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6月1日
评论:先知一般来说谈到了两种事件发展的方式:艰难的和简单的……
答案:假如,你的儿子懒惰和顽固。他是聪明的,但不愿意正确地使用他的天才才能。你将来想让他怎样?
评论:一位有名的足运动员。
答案:明白了。这就是现代父亲的梦想。
好的,你让他上足球学校,但他很懒,不愿意工作。毕竟需要他遵守养生法、定期的运动,并不熬夜而是好好地睡觉。运动员的生活不是糖果,它受严格安排的限制。人们牺牲最美好的一段人生以变成专业人士。这样,身体就会变得像机器那样,并能获得最大的能量。
也就是,你的儿子不想锻炼。你该怎么办?毕竟你确定知道,足球正是他的前途。那时你就需要拿着皮带。
这里出现一个问题:通过去打他,他会不会变成足球运动员?打击是否能让他向正确的方向前进?
评论:不会,他仅仅感到疼。
答案:这就意味着不是皮带的问题。但完成了“培养的动作”之后,你的儿子会做出计算:他应该怎样?是皮带还是练习让他更痛苦?哪里有更多的痛苦,而哪里更少?自私的愿望对数据进行比较之后做出决定:如果父亲导致的痛苦比教练更多,那么宁愿去运动。
在足球学校,他见到其他朋友,并开始逐渐地品尝游戏的滋味。而如果不是,你要继续“收拾”他,直到他完成他所要做的程序。
这样我们能看到,痛苦让他去实现目标。没有它们能行吗?毕竟懒惰和顽固是我们自己,我们每一个人。这里所谈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动作——我们在心中、理智中都难以移动,我们的易感性和敏感性很盲目。每一秒中我们都在逃避最主要的事情,跑出去休息一会儿,或者睁着眼睡觉。
我们怎样才能为了精神的锻炼使用人生的每一刻?为了这样做,需要不停地让朋友们的愿望之火点燃自己,否则创造者将会让你遭受打击,而你因为害怕和疼痛将会脱离你的睡意的状态。二选一。但无论怎样,你必须实现全部的程序,毕竟没有它你就会缺乏愿望。
这样一来,在你面前只有一个机会——实现创造者的愿望。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实现它,但你有两个方法、两条路去实现。锻炼和唤醒是不可避免的,但你可以走很长的那条道路(在这里你睡觉,但这一点也不像小孩子睡觉那样),也可以走短的路,通过它你能够很快地实现自己,也能从环境中获得额外的愿望、额外的唤醒。周围的人来点燃你,结果——你跑着锻炼。
你凭着什么得到了锻炼——这是无所谓的,这是你的选择。

