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9日

我们的想法和愿望是彼此相关的。现在有些人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很懒,并这样让其他人变得虚弱。以后他们因此会受到惩罚——他的学习会更难。
我们都在一条船上,我要么在船板上钻洞,要么划动共同的船前进。我具有的力量越小,我越不简单(当我克服所有这些障碍),那么我在吸取光的过程中所付出的共同努力和贡献就越大。
我通过我的努力来影响其他所有人,而相反地,别人的努力也影响着我,进而我得到的更多!
因此,学习的时候感觉越难就越好!我应该感受到我的责任,毕竟我们签了团队的合同——关于相互担保,而这应该迫使我去行动。
单独去阅读《光辉之书》是不可能的,我需要环境。环境是生活在世界各地的期待着学习的结果的人们!
创造者在世界不同的地点唤醒了几百万人,他们跟我们一起学习《光辉之书》。甚至每一个人都要理解:假如他现在懒于付出努力,他就会影响到其他人!这种犯罪是会得到报应的,根据它给我们造成的损害,我们会远离目标。
因此,学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工作。现在我们都渴求吸取环绕之光并借助它让我们的大船往目的地前行。
据说,需要如此地去爱亲近的人,以至于你把最后的枕头都给他,如果他想要的话。想一想,你和朋友都想要达到精神的目标,你们朝一个方向走着,但你却突然放弃了,只留他一个人前行。这种背叛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来 自:2010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9日
假如创造者唤醒我们,那就会以唤醒的程度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反馈。如果它已经唤醒了几百万人,那么它就会等待着从他们那儿得到正确的回应。这个回应应该是有意识的,也就是说,因为这些人是被创造者唤醒的,所以他们自己渴求被唤醒。 “来自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应该等同于“来自上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ila),那时创造者会用它的光来充满我们。
首先它从上面唤醒我们,我们感到兴奋,打开书,开始阅读、学习。然后学习突然变得很难,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创造者向我们传达了这种感受。它现在要停止它的来自上面的唤醒,并给予我们机会从下面自己唤醒自己。
出于这个原因,它给我们一些负担,但负担的轻重要刚好符合从一开始它唤醒我们的程度。
它似乎在说:“等一下,我不需要你,我没叫你!放弃这一切,这不是给你的,你可以安静下来了。”它自己唤醒你之后,特意这样去做。似乎这都是错误,而它改变了想法:“不、不,你继续睡觉,不要起来。”
通过这种阻止,它想要你把它对你的唤醒换成你自己的。
不然一切都将是它做的,而不是你做的,这样有什么用?这样你不会准备好你的精神的容器,以获得最高之光!
因此,你会认为现在你不想精神的世界。那么以前想的是你自己想的吗?是从上面为你安排了这种条件。而现在,你被劝说不要去想,这就是真正的你,你的享乐的愿望,你现在正好可以为它附加你曾经所具有的“唤醒”了。
看样子,你从创造者那儿收到了“唤醒”,将它变为了你自己的,又将它送给了其他所有人,甚至与他们在一起渴求吸取最高之光。你把他们作为放大器来使用,你的渴望滋长了好几倍:根据你给予他人的程度及你反对利己主义的工作。作为反馈你将会得到强大的620倍的显露,并接近下一个阶段。
来 自:2010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8日

创造者一直都在迷惑着人,它在人面前设置了精神道路上的障碍。而愉快的事情比不幸更容易让我们迷惑:突然间出现某些特别的机会、生意上的成功、美好的旅程或者其他美好的时间,这都变成了小小的诱惑。
这样一来,我们将会发现,没有环境的支持(所谓的“相互担保”),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控制我们的状态。在没有全球性的、共同支持的情况下(那时处于世界各地的几千人无论面临什么障碍都在继续追求显露创造者),我不会经过“49道门”,也就是把我与创造者隔开的障碍,并到达第50道门——在那里我们与它团结为一。(从Malchut 到Bina的距离有40 道门;我的结构是10道门,共有50道门)
如果我与从事同样的事情的人没有保持联系,我就会倒霉,我永远都达不到目标。我拖延着,在好几个人生中做着这份工作,而可惜的是,失败经常发生。
甚至目前普通的科学都发现,人的想法是彼此关联的,甚至以奇迹的方式从世界这边传到世界那边。科学家解释,是我们的本质迫使我们同步去想。但我们却理解,之所以我们的想法和愿望会传给其他人,是因为我们通过我们的愿望被连接到一个共同的灵魂之网中。
尤其是如果我们渴求精神的目标,这个想法就会积极地影响所有人,它会在全部的这个系统中被传播。这个内在的意图才被称为相互担保,而不是什么电子信息的发送。当我去想精神世界,并渴求达到它,渴望其他人也一直都去想同样的目标——这样一来,我也会从死亡天使手中拯救自己!
