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愿望给我!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团结?
答案:我想要达到某种崇高的对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创造者、我的灵魂的根源那儿,经历某种没有经历的事情。每一个人本来就含有这种对认识根源、生命意义的追求。在每一个人内部都具有这种追求。但是,对一个人来说这会出现在现在,对另一个人来说,则出现在上个生命周期,而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有在下一个人生中才会出现。
我的根源在创造者中。从那一点我降临到这个世界。而就是现在,我和你,我们渴求提升。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出现了这个灵魂之点、心里之点。
你、我各自具有心里之点,可什么也不会达到。但我们会成功,如果我们团结了它们,如果你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而我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
怎样?要试图团结我们的心。团结本身将会从上面、由最高之光来进行。这光使我们返回到根源。但为了做到这一点,你要从所有这里的人们那儿获得他们的精神的愿望。
你通过你的要求获得他们。愿望启动所有一切,它毕竟是创造物的物质。我想要,我渴求他们的对创造者的追求变成我的。我想,我内部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所有个别的愿望组成的愿望
开始去考虑这一点,你将会看到,这让你多么地接近人们: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内在的——你会开始知道他们心里有什么,而你本身的精神的愿望,将会从一个点变为一个球体、“圈”、“容量”。
就在这个组合在一起的愿望中,你将会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请求:“我想要你们的愿望!你们要我的吗?可以,我准备好。只有让我们团结为团队,在那里,每一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心与朋友们的心相连接。”

来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会议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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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创造者见面的地方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没有清楚地理解我们的享乐的愿望,没有在其中发现整个关系之系统和组成的它的品质,我们就认为它是简单的不含有特别机构的愿望。但一旦我们开始显露其深度,我们就会看到这个系统有多么复杂。
就像量子物理学家越深入物质之中,就越清楚都发现整个、有许多曾经未注意到的粒子的世界那样。
就这样我们越来越深地进入享乐愿望中。那么在其中我们看到什么?我们发现,最高的创造享乐愿望的光怎样影响到享乐愿望,并在它之中创造了四个直接的光的发展的阶段。在这四个阶段中,由于进入了享乐愿望中,光来建立它自己的结构。
享乐愿望本身只有愿望。但光在其内部根据愿望的五种aviyut/厚度(shoresh、alef、bet、gimel、dalet)的阶段来创造区别 、sfirot、世界、parcufim、线、千万关系和形式的种类,其中每一个都具有其特征。这无限的区别都来自光。
于是,我们发现享乐愿望越多,我们就能越多地显露光、创造者、其本质。但要从物质中、从享乐的愿望中来发现它,这就是所谓的“物质中的形式”。
我们显露的不是创造者本身,而是它在物质中完成的动作,借助它们我们来认识到创造者,就像所说的那样,“通过你的行为,我来认识你”。
我们深入物质本身。创造者把自己放在了物质中,而我们来发现处于这个物质中的我们,并这样与创造者见面。这样一来,我们认识不到Acmuto(创造者的实质)。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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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取创造者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Yidan, 11岁):如果在《圣经》中描写,创造者与人们说话,那么它为什么现在没有跟我们说话?而如果它与我们、与目前的时代也交谈,那么我们怎样能发现?
答案:创造者一直都在跟你说话,只不过你听不见。它生活在你的心中,在找你,但你不想敞开你的心!它“敲”你的心,就像敲门那样,但你打不开,因为你听不见敲心声,你没有听觉、Bina、给予的品质。比如有某人在敲门,但你的耳朵有问题,你听不见。“耳朵”、精神领域中的听觉是Bina的阶段、给予的力量。如果你能够感知给予、对亲近人的爱,你将会听到它在对你说话。
问题:那么它在说什么呢?
答案:它说:“让我们拥抱一下!让我们在一起。”但与创造者拥抱一下,指的是变得与它相同,生存在给予的品质中,对亲近人的爱,而我不想这样!“给我某种东西,只有给我,那时才会来!而你现在给我的建议我不接受!我不想为你敞开心” ——就这样我们跟创造者说。
创造者 谈话 精神工作 我像创造者

