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日
问题:存在个人的理解及共同的理解。“走出埃及”可以是个人的,也可以是集体的吗?
答案:根据精神的根源和自然的规律,在个体身上所发生的也发生在集体中,相反亦然。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个体走出埃及的情况(走出利己主义、Mahsom的过渡),只有集体的走出。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学习怎样走出埃及。存在民族的领袖,像Moshe 和Aaron,但民族全部都要走出埃及。
也就是说,相互团结了之后,许多人走出流亡。他们就是借助彼此之间的关系和相互帮助,共同摆脱法老的控制,来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
因此,正是卡巴拉科学的传播及他们之间的团结,应该拯救我们并让我们走出埃及。
来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2010年4月1日
如今,人类全部都处在临近走出埃及的状态中。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对重新确立生命的价值观和重点的需要。每一个人都要审视自己——他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当然,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这样的状况:这些问题隐藏于为了生存的挣扎之下。毕竟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只出现在人感到他在这个世界上达到了所有一切之时,那时无论在什么层面上在他内部里出现的问题都高于这个人生。
我们亲眼目睹,这个问题已经被广大居民所关注。它基本上是在我们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我们内部里“钻洞”。因此,卡巴拉科学会被传播,也就是说,被用来进行对以下情况的解释:关于时代,关于所有事件,为什么更多的人遭受抑郁、自杀、吸毒、离婚,为什么恐怖主义的活动范围不断扩大,为什么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会出现并持久存在,在个人的心理学家的帮助下去哪里逃避这些问题,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
最终,在解释了所有这些之后,人应该理解到:一切都来自自然,我们无法脱离它。人类没有意识地准备自己上升到新的时代:通过遭受痛苦或者有意识地渴求相互连接为一个精神的容器(Kli),根据自然所安排的那样,并在那里感到永恒的完整的生命。
来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2010年3月31日
精神的根源对物质的支也在施加着影响。光的力量分散的秩序来决定一切,光影响着我们的物质、享乐的愿望。
在这些光的行为中存在着特别的周期性、因果关系和促进的机制,后者从Acilut世界的头部来控制所有一切。从那里,从Arich Anpin、Aba ve Ima、ISHSUT与 ZON(它们彼此的关系很特别)到我们这里经历的所谓的变化:年、月、周、日、分钟、白天和黑夜,有许多不同的更内在的状态。
我们所谈的是品质和品质的联合,这两者对这个世界发挥着很大的作用。如果人想要把自己与精神的根源连接起来,并让最高之光来更强地影响它,以便使他接近光,那么他就必须利用这些来自上面的、有着特别影响的周期。
如果人想要实现精神的上升,那么在我们世界,在这些时刻(即节日),他必须与属于这种影响的思想团结。在《意图之门》这本书中,Ari解释了,在这些对世界施加特别的影响的时候(比如rosh hashana、sukkot、pesax、shavuot等),应该怎样去行动。
就拿Pesax 来说,这个节日的主要的特点是Hasadim之光,人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获得给予的品质,并上升到他的利己主义之上。因此,我们要更多地去想环绕之光,因为在这时它具有更大的力量,把我们提升到我们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保留我们在利己心之上、在给予的品质中。在那里,我们已经能够继续发展并感到精神世界的所有的细节。
因此,在Pesax的日子(一个星期)中,需要去考虑我们之间的团结及最高之光,它把我们提升到我们的个人的利己主义之上。在这个节日中,这应该是我们的主要的意图。
来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逾越节(Pesach)——共同和终极
带着什么离开埃及?

2010年3月31日
从自己内部、从自己的“埃及”跑出去意味着什么?我抓住我所能拿走的一切并跑出去,并藏起来。但如果到处都是“埃及”的黑暗,那么我跑到哪里呢?!我被封闭在自己的愿望中,我怎么能离开它呢?难道除了它我还有某种其他的东西?
我从自己的愿望跑到亲近的人的愿望那儿,这才算是脱离了埃及的奴役!我忍受的压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别无选择。尽管我自己无法做到这一切,但我应该去追求这一点——不然我没有任何机会走出埃及。
人拿走所有的埃及人的容器,趁夜跑出埃及。四处都是黑暗,他还能跑到哪里?下一个阶段也是黑暗的,但人感到他在接近着自由。即使如果我现在憎恨他人并没有与他们连接,但我知道,下一个阶段是更先进的。也就是说,我尽量从自己的愿望中走到亲近人的愿望中。干脆跑出去。
但在他们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光,无论有多黑暗,我都应该表现出我已经做好了进入他们内部的准备。我到达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并准备跳进海里,毕竟我看到,在我后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我不再能呆在自己的利己主义中。我可以消灭它,以便进入共同的愿望中、亲近人的愿望中。尽管我自己在那里什么都不会得到,但我看到在那里有着下一个阶段——精神的阶段。
人理解,对自己的内在的愿望而言,外在的他人的愿望是更高的阶段。
来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埃及的刑罚是否在威胁我们?