如果他们不去考虑这一点,我就无奈了,我永远都不会做出正确的计算,我一直都会离题。毕竟我不会有基础、有支持我的关联的网。这张网像母亲抱着小孩一样抱着我。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就无法达到目标!
来 自:2010年4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8日
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习惯了,假如想要达到某种目标必须付出努力才能有效:为了收获,我得耕地、播种、施肥等。工作的成果是我付出的努力的直接结果。
就拿精神领域来说,没有努力也不能达到任何一切,所付出的努力在我内部里建立精神的愿望(Kli),在它之中我能够感到精神的满足。毕竟精神的满足在不断的丰富中,只是人不能感到它。人的努力引起最高之光的影响,这光形成人,人能够被它充满。最高之光完成全部的工作。我付出努力以便“渴求它”,而它去完成工作!我和创造者是这样的合作伙伴。
我总是忘记我的合作伙伴……我认为我自己要改变和改正自己,在社会中进行某些变化,而一切都是我、我、我……我忘记,我要叫喊并请求,就像小孩那样——那时这就会发生。光将会发挥作用并完成一切。
但光将会“恰当地”行动,而我必须猜出什么才是“恰当”,并根据“让你的愿望变成它的愿望”这一原则去请求。缓慢进步的原因在于我们一直都在忘记,忘记是光在做出改正,我们认为靠着自己的力量能够转变自己和世界、能让因果连接起来、能够工作并看到自己工作的成果!
第一、我忘记了最重要的因素——光,是它向我们提供所渴求的形式。
第二、我认为是我要改变外在的世界,并想不起来,外面的变化只是作为内在的变化的结果。外在的世界不会改变,只有我对世界的态度、我的内在的品质、享乐的愿望才会发生变化。于是,现实的新的图像就出现了。
否则,如果我用不正确的方法调整自己以到达精神的世界,那我会浪费许多年时间,结果却没前进一步。
来自:2010年4月2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10年4月8日

我被封闭在我的外皮中,它不把我与处于外面的创造者分开。我是个奴隶,我无法把自己拉到外面。让我自动回归我自己的利己的中心的力量时刻都在运转着。
我怎样才能注意到外面发生着什么,以便我理解,那里也是我?!而且我将会发现,在那里我与创造者在一起,那里才是我的真正的现实,在那里,我不属于我的动物的身体,那里有着我的灵魂,并且没有我现在的自私的“我”。
这是两种运转于自然中的力量。
我要去安排第二个(离心的)力量,以使它跟第一个(向心的)力量一样自然地、本能地和不可避免地发挥作用。让它抓住我的理智和心,并强迫地把我往外拉!让它迫使我去考虑并关心他人!这对我是必要的,否则我不会找到我的灵魂……
在这里,卡巴拉团队之力将会帮助我,只有它才能劝说我走出自己,并注意到“利己主义”之外的范围。当我把我的态度从“内在”改变为“外在”,我就不再关心身体,我开始关心灵魂。
我理解,以前我认为是陌生的、我一点也不关心的外在的现实,其实隐藏着真正的我!这个外在的部分对我来说其实比内在的更重要,毕竟在那里存在着我的永恒的灵魂。而内在的部分只不过是一个能生存70年的动物体。
但隐藏不让我看到这一切。当我理解了这一点,我就会感到惊讶,创造者是怎样与我做游戏的……
来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10年4月7日
除了环境的影响,我们没有任何其他能让我进步的手段或杠杆。假如我全部集中于自己内部,什么力量才能让我改变方向:从内往外?我内部里没有这种力量。 我的全部的力量在为了我而运转着。我怎样才能“为了他人(亲近的人)”做出相反的动作?去哪儿找到这种自然的力量?
