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7日
问题:怎样才能停留在正确的意图中,如果最高的力量故意地让我忘记它?
答案:最高的力量并没有把我们从正确的意图中拿出来,它只是给我们加上了更大的愿望,而我们已经能够克服它,并对它进行改正。
“从上面”一切都是被精确地计算的,并符合共同的系统:你已经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已经积累的多少力量,并根据这个措施为你显露额外的愿望。
而你觉得你被迷惑了。但你并不是被迷惑!相反,你被给予前进的机会!而你把它当作障碍,那是因为你并不苛求工作。如果你对工作感兴趣,那就会为得到包袱而感到开心。
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所做的准备。假如我渴求工作并觉得付出更多会得到报酬,那所有这些我所认为的降落不会再被认为是降落。我会把它们当作前进和成功的机会。我会把这种心里的包袱当作改正而感谢。毕竟这样我会对创造者显露我的爱。
来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6日
随便坐着去想意图并不是工作,这应该是在我完成的每一个动作中。比如我在工厂干活,或者在银行、大学,无论在何地工作,我应该在任何一个我的动作中进入关于改正世界的意图。
这样我想要世界接近创造者的显露,因此工作。这种团结的、全世界连接的意图应该存在于我生活的每一秒中。不然,这就是白白浪费的时刻!

2010年10月6日
问题:假如我想要我的生活全部都是为了发现创造者,应该怎样去安排自己的生活?
答案:检查和组织普通的生活是很简单的:要确保你通过你的物质性的行为没有伤害他人。也就是说,你当小偷、犯罪或流浪汉之时不可能为了给予而行动,而且认为你正在改正的道路上。首先你要如此更改自己以便在普通的生活中不被他人伤害,甚至通过间接的方式占他人的便宜。其余的工作就在意图领域中而发生。
当然,要帮助朋友找到工作,但其实我们的工作受精神领域的、精神团结的限制。我们并不应该像所有“利他的”或“精神的”组织结构那样去行动,提供“人道主义的”捐助并这样破坏人们。这种机构会产生“寄生虫”,偷走人们独立的机会。因此这种活动只有对这种组织机构才有好处。
因此正确的向往创造者的行动是这样的:我关心我的物质生活以便保持生存所必要的,而我的其余的努力都是为了在与朋友们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5日
团队是我的复制品和我的影子,我本身都是创创造者的影子。我从朋友们那儿受到的比我在他们身上所付出得更多。
这不属于他们,他们的行为,只是属于我对他们的态度。毕竟这环境也是创造者。
就这样创造者给予我机会与它工作——它给我创造了幻想,似乎在我外在存在某种东西。但在我之外只有创造者存在着。
因此我们需要一直都去唤醒环境直到达到这么一个状态:这状态会影响到我,而我接着会渴求与他们团结,以便通过这与他们的团结发现创造者。
没有环境,我就无法达到创造者,那是因为环境是某种外在的,就在它那里我会发现创造者的形象。
假如我不想与团队团结,那我的方向就会完全偏离目标、创造者。到底谁是亲近的人?在精神世界所发生的分裂之力把我分成两个部分——“我”和“亲近的人”。为了什么?以便让我意识到,为了与创造者融合缺乏什么。
一旦我接近了显得陌生的环境,我就能够接近创造者。我是特意被赠予双重的感知,以便把自己的一部分看作某种陌生和讨厌的部分。
因此,“爱邻如己”是Tora主要的原则。光只有这一点才改正,没有其他的能改正的。如果你不请求这种改正,那你的努力就白白付出。其余的一切——就是沙漠中的无助的叫喊。
来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4日
问题:“爱邻如己”指的是什么?为了实现这一原则,实际上要怎么做呢?
答案:像自己那样爱你亲近的人指的是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整个世界系统都应该包含在我内部里,如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我把所有一切与自己连接并感到我的“自我”! 在分开我们的利己主义之上需要获得来自上面的力量、愿望、把他人感受为我本身(甚至更多)的能力。也就是,感到这一切都是我。
但这个我不是自私的感受,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憎恨保留并滋长!正好在这个憎恨之上我将会与他人团结——只有在那时他们对我来说会变成“亲近的”。
“亲近的人”是我憎恨的人,但同时我爱他“像我自己这样”……“ 爱将遮掩所有失误”——曾经的憎恨保留,但在它之上还有着爱。
在我们的世界,一切都是由一个自私的愿望而被启动的,而这愿望要么在接受中,要么在给予中。在精神世界我们处于两种相反的力量之中:给予和接受。
利己主义滋长,而平行地出现给予的品质——这两种力量让我感到我站在憎恨之山面前(Sinai,来自sina——憎恨)。
但这是因为我需要经过“埃及”——在利己主义的、法老的奴役下,我应该开始憎恨它,逃跑并找到力量以改正它。
在对亲近人的憎恨之山下面,我应该回答我是否能与他们以爱团结起来,在所有憎恨之上,变得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如果我经过了所有打击和利己主义/法老的刑法,并感到我的痛苦已经足够了,我就会同意的!毕竟我恨我的利己心比恨亲近的人更强。
我同意,因为觉得这会给我发现创造者的机会。最终我理解,对亲近人的爱本身就是我的满足。
我已经不要求任何一切,只想这动作来满足我,并这样我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来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3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在怀着正确的意图研读《光辉之书》?