埃及刑罚
埃及的刑罚是否在威胁我们?

2010年3月30日
在这个世界上,人受两种力量的控制:利己的和利他的。自私的力量把所有一切拉到它内部,似乎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利他的力量让人往外走、去给予其他人。
虽然这种力量被称为是利他的,但,当然,在这个世界中它也只能自私地行动,即使我向亲近的人给予,但这也不是无私的,我会等待获得某种东西作为我的报酬。如果我没有任何动机、“燃料”,即报酬时,我是无论如何也给予不了的。
这就是“人——机器”的结构:他只有靠着“自私”的燃料,即未来的好处才能够工作。我不能作为永动机,perpetum mobile, 当我从外面接收不到任何能量和满足时。我需要从外部接受到力量,毕竟我不是太阳,我自己并不放出光芒。
真正的给予的品质只有创造者才拥有。想让创造物无私地给予,它必须从创造者那儿获得燃料——即创造者的伟大的感受。这是抓住给予唯一的机会——将创造者作为它去给予的能量源头。
这里就有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住于集体农场的人的问题,还有人和其他利他主义者的问题。他们渴望改正世界,但并不理解,人本身没有力量去给予,人没有“燃料”去实践这种思想。没有人去反对,如果我们作为利他主义者生活就会变得更好。逐渐地大家都同意,没有这种改正人类就会灭亡。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怎样去实现……除了卡巴拉学家之外,那是因为只有他们才有接触能量的源头的方法。
来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9日
问题:如果我灵魂的部分正在环绕着我,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唤醒他们并渴求精神的发展?
答案:在这里不可能有任何强迫。这还不是你的灵魂的部分。如果你看到他们是你的,那么就会与他们连接并唤醒他们。
唤醒来自于你的爱,而如果你还靠着自己的利己心(自己的实力、强迫地),那是不正确的。
你改正了,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了亲近的人之后,你的看法也会发生变化的。你将会看到大家都是改正的,而你完全不会想去强制性地改变任何一切!
来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8日
人类在他的进程中经过了所有的没有意识的(动物的)发展的阶段。从我们的时代起,我们必须自己塑造Adam,即变得与创造者一样。
这目标并没有和我们商量,而我们必须实现它。否则我们的没改正的品质将会导致巨大的痛苦,它们仍然会让我们完成创造的规划。
因此,一定要有卡巴拉科学,只有它能向我们揭示怎样研究创造者,以及凭借这些知识去改正自己,为自己的发展建造“孵化器”。
如果我没有完成这一切,那么创造者会帮助我:创造者把那些我为建造孵化器应该使用的但其实没有使用的力量变成消极的。
它为我做出这个孵化器,但后者似乎是被破坏了的。但当我以后发现它时就会看到,破坏的不是它而是我的态度。孵化器本身都没问题,一旦我想了,它就会立刻开始行动并关心我,从我孵化成“小鸡”开始。但我自己必须参加这个过程,而这完全不像以前的阶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那时自然为我安排了所有一切。
现在我自己要启动这个系统,也就是说,我制造了可以代替创造者的机器!毕竟如果我创造了它,那么我就会变得像创造者那样!我来完成它没有完成的留给我的工作。
精神的孵化器是创造者(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环境、老师、书籍——一切能对我们的精神发展施加的影响。
这一切都要以最佳的形式来安排,以便它关心到我们并让我们达到完整的状态,也就是培养等于创造者的人。这就像是孵化“精神小鸡”的孵化器,要这样去对待自己的灵魂。
来 自:2010年3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8日
谁是创造者?创造者是比我更高的阶段的、我所能想象的更高的状态的内在感受。当我每一次发生变化,我就会重新为自己描画创造者。因此它被称为Bore (来和看到)。
我们应该理解,在这里没有任何绝对的和不变的事情。一切都取决于人的理解、达到和感知。在现实中不存在任何永恒的和不变的真理——它一直都在发生变化,而我们应该对这作出准备。
以前那些黑的东西将会变为白色的,相反地,所有的态度、对事情的评论和看法都将会改变。
我们认为,这里似乎是某种摇摇欲坠的、没有基础的系统。但另一方面,这正好向我们提供新的、完全独特的基础,而这被称为“高于知识的信仰”。
换句话说,在自私的愿望中无法获得任何真正的永远都不变的、像铁律那样的知识。这会让人前进,迫使他为自己找出某种坚实的基础!
