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了——一切就为了更好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创造者向我隐藏,而我们由团队代替它。怎样才能在团队中只看到给予?
答案:在团队里总会有障碍,但正是借助它们我们有了特殊的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练习的机会。
任何消极的东西想要变为积极的东西都要根据目的去正确地使用。
一切为了更好——只要正确地行动,不放弃所发生的,并对事件建立正确的态度。
一切为了更好——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提前接受不可避免的事情要发生这一事实——就像人们习惯了那样。没有,在障碍之上,在受到的榜样之上我首先要看到目的地、改正的状态。
那时我就会清楚消极的怎么变为积极的:团结现在的我和障碍,后者与朋友们、创造者或者是与个人的状况、创造的目标相连接的。
我将会发现怎样才能改正各个方面:愿望、意图、思想、事件,而且不仅会为这一切辩解,意识到这来自创造者,也会看作这一切属于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我将会理解,我要对我的愿望、对近况的思考方式和对近况的感知做出多么大的改变,以便最终看到,创造者为我带来的良好的事情。
快乐将会证明我进行了辩解:我开心,因为创造者又给我安排了稍微接近它的机会。就这样,逐渐地,我们努力积累,并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成就。

来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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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唯物主义的态度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光辉之书》并没有谈论生理的死亡,它谈的是享乐的愿望,这愿望发生改正并获得与创造者的相同。普通的人还没有达到这种阶段。
如果人在精神世界里工作,那么他就有左线和右线(两个“天使”),在它们之间人来建立中线。如果我能够把这个愿望推到中线并为它从右线那儿吸取光、意图,那么我就能创造怀着屏幕的我的精神的容器(kli)。

屏幕是给予的意图,而容器是它内部里的容器/愿望。我就这样用这两条线来建立自己,但我是——第三者。那时我开始感到精神的现实。如果我建立了这个“第三者”,怀着屏幕的愿望,那我就有灵魂了!
而如果我没有用这两个力量建立自己,那么我除了那唯一的点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仅仅是微小的愿望,而且它根本就不依赖于我——这是“空无中的愿望”(mi ain)。
《光辉之书》写道,你要让你的自私的愿望死:你为它吸取光,杀死它并让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这就是你,活着的你。借助正确的环境能够做出这一切。这环境被称为“神圣的团队”(hevra kadisha),毕竟它帮助你埋葬你的利己主义。就这样你获得永恒的灵魂——与创造者类似的部分。你本身来创造它。
不然的话,你就没有灵魂,你处在生命线之下,在这个世界,在这里你仅仅有动物性的身体、物质(希伯来语的物质——homer,与驴——hamor相似)。这是最“唯物主义”的态度。

来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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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黑暗空间中的屏幕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处于光之海洋中,我们仅仅需要Kli(容器、工具)来发现它。这在我们看来似乎是一个黑暗的空间。我进入露天场所,任何一切都没有把太阳向我隐藏起来。那么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光,而在周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那是因为光没有可以碰到的地方,没有任何障碍。我们需要某种站在它对面的东西,那时我们就会感到它。在空间中,在自己旁边放置好某种障碍,光碰到了它,而接着你就会看到光的存在!
把障碍拿走——有没有光……那是因为我们无法感到光本身,甚至物质的光!如果没有环绕地球的大气层和空气的所有组成元素,我们就不会看到光,黑暗会环绕着我们——就像在月亮上那样,毕竟我们无法停止光的粒子的运动。
于是,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显露光的Kli。首先,它应该与光相反,也就是应该是接受的愿望,因为光的本质是给予的愿望。而且,它的行为应该符合光——应该是“为了给予”。
一旦我们享乐的愿望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它就会变成显露最高之光的容器。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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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意图之船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怎么都不能怀着意图,而且现在我根本就不理解我为什么需要意图,这就意味着我是“在船上钻洞”吗?
答案:首先,我要搞清楚,我是否需要“船”,我是否想达到某种什么?
“船”是我们意图的总和。而没有意图的愿望是绝对的洞。在愿望之上我们能够建立的意图为我们造出“船”,阶段的开头(rosh)、屏幕和反映的光、精神的容器/Kli。Kli不是愿望,是愿望之上的意图。我们根本不用处理愿望本身。主要是,我在愿望之上能够建立的意图。
问题:对团队而言,我的责任是什么?
答案:如果我试图考虑目标,并这样为自己的朋友们担保:他们也会去思考目标。如果我通过我的意图来保护我们的“船”,如果我想我们把它创造如完全的Kli——屏幕和反映的光,如果我全心全意地去担心,朋友们一直都去想这一点,那么这样我让他们保留意图。这就是相互担保。我为了什么而担保?以便他们没有放弃目标。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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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杯子去“捞”光?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上课时,怎样才能一直都保留在正确的意图中,更多地去想相互担保,而不去搞清楚正在阅读的文字的内容?
答案:想象一下,你在开车:你首先去考虑什么——怎么开始加速和怎么控制方向?如果你正在考虑怎么回答,这已经很可怕了,我不会坐你的车。
当然,最重要的是控制方向盘,这就是“意图”的意义。意图是我移动的方向。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加速或减速,在移动的过程中去做。换句话说,我尽量加速,但只能在获得正确的方向之后。否则,可能走都不用走,不如站着不动,或者之后又返回?
就这样,我们也要注意正确的方向。而且要根据我们肯定它是正确的程度,按照气体和加速。
人一直都在寻求私利,他就是这样被组织的,所以上课时可以有三个方法:1.理解更多;2.感受更多;3.达到更多。这三者之间相互是不连接的,那是因为我在物质的愿望中去感受,在物质的理智中去理解,而在精神的容器中——达到。也就是,感受和理解通过我自己的愿望来实现,而达到只有根据品质相同(“为了给予”的意图)才能实现。我首先要去担心这些意图。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理解和感到什么——主要是受到给予的Kli(愿望、意图——某种精神的、“为了给予”)!首先我担心我在哪里能够发现精神领域。
我被告知,光总是存在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么拿着什么容器我们会接近这光之海,并去“打捞”?我们需要某种给予的容器——某种容量,起码是一个小杯……我们所要关心的就是能收集到光的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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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创造者的生命中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自然、创造者

