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9日
卡巴拉科学谈论的全部是给予的动作,后者是在我们之间实现的。毕竟整个现实都处于给予中,只有这个世界不是,其品质是相反的——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为了自己而尽量多地接受。在这个“吸收到自己内部”的趋势下,我们来感受我们的现实。
想象一下微小的愿望,它们似乎是被分散在纬度上。如果其中的每一个愿望都有意图,使用着所有一切,尽量多地为自己赢得,那么它们会在其中形成所谓的“这个世界”(在其所有物质的形式)的关系。
那时人们根据层次而相互连接,结婚、生子、团结:一切都根据他们的意图从他人的身上获得满足。就这样他们建立相互间的关系。而这就是所谓的“我们的世界”、“这个现实”,包括其所有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我们把他人看得更亲密或者更疏远,或多或少取决于他们,但这一切都是根据我们的享乐的意图而决定的。
我们自己建立这个现实:通过我们的享受所有一切的意图。但如果我们之中出现了一个人说:“不!我想通过给予的而非接受的意图去对待他人。”——他就会看到自己的新的对同样的现实的态度——它会变成精神世界。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他看到了相反的世界。”一切都取决于意图。从“为了自己”的意图转到“给予的意图”指的是越过mahsom的壁垒。在这个给予的意图中具有125个阶段,直到我们达到完整的意图、绝对的给予。
我们现在在为了自己的意图中感知的现实是幻想中的现实。它被给予我们仅仅是为了我们从它那儿走到真正的对现实的感知。我们特意地被提供给这种自私的对他人的态度,以让我们从它那里开始工作并走到给予的品质,甚至通过125个阶段更清楚地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通过世界的阶段上升。这个世界或精神世界的感受仅仅取决于我们的意图。
来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8日
问题:在精神领域,为什么要为每一个新的满足而产成愿望?
答案:那是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愿望就没有满足。不渴求就不会获得任何一切。愿望每次都应该是新的。这些愿望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中天生具有的愿望。
当我们在这个世界诞生,我们的感知感官还没有运转。婴儿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和看不到,他仅仅具有某些属于动物层次的反应。而在这里我们立刻就开始以我们的感知程序来塞满他。
如果为这个刚离开母亲子宫的小创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会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们会在精神上培养他。这取决于教育、培养、发展的方法。
借助我们的态度,我们从第一天起,开始从孩子长成利己主义者。而在这之前,婴儿对什么都开着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听取、看并感知世界。换句话说,一切都取决于环境。
而现在我们借助唤醒必须根据同样的原则,来转变我们的对世界的看法和对生命的态度。
来自2010年12月26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28日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泪之门和其他门之间的区别”:
甚至如果人很伤心地但为了剩余的东西而流泪时,谁也不会对他的眼泪产生反应。在这个人面前具有泪之门,但它们关闭着,并不让他的祈祷进去。之于剩余的东西谁也不会哭。只有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泪。
问题:在精神世界什么叫眼泪?人怎样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团队是否要达到流泪的状态?
答案:当然,包括团队,也包括其中的每一个人。这就是“大家的祈祷”。每一个人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祷。祈祷之书中的所有祈祷都基于这个原则。
眼泪是小的状态(katnut):我知道我自己达不到团结,甚至不会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无法实现精神动作之前,我要理解在这里首先要有100%的愿望:“就这样对我!”。但这愿望我单独也无法达到。
比如说,我希望独自治疗疾病,但我逐渐地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费了许多力量之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发现只有医生才能治愈我。那么问题在哪里呢?
我要请求医生。我必须要求,必须去请求他为我做手术。而且我的愿望应该是真正的,虽然我害怕得很。恐惧感让我停止下来,但没有出路的情况迫使我去请求帮助。
我们也是这样:随着我们发展,我们越来越清楚地感到,我们要体验排除利己主义的手术:就是同样的在我们人生中作为导游和助手的利己主义。我怎样才能请求,怎样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从外面感受到愿望,从团队那里,被强迫地。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从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从自私的意图到利他的意图。我追求相反于现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关心都是为了亲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钱(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属于亲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为了亲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这一点,似乎生命中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这种想法甚至一秒钟都不会离开我?能为这而流泪吗?
假设,关于给予的请求展示给我:“请求为我提供利他的愿望,以便我除了为我的生存所必须要的之外,仅仅去担心他人。”签名吧!来!渴求吧!怎么去想?我毕竟不能在自己内部创造这种新的愿望。
没错,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开始在团队里工作,而需要的愿望将会从朋友那儿来到你这儿。
在团队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什么都不取决于朋友们——本来就是这样想好的。如果我联系环境、我们的内在的相互关系——在那里我发现所有一切。正是在那里我发现所有阶段、力量和状态——直到完全改正的状态。
突然间我们发现,我们是相连接的,而在我们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现象直到发现完全的团结。就在那里,就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我发现卡巴拉科学所谈的那一切。
我们之间的/看到的给予的力量就是灵魂的关系。灵魂是人内部的给予的力量、来自上面的创造者的一部分。
来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8日
《光辉之书》,前言,第65条:被最高之光的完美所充满的正义者一直不断地创造新的天和地,就像所说的那样,“正义者从成就走到成就”。
问题:正义者,他们怎么创造这种不断更新的过程?
