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是美丽的诺言!

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

卡巴拉科学在取消死亡的同时,来显露唯一的我们能够做出的动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们的行为是被强迫的,我们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么借助它我们真正能做什么呢?我们牺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记死亡,似乎闭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见到真理。我们似乎处于被麻醉的状态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钱、名誉和实力,似乎处于游戏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办法来解决这个主要的问题并解释,现在怎样在这里能够获得永恒的存在,怎样顺利地、不离开这个生命地、与它在一起走进额外的维度中。这就是在石碑的公约上所刻的内容的含义:“摆脱死亡天使之后的自由!” Tora建议:“看看我向你建议的死亡和生命!选生命吧!”
但因为这个机会被隐藏,那么人们就学会了忘记,而我们的卡巴拉传播应该包含关于对这种机会的解释: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们还要达到永恒的存在。当这个机会被大众理解到,人们宁愿逃避关于死亡的念头。
根据人的精神发展的经验,只有通过了最初的教育课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人才能开始意识到(预知)自己如永恒的感受一样的可能性。这取决于与创造者的“给予”(hafec hesed)品质的接近程度。这样人已经进入永恒之中并感到自己存在于无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个人都能达到这一切。

来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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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亡天使那儿摆脱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

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这样开始:“刻在石碑的公约上——不应该读为“刻”(harut),而是“自由”(herut), 而这指的是“从死亡天使那儿摆脱”。
在这个世界上,还感觉不到精神世界的而且简直像所有动物一样只关心自己的生命的人能要什么?那时他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关于生命和死亡。不巧,上面写到,自由意味着从死亡天使那里摆脱。而卡巴拉是达到永恒领域的手段,而这基本上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
毕竟人类全部都潜意识地隐藏着死亡的问题,人们没有解决,把我们都降临到微不足道的生物的阶段。而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所忙于的那一切(文化、教育、工作)都是为了隐藏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们尽量试图远离死亡,不去想它,似乎它不存在。但如果这个问题出现了,人就会感到他的无能为力,毕竟怎样也无法处理死亡。我们可以处理好并达到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实现永恒!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在我内部里取消了人。
因此,人类所从事的那一切潜意识地来自这一个念头。我们自己都不懂得,我们对生命的看法会多么不同,如果我们会永恒存在。我们对我们的生存、现实、其他人、我们自己的态度会完全不一样……

来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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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的显露之前

以色列、犹太民族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

以色列民族从巴比伦开始,在那里Avraam显露了更高的自然的力量并开始传播这些有关创造者的、创造的目标、人和社会的目标的知识。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上升到我们世界之上,并不像其他所有要经历生死的动物那样。
他发现,怎样才能提升到这个人生与暂时的物质的化身之上,并到达更高的、精神的维度,后者超越了整个动物性的身体。Avraam开始把这些知识传授给所有的巴比伦的居民,并集合了几千人。他们都被称为Avraam的房子,由他组织的团队。
这个团队走过了很长的道路,长大了,以至于开始把自己称为“以色列的民族”。这不是普通的民族,它不像世界上的其他所有自然而然团结起来的民族。每一个渴求团结的,以在团结中显露创造者(给予和爱的力量)的人都能加入“以色列的民族”。
因此,这个团队(或者民族)可以处于两种状态:流放——当他们渴求团结,但还没有达到时;释放——当他们达到团结(在共同的相互担保即“Arvut”中,如同一个人一颗心)并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创造者(希伯来文的创造者这个词Bore来自两个单词——Bo(来)和re(看见)),后来他们根据越来越亲密团结的阶梯继续上升,直到完全把利己主义改正为对亲近的人的爱。这种状态是融合(dvekut)的状态。
全人类最终要与这个团队连接,并和他们在一起与创造者连接。
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体验了四个“流放”和三个“释放”,于是我们面对着最后一个“释放”,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都要最后一次完全地显露创造者!

来 自:2010年4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流放和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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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了?没事!

