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学还是生命之力

卡巴拉、学习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

问题:新人对卡巴拉中使用的“光”这个词感到恐惧,他们认为这带有神秘的色彩。你会怎么解释呢?
答案:最高之光是生命之力量、复活的力量、复兴的力量。像阳光那样——我们的生命和健康都取决于它。因此最高的力量也被称为光。太阳光为我们带来物质的生命,而最高之光却带来精神的生命。
在世界上运转的整个系统:太阳、月亮、地球都符合Acilut世界的工作,就从那里到我们这儿的所有影响, Hohma之光“穿上”Bina之光,并以这种形式达到灵魂。于是,精神的对象根据“根支语言”被这样称谓。
最高之光像太阳光那样带来生命,但我们在这个世界没有生活于真正的光中——只生活在复活我们的蛋白质的物质的光中,这光保持我们内部的代谢并让我们存活70年。
我们想要真正的生命之光,照耀灵魂的以及能够使我们在它之中保持永恒、完全充满生命的光。卡巴拉科学是吸取光的手段,而在人受到光之时,这就是卡巴拉智慧——能复活具有它的人的智慧。
我们生命的全部都来自Hohma(智慧)之光,而Hasadim(仁慈)之光是改正,人则被创造以渴求通过Hohma之光受到满足。于是卡巴拉科学具有这种“接受智慧”的名称,毕竟它教我们如何才能获得Hohma之光。
它是不允许直接地接受的——只有在Hasadim之光中。这就是我们所学的:怎样能让Hohma之光穿上Hasadim之光,并学会接受全部的光。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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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礼物