在我们的世界中,环境主动影响着埋在土壤里的谷粒,而后者开始滋长。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都这样与环境相互作用,而且它们没有任何自由的选择。
但在我们的发展中并不是这样。我们必须唤醒环境,以便它影响到我们,获得合适的“温度”、“湿度”、“矿产”和“太阳”。
我们自己要创造这种条件。这就是所谓的MAN。毕竟环境是创造者本身。而如果你认为,朋友、太阳、月亮、突然的情绪变化影响到你,这都是创造者。
里面有我、我的心里之点,而其余的一切都是创造者,它在我周围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最终我要唤醒它。难道朋友们可以影响到我,甚至如果我去叫喊和要求?他们还能有什么可以影响到我的力量吗?我必须要接受精神影响的力量。
换句话说,环境只对我来说这样显现,但其实这都是创造者。以这种形式,我吸引它,发现它,并与它交流。
于是,如果我们没有唤醒这外在的影响,我们会怎样长大?没有“从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我们就没办法前进。首先应该有从我们这里产生的MAN、请求和要求。就像所说的那样:“付出努力就会找到了”。你如果没有付出,就不会找到。

来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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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创造者的“地方”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内部怎么会出现与他人团结和关于改正的祈祷?我该怎么请求呢?
答案:我们叫喊并请求改正,但这都是人为的和虚假的。我们甚至自己都清楚这是空话。但如果我在团队里工作,并把自己放置在其影响的范围内,这样我实现我唯一的自由选择,那么团队就给我提供灵感并唤醒我追求精神领域。
而这已经不是谎言,毕竟我从朋友们那儿获得了灵感。虽然我虚伪地试图了进入团队,但团队与我工作了之后,我真正地开始感知这一切。就这样我被组织起来——我是共同系统的部分。这系统从世界创造的那一刻就是这样运转的,于是我不能避免环境的影响,无论我怎样试图躲闪。而在这里相反地,我自己想要团队影响到我,为了这而付出了努力。
如果怀着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去寻找创造者,那么立刻就会得到反应!毕竟这是特殊的本质——团结的愿望。但我自己试图与团队团结并怀着这一愿望去呼叫创造者,这是虚伪的要求。这不算是真正的祈祷(MAN)——这是欺骗。不过这也有用,毕竟最终我会看到,这种请求无效。
如果我去找团队,重视它并取消我自己,并作为反映从它那儿接受愿望——请求,我把它提升到创造者。而这已经被称为MAN。那时对这个MAN将会从上面有答案——MAD,后者真正地把我与团队连接,而在那里我发现创造者。根据我的请求,我多想把我自己放置在团队里面,那么在其中就会发现创造者。
我本身不能产生任何利他的愿望或动作。

团队站在我和创造者之间,我与创造者在团队之内见面。我通过团队请求创造者。它作为反映通过团队给我发光,借助这光我已经能够上到团队那儿并在那里显露创造者。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应该要有团队,于是团队被称为“地方”,也被称为创造者,那是因为在那里我们与它约会。

