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确的订单

利他主义利己主义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清楚我要获得第二个本质。但怎样获得?
答案: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你自己不能诞生、产生或者在某地购买第二个品质。我们谈的是更复杂的更好组织的创造物。你似乎是一只要变为人的苍蝇。你要获得的新的创造物,不会给予你甚至微小的线索。你仅仅有微小的火花,而你自己不知道它所渴求的是什么。
于是,如果你想获得第二个本质,你就需要在光那儿去“订购”它。它在自己内部创造了目前的本质,而你现在要这样联系它,直到它接受你的订单。你要知道怎样请求、祈祷、迫使光在你内部创造新的创造物。
为了这一点,我们使用研读和团队,借助这些手段,光将会点燃我们的火花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精神的本质——给予的本质。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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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一个人都这样去做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 :给予亲近的人的实质是什么?
答案:给予亲近的人指的是给予团队。这团队都追求与创造者融合,只要去想这一点,并理解只有借助相互团结和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之时,我们能够达到这一切。
但那时这已经不是亲近的人,而似乎是我自己与创造者一起。但首先我还是要学会怎样给予亲近的人,就像所说的那样:“从给予亲近的人走到给予创造者”,不然的话我会犯错,我的利己主义将会击倒我、欺骗我。
给予亲近的人是给予团队为了达到共同的目标——即给予创造者。你把你全部的愿望向朋友们给予,并这样把它变为光能够显露出自己的地方。你把它交给他们!
如果你很认真地去这样做,那么在你交给他们的部分中他们能够发现创造者。而在每一个人都这样去做之时,我们将会获得“60万”灵魂的力量——将会发生精神的显露。
我们一起要去想怎样创造共同的、整个世界容器的愿望——并如此团结它,以至于它变得适合发现这第一份的光。那时在所有愿望与光之间将会发生融合(zivug)。这将会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毕竟在昔日的年代所发生的一切仅仅是对这一时刻的准备。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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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光

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我们都是光的衍生,于是必须达到它。我们的所有最强烈的愿望、祈祷和追求都指向。潜意识地我们只想光,其实我们一辈子全部的时间都在追求光。而所有这些满足和所有满足的源泉:食品、衣服、新车,无论是什么,都来自光!
只不过在我们内部它们获得某种具体的形式,并只在我们内部如同特定的满足种类被感知:车辆、小宝宝、家庭、温暖、安静、优美的风景等。但在这些所有对象中我感到光,就是它为我描画出这些对象。
于是人们逐渐地对这些东西失去兴趣:人类将会追求看到这些满足的根源:光本身,而不是其表现。
我不会再想那辆车,它能给我什么?满足。所以,我想 “以其纯洁的样子” 得到满足,在没有车的外壳的情况下,我何必还需要一堆铁?毕竟只有在我开车时它才能给我带来满足,不开,满足也就没有。而如果我感到旅游枯燥乏味,那么车会孤独地呆在家门旁边。但我寻找的毕竟是满足感!
随着历史发展,我们追求发现一些更微妙的、难以捉摸的东西和“浪花”。于是在今天的世界一切都呈现出微型化、数量转变为质量。对于人而言也发生同样的过程:他不再愿意认知物质世界,而开始追求发现精神世界。
人们还不理解这一点,但自杀数量、恐怖主义的行为、毒品流行、许多的离婚都证明人们已经感到巨大的满足的缺陷,甚至这空虚感达到了如此的程度,以至于不再能通过自己的人生来充满它。而这意味着人需要光本身,而不是其代替物,不是光能为人描画出来的代替物。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课程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什么是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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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的最高统治