想要改变方向,为我们准备的灵魂分裂成两个部分:我和环绕我的世界。我具有唯一的自由选择:选什么更重要。假如你想要到达精神的世界,那就去如此安排环境,以至于它对你而言变得比你自己都重要。实际上,这不是外在的环境,这是我的灵魂、我的AXAP 、我灵魂的Kli的“服装”和“宫殿”,只是对我而言它们看起来存在于我的外部。
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求让你进入环境、你灵魂的部分。你要人为地做出安排以便它们向你发挥作用。
在我们的阶段上我们被给予“心理性的方法”,但内在上它是精神的。通过连接这些似乎环绕我的愿望(Kelim),似乎在利用着我的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望,我实际上在把那些愿望诱惑到我这儿,以便它们与我连接起来并为我指出价值观。
那么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望来自何地?来自灵魂被分成的两个部分:我和世界。当我渴求利用“对立于它的帮助”——对立我的利己主义,我启动了我的外在的愿望,以便它们作为反馈来影响我。
后来,我们将会发现,我们是与自己本身、与我们的愿望、品质一起工作的,而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被组织的。但在没有安排环境的情况下, 另一个力量永远都不会显露出,只有这力量才能抓住“我的耳朵”并指向我的真正的愿望——灵魂。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力量。痛苦只能扩大我的敏感度,为了我开始想做出决定。但决定将会是同样的——让自己接受环境的影响。
来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10年4月6日
问题:您对精神世界的解释进行得越多,我就越糊涂。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想象一下,我去医生那儿看病,开始向他描述某种外在的症状。而医生让我去做测试、检查,然后再跟另一位医生商量。
当他们俩商量时,我什么都听不懂,即使他们谈的是我、我的感受、我的健康。这是因为他们在更内在的层面上——我内部里发生的过程中谈论。然后,他们给我开了某种药,我甚至不知道药里面有什么,我只是相信这种药会帮助我并把它吃进去。
当然,他们让我糊涂了,但我根本就不用理解他们所说的。在我们的世界,药片将会发挥作用,无论你是否听懂医生的话。
就这样我来阅读那些卡巴拉“医生”说的关于我的那一切:一个卡巴拉学家撰写灵魂的内在系统中所发生的那一切(在那里灵魂要改正自己)。当然,我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借助努力我进入这个故事里,想要理解和感受它,我来与他们连接,并变得接近于那些卡巴拉学家的状态。
如果我想变得像他们那样的医生,我就得利用与他们的关系去学习。如果你感到自己糊涂了,但仍然想要理解实质,以及感到书中所谈的就是关于你、关于你的灵魂的改正过程,那么你别无选择——必须学会他们的语言(就像医学中的拉丁语那样),并理解他们所谈的内容。
这些书籍是卡巴拉学家专门给另一些像他们那样的卡巴拉学家而撰写的。他们通过他们所理解的语言相互沟通,毕竟这些卡巴拉学家所谈的是另一种世界、精神的定义。我自己根本就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如果我渴求理解他们所教的那一切:生活在那其中,感受那一切,那么我就要打开那些书,并试图进入里面。无论我理解多少。我要渴求在感情上进入里面,而不是借助外在的理智去理解。我要请求显露!
我应该看到他们所谈的。毕竟他们所描述的是他们实际上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我也想产生那种感受!因此,我不理解的、看不到的、感受不到的事情应该驱使我前进。

2010年4月5日
我们付出努力并为上升到精神的阶段而准备,但我们只能付出努力,没有其他的。动作本身是由光来完成的,我自己没有力量上升到自己之上。我不能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自私的“池塘”里拉出来!
