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6日
问题:创造者正在跟人玩着什么游戏,这场游戏的目标是什么?
答案:整个创造过程就是一场游戏。创造者创造了所有世界系统和在其之中的人,以便人通过正确的与周围世界的关系发展,并变得像创造他和世界系统的创造者。
这种发展被称为游戏,因为在演变时我不断长大,提升到更高的发展的阶段,而不是简单的积累愿望。
现在我们都要升到第一个精神阶段之上。我们感不到它,就像在游戏中,我玩着并不知道在发生什么,对游戏的过程不清楚。
同样的过程也发生在植物和动物中。一切都以游戏的形式发展。游戏意味着我处于特别的阶段,而下一个阶段我认识不到。但我付出各种各样的努力来达到它。
孩子也是这样,他们一直都在玩着,但借助这些游戏他们变得更加聪明,开始说话、懂事。他们不像我们学习科学一样来学习语言。他们借助去理解的愿望把环绕的世界在自己内部里吸收。
对于精神世界我们也是这样。我们只要怀着愿望感到它,而随后在自己内部里就会理解并感知到。突然间它在我内部里出现——我开始感到。我们毕竟是感受的容器、愿望。而理解和理智随着愿望而到来。

2010年4月26日

什么是生命,而什么又是死亡?在卡巴拉科学中这些定义只针对与创造者的融合而指出。
像创造者那样的状态被称为生命,而与它相反的——死亡。因此,自私的愿望(klipot)被称为死的,而“死亡之毒”是把创造者和创造物分开的力量。
死亡不是存在的失去,不是像在我们世界中(在我们的阶段上)所看到的消失的形式那样。由于所创造的一切,即愿望,只有在自己的与创造者“接近或远离”、在自己的给予的意图中发生变化,而其余的一切愿望不改变,也就是与创造者的分离、与它融合的失去被称为死亡。而生命是与创造者融合、获得给予的品质。
在《卡巴拉科学的实质》这篇文章中Baal Sulam 写道,卡巴拉科学是一种在这个世界上为创造物显露创造者的手段。显露创造者指的是达到与创造者相同的品质。
即使我们生存于非生命的、物质的、动物的物质中,但获得了相同于创造者的人的阶段,我们就会感到自己和我们的生存是永恒的、完整的,像创造者那样。
卡巴拉科学改变我们,直到我们提升到下一个阶段,而我们会感到:自己没有消失,我们只是改变了我们存在的阶段。

2010年4月23日
问题:怎样才能想象,人在精神世界的生活完全没有痛苦?
答案:我们无法想象这一切,毕竟我们世界的任何现象都是自私的。精神的现象是在给予中、在对亲近人的爱中找到满足和灵感。但并不是为了得到满足和安静,而是为了这个动作本身的伟大性和特别性。
我怎样才能感到给予的伟大性? 我请求光让我感到这一切,毕竟我自己无法做到。
但我甚至都不能想和请求。我该怎么办?!环境能让我做到这一切,迫使我渴求对我来说不自然的、与我完全相反的东西。
社会可以让我实现任何动作。人甚至能够杀死自己,以便在他人的眼中变得伟大。一切都取决于环境,环境可以把与你的利己主义相反的愿望灌入你的内部,而利己主义在这一切上将会支持你!
这是因为,在我们的内部人类的阶段比动物的阶段更高。为了在人类阶段上实现你的愿望,满足你自己的抱负,人能够杀死他内部里的动物。动物不能做到,而人可以,是因为在他内部里有着人类的可以受到影响的阶段,而后者绝对取决于环境。
环境应该这样去影响每个人,直到他开始想提升自己在利己心之上。就这样,相互发挥作用之时,社会将会一直上升。
来 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2010年4月22日
有时候,在课上,人开始想各种“尘世”的问题,似乎现在他正要解决这些问题。“尘世”这个词指的是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尘世”的障碍,也就是整个我们世界提升到精神世界的必要条件。如果没有这些这个世界的问题和困难,我们就没有可以升到它之上的基础。
毕竟,你的工作、银行、超市的问题及关于健康、孩子、老婆的问题等,这些都不是人为的这个世界的问题,它们属于精神的阶段,它们降临到了这个世界,并以与它们相反的形式来面对你。
这个相反的形式只不过有着“银行”、“超市”、“健康”、“家庭”、“工作”等这样的名称。但实际上,这个更高的阶段给你设置条件,处于他们之中你要推动自己到精神世界,似乎是要穿过一个很厚的过滤器——这就是你的努力。
你看到你不能做到这一切,你需要让你返回到根源的光。更高的阶段为我们创造所有这些条件。因此,当人在理解了他很难、他不想听、不想精神世界的情况下,他必须把自己的现在的物质性的状态(这个世界)和心里之点(它被这个世界所隐藏和覆盖)分离开来。他必须把它从这个尘世问题之堆中“提”出来,升在所有问题之上。
如果人齐心协力,并坚持阅读《光辉之书》,这种“不清楚”、“黑暗”和“糊涂”都将会消失。光影响着他。“理智不做的那一切,时间来做”。《光辉之书》在这方面上很有力量,只要给它机会,它就能自由地通过你流过去。
比如我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某个段落,以及对上一段描述的内容想都不愿意去想。我经过了它,就结束了。但在阅读之时,我愿意彻底地“喝掉”它,完全地吸收到自己内部,以便让它充满我的细胞。这就是我所期待的。
来 自:2009年12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21日
我阅读《光辉之书》,我想进入它内在的图像。这是哪些愿望?哪些品质?我想完全删除这个物质的、不真实的世界的、虚幻的图像。我总是想自己想出真正的图像:假如现在发生显露,我将会看到什么?
我想追求这种图像,就像小孩想要长大一样。那时我看到的将不会是物质的图像,而是我内在的品质和愿望之间的关系。
通过这种渴求我来唤醒光,这光让我返回到创造者那儿(即变得与创造者相同)。不要去想这光,要通过渴求见到真正的图像来吸取光。
总体来讲,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不存在!存在着真正的图像、下一个更高的阶段。这个阶段与我现在所处的阶段相比被称为光。如果我以更内在的图像产生影响,那我的现在的图像就被称为光。
我们感知到的光就是愿望中的特别的“激动”。我们用字母来撰写光,愿望也是这样。我追求光,意味着我追求更先进的给予的状态。这对我来说是光。
来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20日