会议、活动、对话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你为什么说过,参与会议所获得的进步等于至少半年的普通工作所获得的进步?
答案:会议是集中巨大的精神力量的点,在那里我们受那力量的影响。当然,它会向我们施加强烈的影响。
此外,在那里,光处于“社会的外壳”下,而如果我对社会而言取消自己,那就会获得他们的愿望(精神的容器)、灵感、对给予的追求。于是光开始通过他们、他们的容器来影响到我。这样一来,我通过从他们那儿既接受容器又接受光而前进。
让我们希望,每一个人会这样。我本身期待着这一点!大家都会在这里有所收获:新学生和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最高之光没有任何限制。
“创造者处于民族中”,如果集合数量如此庞大的人民群众,而且他们都想要发现精神世界,即使他们的阶段很低,但这种人很多,那时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从那里获得生命力量!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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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沐浴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在会议中人经过普通的状态,上升和情绪失去,他内部里经过许多想法,一会“支持”一会又“反对”。但我们尝试着向新手解释,这是内在的能让我们进步很快的工作。这些解释会节约我们人生中的许多时间和避免许多徒劳的痛苦。
你一辈子都不会经历你在那三个会议日之中所经历的,而这都属于你内在的、精神的容器的准备,这发生在这么多的群众所吸引的光的帮助下。毕竟创造者处在“民族”中。团结在里面包含了光,而这光影响着我们!
一些人在这里会懂得更多,一切人会懂得很少,但每一个人都受符合他阶段的光的影响。这一点都不危险,人去搞清楚自己的状态很有用。我们会在那里谈论这一切。
你们会请求任何人——他会感到自己很潇洒,毕竟每次都可以往外走,在那里坐一坐与他人聊聊天(在周围会有茶、咖啡、点心桌子),然后又回到厅里面,或者回家并且第二天再来。
但他已经接触到了他的内在的工作,这会留下印迹。怎样都不能迫使他,只要给他接触光和精神领域的机会。
不要担心,从上面都为每一个人算好了,他会在这个巨大的、让他进步的群众的力量中有或多或少的收获,这不会有任何负面的后果。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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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大的力量——光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每一个人,甚至是刚刚开始学习的都会参加会议,并与它联络。要理解,有个体的和总体的工作,而在它们之间有天壤之别。个体的工作,个人在精神领域的工作特别难。但如果要一起把这工作完成,在社会中——这就会变成很简单的工作。
就像你被迫去移动一吨重的东西,无论你怎样尝试你都移动不了。而如果你带来二十个人,每一个人都拿五十公斤,那么就可以移动。再来二十个人,那就会更加容易移动。
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被光的力量推动!我们借助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来吸取光,以便它来移动那个重物。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需要正确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在那时,我们只是看一眼那个重物,它就会自己移动。
创造者处于我们内部,如果我们想要团结,在我们内部就已经存在着光!而如果集合六千个渴求相连接的人们——在他们之中就具有光,而这光会发挥作用。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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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光线上到所有问题之上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人刚刚认识到了卡巴拉并第一次来参加会议,他会怎样?
答案:不管人处于什么阶段,他会进入共同的场中并感到这是好的。他感到这会给他带来温暖、让他感到肯定和安全。也许他会找到对某种生活中问题的答案,并且这会帮助他解决自己本身或家庭中的问题。
最高之光在人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出现,它充满空虚和缺点,因此每一个人都会感到——值得参与到团结中。根据他参与的程度,人会连接上光、卡巴拉科学,并感到自己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与宗教不同,它不曾说,人应该吃苦;相反,是要与正确的环境团结,而为了团结你并不需要付出特别大的努力,你将会根据光线上升。
所有问题只是因为我们生活中缺乏光!而如果我们为了自己将它吸取,就不会感到缺陷和严重的问题:困难、不幸、疾病、战争。一切都取决于光对我们世界的影响。
人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够感到,他来到了十分特别的地方。假如,他晚上来参加文艺和音乐晚会:人们唱歌、跳舞——他想的话也可以参加,不想的话也可以观看。他会感到温暖,不会有任何强迫,我不认为有人不会喜欢这样。
人们喜欢这种气氛,甚至如果他们巧合地进来了,而不追求精神世界。毕竟在普通的生活中这种时刻很少,而人很缺乏这些。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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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相同的阶段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在世界上只有两种品质。我们使用不同的术语形容它们:信仰的品质、怜悯、仁慈、爱、Schina、创造者等。这都是给予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给予力量创造了接受的品质,虽然这些品质是不好的,是与仁慈相反的。
行为的结束在原始的念头中。一切是这样做的,以便让创造物达到独立。那时,站在两种力量之上的时候,创造物能够确认它的独立——依靠着自己的自由选择来使用它们。
在这些品质的相反中,创造物发展出第三条线,即它自己。它每次寻找去给予创造者的机会通过正确地使用接受的和给予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创造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向自己之外——向创造者给予。在这样做的同时,它决定自己的独立、位置,正是因为所有力量和目标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过是用来决定为了什么而去使用它们。
这些条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在他们之中出现人的阶段——这时品质和动作符合,借助这一符合人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在自己内部里形成它的形象。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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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到真正的完美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在整个发展过程中陪伴我们的仁慈品质只有在创造物所感到的苦涩的、相反的状态中才能达到。正是这种状态迫使创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里面的是仁慈和判断、接受和给予。
创造物具有无限的接收和给予之间的色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发现最高的力量,这力量存在于创造物之前,并创造了它。
想要作为独立的、不依赖于创造者的以及与创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达到它)创造物,需要在内部建立自己的系统和创造者的系统,而且这两种系统应该要相互符合彼此。
创造物是复杂的机制,但其复杂性是其不完美的结果。完美是简单的。最高的光是很简单的,是种纯洁的给予品质。但创造物本身不能相同于创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变得相同,而在内部它仍是享乐的愿望。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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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自由的人还是创造物的螺丝钉?