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您对精神世界的解释进行得越多,我就越糊涂。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想象一下,我去医生那儿看病,开始向他描述某种外在的症状。而医生让我去做测试、检查,然后再跟另一位医生商量。
当他们俩商量时,我什么都听不懂,即使他们谈的是我、我的感受、我的健康。这是因为他们在更内在的层面上——我内部里发生的过程中谈论。然后,他们给我开了某种药,我甚至不知道药里面有什么,我只是相信这种药会帮助我并把它吃进去。
当然,他们让我糊涂了,但我根本就不用理解他们所说的。在我们的世界,药片将会发挥作用,无论你是否听懂医生的话。
就这样我来阅读那些卡巴拉“医生”说的关于我的那一切:一个卡巴拉学家撰写灵魂的内在系统中所发生的那一切(在那里灵魂要改正自己)。当然,我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借助努力我进入这个故事里,想要理解和感受它,我来与他们连接,并变得接近于那些卡巴拉学家的状态。
如果我想变得像他们那样的医生,我就得利用与他们的关系去学习。如果你感到自己糊涂了,但仍然想要理解实质,以及感到书中所谈的就是关于你、关于你的灵魂的改正过程,那么你别无选择——必须学会他们的语言(就像医学中的拉丁语那样),并理解他们所谈的内容。
这些书籍是卡巴拉学家专门给另一些像他们那样的卡巴拉学家而撰写的。他们通过他们所理解的语言相互沟通,毕竟这些卡巴拉学家所谈的是另一种世界、精神的定义。我自己根本就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如果我渴求理解他们所教的那一切:生活在那其中,感受那一切,那么我就要打开那些书,并试图进入里面。无论我理解多少。我要渴求在感情上进入里面,而不是借助外在的理智去理解。我要请求显露!
我应该看到他们所谈的。毕竟他们所描述的是他们实际上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我也想产生那种感受!因此,我不理解的、看不到的、感受不到的事情应该驱使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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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的过滤器

光辉之书卡巴拉、学习愿望、思想

如果我们不利用改正的卡巴拉学家的灵魂及由他们撰写的真正的卡巴拉书籍,那么我们就不能与光联系上。过去的卡巴拉学家是交给我们光的系统的主人。
我们怎样才能建立这个关系?这毕竟是最重要的!卡巴拉团队和书籍来给我建立这个联系。书使我与这个改正的灵魂的系统相团结,而在我已经对精神的目标怀着正确的态度的时候,我能通过团队取消自己并请求改正的光。
团队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过滤器。如果我能让我的愿望、我的请求经过这个净化的过滤器,那这就意味着我的请求是正确的!那时这请求符合了最高的已改正的灵魂的系统,并会从上面得到答案。

来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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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之光的陷阱

光辉之书卡巴拉、学习

过去卡巴拉学家为我们做了什么?他们建立了一种把所有破碎的灵魂与无止境世界的光连接的系统。他们把所有已改正的灵魂团结如一张渔网,以及通过它向我们传输光,让这光符合我们的水平。

如果我们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渴求接受到这光,那么它就会来到我们这儿!如果在过去的年代没有卡巴拉学家的话,我们就不会有这张能与光联系的网。那时只会有简单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们所做出的改正,他们在自己的灵魂之间建立了关系,组织了光的弱化和适应的这一系统。这个系统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一代一代地传达这些光。于是这光适合我们的灵魂。
如果我们提升自己的祈祷、MAN和愿望,那么就会从上面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环绕之光。
而祈祷作为邪恶感知的结果而出现,也就是所说的:“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也创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 (光)”。

来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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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光辉之书》显露创造者