问题:有个人的意图,也有团队的意图。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团队的意图应该如何?
答案:是一样的。团队的意图不能是另外一种。团队是个人的集合,团队只是增加每个人的个别的意图。
由于我一个人的意图不足以吸取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将会向我展示出我现在在《光辉之书》中所读到的那一切),我就必须与他人连接。
倘若我的朋友们现在向我传达他们自己的意图,而他们的意图在我内部里团结起来,我就会立刻发现本书中故事的内在的实质。立刻!
问题是,他们可不想提供给我他们的意图,我也不能把我的意图传给他们。可能我会这样去说,但实际上我对这无所谓。
这就是团结的实质。出于这个原因,我一个人什么都不能发现,而与他人连接之时,我会收到他们的意图。毕竟我们从对方那儿除了意图之外什么其他的都不能接受。只有在意图之网中才能与其他人连接,我准备为大家提供活力,以使他们都存在于精神领域中。
如果我这样去想,那我就向大家传达我的意图。我与他人在有生命的机体的网中团结起来,而这个机体就能活起来。是我让它复活。那时我的各个朋友都具有活力,因为每一个人都能把光传达下去。
活力处于我们之中。我们只有借助我们的意图、我们的彼此之间的态度才能显露它。这很像电磁场:你无法在没有导线的电路的情况下发现它。那时在这个网中(它运动并在磁场中完成工作)开始有了电流。
放置在磁场里的金属线让电流通过,在它之中发生自由电子的流动。这是完全同样的现象。
来 自:2010年4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20日
问题:我现在生活在一部电影中,我能不能“改善”一下剧本?我能不能做出某些超越电影边境的事情?
答案:除了预先安排的情景你还有机会通过学习更深地理解自己内在的科学。你不能只由外在的科学(心理学、文化、社会学、政治学)来限制自己,也就是说所有外在的形式,通过它们我们来感知世界。这只是形式,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们,因此我们一直都在做错。通过它们,之于这个世界我们什么都不能理解,无论是它的法则还是它改变的方向。
毕竟所有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学家等所描绘的图像都属于外部感知到的。每一个人的发展都取决于他对不熟悉的目标和任务的感知。于是,我们如此需要卡巴拉科学,毕竟在它之中我们可以深入自己内部直到“基本粒子”的层面上,以及开始研究自己的真正的物质。而后者比任何其他不客观的心理性的幻想更接近于真理。
如果我们能够更深地进入自己内部并理解,内部里发生着什么,那在最低的阶段,通过所有这些外壳(后者就像洋葱的层面一样覆盖在我们之上)、各种各样的形式(在其中我们感知外在的世界),我们再也不会出错。我们将会检查自己并看到,实际上在发生着什么,哪一些动作能让我们前进,哪一些对我们有好处,而哪一些有坏处。只有在人获得了真正的视力之时,这些才可以实现。
在外在的科学中,想要达到上面所说的,我们就需要建造对撞机、基本粒子加速器,而同样的事情我们要借助自己的内在的视力来实现。对撞机处于我的内部。我达到了如此精细和准确的分辨率,以至于我开始理解我内部里运转的力量。在自己内部里进行对撞机的工作。
这都是卡巴拉科学所能让我们做到的。那时我们会真的理解,创造物是怎样开始存在的,我们处于何地,目的地是什么。也就是说,我们会看清整条道路。在那个时候我们将会看到,每一次我们怎样才能最佳地给自己指出方向并不再出错。
来自:2010年4月15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

