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31日
我们的利己主义随着人类历史从古巴比伦到我们时代通过的5个阶段得以演变。我们正处于最后一个,第五个阶段。在其发展的最后阶段,利己主义获得最令人作呕的形式 ——开始吞食自己。
利己主义的自我毁灭在我们这个时代导致了自杀、抑郁、癌症、同性恋、儿童多动症、家庭瓦解等。
最终,最后一个阶段的目标、使命——让利己主义揭露出自己如同一种破坏我们试图建立社会的那个基础的因素,并这样驱使我们作出推测——必须要获得与利己主义相反的形式:不是通过利用他人而建立自己,而是借助给予他人而建立自己。一旦我们开始了重新组织自己,将会与自然的真正的规律达到平衡,而接着所有负面的现象将会消失,因为它们都是由我们和改正我们的自然力量而引起的。
西方化好吗?
逃避现实

2009年12月27日

问题:在中国,我们逐渐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观和传统,我们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文化和历史。 那么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混杂呢?像这种同化、全世界的这种全球化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答案:正在发生的真的是不好的。任何一个民族都不要舍弃自己的文化、哲学、宗教,大家都要继续生存在自己内在的社会的结构之中。因此卡巴拉科学讲述,每个民族都必须让自己留在所生活的框架中,千万不要毁灭它们,要通过提升到它们之上,来理解我们所有人的共同根源,保留我们的内在结构。也就是,欧洲、亚洲、非洲、美国都是不同的,都要存在于自己不同的文化中,不要忘记它们,要善良地对待对方,要珍惜自己的并尊重其他的文化。因此正在发生的不是发展,而是毁灭。这样做是不对的。
卡巴拉科学告诉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倒行逆施。我们必须停止这样的行动。所以说,我很希望卡巴拉科学的发展在这一方面有助于人们去保留自己民族的文化、社会、国家和历史。当一个人提升到我们世界之上,并开始与大家在灵魂中连接时,他就能开始理解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多样性,并帮助我们在这个多样性上相互连接,而并不是去毁灭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差别以及我们彼此之间自然的分歧。我们要通过在它们之中的连接来获得团结的力量。 这团结的力量只有从我们的多样性、不同的来源、哲学、文化、宗教等方面才能表现出来。
也就是说,卡巴拉科学告诉我们,我们要相互团结,同时不要去毁灭任何一个民族及其文明的根基。
我希望卡巴拉科学的传播在这里也会帮助我们去正确地对待全球化的、正在世界中存在的同化状态。那样我们就不会去毁灭一切美好的、古老的和每一个民族都具有的事物。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东方和西方
中国人需要卡巴拉吗?
逃避现实

2009年12月25日

问题: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被分成两个部分:东方和西方,这两个部分之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东方和西方为什么总是会有冲突呢?
答案:我们的世界被分为两个部分。甚至在卡巴拉中,在其最初的、来自古巴比伦的史料和记录中都提到了这一点。那时整个人类实际上就像一个微小的文明,置于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之间,并从那里开始扩散到全球。
这取决于我们的本质、我们灵魂的不同种类以及我们灵魂中的左边和右边。我们的灵魂,即人的内在的状态或他的实质,包含了几个方面。这些方面是不同的,比如性别(男女)。在我们的精神实质中还有其他具体的分别,它们来决定我们所属的文明、风格和样子。
有些人倾向于音乐,有些人倾向于其他艺术。也有天生就很现实的、擅长技术的人。总之,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差别。最大的自然差别发生在人们从他们共同的源头(非洲、然后从巴比伦)开始分散成两个不同的部分。人们以本质为基础分开,一部分人往东走了,而另一部往西走了。
这一点在卡巴拉中被描写出来,并揭示出为什么在我们内部存在着不同的内在的实质。因此东方与西方是如此不同。东方总是追求类比思维,而西方追求离散、数字性的思维。凭借这一差异,所有哲学、对生活的态度、各种感知的手段、生活的方式也发生了演变。这些都在我们的内部自然而然地发展。走向东方和走向西方的人们都以不同方式得以发展。
卡巴拉学家在中东留下了。实际上他们哪里都没有去——没去西方,也没去东方。他们依赖着对精神世界的理解而发展。在他们之中没有具体的属于东方或属于西方的分别。就像犹太民族那样,他们的一部分走到了东方,而另一部分走到了西方,并在那里生存。但后来从那些不同的地方回到以色列的人实际上既不属于东方又不属于西方。因此,这再一次证明,卡巴拉既不属于西方,也不属于东方。一切取决于是什么样的人(来自东方还是来自西方)来理解卡巴拉,所以它适合于大家。
人们曾经在一个微小的文明中生活在一起,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摇篮中。在这之前,他们生存于非洲,从那里迁徙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并从这里开始根据自己的特性、内在的要求分开来。人们开始分散并远离对方。这样一来,人们感到他们是根据自己的内在结构被分成两个部分:东方和西方。也就是说,这是不同的思维方式、不同的哲学体系、内在的理解和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们能看到,这样走到这个或那个方向的人们相互隔离,并创造了完全不同的文明。
但如今这些文明已经相互融合,当然,我们彼此间很不容易了解对方——人们的内部结构仍然是互相非常抵触的。虽然现代文化和技术迫使人们彼此连接,并上升到区别之上,但是人们内在的差别还是特别大。
而当人们开始学习卡巴拉时,他们就会上升到新的、更高的纬度。接着人们之间的所有区别都会消失。例如这在我们卡巴拉的学生和朋友中表现得很明显。他们在世界各地都学习卡巴拉:南美州、北美州、欧洲、非洲、亚洲、远东、中东、大洋洲。当一个人从事对卡巴拉的研究时,他似乎就失去了与这个世界的关系。无论他属于什么文化、宗教、哲学和生活方式,这都不重要。人开始忙于自己的灵魂,而我们所有人的灵魂都一样。因此,那时所有的差别都会消失。而当我们仅仅从事世间的事情的时候,我们肯定会感到彼此之间的巨大差异。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2009年12月21日

