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5日
《光辉之书》,前言,第51条:“谁没有感到耻辱而来到这里,谁就会幸福。”他只看到了Elazar和其他世界的支柱而感觉不到耻辱。但 Hiya本身感到了耻辱。
问题:在精神工作中什么叫耻辱?其作用是什么?
答案:正是在精神世界出现真正的耻辱。只有崇高的能够升到品质之上的与创造者相同的灵魂才能感到它。
在我们的世界,我为他人发现我的利己主义而感到耻辱。我害怕之于我的损害, 害怕他人侮辱我、拒绝我。
另一方面,感到精神耻辱时,我害怕我是否做了可能做的,以满足创造者。我害怕我没有利用我所具有的机会。创造者给我满足,创造者给我力量,以克服它们,创造者为我安排所有条件。我作为回应是否创造了反映之光?我没有失去任何一切吗?我没有表现得虚弱吗?
在我们的世界,耻辱可以是可怕的感觉,如果人是足够发达的。但在精神世界这简直就是真理,无法避免、隐藏和隐瞒它。
在这里,我们要为自己判断,找出借口:“大家偷,我也偷”。偶尔我们能当场解决情况,而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忘记了原来的时刻的重要性。在这一方面我们的世界与精神世界相比是很“简单的。在精神世界,耻辱感是真理的判定。
来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耻辱是精神的阶段
耻辱感是有用的品质
比死亡还强的耻辱

2010年12月22日
为什么人突然放弃并不再去与痛苦战斗?这是在人内部中具有的数据基因(“回忆”、reshimot)的结果。对于动物而言,永远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动物像机器那样行动,为其生命的战斗它会保持到最终,永远都不失望——不像道路上的人那样。
动物拼命战斗或者逃避,但怎么都不会忍受痛苦。只有人会停手:要怎样就怎样吧。这是因为在他内部含有“人类的”数据基因,他不是靠本能而行动的。人不像机器那样:其内部里的满足和痛苦没有严格地相互连接。
人类全部的心理学都基于这个极限点:当人放弃为自己的生命而战斗并接受“顺其自然”。毕竟我们的所有内在的数据、reshimot都是共同灵魂分裂的效果,而且甚至在最微小的和最低的reshimo具有某种与更高的阶段的、与创造者的关系。创造者跟我们一起,跟那个精神的阶段发生了破碎。
于是,在我们内部里潜意识地唤醒了这种品质:当我们立刻不再去想,基于接受我们能够获得某些好事并感到我已准备去给予。
来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1日
光总让我感到它和愿望之间的距离,它总是给我带来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带来任何好的感受。光总是首先让我产生对邪恶、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觉之上,并进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顾“苦味”而发现真理,光就能多么强地影响到我。
但我从哪里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从环境那儿受到这额外的力量。光按照我们准备的程度影响我们。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们通过微小的一步一步的发展做出准备,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严格地加强其作用——如果我们准备好了。对它而言没有任何延迟。延迟依赖于我能够忍受kelim和光之间的距离的程度,也依赖于我在“高于知识的”、超越身体上痛苦的程度:当我不顾苦味而仍然准备处于真理中。毕竟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为了自己的愿望,并留在给予的意图中。
于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加快发展——只有通过与环境团结。而与环境的团结,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万个小时说着朋友们团结,但这仅仅是空话而已。而后来,我碰到我内在的墙壁,并且除了说空话,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们至少一起尝试去这样做,每一个人都会从他人那儿获得印象,并到达真理之点——他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须破坏的就是这墙壁。那时人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加快时间

2010年12月21日
问题:什么叫人要接受并渴求更高阶段对他施加动作?
答案:我们是由享乐愿望创造的,所以所有改正这愿望的动作都是由光来进行的。光改正kelim/愿望,整理它们,让它们感到它们与光之间的深渊、阶段之间的距离、缺乏满足的感觉。光唤醒、摇摆kli/愿望。
这样一来,我只是必须迫使光出现、与我工作。这是我唯一的动作。我这样来加快我的发展。
无论怎样,光运转着,越来越多地影响到reshimot(信息数据),那时reshimot被揭露出来,并以特定的速度被实现——这是所谓的beito(及时)。
当我完成特别的动作:在团队中、在研读时,在我内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这样唤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响到我。没有别的。无论怎样,一切都来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对我内部里具有的reshimot的影响,而这种发展被称为ahishena(通过加快时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
但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长又艰难的道路上发展(这时光影响到我并带来各种各样的痛苦,我被逼逃避,并逐渐地意识到其目标)。我可以让光更强烈地影响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为我带来的现象。
让它给我带来痛苦——我愿意借助环境的力量升到它们之上。我从环境那儿获得力量高于痛苦之上。那时,如果我这样驱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够影响到我并让我发展。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人可以改变命运

