太阳光那样带来生命,但我们在这个世界没有生活于真正的光中——只生活在复活我们的蛋白质的物质的光中,这光保持我们内部的代谢并让我们存活70年。
我们想要真正的生命之光,照耀灵魂的以及能够使我们在它之中保持永恒、完全充满生命的光。卡巴拉科学是吸取光的手段,而在人受到光之时,这就是卡巴拉智慧——能复活具有它的人的智慧。
我们生命的全部都来自Hohma(智慧)之光,而Hasadim(仁慈)之光是改正,人则被创造以渴求通过Hohma之光受到满足。于是卡巴拉科学具有这种“接受智慧”的名称,毕竟它教我们如何才能获得Hohma之光。
它是不允许直接地接受的——只有在Hasadim之光中。这就是我们所学的:怎样能让Hohma之光穿上Hasadim之光,并学会接受全部的光。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两种品质。我们使用不同的术语形容它们:信仰的品质、怜悯、仁慈、爱、Schina、创造者等。这都是给予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给予力量创造了接受的品质,虽然这些品质是不好的,是与仁慈相反的。
行为的结束在原始的念头中。一切是这样做的,以便让创造物达到独立。那时,站在两种力量之上的时候,创造物能够确认它的独立——依靠着自己的自由选择来使用它们。
在这些品质的相反中,创造物发展出第三条线,即它自己。它每次寻找去给予创造者的机会通过正确地使用接受的和给予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创造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向自己之外——向创造者给予。在这样做的同时,它决定自己的独立、位置,正是因为所有力量和目标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过是用来决定为了什么而去使用它们。
这些条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在他们之中出现人的阶段——这时品质和动作符合,借助这一符合人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在自己内部里形成它的形象。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整个发展过程中陪伴我们的仁慈品质只有在创造物所感到的苦涩的、相反的状态中才能达到。正是这种状态迫使创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里面的是仁慈和判断、接受和给予。
创造物具有无限的接收和给予之间的色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发现最高的力量,这力量存在于创造物之前,并创造了它。
想要作为独立的、不依赖于创造者的以及与创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达到它)创造物,需要在内部建立自己的系统和创造者的系统,而且这两种系统应该要相互符合彼此。
创造物是复杂的机制,但其复杂性是其不完美的结果。完美是简单的。最高的光是很简单的,是种纯洁的给予品质。但创造物本身不能相同于创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变得相同,而在内部它仍是享乐的愿望。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