2010年4月19日
我们可以从光那里索求我们所需要的改正和满足。我们所能考虑到的都处于光之中,毕竟这是创造我们的源头。当我们通过所有的动作(学习、在团队里的工作、卡巴拉的传播)吸取光,它开始向我们发挥作用,过了一阵子,我们就会感到,似乎我们站在某某未知的面前。
这意味着光已经开始接近我们,即使我们仍然看不到它,但已经能感受到,这光的 “气息”(ruach)怎么会来我们这里。那时我们已经能够做出某种动作,因为害怕失去它,失去这光、这感受。
就这样我开始建立我与光的关系,因为害怕它,即给予的态度将会消失。光让我理解:假如我不想失去它,我就必须成为给予者!我开始不断地研究自己,尝试着处于给予的意图和品质中,以使自己能走出利己主义。那时我在我的旁边感到某种光的存在。就这样人开始在他的自然的享乐的愿望之上建立“影子”。是光与我们建立了这种联系,似乎在说:“你想要感到我吗?!那就这样去做!否则我会消失……”
这场游戏逐渐地教给人怎样保留在“影子”中,直到后者变为第二个本质。现在人想留在影子中,并感到自私的算计之上是一种特别的状态。就这样我们从“lo lishma”走到“lishma”。
他看到,完整和永恒充满了这种状态。也就是说,这状态对他有好处。后来他开始主动重视这种状态,这个“给予和对亲近人的爱”的品质本身。
这一切都是光与我们游戏时来完成——光接近或者远离我们,以便让影子要么在光那边,要么在人那边。换句话说,要么人隐藏着自己的自私的愿望,要么光本身隐藏起来。就这样人逐渐地建立他的反自私的屏幕(masach)。
来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39 篇文章

2010年4月16日
创造者在享乐的愿望中创造了创造物,但应该在这个愿望中加入给予的火花,以使创造物存在和发展。它不但要接受,也要给予,毕竟生命的力量包含了两个部分:给予和接受。
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什么对你好,什么不好;应该拒绝什么,吸收什么。就这样,任何有生命的实体(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和精神,即人类层面)根据自己的状态和阶段去行动。
因此,对任何创造物的元素,除了原始的物质——享乐的愿望,要加上给予的愿望,以使它不去作为死的、非生命的灰尘,而应该复活起来。想要在灰尘中做出有生命的实体,需要把光的火花、给予的品质灌入接受的愿望中。
这种在每一个创造物的“原子”里发生的接收的品质和给予的品质的混合,在灵魂破碎的过程中不断产生。
破碎之前,在第一个限制的状态中(cimcum alef)Malhut 收到光,因为创造者给予它这样的力量,而不是因为它自己拥有着它。只有在Acilut世界之上,Malhut与Bina混合在一起并且Malhut开始自己行动,渴求与它团结,升到Bina那儿并变得与它相同。这已经是创造物本身的工作。而于是一切都被来自上面的力量完成。
因此,只有kelim(愿望)破碎了之后,当给予的火花进入了享乐的愿望,这个接受的愿望已经可以完成给予的动作了。而且,它也发现了它与光是多么地相反!
破碎其实是创造物的对光而言的真正的本质、享乐的愿望的揭露。创造物和光的相反揭露出,换句话说,揭露出自私的愿望的只感受和关心自己的品质。
在这个品质旁边出现给予和爱的光,那时创造物意识到它与创造者的相反,而且发现它自己想作为谁。它吸取来自上面的光,以便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这样一来,创造物开始工作了。
来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4月15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主要是要与文字融合为一。如果我们记得,光影响着我们,这就足够了。
小孩在大人旁边时,能理解他们的对话和行为吗?难道他清楚世界是怎样的?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秘密。
但本质上我们拥有如此的结构:小孩与大人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理解,没有准备,但他通过所谓的“周围的照耀”来感知到所有一切。
发展的形式就是这样一个逐渐的、间接的过程,人在里面开始从大人那里吸收所有一切,进入他们内部,即使一开始什么也不懂。这样,小孩通过自己的愿望进入他们内部,开始感到,而后理解。这会使他的内部里演变出感官和愿望(kelim),再后来演变出理智。
作为大人,我们不再发展,我们只是以知识和感受来充满自己。但感知的感官已经演变完成。
只有人进入了什么都不理解乃至感不到的“空间”里,而且渴求变得与它相同时,才可以得到发展。
那时借助自己的愿望和渴求,在不知道和不理解的情况下,人开始从这个空间里吸收力量,而这就会让他发展。
大人没有像孩子那样的内在的发展。他们只能满足他们的老的愿望。在这个世界,就像在精神世界中,只有在我渴求感到和发现我所处的环境的情况下新的愿望才能滋长。
我阅读着《光辉之书》,但并不懂得里面所谈的内容。但由于我渴求显露那个图像,于是我发展我的灵魂的感知感官。因此这被称作:“不是贤者在学习”(lo haham lomed)。
我们的精神的发展就像孩子在这个世界中的发展。也就是说,只有在下面的阶段对上面的阶段而言彻底取消了自己的情况下才能得到发展。毕竟我们要去认识新的世界!
卡巴拉学家在很多文章中都提到了这一点。在《对〈光辉之书〉的后言》中,Baal Sulam写到,徒弟对老师而言应该取消自己,就像小孩对大人而言那样。只有这样你才能达到更高的状态。
来 自:2010年4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