来自希伯来文的提问卡巴拉学家第178个节目,2010年4月18日

儿童提问——大人羡慕(一)
儿童提问——大人羡慕(二)
儿童提问——大人羡慕(三)
儿童提问——大人羡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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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房子里的光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感到光?
答案:感到光指的是感到满足。 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借助不同的东西去感到满足,它们可以是愉快的或不愉快的——这取决于你的心情。我一会很舒服地趟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去上课,一会儿我却又想起来,但我被告诉:你必须再躺一周,直到完全康复。也就是,这不是绝对的满足,就像是甜味、温暖和柔软,这都是有限制的、有条件的概念。有时候它们能引起满足,而有时候却会产生完全相反的感受。
我们在我们共同享乐的愿望中所感到的共同的满足被称为“光”。那时,原来存在的光创造了我们的愿望/容器,而现在这愿望开始享受,当光充满它或者是在其内部显露自己!我们就是这样被组织起来的!
于是,当愿望离开了愿望,后者开始哭泣并愿意让它回来。创造物是被这样创造的。
但是创造者希望你自己去渴求光,而不是随便受到并享受。它希望你除了满足之外还具有理解、对光的感知:它来自何地,其源泉在何地,它为什么这样创造了你,它想要你怎样?光似乎想为你展示:你看看我是从多么遥远的星球来到了这里,我们那儿是多么好多么完美,我把你带到我们那儿吧!
于是它向你隐藏,并开始通过各种间接的动作从四面八方吸引你的注意力,直到你开始渴求的不是光所带来的满足,而是不管得到什么满足的情况下,认识到满足的源泉。它想把你带回它的家!以便你不会因为由光充满了自己而安静下来。
毕竟如果你想要达到它,到达它的“家”,这就意味着你爱它,而不仅仅是从它那儿受到满足。你要如此爱上它,以至于能够与它一起飞到它来自的那个地方、“那个星球”,为了跟它在一切并不离开它。
甚至你通过这样做完全远离满足,以及这样会让它感到你是多么爱它。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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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短路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什么是快乐的源泉?如果我们去谈自私的快乐,那么其基础是满足。孩子在你给予他某种东西时感到快乐,而在你把东西拿走时便开始哭。更聪明的人因为做了好或坏的事而感到快乐。比如,我抢了东西,谁也没有抓住我——那我就会开心;也许我对某个人做了好事,而这为我带来快乐。
一切都取决于什么为人提供满足。但开心总是因为我们充满了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我们的最基本的满足:食物、性、家庭、金钱、势力和知识。但问题是我们不能让这一切充满自己。那想要充满我们愿望的更高之光、满足是“正极”,而愿望是“负极”。在正极遇到负极时会发生短路,也就是,一旦我接触到了满足,后者就会消失。

但也存在其他的满足的形式,我们从技术那儿能看到这一点。我们没有去直接地为正极和负极建立“电路”,也就是在自己的愿望中获得满足。我在它们之间创造
电阻器、电阻。正极和负极、愿望和满足的通过阻力的团结已经能够让它们共存并不抵消对方,甚至带来积极的效果。就在它之中我们感到生命。

来自2010年10月28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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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的光之力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光,如果每一个人都发现自己的利己主义不一样?这不是普遍的而是主观的感受吧?
答案:光不是主观的感受,是精力。就像在我们世界上的电那样:要看是什么设备——它可以提供暖和冷,吸引或者排斥。一切都取决于受到这精力和感到它的容器。
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愿望。你不知道,什么是光本身,而且自己永远都不会发现。你只能去准备容器/愿望,以便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来享受。但光本身没有任何形式——能量没有形式。电通过移动的电子在线中传输,但这也是形式,物质化,而不是力量本身。
我们所感到的那一切——这仅仅是我感知感官中的感受。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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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快乐而付出努力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提到了因为满足而获得的快乐,那么怎样对待为了达到目标而付出努力的快乐呢?
答案:我憎恨某种人,对他产生反感,而在这之上我要建立爱的关系,以满足他并这样满足自己。为了这一点我付出特定的努力,我必须在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运转。如果我让光经过我,以满足他人,那么我把我的利己主义变为“反对它的帮助”,它不是在接受,而是在给予。对我来说这是努力,我必须劝说自己,这有意义。
一方面借助这一点,我通过自己把最高之光传达给他人,我的利己主义因为通过它经过光而感到满足。另一方面,我把自己与愿望相连接,我去充满它,它变成我的一部分,而我为这而感到满足。我从创造者那儿获得光,而光如同精神的返回的关系回到我这儿,因为我满足了他人。
如果我与他团结了,这就意味着我“像爱自己一样爱上了你亲近的人”。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正义者获得的是别人的两倍”。此外,在他们的享乐愿望满足的时候,他们感到满足,因为他们充满了亲近的人。