我像创造者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最高的统治特别复杂。毕竟我们的状态(reshimot、愿望)在不停地发生变化。但我们感觉不到一切都在变,而且变化是在我们内部而不是在我们之外。我们意识不到这一点,我们仅仅感到不断改变的世界及其对我不同的态度。
当然,这一切都是创造者通过种种这个世界的外壳为我们安排。但我们把这个不稳定的态度与他人或者与创造者,而有时候与自己本身连接——但这已经取决于人的阶段。
如果人把这“变异”与创造者相连,这已经算是改正的开头,就像所说的那样:“除了它,善和行善的,没有其他的”。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共同的光,它们如同环绕的光发挥作用,也有个别的光,它们也唤醒kelim/愿望,驱使它们发展。
如果我们自己不进步,那么到来的光将会借助残酷的克服力量(gvurot)、通过残酷的方法发展我们。但要理解,是我们自己吸取这种光的影响。
光以不变的形式到来,它们一直有利于我们,以让我们在品质上变得与创造者相同。毕竟它们在无止境世界的状态中施加影响,这状态是原始的、最终的和完美的。
但是在光的影响下发展的kli/愿望经过不同的进程阶段。于是我们感到,存在缓慢的逐步的发展,也存在快速的、立刻的发展,符合或反对光的,似乎是好的和不好的发展方式。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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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朋友们而给予自己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上课时的意图应该怎样,人必须要牢记和吸收:大家要“如一人一心”相互连接在我们的共同的关系的系统——“相互担保”中。
一方面,每一个人感到他自己,而另一面,在这个感受之上人感到如此亲密的与他人的关系,以至于甚至不能完成一个自由的移动。就这样人想要忠诚于团队。
我似乎被编织在蜘蛛网中,通过它我的信号进进出出。在理智和心中我都没有任何我自己的内涵。只具有一个唯一的点,它不停地努力渴求到达这网中并愿意把自己交给它。
这就是自我取消。我多么想给予他人,更高之光影响到我,并让我变成共同系统的一部分。
那时我感到,一方面,我多么忠诚于它,另一面,我感到它全部是我的。就像母亲把自己全部给予她孩子一样,而他们两个都感到孩子是她的。两者都应该要有。关于这一点在《雅歌》中是这样说的:“我为亲爱的,而亲爱的为我”。我们就要这样工作。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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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取消自己来长大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自我取消的动作在整个精神发展的过程中都存在着。在每一个阶段中,创造物取消自己的愿望,这愿望是如同“从没有中而存在的”,并且我们为了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使用它。首先,创造物把自己看作一个点来取消,是为了获得巨大的需求。为了什么?为了具有符合创造者的Kli。在第二个阶段上它取消这个需求并上升在它之上。取消愿望意味着突破 mahsom(我们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壁垒)。上升了之后,创造物不再受自己愿望的控制并变得自由,随后走到下一个阶段。在那里它更新愿望,甚至在其内部开始接受满足,但不是为了自己的满足,而是为了满足爱它的创造者,并这样向它表示自己的爱。也就是说,在整个提升于精神阶段阶梯的过程中(该阶梯朝向最终改正的状态),创造物一直都在进行自我取消。

这样一来,自我取消同时是手段、动作和结果,借助它我们能够在价值观的阶梯中提升,直到达到最高的品质——这时取消是如此伟大以至于让我们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荒谬的是,正是借助取消的动作——通过取消我的“来自没有中的存在的”点——我达到创造者的伟大性。因为光影响它,所以我靠着它一直都在成长。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感觉不到创造者,分别不出精神的力量,不理解创造的目标。对谁而言我们能够取消自己?
对团队而言:老师、书籍及追求同样目标的人们。对于他们而言我取消自己,而不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愿望而言,后者与精神发展毫无关联。我在团队中融化,似乎我不存在:在我的“来自没有中存在的”(esh mi ain)点中仅仅留下第二个部分——ain/没有,并在放弃我的想法和感情的同时来接受他们的想法和感情。借助这个动作我进入精神的系统并开始接受环绕之光,它们让我进入精神世界。

来自2010年12月6日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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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人类、社会我像创造者自然、创造者

问题:你说,最终每一个人都要发现与自然平衡的公式。难道卡巴拉想把每一个人都当作研究者,并迫使他们发现自然的公式?
答案:但这是很简单的公式!我们都处于自然中并渴求处于舒服的状态中。平衡指的正好是解开方程、显露自己最舒服状态的公式:我需要怎样的温暖、湿度、食品、庇护所、家和孩子、可靠的挣钱的地方等。在我们世界中这就意味着与自然获得平衡、满足自己的所有愿望。
而自然是如此地发展我,以至于这平衡一直都被打破——而我应该反复地试图获得平衡,并同时前进。
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平衡。甚至如果人追求获得势力或者挣几百万美金:他这样做因为在内部里感到有这种要求,并渴求去满足它,让它获得平衡,以让自己安静下来。
所以,卡巴拉科学所谈的发展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和自然而然的对每一个人的发展。只不过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与他人稍微不同的达到这平衡的公式。平衡指的是我感到如此之好,以至于不能更好!
这种状态被称为改正过程的结束(Gmar tikun),那时所有愿望都经过了改正——也就是被完全充满的,每个人的各种愿望都获得满足。
我可不想找某种明智的自然公式!如果我获得了最舒服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中我什么都不想改变,这就意味着我为自己发现了自然平衡的公式!
换句话或,我发现我可以是伟大的、成功的,而且这个我现在发现自己的形式被称为“创造者”或者自然。似乎我在不断长大,并最终变成了国王,而现在在看:这是我的宫殿、这是我的军队、这是我的民族。
人的完全被满足指的是他发现了作为创造者的公式。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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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道”的人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去想创造者能够改变”是偶像崇拜。有句话这么说:“我没有改变我的想象AVAYA”。创造者创造了不变的规律系统,“最高之光处于绝对的安静中”。愿望也已经这样被创造,只有光能发展它——并在把自己与光相比时更好地感到/发现自己。
光影响到愿望,进入他内部并通过其所有层面:0-1-2-3-4。当它达到第四个阶段(b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们内部出现自由选择。但它——仅仅在改变我们的态度这方面。但通过改变态度,我们改变我们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并变得与它相同,那就开始感到善。在《对〈十个Sfirot的教育〉的前言》中Baal Sulam写道,我们全部的问题在于我们不理解最高的统治。
我们站在自然/创造者面前,我们能向谁说出不满?在我们以前的历史中我们根据0-1-2-3阶段发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动物那样,它们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满足的吸引力中发展。
但当我们达到了第四个阶段,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个过程并从它那儿认识到所有执行者的动作。也就是,我们要认识到它的工作,理解它所做的,并把自己转变为给予者——就像它那样。那时“根据它的行为我们会认识到它”。而通过认识它,我们开始为它辩解,变得像它一样,也就是提升到它的阶段上。
而这都需要借助意图。这不仅是简单的态度,借助它我们开始认识到创造者,在自己内部里以正确的形式开始感到它的动作。当我上到自己利己主义之上,我作出限制、获得屏幕和反映的光,并变得与光相同!也就是我开始理解真正的它对我的态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创造者对我的态度:它想要我怎样,它怎样对待我。我认识到根源,来自它是我发生的所有事件,并且我贴上它。我开始怀着它的愿望而不是我自己的愿望去生活。