来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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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自己降落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看到许多人在会议上获得了巨大的灵感之后,现在感到很累,没有精神。在会议时我们是得意洋洋的,那是因为我们受了环境很强的影响。谁不让我们现在产生这种感觉?
现在我们要自己工作,以为自己创造强烈的环境。在会议上,这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由于群众如此强大的力量影响到了我们,这些人为了那会议的三天时刻做出了多么充分的准备。
这发生了,因为我们做出了准备,而且从上面得到了巨大的帮助(itaruta de leila)。但现在我们每一个人和大家在一起都要付出同样的努力——那时我们会感到,我们怀着与会议上一样强烈的力量前进!我们会在道路上进行巨大的跳跃!否则我们在一周里能完成的事情将延长到一年乃至几年。
如果人感到了某种降落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他没有与环境连接,而且不足以让环境影响到他!环境本身也不够注意共同的灵感,不应该让灵感低于刚刚经过的会议上的程度。
我们为什么要立刻降落?!要一直保留在上升的状态中,我们可以完成这一点!不要接受“我们失去了”这特别的情绪。

来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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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里的墙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在会议上,我们获得了新的感受,而现在要去发展它。我们感到在我们面前有墙壁,我们借助最高之光和创造者要打碎它。我们缺乏的就是创造者。让它说:“我们去法老那儿吧”。
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理解,而主要是接受,我们是为了向它提供满足,而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而打碎那个墙。我们总忘记道路上的两个方面:
1.只有借助它的力量才能前进。
2.我们向着给予创造者前进。
这都让我困惑不解。我去想自己而不是怎么给予创造者。在突破mahsom之时,我历来靠着自己尝试这样做,而不是靠着创造者的力量。这样一来,目标和手段定然被封闭在我的利己主义中。
这仍然是好的状态,毕竟我们开始理解精神进步的原则。在我们面前出现了障碍,而我们要去处理它。这障碍本身不存在,这是我们内部的、心理上的壁垒。如果我们正确地定向了自己,它就会消失。
“为了产生创造者丰富”的思想相反于我的本质,朋友们也没有这种想法, 后者正好处于我们之间的团结中。于是我们要在三个方面努力:
1.我与团队团结。
2. 跟朋友们一起时我要有正确的渴求,借助它我们能够突破mahsom:通过团结我们吸引创造者的力量。
3. 这都是为了给创造者提供满足,换句话说,与它融合为一。
共同的不断的关怀和担心应该唤醒大家。这就是相互担保,团队不是朋友们的脸,是精神的共同的力量,它能够给每一个人灌输关于目标的想法。
我们立刻开始想这一点,想要这一点。当每一个人试图把自己的愿望以线的形式安排好,这愿望通过圈在全世界分散,并不受任何障碍和距离的限制。
相互担保指的是,我负责这全部的系统,因为创造者把我放入了这个系统里面。如果我没有去保持正确的思想,那么大家都会离开正确的思想。在断开那一刻,我不再为共同的机体服务。但是难道肝脏或肾脏能够“度假”吗?
于是我请求全世界的团队,一直都去想创造者的目标和为创造者而给予。那时我自己不会失去关系,无论我处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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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被暴露,只剩下发现创造者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在会议上创造者为什么没有让摩西经过mahsom
答案:我们的摩西在哪里,以去请求让他走出埃及?我们对创造者的叫喊在哪里?那时只有法老。我们并没有要求创造者,创造者在我们之间打碎了墙壁。每一个人都期待:“它到底什么时候显露出!?我想要满足!”在我们内部里法老仍然占据优势。
此外,我们感到了,法老在阻止我们。这是真正的显露——我们发现了,什么在阻止我们,什么不让我们团结。
我不是巧合地告诉坐在厅里的人,我们必须去想彼此间的关系,应该深入并在里面发现被断开的线并把它们连接起来。不要跳舞,不要说话,每一个人都要集中于自己内部,并思考怎样与他人团结。
那时发生了什么?车停了。看来,我不能完成这一点。
这多好,我毕竟发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我与他人是分开的,关系不存在。所有线索和渠道都被截断。没有任何冲动。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与他人团结,就是不要受到他们的思想和愿望,以便它们,千万不要,变得像我自己的那样。
这就是法老的控制。那么叫喊呢?没错,我们是分开的、彼此疏远的,那么关于我们必须团结的叫喊在哪里?创造者,你怎么不来并与我们连接!?
我们暂时对这种叫喊感觉不到需要。我们暂时感觉不到,在这里创造者应该是最主要的元素。我们仍然觉得,我们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团结。“我们尝试了——一切就会成功”。但怀着我们的自己的品质这难道可能吗?
在我们共同的工作中要产生对创造者的要求,那时团队会迫使每一个人这样去想,并劝说,只有创造者才能改正状况。我们需要创造者的工作,而不是Bnei Baruch的工作。我们仅仅要产生请求。
在我们达到了这种集体的包括全世界的要求——以便创造者改正我们,那时我们真的上升到新的阶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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