我们工作的全部结果被称为“付出了努力——找到了”,毕竟是最高之光在其中运行着。走出埃及通过“上面的唤醒”来实现,那时显露出巨大的光——GAR de Hohma。
它被称为埃及的黑暗,毕竟光显露出,但它没有Hasadim 的任何“外衣”。因此,这被称为黑夜而非白天,这也不是在精神之梯上实现的上升,这是“跑出”、“跳跃”。Pesach 来自于“跳跃过去”(pasach)。
这个上升对人而言似乎是一种冲动,并不受人和时间、移动及空间的限制,不接受任何人的评价。毕竟一切都由来自上面的力量来实现。因此,我们要对这种“走出”做好准备。
它突然地、匆忙地过来,而在这状态到来的一秒钟之前,人都不能想象他怎么会面对“走出埃及”这一事实,而这立刻就要发生了。这在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下发生……过渡本身是这样被描述的:当创造者对我们做出了这一切,我们发现我们是梦中人……
来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4日
问题:精神世界中的日、月、年不同于我们的历法。怎样才能放弃接受的愿望,如果根据我们的历法来算,这七天可以延长到很多年?
答案:我们在这个世界里不是根据精神的而是根据普通的天文历法(根据地球、月亮和太阳的转动计算)而生活。这决定了我们生命的全部。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在人的内部里发生着什么、我们怎样感知自己和世界。精神中的年、周和日与天文的时间没有任何关系。精神中的年,人花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过去,而在周之中可以处于周六的状态(Shabat, 犹太人的第七天,象征改正过程的结束)。而Pesach (当人走出埃及)可以发生在“周四下雨之后”。
存在精神的根源,也存在他们的结果——物质的支,后者在自然的想象中被反映出来。据说:“Israel高于所有行星和命运的征兆”。追求创造者的人(“Israel”在希伯来文中意味着“直接到创造者那儿”)在他的精神的发展中高于这些所有计算。因此,他的进步与天文的历法无关。
来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3日
问题:我们应该具有共同学习《光辉之书》的愿望,这指的是什么?我们怎样才能实现或者去感受到愿望?
答案:改正指的是把所有的愿望连接在一起。现在在彼此分离的愿望中,我们感到我们的现实——这个世界。
团结了我们的愿望之后,我们将会在它们之中感到所谓的“精神世界”的现实。一切都很简单。
在这里没有任何空间和时间。一切依赖于愿望团结为一个整体或愿望的分离。
现在你只能感到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的所有的愿望都是分开的,每一个愿望都依靠着自己。
在你的小的愿望中(它只渴求自私的 好处),你能感到在它内部所能感到的一切。
你感到了光,但在这种愿望里的光对你而言造成了你现在所看到的图像。你想看到另一种图像?
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你一直都怀着这些物质的愿望,而且什么都不能做。当这个物质的愿望出现于我们内部时,我们感受生命,这时它不断滋长。然后它毁灭,我们感到自己的死亡。后来它又活着,又死去,似乎是为了唤醒而又藏了起来。
但除了这个物质的愿望,也有着所谓的“心里之点”的愿望,它则处在另一个、精神的层面。在这个愿望中,我们可以与他人团结。我们无法在我们的对这个世界的愿望中互相连接,无论那些愿望属于非生命的、植物的还是动物的层面。
根据自然迫使的程度,这些愿望保持着团结,这就是它们的共同存在的方式。但我们可以团结所谓 的“心里之点”的愿望,我们可以与一切相连,这样一来,在这个团结中我们将会感到精神的世界。
因此,我要为自己想象这个共同的愿望(Kli、容器)。这是一件很现实的、我们能亲手做到的事情。如果我们的对精神领域的愿望、我们的心里之点在相互帮助、相互关联中团结起来,我们就会感到精神的世界。
但他们之中的感受应该是互相的。感受不可能单独地存在,它只有团结了,愿望才能显露出。
显露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这关系被称为满足、创造者、充满愿望的光。
我们并没有发现光本身。我们显露我们对光的、带入我们内部的给予的品质的印象。它带入了什么?以爱和给予的形式带入我们的彼此之间的关系中。
存在着某种能让我们团结的及怀着相互给予的态度对待对方的力量。
因此,我对他人的给予被称为“光”。在大家之中我显露的相互给予被称为“创造者”。这就意味着“从对创造物的爱转到了对创造者的爱”。
来 自:2010年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