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14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则。如果具有巨大的愿望的利己主义者团结成一个相互担保的团队中,并彼此考虑对方,那么其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信心并自动地停止考虑到自己。
这被灌输在事物本质中,而且自然而然地发生。人不再关心他自己,他似乎在空间中漂浮,他是自由的,因为不再操心他个人的事。此外,在这种情况下,朋友们迫使他去想他们。就这样环境影响到人,而最终大家都处在共同的相互担保中——这就应该是完美的状态。
如果其中的一个人从相互担保中脱离了,那么大家都会吃苦。毕竟在完整的系统中微小的缺点都延伸到所有其它部分上——就像全息图像那样。一个人脱离了,大家都会感到他们缺乏相互担保。突然间在他们之间浮现起让人担心的事情和问题,他们偏离了方向并在任何方面上都感到缺陷。
于是,首先,团队应该是巨大的,就像所说的那样:“多数民族——国王的伟大性”。这就是“六十万灵魂”这个概念的意义。此外,团队应该是完整的,并关心相互担保。如果朋友们担心,在他们之间仅仅相互担保的规律就占到主导地位,那么其余的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发生——借助团队的力量、借助那个相互担保的阶段所属于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为“sgula”:从朋友们达到的那个精神的阶段,这力量的作用大到物质的阶段。毕竟相互担保已经是精神领域、相互给予、从自己之内走到共同系统中的。
这样一来,朋友们达到这普遍的非物质之外的系统——他们达到处在他们之间的创造者。他们所达到的相互关联被称为“Malhut”,根据她他们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创造者。
在这里可以提问:还能在哪儿?毕竟相互担保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没错。相互担保每次都是完整的,但每次都在愿望的新深度上。人在他的本质中发现越来越新的厚度并取消这本质,以通过自己的愿望能够连接到相互担保。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容器,一方面,变得“更厚”,而另一方面“更纯洁”——借助屏幕和团结。
最终,根据愿望的新深度,在人的容器中每次都会出现新的光,创造者也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借助这一点,所有朋友们都被充满,达到他们的精神的状态,越来越分离物质,这物质世界越来越远地走到第二位,并这样大家都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4日
问题:Baal Sulam写道,“以色列的民族”获得了相互担保,当大家都同意了这一点。这样一来,在全球化的时代全世界都要接受相互担保的规则吗?
答案:不是。这里所谈的不是所有的人,也不是一个人所有的愿望。不属于这里的是女人、孩子、老人——也就是说那些以男性的形式暂时不能克服自己的愿望。毕竟男人(gever)是一个能够克服 (mitgaber)他的利己主义的人。
相互担保的条件还不是改正的结束,只不过是同意而已。相互同意了——获得了Tora。“如果你们基本上接受这种团结,那么我给予你们手段,借助它你们能够开始实现相互担保。”
在接受Tora之时“以色列的儿子”还没有改正自己,他们仅仅感到目前状态的邪恶并意识到借助相互担保能够升到邪恶之上。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作为给予者,他们还没有在给予中。随后他们将开始有目的性的使用Tora:在第一个阶段上为了给予而给予,也就是说,不去给别人做他们本身所憎恨的。
这只不过是第一个微小的精神道路上的改正,但是之前要有相互担保。在最初的阶段时,他还不是全面的,还没有延伸到全世界,还没有进入深度并不是为所有的人。相应地,在每一个人内部中它仅仅包含了“男性的”愿望,而其余的一切还没有包含。“女性的”、“孩子的”和“老人的”愿望只是施加支持,他们似乎被中和了、“不反对”。
这样一来,我们要理解,相互担保离我们很接近。他根本就不要求我们付出超人的努力。没有,我们还没有作为“民族”,即还没有相连接的时候,就走进它。我们在接受Tora之后要立刻做出金牛犊。这是道路上的阶段,而人类已经在靠近它们。
在团队里需要有内在的鼓动,从而让我们全心地去完成相互担保。在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里,要实现相互担保不存在任何障碍。

2011年7月14日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2011年7月13日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2011年7月12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光怎么能解决地球上七十亿万人的问题?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问题,每一个人的发展阶段不同。我们生活在巨大的系统中。那么难道其中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忽略吗?
答案:想象一下土壤里的洞子,你用水来充满它。类似的,世界上各个细节、各个元素、各个凸起和坑都由光根据各自的品质而去充满。光与愿望不做任何计算,光只是充满它,为它照耀,在它内部唤醒。相应的,愿望感到它离光在特定的感知细节上的远近。
比如,我接受的光增加了10瓦。相应的,在我每一个品质之中、每一个愿望中都会出现新的想法、新的对近况的分析——这样我来进行新的计算。
问题:这样一来,光就不是职能,而一切都取决于愿望吗?
答案:光似乎不发生变化。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愿望及其形式。当愿望由光来满足,我感到的就不是光本身而是愿望的反应,一连愿望的反应。对我来说这就是光。
问题:在这里什么要素取决于我?
答案:与意图的工作。我们改变的不是愿望,而恰恰意图,只有意图而已。我根本就不用管那由水充满的洞里的凸起和坑。它们不会改变,而我的给予将会充满它。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2011年7月11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2011年7月10日
问题:能不能向创造者请求这个和那个?
答案:“这个和那个”意味着没有愿望。愿望应该是完整的。
最高之光可以满足许多愿望。但它怎么能把许多满足放入一个愿望?在这种情况下,这就还不是愿望。
你是个愿望。这愿望是不是在想一些什么?是的。它想要什么——它就接收到什么。愿望不能渴求两种满足,毕竟这是一个愿望、一个容器。而如果你渴求几个事物,这就是你的愿望还没有获得正确的形式。
不能去爱两个对象。毕竟你渴求与你被爱的对象相连接。无论这愿望指向什么: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知识还是对精神的领域,愿望都应该是完整的:“我渴求!”

2011年7月10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43条:地狱里的罪恶的判决是为了给犯罪者量刑。然而,地狱是日夜燃烧的火。就像犯罪者由邪恶基础的火被加热,以强烈地(这由邪恶基础导致的)违反Tora所说的。就这样在地狱里火来烧毁他们。
地狱是把利己主义揭露为邪恶的阶段,当人感到他是接收者,而耻辱的火燃烧着他。就这会让我们发生改正。此外,在这个“地狱”状态中,人具有一切,就是没有给予的品质,于是人会感到痛苦。我为了我的利己主义具有所有福利和满足,但我却不渴求它们。我想给予,因为这样我会对创造者很亲密。我不愿意作为接收者!这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