答案:他们一直都试图去支持对方。处于精神意图中的人一直都去想怎样让他人也支持这个系统。
我们进入更内在的屏幕、更内在的现实图像中——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在那里,那么我就进入了不变的系统,而且没有可以去做的吗?没有!我进入我支持的系统,我想要这样去看它,以这种形式来实现它。
一方面,我说,属于它的所有人是各自时代中的伟人,都处于正确的意图中。只不过我进入其内部:我肯定我处于普遍的相互担保中。一切都取决于我:一旦我加上我的微小的硬币,一切立刻就会安排好并各占其位。
另一面,我必须关心大家,让大家都支持这个系统,大家都处在其中,实现了这个关系,而似乎所有一切就是取决于这个关系,以及,我把自己和全世界都转变到“善良”。
在这里有着相互动作。一方面,我包含了他人,而他们都处于完全改正的状态(gmar tikun)中。另一方面,为了与他们在一起,我必须关心他们,似乎他们什么都没有,而我要来支持他们,他们的完全的改正都取决于我。
为了什么?这都是为了我,为了我的kli/愿望的改正。毕竟我的愿望全部是由他们组成的。这是所谓的“相互连接”。我包含了大家。如果我想,他们包含了我,我必须是由他们来组成。
需要尝试着去感受到这些定义。仅仅在脑子里记下没有用,过一秒就消失了。
来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5日
在上升到精神阶梯的过程中,我们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相反的、让我们特别迷惑的状态:那时我们什么也不懂。
有时候这也会发生:你完全失去理智。毕竟如果你从一个状态走到了另一个,你的愿望发生了变化。而理智和愿望一起获得的,它仅仅为愿望服务。你具有的愿望越大,你的理智就越会发展,以便为愿望服务,有助于去满足它。我们的机构就是如此。
如果你的愿望被另一个愿望代替,你会获得新的愿望,于是你的理智消失。而在阶段之间,你感到自己像一台被删除了全部信息的电脑,结果——你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工作。据说,Baal Shem Tov (伟大的卡巴拉学家,1698–1760)甚至忘记了字母并“重新”去学习阅读。这是很特别的状态。
就这样人被显示出,他仅仅是机器。愿望消失了,失去了记忆——你就感到你已经不懂得怎么去完成最简单的手腿的动作,更不用提人们的名字或者你身边所发生的一切。这看起来可以是精神障碍。但在这同时,人意识到并理解,这一切是“之于他”而发生的,他似乎是从外部来分析自己。
存在着某一点,在其中你感到:“这是之于我发生的。你看看我是怎样的。现在我是空的容器,没有感受也没有理智。我将会收到新的感受和新的理智!”。
这是彻底的代替。你获得新的“电脑”,并必须用新的软件来充满它,一切都重新开始。就这样我们进步。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5日
《光辉之书》,前言,第51条:“谁没有感到耻辱而来到这里,谁就会幸福。”他只看到了Elazar和其他世界的支柱而感觉不到耻辱。但 Hiya本身感到了耻辱。
问题:在精神工作中什么叫耻辱?其作用是什么?
答案:正是在精神世界出现真正的耻辱。只有崇高的能够升到品质之上的与创造者相同的灵魂才能感到它。
在我们的世界,我为他人发现我的利己主义而感到耻辱。我害怕之于我的损害, 害怕他人侮辱我、拒绝我。
另一方面,感到精神耻辱时,我害怕我是否做了可能做的,以满足创造者。我害怕我没有利用我所具有的机会。创造者给我满足,创造者给我力量,以克服它们,创造者为我安排所有条件。我作为回应是否创造了反映之光?我没有失去任何一切吗?我没有表现得虚弱吗?
在我们的世界,耻辱可以是可怕的感觉,如果人是足够发达的。但在精神世界这简直就是真理,无法避免、隐藏和隐瞒它。
在这里,我们要为自己判断,找出借口:“大家偷,我也偷”。偶尔我们能当场解决情况,而随着时间流逝,我们忘记了原来的时刻的重要性。在这一方面我们的世界与精神世界相比是很“简单的。在精神世界,耻辱感是真理的判定。
来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耻辱是精神的阶段
耻辱感是有用的品质
比死亡还强的耻辱

2010年12月25日
问题:如果灵魂成功地团结起来,那么它们之间的关系中就会出现创造者。是谁创造了这关系,是我们还是光?