来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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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心敲创造者的门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我感到消极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么才能去想《光辉之书》为我们带来的改正?
答案:祈祷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现在在我心中充满憎恨, 那么这就是我的祈祷——“我想处理好我与我憎恨的人的关系”。
想要正确地使用《光辉之书》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团队中阅读之时,我们首先需要准备心——以心去想创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实,创造者回复每个祈祷——我们心中的愿望。于是我们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这样说的,它只是回复那个经过“眼泪之门”的祈祷 。那么难道它对任何愿望,甚至对小孩子的稍纵即逝的奇想和一个恶棍的阴谋都会回复?
是这样——那些显露与创造者的关系系统的卡巴拉学家这样说。看好对象的小偷、准备杀人的强盗都渴求成功,他们的祈祷也被接受。毕竟这里谈的是Acilut世界的Malhut的愿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们世界,都属于它。
那么我们为什么说,愿望可以上到Malhut那儿,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们的愿望被分为两个种类:
一、一些愿望的方向与创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时它们与更高的愿望团结并如同来自上面的丰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愿望不符合创造者的意志。它们像好的愿望那样,从上面也受到某种反应,但我们感知它们如消极的愿望,如消极的反应。它改正人,让人经过很长的而又艰难的痛苦的道路,不让人走短而简单的道路——当人和创造者的愿望相符合。
于是,我们宁愿为了正确的祈祷而准备自己——并怀着这请求接触到《光辉之书》。毕竟人不能没有愿望地去上课。无论怎样,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愿望提前准备好,具有正确地方向,那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他就会进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记,我们处于团队中,借助它我们能够让我们的祈祷变得更强烈。这样一来,如果人的想法没有指向目标,他开始反对团队,并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极的来自上面的反应。
这样一来,我们全部的工作是对课程、对《光辉之书》和其他卡巴拉书籍的阅读做出准备。我们上课时,已经很难改变任何什么。毕竟人的心已经指向特定的愿望。
于是,我怀着什么想法入睡,我早上怎么对课程做出准备。这几分钟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记生理上的准备,以便身体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写道:
“据说:只听取一个祈祷。为什么是一个“祈祷”?难道创造者不听所有祈祷?问题是,我们只要提升一个祈祷——让Schina从尘土中复活。”
请求Schina从尘土中复活指的是渴求显露创造者、发现我内部里的给予和对亲近人爱的品质,以便与创造者相同。如果我们把所有努力针对一个方向,那么就相当于我们在敲一些一定会被打开的门。

来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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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要等待遭受打击?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如果通过不好的事情你达到了你所渴求的那一切,那么你会像感谢好的事情一样去感谢不好的事情。当然这不是光之路,但实际就是如此。
而我们仅仅要借助光发展,就像所说的那样:“在你的光中我们将会看到光”。
为什么在邪恶到来我这里之前我没有感到它?我为什么不能在遭受打击之前进步?毕竟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进入团队,那么我借助朋友们感知到邪恶。不是到来的光为我显露邪恶,而是我自己发现/感知它。
在试图与朋友团结的情况下,我看到我多么无能,我感到自己完全地卑鄙,但在这同时,从他们那儿获得目标的重要性,并向创造者叫喊,请求帮助——就这样我进步。
接受了环绕之光之后,我既联系上了团队,又对他们产生反感——并又寻找创造者。从它那儿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创造者让我接近它,保留我。我开始感到、理解和达到更多,并这样前进。然后一切又重新发生。
这是不停的、连续的动作,这动作可以有无止境的频率!你一直都要处于这个动作中!
甚至,你对创造者的接触、对团队的接触和环绕之光的接受都是自动地发生——这都是一个接一个地发生。你只不过在“推着踏板”,以便向正确的方向移动。而“发动机的所有小齿轮”怎么运转你根本就不用管。
那么何苦要等待遭受打击?

来自2010年12月3日的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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