答案:需要去考虑那些发现创造者的条件。条件——品质的相同。
品质的相同指的是,在我的享乐愿望中将会出现给予的愿望、给予的意图、对给予的追求。
我盼望我内部里的内在程序发生变化——从接受到给予,并开始获得各种来到我这儿的给予的品质。这就是我所想要的。
现在我处于精神信息的海洋中,但什么都不能感知到。我缺乏感知它的软件。但如果我渴求它,想要获得,那就会接近理解。
我在《光辉之书》所读到的是现实中发生的给予行为。而这是唯一存在的现实。
而我们的物质的现实只在我们的潜意识中而存在,这是我们正所处的幻想。
真正的现实高于这个潜意识的阶段,高于这个想象的现实——它在给予中运转着。而愿望中的接受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在我们的“梦中”。
因此,我渴求升到我的感受之上并达到真正的现实。
来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2日
问题:在卡巴拉研究中心学习卡巴拉的人应该获得什么:知识?对研读的态度?
答案:主要是——吸收手段。毕竟卡巴拉科学与所有其他教育方法是不同的。
任何其他手段都有精确的物质的标准,根据这些标准能够衡量自己的进步。在运动、科学方面根据成绩你可以目睹你前进的程度。
学习卡巴拉的手段是不一样的,毕竟我们准备感到不同的世界。怎样才能知道我们是多么接近那向我们隐藏的世界吗?
借助团队能够进行判断——我们是多么能感到我们是相互连接的,我多么期待借助团结显露创造者,以及多么渴求整个世界团结起来。
换句话说,我越符合创造者期待我们的那一切,就越接近它的思想和计划,就越接近自我的实现。
隐藏的状态会延续,直到我的思想、意图和愿望有1/125与创造者变得相等,那时我就会在第一个的显露阶段上感到它。
来自2010年9月29日的早晨课程

2010年9月29日
问题:在我们的世界,如果我与某种人有关系,我在这关系中能够发现爱或者憎恨。那么精神的关系、创造者的显露是怎样感到的?
答案: 精神的现象是给予。这是团结和爱相互渗透的关系。我们在我们之间来建立团结和爱,而且在这关系之中来发现本来就隐藏着的光。
这光改正我们的关系,为关系提供形式并用它们来建立“位置”、“给予的愿望”。
而在这个“位置”中为我们显露出更大的给予的机会——在它之中,如同在新的感官下,出现最基本的所有世界系统的力量——创造者。
但这一切都处在一个位置中、我们的团结中——只有当创造者更清楚地出现——根据我们的新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来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8日
问题:如果具有某种物质上的问题,它需要我一直都去注意,这样一来,我怎样才能继续朝向精神的目标?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身体上的或者心理上的问题,担心和忧虑。与人交流之时,创造者赠与他全部的这些问题,并这样唤醒他。
无论人具体处于什么状态。这状态全部、它的整体,人要从创造者那儿来受到,并从这个阶段开始必须对创造者产生回应。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问题,那就必须去看医生,有收入方面的问题——必须去找工作等。
总体来讲,问题解决好,只是因为人为了继续前进,必须已经处于其他状态中。为了下一步的发展,每个状态都是对的。但面对这些状态时,我们既要在物质的层面也要在精神的层面上改正它——如一个整体。
我们不允许把世界分成两个部分:“这是给我的,而这是给创造者的”——“现在我忙于生意、我的物质的事情,然后又回到它那儿,捐给慈善事业,结果——我又得到了纯洁”。
那倒不是!假如我们谈论意图的改正,那么在这里甚至一分钟都不能空闲,在所有状态中,借助所有我们具有的问题,我们必须去请求创造者。
这请求不应该是关于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问题,而应该是关于最高的目标,那是因为它肯定会包含所有其他属于更低层面的担心、忧虑、疾病和困难。
毕竟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称为“痛苦”,而它们的目标旨在使人获得正确的方向。
倘若现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种痛苦(关于金钱的担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会偏离道路,并不会根据创造者给他指出的方向前进。
因此,我们不允许直接干涉到这过程中。要帮助人处理这些问题,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这样,一切都来自创造者——“好的和创造好的”,而且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状态,以正确的方式、用各种办法来处理他们——既在物质,又在精神的层面上,借助团队。
但是,就像所写的那样,不允许请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请求让它们回到创造者那里。也就是说,必须改正每一个状态,以正确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极的障碍,实际上它们对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来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9月28日
创造者一直都在唤醒人,通过为他显露对Schina和降落的悲哀。
应该采取正确的措施来判断降落和上升:我应该去为了什么而感到悲哀,以及我实际上在为了什么而遗憾?
我进行分析,并逐渐地借助光来追求给予的意图。我曾经等待,以便光为我显露出,而现在我想要它来改变我。
其实,期待光突然间照耀起来根本就没有用。创造者处在各地,但我们缺乏与它的相同以便去感到它。
因此,需要建立改正自己的顺序:怎样对待自己、环境、老师、显露创造者的地方(Schina)。人要在这个地方与朋友们一起创造并为创造者的到来而准备。
在世界上,每一个人生活中的沧桑都只是为了改正Schina——这一点逐渐地会明显起来。
我们只需要关心这一点。把Schina带到125个改正阶段中的第一个阶段之上就已经足够——创造者立刻会根据这程度而出现。
它处在宁静中,而且它的显露仅仅取决于我们符合它的程度。
来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