只有在精神的领域才能显露出坚实的基础,正好是在信仰中,也就是在给予的而非接受的力量中,在那些高于我的理智和感情的实施中——在给予的、Bina 的阶段,在那里突然间出现。在矛盾中相会否定对方的事情不会存在, 一切都是整体中的部分:法老、创造者、人、蛇都连接起来并补充对方。这种完整、完美对人而言就像是严格的、坚实的、他的所有行为的基础。
来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3月28日
问题:感到失望之前能不能提升MAN?
答案:这不会被称为“MAN”。MAN是mei nukvin (nukva的水) 。
这是我们的愿望的呼喊,当它自己不能达到任何一切时,于是上升到Bina、给予的品质、创造者那里。
MAN、mei nukvin是双重的Malchut和Bina 的相互穿透 (希伯来文的maim包括两个“mem”的字母,而nukvin包含了两个“nun”)。由于在kelim 破碎之时,Bina内部里包含了Malchut,而Malchut包含了Bina,那么Malchut 和Bina 之间存在着关系,于是我们能够把自己的请求上升到创造者那儿。
就这样小孩可以呼喊并向母亲请求,而对其他女人的请求则不会有效。为什么?因为它在母亲身体里呆过,在她的内部他有着自私的“位置”、他的根。他与这个根相对应并呼唤它,这是因为以前他通过脐带与母亲连接,以及在他内部里有母亲的“位置”。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法被打破。
MAN是来自内心最深之地的叫喊,据说,“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那时人已经肯定,他不能帮助自己。这种对自己的无力的感知让人发出真正的被称为MAN的叫喊。
MAN是我的正确的愿望,而更高的阶段不得不立刻回应你。更高的阶段等待着你开始渴望达到它为你准备的状态。这些阶段、你的未来的状态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因为你通过它们降临到了这个世界,而现在必须根据同样的阶段返回上升。
下一个阶段等待着你,你必须渴求它之上所存在的那一切。这个愿望被称为MAN。假如你的愿望不符合,你就不会得到。毕竟愿望和阶段相互不匹配。你想要某种其他?那就只有等着……直到愿望成熟。就这样我们不断前进。
来自:2010年03月26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什么是祈祷?
为了什么而祈祷?
怎样实现精神的发展?
整个世界是与你亲近的

2010年3月27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应该怀有怎样的意图:在朋友们之间显露光还是在自己内部里显露文字的内容? 还是两个都是?哪一个更重要?
答案:我不去分别这两者。我们在谈,全世界都处于人的内部,整个我现在所感到的现实存在于我内部中。虽然现在我处于幻想中:似乎我在看着朋友们、环绕我的世界、敌人、建筑、星星等,但这一切都是我的愿望,于是我感到了它。
在我的愿望中存在着不同的层面。存在着我的内在的层面——根(shoresh)、灵魂(neshama)、身体(guf);也存在着更外在的层面——服装(levush),以及更外在的——宫殿(eichal)。
因此,在内在的层面上(根、灵魂、身体)我感到自己,而在外在的层面上(服装和宫殿)我感知世界,似乎它处于我的外部。
这都是因为,在第二个限制(Cimcum bet)中,两个外在的层面与我分开了并环绕着我。但其实它们都属于我,存在于我的内部,只不过在我看来它们是外在的。
由于我内在的愿望是Keter、Hohma、Bina 或者根、灵魂和身体,所以我在它们之中感到内在的NaRaN之光。在周围的我的愿望中(服装和宫殿)有着虚弱的环绕的光,于是我不觉得它们这么重要。我有一点依赖于它们:星星照耀着我,太阳也照耀着我,世界环绕着我,但最主要的是这些都是我。
我想象不到,我的最重要的愿望仍然处于我的外部。但它们都是我的。我们只不过处于这种让我们觉得它们是陌生的幻想中。
那么团队、老师、创造者、《光辉之书》、全世界、老婆和孩子在哪里?一切都在我的愿望中。我跟谁结婚了?跟我的愿望。我向谁叫喊了一早?跟谁开了玩笑?跟我的愿望。这都是我。
你可以说:您在说我处于您的内部,而我在说,是您在处于我的内部。谁是对的?他们俩都对。
只要我们没有上升到这个世界之上并进入精神世界,我们就离不开这种幻想。但如果我把整个世界当作自己的愿望,我将会更容易地从“感知现实”走到“感到现实”。
来 自:2010年3月23日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