光辉之书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自然、创造者

显露创造者的卡巴拉学家都撰写了有关发现创造者的书——从Adam到Baal Sulam。也有很多我们不熟悉的卡巴拉书籍,但《光辉之书》都提到了它们。看样子,这些书都丢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书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纪)都是凭借着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写的。后来,作为时代“降落”的结果,从17世纪起,不是所有卡巴拉书籍的作者都获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现了“每一本书籍是否都正确”这一问题。
我们拥有真正的卡巴拉学家撰写的几百本书。这些卡巴拉学家在我们世界存在的同时,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与创造者的关系,因此他们能够把所达到的那一切表达在文字中,以便我们能够接触到他们所达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辉之书》之外,没有任何一本书说它能够帮助我们走出流亡,并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学家、书的作者的阶段上。毕竟只有《光辉之书》中含有特别的光。
存在着很多其他的能够给我们更深的印象或我们能理解得更多的书籍,比如Ari的《生命之书》、Tanach、Gmara、Mishna,它们使用的语言是合理的、很有逻辑的,对我们来说是很清楚的。
而《光辉之书》所谈的内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们到许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够建立的我们(刚踏上这条精神道路的人)的灵魂之间的关系及能够改正我们的光的源头在这些书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辉之书》被说成是:借助它能够走出流亡,解脱并显露创造者。虽然在其他卡巴拉的书中也存在着这种关系,毕竟进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学家在他的文字中表达了这个关系,并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辉之书》才能帮助我们。

来 自:2010年3月23日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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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灵魂精神发展的孵化器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灵魂、亚当、感知进化

在“民族”这篇文章中Baal Sulam 写到: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动物完全地依赖于自然,因为它们不会适应它;而人呢,怀着思想力,他等不了母鸡下蛋之后去孵化它,他去发明孵化器,而后者像真正的母鸡那样孵化小鸡。
就这样,人在各个方面渴求改善他的状态,并不把自己放在自然力量的打击下。
无论是什么,人都渴求找到方便的、可取的达到目标的手段:减少时间和痛苦。
对于人来说,卡巴拉科学就像这种“孵化器”一样,它有助于加速我们精神的发展,不用去等待这个过程以自然、繁琐的即长期的和难忍的方式发生。
毕竟我们发展的目标是让我们开始感到我们自动地(独立地、自由地)相等于创造者。
人的精神的“孵化器 ”应该是有很多限制的,以便每一个人都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感到自己似乎在照顾我们的母亲手中那样。
那时他将会得到对他有好处的、能让他逐渐发展并提升的食物。

来 自:2010年3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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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跟大家在一起!

光辉之书卡巴拉、学习团结早课、每日课程

卡巴拉科学将会非常受欢迎,不然人就不会在这个各个方面都正在呈现全球化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适合这种正给我们揭示出的世界的愿望和品质。
《光辉之书》做什么呢?它的光让我们在内部里感受到并理解到全球性的团结。那时你就有机会理解这个世界,通过这个矩阵(它是由光在你内部里创造的)看得见它的真实的图像。
我想那个建立世界全球化关系(这种世界正好现在给我显露出)的自然力量也向我发挥了作用,并让我变得适合于它,以便我的内在的系统相同于环绕我的自然的系统。
我一直都在想,我是在自然之上并控制着它。但现在我理解的不是这样,并且我渴求与全球化性的、集成的、巨大的、完整的和完美的自然团结起来。我渴求,使用它的完整的力量、它的团结。我看到,只有我才是它的破坏的元素,唯一的不嵌入它的部分。只有我的利己主义把我从自然分开。让自然的力量取消我的利己主义并使我与大家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拯救!

来 自:2010年3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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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在的变化由内在的变化决定

人类、社会全球化、新闻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

问题:在进入精神世界之前,能不能建立一个以卡巴拉规则为基础的社会?
答案:不能!这两个条件是相互关联的。我们想要建立社会:在其中运行着爱的力量。我们想要在我们的团结中发现创造者,它充满我们之间的整个空间并在爱和团结之中来维持我们的关系。
这会在一个民族的范围内实现?所有民族就是一个民族,就像古巴比伦在分散之前那样。也许这会在一个国家中被实现?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国家。我们要受全部的限制。只需关心内部,并从内部走到外面。
我们的团结必须依靠最高的力量而实现,而不是因为我们想变成“好人”并去主动团结。连接我们的最高的力量决定着形式,我们不要人为地去想它。伴随着这一切对我们的显露程度,我们将会前进。
光为我们建立所有一切并让我们完成任何一切!

来自:2010年3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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