2011年5月31日
问题:人怎样才能发现他要扮演的角色?
答案:这随着“我为了什么生活?”这一问题的出现而到来。而在每一次,这个问题都变得越来越重要,它超越了心中所有的问题。
在我的心中含有许多问题/愿望,我必须搞清楚它们,整理好并去选最崇高的愿望,甚至不让它被掩盖。正好怀着这一问题我必须前进,以在回答这主要问题的过程中让其他所有问题只支持我。
每一个人为了这个最主要的问题而选择目标——这可以是金钱、名誉、权力和知识。一个想变成一位科学家,另一个想变成政府成员,第三个仅仅渴求成功并享受生命。也有去询问生命意义的人。
但为了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与根源建立连接(生命来自这个根源),以发现人生的意义!这样一来,这成为高于普通世俗生命的寻找——不是在社会中,而是在它之上,从这生命降下的那个地方。在人类社会中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借助科学仍然可以解决这问题并理解了生命的开始,怎样才能从非生命的自然人为地创造出植物的、动物的或甚至人类的层面,并这样猜测生命的奥秘:它来自哪里?为了什么而存在?
但最终我了解,我们的科学不能回答这种问题,于是我对从事科学失去了任何兴趣,这对我而言已经变得不重要。
人必须试图搞清楚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问题、他的最高的要求,并怀着它前进。那时人将会逐渐地发现,吸引他的会是越来越崇高的问题。最终他将会提问:“谁是创造我的它——创造者?我来自哪里?我是谁?为了什么?”
这已经算是来自Bina、给予阶段的问题,而提这些问题的是Malhut。这在《光辉之书》中的《谁(mi)创造了这个(ele)》这一篇文章中有着解释。“Mi”是Bina,而“ele”是Malhut。正好人要达到这一问题:“谁创造了这个?”——也就是,谁创造了我?
那时他将会达到“谁”(Mi),他认识到他自己 ——这是“ele”。毕竟只有把“ele”与“mi”团结了才能解释什么是“ele”。
那时人到达 “Elokim”的名称(即创造者的名字,由“ele”和“iM”组成的),这名字“穿上”人,就像所说的那样:“让创造者的名称在你之上”。就这样人了解一切。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在每一秒中都为我安排显露它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努力多少,我都不能达到团结?
答案:你达到了显露还是没有达到,这都无所谓,但在每一秒中,个别的最高的统治影响着你。而你要在你内部寻找:它想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把这个状态给我,我该怎么做?
作为这种寻找的结果,我也许会发现,它要求我怎样,但也许也不会。有可能它特意这样迷惑我,以让我需要它,以发现它究竟渴求什么。但我应该要有某种我能够抓住的“绳子的头”。
有句话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走!”也就是,为了不失去那个“小钩”去做一切——借助它,你能够在每一秒里都抓住创造者。
每一刻,我都寻找怎样找到它——它在我内部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于是,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Tora内在的部分”。毕竟在外面我不需要找任何一切——只有在自己内部。
创造者处在人的内部,在我们的愿望中。我们一般来想象,似乎我们在空间中借助某种阶梯上升,但这简单地证明了,我们达到更高的更精神的状态——即更大的给予。但其实我们的全部的寻找都是内在的寻找。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在课程听中,您说道,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出现某种连接我们的“流”。当我上课时出现各种各样的障碍,怎样才能连接这“流”?
答案:这会逐渐地到来。人必须在习惯上付出特定数量的努力,并试图发现怎样对待文字,怎样与自己、与团队的状态、与世界连接,以及理解他在哪里被迷惑,而哪里没有。
人必须把自己与Tora连接在一起。那时,根据他与Tora团结的愿望(Tora谈到人内在的状态),人开始从它那儿获得其内在的光的影响,并在自己内部看到所谈的系统。
这随着研读而到来,当光、创造者教导人时。如果人通过正确地使用团队,尽量试图直接向目标前进,如果他起码稍微一点准备放弃他的自私的渴求和计划,那么Tora就会教育他——在其内部显露出他的下一个精神的状态。

2011年5月29日
问题:在即将召开的会议中,如果我们渴求发现创造者,我们应该请求什么?
答案:创造者的显露是在人之间出现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在这品质中出现其源泉——那个创造我们的力量,我们正是在我们内部感到这更高的力量。
于是创造者被称为“Bore”。“Bo u re”指的是“来和看到”,发现。在自己之内,在自己的改正的品质中你将会发现它。你的品质像是屏幕、显示器,在其之上你可以发现你的世界。

2011年5月29日
问题:为了在会议上获得最大的成就,我应该做什么?
答案:最大的成就只有借助思想才能获得!“我感到跟大家在一起。我想要与大家团结。我理解,在我与他人的关系中我将会发现所有精神的阶段、精神世界、我的精神的状态。如果我完全与大家团结,那么将会得以绝对的改正,或者,如果我还没有完全地与大家团结,至少部分地在这条道路上发生改正。”
但精神领域全部都在人与人间的关系中出现。而且这关系必须要以给予品质为基础。也就是,它在人内部里出现,如果人正确地看待“我、团队和我们的在卡巴拉书中描述的品质的研读”。