2010年12月21日
卡巴拉学家描述各种我们灵魂的状态,这些状态他们本身经历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多么想要想象这些状态,多么想把自己与它们认同。它们都证明我们怎样为创造者提供满足,并借助渴求能够发现同样的来自创造者那边的行为。就这样我们与创造者融合起来:它为人,而人为它。
关于这些状态卡巴拉学家讲述给我们。我们越追求它们,来自那边的力量、光的影响就越强烈。这光让我们接近融合的状态,进入它们内部。
一路上都是这样。不只是现在,当我们还在准备进入这些相互关系的状态中也是这样,随后当我们更好地感到精神的动作时也是这样。无论怎样,只有我们的渴求、MAN的提升、关于升到更高相互给予状态的祈祷、关于发现爱的祈祷,帮助我们每一次都能上升到新的阶段。
直到最终的改正,灵魂都要使用这种态度。
只有这种态度将会让我们前进。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0日
问题:你说过,我越接近创造者就越强烈地讨厌它,因为它给予的品质相反于我。而在这同时我一直都远离自己,我变得越来越难。怎样解决这问题?
答案:解决方法就是更加重视与创造者的融合。那时如果我改变我的价值观,而对我来说最重要是融合,在我内部立刻发生转变——就像胎儿在接近生产时把头转向下面。
我突然间开始发现,正好这相反(憎恨、拒绝、远离)是新的正确的发现爱和融合的愿望/kelim。否则,我在哪里会看到爱?
我去你那儿去了多少年?克服了多少高峰和降落以便达到你?这就是爱的措施。
于是,如果我开始理解融合是目标,那么就从这融合的一点我开始将所有不幸、失望、道路上的困难、所有以前的包袱、所有障碍看作容器(kelim),没有它们就无法达到爱和融合。
在道路上我们就是要发现这一切,毕竟现在我没有与创造者建立关系的任何愿望/kli。你没有感到任何接近它的难度,这我们还会发现。
来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在梦乡中——与创造者的融合
重视创造者

2010年12月20日
问题:什么叫“更重视与创造者的融合”?
答案:我们要判断:我们从哪里来看我们的道路、我们本身和世界全部:从我们的角度,还是从创造者的角度。决定这些很重要。
如果我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么“人人都根据各自的缺点来判断”,那时我就看不到真理。如果我从它的角度来看(我要达到这一点,在各方面变得与它相同)那么我从那里看到和判断一切。在那里我也开始理解,爱是品质的相同。
我接受它全部的本质,而它变成我自己的,当然在所有我的利己主义之上、所有品质之上、巨大的憎恨和彻底的反抗之上。但只有那时我能够理解,我的哪些愿望要发生改正。
毕竟如果我从我的角度来目睹,那么看不到要改正的是什么,什么是重要的。如果我抓住了最终的那一点,我才能看到,就像所说的那样:“行为结局在最初的念头中”。
问题:那什么不让人看到最终的一点?
答案:在他的梦想中,人不处于与创造者的融合中,不会担心怎么为创造者带来满足,而这就阻碍了它。
来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重视创造者

2010年12月17日
创造者渴求创造跟它一样的创造物。这就是真正的善行。那么创造物为什么没有立刻变得像创造者一样?那是因为它自己要建立自己。
创造者和创造物之间的关系是通过接受和给予而建立的。创造者准备给创造物提供满足,而且它为创造物提供做同样动作的机会。在创造物眼中,创造者越是重要,创造物就越能给予它。最终创造物真的会获得独立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这样一来,在它们之间出现彻底的相互依赖。人上到了创造者的阶段并获得满足,但只有在想要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情况下。这是额外的我们要获得的愿望,被称为追求,后者来自显露的创造者的重要性。
在我们世界也是这样:如果某人在我眼中重要,我就渴求给予他某物。比如,小孩对父母重要,所以他们送给他礼物。
于是,我一直都要忙于那所谓“创造者”的品质、阶段的重要性的感知。就这样我们获得与创造者的相同,自然而然地去获得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事情——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5日
想要研究给予——需要获得第二个力量。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是利己的物质,所以我们为了研究这些层面仅仅需要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我们的设备适合于这个“范围”内的研究。
但人的层面已经是类似于创造者的层面,于是为了对它进行研究,我需要精神的力量。这样我就能够在与创造者进行对比时研究我的物质——一个面对一个地。
于是,没有接受给予的力量,我还不算是卡巴拉学家——科学家。卡巴拉学家是具有和使用两种力量的人,借助这些力量他来研究创造者。
卡巴拉学家研究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对他而言显露的创造者。他借助给予的力量越来越深地进入创造者内部。人获得的给予力量越大,他就能越好地理解给予是什么,并使自己的享乐的愿望变得与这力量相同。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关于卡巴拉学家
什么是创造者?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3日
问题:“zivug”(融合) 和“bitush”(碰撞)有什么区别?
答案:“zivug”(融合)是两种精神对象的融合,它们彼此不对立,并能够根据相同的品质、意图和目标相团结,就像两个人团结在合作中或婚姻中。
假如,有两个具有共同精神目标的人。在他们之间他们总是相互对抗和冲突,那是因为在他们之间运转着分裂之力量。但他们发现他们单独无法达到那目标。如果我单独进步——在我面前会出现不可逾越的障碍。如果第二个人单独发展,在他面前也会出现障碍。
怎么办?那时我取消我的利己主义,而他取消他的。我们越取消自己的利己主义,我们就越能够团结,以及能够达到目标。
这是创造者定的条件,毕竟只有在我们的相互关系中能够达到目标,那是因为目标本身是给予。你想要达到目标?可以!取消自己的利己主义,这样你就能为给予建立kli/容器,并能按照这措使用给予之光充满自己。
这是可以的,但只有我取消了我的利己主义,而第二个人放弃他的利己主义。于是我对自己的利己主义进行打击(akaa),第二个人——对他的利己主义,我们间的团结(zivug de akaa)就这样发生。打击是在自己内部、对自己的利己主义进行的,而zivug是与他人,在我之外。
现在可以出现问题:但如果我甚至在打击了自己的利己主义之后仍然不想与他人团结,为什么zivug会发生?那是因为通过打击拒绝我的利己主义,我为自己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驱使我进入团结、zivug中。
来自2010年12月10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