团队、环境生命的意义精神工作

自由意志是主题,那是因为它在我们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们生命的问题:我们是否与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样完全被上面控制。毕竟我们看到,一切都根据来自上面的统治而运转——在自然,即创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没有超越自然的边境。一切动作的控制我们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动作的力量向我们隐藏。我们年轻的时候认为,我们是我们生命的主人,但随着年龄变大和生活经验的增多我们则会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们,而不是相反。
说实话,怎么会有自由选择,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层面上运转着严格的不变的规律:生理的、化学的、生物的。而如果我们在某处看不到规律,这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发现它,而不是因为那里没有它——规律绝对地、确定在运转着。
怎么会有某种不受任何自然规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着准确的规律性。那么自由选择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服从确定的自然规律吗?!
我们怎么会有自由选择?难道在自然中能够存在这种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点吗?
看样子,我们所想象的自由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个人被留在屋子里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却认为他是自由的。换句话说,我们的整个自由可以用我们的无知来解释。这还能称为自由吗?!
这样一来,什么是人?还有一个自然的部分,完全从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如果我们只是傀儡,那么我们不做好事也不做坏事,如果我根据规律去行动,那从我身上还能要求什么?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后者在外面的同时也在里面想要怎样就怎样管理我。
如果我们是普通的所创造的系统中的螺丝钉,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报酬和惩罚。那么如果这都是一场预先设定的游戏,那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也就是,我们首先要搞清楚,我们是否有某种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里?毕竟如果真的有选择,那么就可以赢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于是,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题目,毕竟下一个阶段从它这里开始:我们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么在哪里,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样去使用?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时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样改变命运?
是一部好的戏剧还是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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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心不是我们的办法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是否需要能让我们放弃所有创造者为我们准备的满足的屏幕?
答案:不需要。创造的目标是达到良好和满足。但指的是我们世界上没有的无限的满足。在这个狭窄的现实层面上我们会是“动物”,而我们需要上升到人的阶段,在那里才有无限的满足。那时,扩大了给予的Kli之后,我们将会感到无限的满足。
人创造的目标不是吃苦。我们应该理解,如果现在在这个世界我们遭受痛苦,这是因为只有遭受痛苦才能驱使我们达到真正的满足。
Rabash举这个例子:一个父亲设法让他的在工厂里工作的儿子被解雇,以便不让儿子一辈子都在那里呆着而得不到发展。接触某种不愉快事情的时候,我们感觉不到我们就像小孩那样被培养。
没有别的路。没办法一直都让你吃点心,毕竟这会变为你唯一的目标。没有点心,你就会变得聪明,开始对情况进行判定,开始懂得它。借助环境和改正的手段,你总是理解,你在发生着什么,接受培养的程序并自愿地经过发展的阶段。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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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力量之间的自由

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么它在哪里?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我们所寻找的自由?我们想寻找摆脱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恒的精神的生命),还是我们认为我们普通的物质的生命的行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学家解释,在普通的生活中我们没有任何自由,而且我们生命的全部都是预设的,并一步一步写下来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们升到了这个生命之上——在下决定的阶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里才具有自由选择,那是因为那里已经具有两种相反的力量:给予和接受。而在我们世界只有一个接受的力量运转着,对于它而言我们只有机会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据我的理解我是在那里赢得或胜利得更多。
也就是说,一切都取决于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点的或小一点的私利。因此在这里没有自由!我总是衡量,我宁愿去选什么。但我知道了和发现了值得选什么之后——我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去做相反的事情。毕竟我全部的本质基于浪费最小的、在最低的给予中去获得尽量多。我们在哪里都是这样,无论我们意识到与否。
虽然偶尔我们认为我们能够反对我们的常识逻辑,但这也是幻想,在里面总是会隐藏着更深的自私的兴趣——就是它来决定一切。
但当我们上到精神的阶段并获得给予的愿望,但同时具有接受的愿望,我们能够在这两种愿望之间保持平衡,留在中间,在Tiferet的中间的三分之一,并不去这边或那边。我们并不去选我们宁愿选什么:给予还是接受,不然这不算是选择,而仅仅会取决于我的评价。
自由选择是可以实现的,如果我处于两种力量之中:积极的和消极的、给予和接受,而在他们之间我来建立自己——似乎是网中的发动机。
那时我使用这两种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们来建立自己——这会让新的现实出现。在精神世界里,我们具有的自由选择帮助我们建立创造者!创造者是改正的我……于是它这样被称为“Bo Re”(来和看到)。
你借助这两种相反的力量来建立新的现实。而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自由。以一种力量为基础的时候不会有任何自由选择,以两种力量为基础也不会有的,只有如果我们正确地把这些力量连接了,才有了第三个部分——“人”或“创造者”。
我们的愿望是光相反的印记,于是如果愿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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