答案:我们永远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来完成的。它破碎了愿望/kelim,它也来改正它们。我们只要做出准备,提升MAN(祈祷),请求让光完成这一切:改正我们的关系,在我们之中揭露出来,充满我们。光会做一切。
除了请求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什么,就像小孩那样: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这是我们全部的工作。没有更简单的了:要求、请求、叫喊!迫使它!
这就是所谓的“我的儿子们克服了我”。我们迫使它,要求它——这就是它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统是这样工作的——它期待来自下面的请求,毕竟Bina(更高的母亲)的所有请求——仅仅“喂养”灵魂,由光来充满它们。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问题:Baal Sulam写道,想要通过光之路( ahishena,加快时间)前进,我必须把我的不好的品质转变为好的。但你说了,只有在 mahsom(这个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边境)那边爱才会揭露出我的不好的品质和邪恶的基础。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不是在走光之路,而是痛苦之路( beito,及时)?
答案:无论怎样,你已经在以特定的程度感到自己的邪恶,毕竟你处在准备期中。你可以属于四个发展的阶段:
一、像普通的我们世界的人们
二、准备期
三、在hafec hesed 品质中(为了自己什么都部想)。
四、在爱的品质中。
“Hafec hesed”和“爱”已经属于精神领域的阶段。“像所有不同的人们”和“准备期”属于物质领域的阶段。物质是“为了自己”的意图,精神是“为了给予”。在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之间具有mahsom。
在你处于精神领域的时候,你一方面有邪恶的基础、创造物的物质,而另一面具有良好的基础和进行改正的光。而在下面,在物质世界,没有这些。
但是甚至现在,当你在准备期时,你仍然具有某种精神的反映和大概的关于左线和右线、上升和降落的想象,于是这时期被称为准备期。你与它们工作。无论怎样你都在进步。你大概地理解卡巴拉书籍的内容,虽然这仍然是在你自私物质的投影下。但你已经懂得和感到一切东西。这是巨大的成就!
难道准备期一文不值?!它可以延迟几十年。那又怎么了?!但你经过了它就会进入永恒!所以不要忽视准备期。你处于特别激烈的、巨大的和强烈的过程中。要重视它!如果人瞧不起准备期,他就会失去所有力量。
我们每一秒中都要处于这个过程中,而且每次都要为它加一点东西,比如越来越强烈的、能够提供更深解释的会议。
甚至降落的状态变得更加清楚和明显,并更好地理解其原因,分别内在的品质。而这就是最重要的。
来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光带来成功

2010年12月24日
愿望为满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厉害,每一口水都会导致巨大的折磨。在满足是一部分而愿望巨大的情况下,愿望和满足之间的距离让我们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根据愿望,也不是根据满足本身来判断生命,而是根据愿望和满足间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张力、门槛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气就越大。
我的容器满了,我的容器空了,这都不好。最重要是这样去做:充满空的容器并把握与它见面的时刻。
怎样保持住该时刻?毕竟最大的来自食欲、性欲和名誉的满足达到了极点就会变弱并熄灭。时间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闪烁,突破虚无,而又下降进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样:“在过去和将来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闪烁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满足感还没消失,而我已经要准备下一个了,以便不失去对生命的感受。
但愿望一直都在滋长,世界深入绝望中。将来的满足不再为人类照耀,瞬间的喜悦无法隐藏降临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义。
我们的生命熄灭,因为我们无法保持短暂的感到满足的时刻。我们要学会怎么去这样做:我们要学会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反对它工作。那时人经历了“十种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愿望留在下面并达到“Sinai之山”,也就是获得能够给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达到基于特别的容器、kli,后者让人保持自己在愿望之上,让人处于给予中。获得了给予的kli之后,人有机会一直都与满足保持关系,并在这同时他的愿望不熄灭:毕竟充满的不是愿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为了给予的意图。
在给予之时,在走出自己并生活于归还他人的满足中时,人才能达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愿望中,而是在反映之光中,这光满足他人的愿望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如果我们从外面、超越这个世界的边疆来目睹自己,我们将会发现,其中的“生命”不是生命。我们离真正的生命的概念特别远。对于精神领域而言,我们是死的,而我们的现实算是昏厥状态中的幻象、短暂的对全世界来说都是足够的火花。
当人获得光之时他真正地在生活着,把光保留在自己之上,并不让这满足消失,而在这同时不让光直接进入愿望里面。光和愿望没有彼此抵消对方,但在这同时也不会失去关系。它们似乎是一根蜡烛,像油、火和在它们之间的灯芯那样。
油是我们的物质、愿望。灯芯是屏幕(masah),而蜡烛的火焰是光。我把火保留在自己之上,在它和愿望之间划出界限:以不完全地拒绝光并为了给予来保留它。我逐渐地计算,我要加多少油、要加多大愿望,以让火焰以最好的方式燃烧。这样我的蜡烛就不会熄灭。
我们成功了——就能感到永恒和完美的生命。而此机会就在我们面前。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