问题:为什么我们会有不同的愿望?为什么有的人渴求财富,有的人渴求知识,而有的人觉得有了家庭、身体健康、能赚点钱就足够了。为什么我们会有不同的愿望呢?
答案:说实话,所有人的愿望都是同样的。人一共有这些愿望:食欲、性欲、家庭——这是身体的欲望,不管我们愿意与否我们作为动物仍然具有这些欲望,动物也有这种愿望,因此它们被称为动物性的欲望或者身体的欲望。
除了这些欲望以外我们还有社会性的愿望:大体来讲是对财富、对势力、对名誉及对知识的渴求。
但我们一旦开始了发展,就会出现许多不同的这些愿望的多样性。但每个人都有这些同样的愿望。也就是说,存在特定数量的愿望,共有613个愿望。 它们很多就像卡巴拉科学所展示的。但它们在每一个人中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在一个人心中有更多这种愿望,在另一个人心中有更多那种愿望。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但全部的613个愿望都存在于每一个人内部。不管人在什么地方,他受了什么教育,不管他做什么,每一个人都有对613 个愿望的渴求。只不过对特定的愿望的渴求是微小的或者是巨大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因此人们总不像对方。
问题:那么为什么实现了愿望以后,人马上又要去追求和实现另一个梦想呢?
答案:说实话,人永远都不能实现他的愿望。他达到了目标之后不能感到满足。那是因为所有的我们的愿望要带我们到一个很崇高的目标。于是,我们无法满足它们。它们总是要迫使我们前进。
因此,甚至一个我们已经满足了的愿望,都不是固定的,它又会变得空虚,新的愿望出现。满足了第二个愿望,第三个愿望就出现了等。这些愿望让我前进,朝向早就设定好的目标——让我达到最高的我发展的阶段。
因为这个原因,无论人怎样去追求愿望的满足,它永远都不会满足它们。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关于卡巴拉学家

2009年11月28日

根据心理学家所说,人这一辈子,小时候按照受到的榜样和模式来行动,而后来在这个基础上又加上了广告、电影英雄及其他例子的影响来行动。
老师们“养成”我的心理,向我灌输偏见、想法和行为。
我将这种信息当作事实。它潜意识地决定我对生活的看法。
我通过这些偏见来观察世界。在我的内部中它们建立了全部的价值观:依赖它,我来判断世界上所发生的事件,每一个现象的重要性对我来说或多或少。
我内部里的价值观是什么,我的世界是什么。我看不到正确的画面,我观察世界并不知不觉地根据社会所提供的“程序”来进行分别。
我们无法放弃这些被灌输的数据、对世界的看法。
但是,通过研读卡巴拉,我们会演变出额外的、全新的感官及在其中(即给予品质中)的行为模式。
因此,在其中我们不再受世界的看法的影响,我们本身是自由的!
来自:2009年11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身体和灵魂》

