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23日
问题:什么叫“保留意图”?就我个人感觉,在这里没有人移动、任何发展。怎样才能演变意图?
答案: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与我的朋友们玩一场游戏。无论我们对这些词汇的理解程度有多少,无论我们听见了半句、几个单词还是全部的句子、所有单词——我们进入的深度或多或少,这样谁都会。但游戏是,我把所有单词都与我们之间的关系相连接。毕竟本书描述的是我们应该是怎样彼此连接的。我不清楚怎样,但书上写了。所以,在阅读本书的时候,我试图思考,什么叫以这个或那个形式相互团结。
比如,有这么一句:“‘为了创造者行动的时间’……那是因为‘他们违反了你的Tora’”。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人忘记了为了给予的意图,这就意味着他“违反了Tora”。那时是“为创造者行动的时间”,亦即你又要回到同样的意图、与朋友们在相互给予中的同样亲密的关系,那是因为你愿意建立为了显示创造者的“地方”。你这样去做,以给予它显露的机会。这就是它作为给客人安排一桌美食主人的满足。
你为了什么而阅读《光辉之书》?你在哪里想要实现所读到的,在哪里想要显露它?在你们之间改正了的关系中。没有其他“地方”。只有在我们之间,如果我们成功地建立正确的相互给予中的关系,这就会显露出来。
于是我们尝试寻找:是什么线、什么网使我们互相联接,这个网应该是怎样的,在哪种愿望和想法中,在我们之间的何种渴求中,它应该有什么表现,什么是这网的公式,在这网中应该使什么力量行动?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而《光辉之书》则描写这一切。

2011年7月22日
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光的感受?
答案: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人,但如果我真正想要给予他的时候,在我内部,在我对他的态度中,在对给予和爱的渴求之中就会出现特殊的“流”,而这就是光。
为了感到某个外在的现象,先要符合它。就像为特定的频率调整的收音机那样我自己来产生那个处在我之外的波和品质。我似乎在自己内部做出给予品质的榜样和外在的给予品质的模型。那时我就会把握、感知到那个品质。
如果我真正地渴求根据给予的规律去对待某个人,那么在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中立刻就会发现某种来自外部,但其实在里面出现的满足。我对给予渴求中所感到的回应正好是光。

2011年7月21日
问题:怎样才能为降落的、失去正确意图的朋友辩解?
答案:也就是说,问题是这样的:我怎样才能辩解我自己,因为我认为朋友失去了意图?
对这一点应该有两种态度。在外部,通过实际的动作我应该帮助朋友。而在自己里面,我应该辩解他并去想,倘若我是在他的位置我会降落得更深。
而在更里面,我告诉自己,我看他降落了只是因为创造者为我安排了这种看法。而这都是为了让我提升到这个想法之上,并去认为他已经完全改正的,这是我未改正的,如果这样看到他。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
主要是要理解到,我们似乎处在晶格中、处在创造者的力场中,而创造者来控制我们的所有状态。于是,应该把朋友当作创造者的代表,他为你展示某种它对你的态度。这样要去看全团队乃至世界和自己。
你被提供一个场地,在那里你需要一直处理所有事情,并让这一切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你必须如此改正你的观点以至于把全世界都看成在改正过程的结束中(Gmar Tikun),通过这样做你也会达到你个人的最终改正。
毕竟在精神领域什么变化都不会发生,甚至你现在都处于绝对完整的状态中。那么你为什么会看到精神领域的相反的情况——这个破坏的世界和所有未改正的人们?
但如果你在世界上传播改正的手段并开始尽量渴求跟大家一起达到改正,这样你会改正你自己并把那些对你显得是外部的事情转变为内部的。在你产生祈祷之时,你将会判定你自己,并会渴求变化。最终你将会达到这种状态:大家都联结在一起,而在那些团结的部分中将会出现最高之光。那时外部和内部将会是平等的。
自我取消的艺术

2011年7月21日
问题:怎样才能检查自我取消的程度?
答案:自我取消可以是外在的也可以是内在的。而且我要检查自己,我能否只在表面上抵消我的利己主义,也就是说,我是不是准备为他人服务、去帮助他,去做他让我做的——无论我本身会做的完全不是这些。
这被称为外在的自我取消,当我停止和不去实现我内在的愿望、我的理智和对情况的看法,而却去做他人所说的那样时,就像听话地实现主人愿望的仆人。虽然他自己会做得不一样,甚至会比主人好一百倍,但是他把自己愿望对主人的愿望而言取消了。然而,这种自我取消仅仅是个动作,他简直像军队那样实现命令。
但是还存在更高的阶段,当你在内部——在理智上也取消自己,并将陌生的理智看作比你自己更高的去接受。也就是说,你把他的想法和决定当作是比你自己的更好、更正确的。你做出检查,并把他的计算与自己的计算相比较,然后你看到他是不对的,而且他的计算和计划没有你的好。但是你接受他的决定,因为它们对你最重要。你比重视自己还重视他,于是你有意识地接受他的决定。
毕竟你理解,你的计算是在你的利己主义中做出的。于是,随后由你决定他更重要,并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去接受他的决定。从现在起,他的愿望、计算和动作对你而言就是榜样,而且你把你的心与它们连接。
你没有任何证据,任何支持,但是你这样去做,因为通过这样的行为你会紧跟团队、朋友、老师,以及获得为了给予运作的愿望。你将会有为了给予的愿望、动作和想法。
但这都不涉及我们对卡巴拉传播的工作:需要一劳永逸分开传播卡巴拉的工作和在团队中的工作。卡巴拉传播像是在公司里的工作那样,而且不涉及内在的工作。我跟我的老师Rabash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建议他在普通的生活中怎么做比较好: 去哪儿还有怎么去。那时我们就像两个普通人说话,并谈一些简单的、日常的行为。而在谈自我取消的时候,指的是在精神阶段上的位置和对这位置的态度。
究竟谁降落了?