来自2010年11月26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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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丑的女人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对创造者的爱像是对世界上的一个丑女的爱,那是因为我爱其中具有的给予品质本身。而且这不是因为它为我的享乐的愿望带来了满足,而是因为这品质高于我的自私的品质,我尊敬它,爱它,比什么都更加重视它。
我还能对什么而言去衡量绝对的、不受任何条件限制的爱?在这个世界,我们去爱为我们带来满足的对象。但这都不是爱!我们去爱满足,而不是给予满足的那个对象。
虽然我把这愿望与自己相连接,那么在你每天向我提供快乐的时候,我爱你,但一旦你停止了,全部的爱都会结束。这就意味着我没有爱过你。
独立的爱只有在某种相反的基础上才能够出现,因为整个世界系统都是根据这种原则而建立的:有一种满足,我们要远离它并在它之上建立对给予者的态度。
而为了这一点我们被给予心里之点,它与自私的愿望相反。我们要借助同样的心里之点的“团队”来培育它。那时光会改正我们的心里之点,我们开始通过它感到爱,即使是在愿望中感到的憎恨。
但在中间,在它们之间,应该有分开的直线,它分离和帮助超越享乐的愿望。这意味着你紧跟创造者——你与它来认同自己,而不是与自己的利己主义。用这愿望的物质你来建立某种其他、崇高的、相反的事物。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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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对团结的态度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Shlavei Sulam》1988/89, 第四篇文章“精神工作中的洪水”:高于知识的信仰是属于圣洁的领域……
问题:怎么到达这个领域?
答案:高于知识的信仰”指的是我具有给予的力量,提升到自私的愿望之上。这自私的愿望不停地在我内部里进行唤醒。这不是简单的去睡一会、吃吃或玩玩的愿望。这是阻止我与他人团结的愿望。
我们所谈的只有一个标准:为了团结或是反对团结。其余的愿望都属于动物的层次。真正的对满足的愿望(它属于人的层次)来自灵魂分裂。其余的一切都属于更低的我内部的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和自然的。我根本就不从事它们。
所以,我分析的标准是对团结的态度。而且,我被建议在团队里来检查自己,那是因为在广阔的世界中我肯定会遭遇困惑,甚至在那里我能与谁工作?
如果我们聚集在一起,以便团结起来,而我发现我不会,且不愿意,憎恨并拒绝概念本身——这就意味着我发现了我内部里的邪恶的基础。
我付出努力,试图上到这之上,并发现我不能做到。那时,当我感到了达到团结是多么重要而且必要,我很无奈地叫喊:“救救我!”——结果我从上面受到了给予的力量,它能帮助我去团结,起码一点点的与他人的团结。
他们感觉不到这一点,而且不应该感到。这里所谈的是人内在的工作。这种人已经开始在这对团结的追求中感到共同的团结力量。它被称为“创造者”。
就这样,人从一个阶段移动到另一个阶段。他的愿望逐渐地滋长,越来越强烈地反对着团结。人付出努力,试图靠着自己来克服,然后是失败,感到失望,开始呼叫并请求给予的力量。正是在这给予的力量中(它旨在团队的心)人来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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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阶段上的新的“电脑”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在上升到精神阶梯的过程中,我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相反的、让我们特别迷惑的状态:那时我们什么也不懂。
有时候这也会发生:你完全失去理智。毕竟如果你从一个状态走到了另一个,你的愿望发生了变化。而理智和愿望一起获得的,它仅仅为愿望服务。你具有的愿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会发展,以便为愿望服务,有助于去满足它。我们的机构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愿望被另一个愿望代替,你会获得新的愿望,于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阶段之间,你感到自己像一台被删除了全部信息的电脑,结果——你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工作。据说,Baal Shem Tov (伟大的卡巴拉学家,1698–1760)甚至忘记了字母并“重新”去学习阅读。这是很特别的状态。
就这样人被显示出,他仅仅是机器。愿望消失了,失去了记忆——你就感到你已经不懂得怎么去完成最简单的手腿的动作,更不用提人们的名字或者你身边所发生的一切。这看起来可以是精神障碍。但在这同时,人意识到并理解,这一切是“之于他”而发生的,他似乎是从外部来分析自己。
存在着某一点,在其中你感到:“这是之于我发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样的。现在我是空的容器,没有感受也没有理智。我将会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这是彻底的代替。你获得新的“电脑”,并必须用新的软件来充满它,一切都重新开始。就这样我们进步。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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