2009年11月26日
问题:我觉得大部分人想都不去想有关身体和灵魂的问题,他们不去想他们是谁……
答案:不是这样的。大家都认为:“我去世之后,我的灵魂将会永远存在。”每一个人都无意识地想着他是永恒的,每一人都会关心:“我的灵魂会怎样?”
人并不只是把自己当作物质的身体。甚至是最原始的唯物主义者,无论他的信仰是什么,他都会不自愿地、无意识地认为自己是永恒的。这是在人的基础中、在他的物质中——在由光即创造者创造的愿望中。人根本就不能控制该愿望。
由于我们的享乐的愿望组成了五种层面,甚至每一种都包含了与精神阶段的、与创造者的关系,那么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内部中,作为灵魂破碎的结果,存在着与精神世界的关系。
每一个人,虽然他意识不到,但在自己内在的感受中会认为他是永恒的,而且并不觉得他的生命是以死亡为结束。假设他想的不是这样,他就不会有去生活的动力。
可以这么说,他看起来似乎是在给孩子们传递接力棒,并通过他们继续生活着,为祖国或社会去奉献生命。但其实并不是如此。如果他明确地知道,这个生命代表一切,我们的地球过一段时间就会毁灭,而我们也不会永久地存在,那么我们就不会有力量去生活。
我们的内在是如此组成的:我们潜意识里感到我们是永恒的。我们都来自创造者,我们都包含了其永恒的部分。虽然我们都像“会死的动物”,但假如人没有被提供“他是永恒的感觉”,就无法在动物的层面上建立更高的层面——“人”的层面。否则人不会超越四条腿的动物。
想要动物的身体生活在“说话的”层次上,即长成“人”,人必须在内部感到自己是永恒的(而创造者必须向他提供这种感觉!)。这就是人与动物之间的区别。
人的整个内在世界来自他一开始无意识地与创造者的关系,以及自己的永恒的状态的感受。这毕竟是人的阶段——像创造者那样(希伯来文的“人”,Adam意为“类似”)。我们的所有决定、渴求、计划(甚至想自杀的决定)都来自于内在的感受——我是永恒。
来自:2009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身体和灵魂》

2009年10月20日
我们站在唯一的力量(即创造者)对面,据说,“除了它以外,没别的”。但在我们看来似乎世界上运行着许多不同的力量和品质、人、自然、最终是我本身。
全世界——戏院,在生命的舞台上大家都在表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及人们。大家都正在表演,但我们不清楚剧本、其作者及谁在导演这一切。
达到精神世界,意味着显露唯一的力量、意志、理智,这一力量在生活的舞台之上伴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和人。
显露了之后,我们认识到一切。理解到怎样改变我们的生命及命运,而最主要的是与导演建立关系。
我们已经对改善我们世界、这场戏剧的自己做出的尝试感到了失望。很明显,没有与导演建立关系,在不知道剧本的情况下,我们的企图只会给我们带来坏处。
因此, 现在,随着几千年的历史我们对获得幸福的尝试已经感到失望,卡巴拉科学显露于世界中。它向我们解释,人们在这个世界中的任务——认识到是谁在控制着所有一切。

2009年10月16日
如今人类处于一种状态,可以将之与产前的状态相对比。
出生之前,婴儿开始感觉到,子宫壁压迫着他,他感到他没有空间,并必须改变某种什么。
在那个时候, 他转过来,头对着出口——在这个状态下他可以出生。
如今的人类也是这样,某种见不到的力量向我们施加压力,我们的空间在之前的限制下太窄了,我们必须“转过去”,也就是说改变我们对生活的态度。
就像婴儿必须试图离开子宫,我们也要接受并渴求改变我们的现在的状态。
毕竟所有我们正在体验过的疼痛的症状(教育、经济、政治方面的问题,流行病、抑郁症、毒品、恐怖主义活动)都是我们的产前阵痛,最高之力量的压力应该引起我们发生变化。
这种来自最高之力量的压力将会滋长。但是我们,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必须付出努力——就像婴儿在出生过程中独立地做出动作。
虽然他的所有努力仅仅是对母亲机体的压力的反应,但是他的动作仍然是独立的。
这就是今天我们所被要求的。不付出这些努力,我们就无法出生。
这个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婴儿
任何障碍都能克服
我们的生命是什么?一场游戏!

2009年10月12日
苦难的时期还在前面。让我们希望,在它们“在物质中实现”之前世界来得及将之感知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改正会在感知中而非在物质中发生。无论怎样,在几个月之内这将会发生。因为面临着很大的打击,所以对于人们来说很重要去领悟到近况,而不是去遭受痛苦,后者被延长的时间已不短了,而且它们让我们“感动到骨头里”。
但人们也可以立刻唤醒,理解正在发生的并适时地反应过来。
借助媒体,我们很快便能够向群众解释事物的实质并引起意识发生变化。
无论怎样,伟大的变化在接近着。Baal Sulam 甚至在二十世纪初便写道,整个世界是同一个伟大的家庭,我们需要团结。卡巴拉学家不受时间的限制,他对这很清楚,很有感觉,而我们暂时没有这种感觉。
世界成功地欺骗了自己,似乎它不处于危机中。但所有金钱被用完,钱箱变空,世界的破产是全球性的。我相信,在来年,我们要完成巨大的工作,而人们开始诚恳地对改变世界的手段——卡巴拉产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