2011年7月18日
问题:什么叫团队的凝聚?我们的团结在于哪里?
答案:哪里都是,但主要是在内部。我们必须从早到晚都一直思考我们之间的连接。在这凝聚中我们将会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在我们的团结中我们将会唤醒全世界也去团结。
为了什么呢?为了变得像创造者一样。为什么?因为这样我们会为它带来满足。
我们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但你仍然要往这个方向思考。这里所谈的是特别的所谓sgula的手段。你不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但是你来启动它。
让系统激活。为你设置了几个条件——那么你就行动吧。你不清楚面板后面发生了什么,在你面前有按钮,那么你就去按它们吧。你不要等到完全学会了全部的系统——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学到它。你启动了它,它就会显示出来。毕竟这动作的结果是你在变化,进而你就会开始理解它。
开始学开车的人,他们懂得什么?方向盘、换档、油门、刹车板、离合器——没了。随后他们才认识到其他零件,更不用说发动机的结构。
你也是这样,现在只要知道怎么去管理精神的车,让它开始向前开动。
与它运作的时候,你开始认识到它,就像所说的那样:“根据你的动作我来认识到你”。

2011年7月18日
问题:我们只做个人内在的工作是不够的,怎样才能走出这种状态?
答案:通过打击。在这里没有别的可做的。所有的原文都在你们面前。
问题:那么我们为什么没把我们所有打击成功地连接为一个共同的打击、共同的愿望呢?
答案:一场打击没有用。只有不断地打击才会有效,如果我们的打击一直没有停止并对准到一个点。

2011年7月18日
问题:Baal Sulam 在《相互担保》这篇文章中写道:我们在没有任何薪酬、任何报酬和任何自私性质的情况下必须去行动。我们怎样才能纯洁自己,从而不期待任何回报和好的结果呢?
答案:我们有手段:卡巴拉的手段,即所谓的Tora和团队。如果你们渴求全团队团结,并在其中建立未来的世界,而后者会成为大家的榜样,那么你们就会成功。
我们怎样才能团结?借助Tora。其中具有的光能使我们返回到根源。每一个人都要感到他与他人多么接近或疏远。每个人都要试图一直检查自己,他对这是否给予了冲动。
还有,上课时需要我们的努力。上课时我们的祈祷在哪里?哪里有驱使我们团结的祈祷?
存在共同的网,但网上的线是被切开的,而我们需要重新建立它们。我们来上课是为了研究我们之间断开的线以及意识到怎样去连接它们。这就是我们从课程上要盼望的结果。我们期待这些吗?

2011年7月17日
问题:我认为,我已经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然后我应该怎么做?
答案:人不能分离利己主义。这是巨大的、要求很长时间的工作,随着精神的上升人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一直在从事这个工作。那是因为他在精神世界的阶段上升得越高,他的利己主义滋长得就越多。
你处于一种特定的状态,当你在你的状态上不怎么感到自己的利己主义时,应该怎么做?我认为你学习得太少了。如果你研读更多,更加激烈地跟我们在一起,这样你的利己主义就会迅速的扩大。
利己主义的滋长取决于你手中的工具。如果你与团队、卡巴拉传播、我们的课程、我的博客都有连接,那么你的利己主义每一秒钟都会扩大,你哪儿都跑不了,你会发现它在恐吓着你。
这是因为你可以与它运作。而如果你是虚弱的,就不会给你利己主义,而你就会安安静静地坐着去想“我是个天使”。但其实不可能是这样。
如果人每一秒钟没有感到利己主义的打击(它们出现以让我们改正它们),这就意味着,他与团队与研读的关系还不够。就是这些了。

2011年7月15日
在我们的时代生理的动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然要求我们建立态度,这就是问题。不要给人们提供免费的捐助,不要把你的最后一件衬衫捐助出去——你要产生不同的态度。你要改变你自己,而不是我动作的样子。
迄今为止,我们形成了物质的动作,就像我们的利己主义或者虚假的利他主义所要求的那样。我们给穷人施舍过面包,总体来讲,按照我们的想法试图了改变世界。够了吧,结果不言自明。如今要改变的则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去改变世界,而是借助外在的力量想要改变我们自己,这就是新的方向。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将会看到,那些我们随意完成的事怎样发生改正。
但对人而言把握这一点特别难:“是我要改变?还不如从我这儿再扣除百分之十的税呢!”于是在这里社会意见就显得十分重要——通过社会那些现在显得是有难度的事情将会变得特别容易实现。那时这就不会这么难。如果所有人都思考这一点,那我也会很愉快地跟随他们。毕竟环境的影响会自动发生,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决定,相反,我取决于他人。
于是我们不需要自己联系每一个人。主要是改变社会,世界上共同想法之主流。而其余的一切都会到来。
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5日
问题:如果我们继续从事我们内在的团结和彼此间的连接,我们在外在的世界上也能够更爱对方吗?
答案:不只是我们,全世界都会这样。毕竟这都是一个系统。而如果我们在我们的阶段上(比全世界更高的阶段上)试图将我们所有精神的部分接近以连接它们,那么这样我们会让物质的部分,即人们,也彼此团结。
毕竟所有人都团结或者分离。这是同样的灵魂,只不过它们将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从这种所谓的“这个世界”角度来想象。你所看到的是同样的处在同样系统中的灵魂,只是它们这样感到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如同我们的虚幻的世界。
而且,如果我们尝试建立这种关系,毕竟我们与全人类都处在共同的系统中,只不过在更高的感知和理解阶段上,那么这理所当然地会影响到其他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