2011年5月24日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2011年5月23日
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和滋长。在其之中具有内在的发动机,它一直都在运转着,并展示出新的享乐愿望的层面。如果根据这个发动机我没有改正我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被光充满,那么这愿望为我揭露出黑暗,我感到自己更糟糕。而发动机继续运转着。但是我,在没有改正以前的愿望的情况下,迟到了,并不能改正目前的状态。
那时这生活的全部在我看来如同绝望和困难。我日益变得糟糕。
于是,如果人理解,他从创造者那里不要期待任何什么,而所有一切都应该来自创造物,以及本质是这样安排的以至于为我们显露整个我们的享乐的愿望,那么那时他就开始正确地对待现实。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球在我们的手中。

2011年5月23日
如果创造者愿意作为创造者,它必须要有创造物。这种创造物应该与创造者互相分离地存在,它感到它不取决于创造者,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并产生反应——这被认为是它反给予创造者。也就是说,它们俩彼此间必须要有特定的相互关系、感受、思想和动作。
需要有两个!于是需要创造创造物,与创造者分离,而这就意味着,它必须有接受乐趣的愿望——这是它为了作为创造物唯一缺乏的。换句话说,需要感到自己在生活、生存和接受,而随后借助使用这接受的愿望,它能够变为给予者,并对创造者的爱产生正确的反应。
这样一来,除了享乐的愿望,创造物还必须要有“方向盘”,借助它能够转动那个愿望并改变其方向:从100%的为了自己到100%的为了创造者,而在它们这两个极端之间将会有各种各样的符合:一部分给创造者,一部分给我。
全部的精神阶段的阶梯由这一切决定。我从100%地为了自己开始,逐渐地把方向盘转到180度,直到100%地对创造者或对他人给予。无论给予谁——主要是我怎样使用我自己。
“自我”是我的愿望。而“方向盘”是意图,即我是为了什么去努力。这决定我的状态,而现在的问题只有——我处于在这圈中的哪个地方?我们从零开始,而以最终的改正(Gmar Tikun)为结束 ——即绝对给予的状态。
就这样,创造者根据“为所创造的带来满足”这一创造的计划来创造此必要的愿望,并为创造物安排条件。借助它们,创造物能够控制这愿望,以及想往我想要的方向转动自己。如果我想“开到”更高的阶段那里,在125个阶段的阶梯中,从零“这个世界”到无止境的世界。就这样运转创造的计划。
为了“走”,我需要在前面看清全部的道路。我应该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能够走,得到“燃油”。我应该知道,怎样通过转方向盘来改变方向,怎样在这条道路上注意安全。所有这些条件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并检查我是否遵守它们,我能否将它们改变和控制。
那时在 “交通”这些所有条件下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越来越多地失去自我。我必须前进,如果我一直都准备好新的、更接近和相同于创造者的形式。一旦我前进了一些,这些形式在每一个这旅行的阶段上,在每一个停止的点都发生变化,而这都是因为我内部发生了改变,以及创造者的形象越来越多地“穿”上我。这就意味着我在“走”,并去与它见面。
相应地,我们需要为这种变化准备好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以便它在自己内部同意接受这种更高阶段的形式。而这意味着,要对它进行限制,取消自己的自私的意图,直到它开始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的形式,并越来越接近它。

2011年5月23日
问题:您对课程中提供的解释和讲演做出了什么准备?
答案:其实,上了台之后我宁愿在所有的一个半小时里都不说话。而你们忙于意图:怎样团结在一个在相互之间发现给予和爱的品质(即创造者)的渴求中。
在你们团结的那一刻,你们将会获得显露——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和共同的显露。我为什么要在一个半小时中“聊天”?也许这样我会阻止你们建立正确的向往光的意图?需要讲话,为了越来越亲密地连接你们,还要再加上一些能唤醒你们的单词。但主要是团结,在这团结中你们将会受到所有一切。
如果这团结出现了,就不需要课程,那时灵魂将会以不同的关系的形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