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1日
“创造者是好的和创造好的”。我们要以这句话为唯一的精神领域的公理。从上面没有到来任何不好的事情,只有绝对的善出现,光一直都处于绝对的安宁中,唯一的问题就是容器、创造物的愿望。
换句话说,一切都取决于人、他的努力和准备。动作本身可以是接受或给予,而意图可以是为了自己或是为了他人。
我们的发展从“为了自己而接收”、从双重的隐蔽、从lo lishma这一点开始。动作是接受,而意图是为了自己。后来,借助努力,我们来到“为了自己而给予”的阶段。当我们从“为了自己而接收”转到“为了自己而给予”之时,只有机械性的动作发生了变化。这种转折我们可以做到!我们无法控制意图,只有光才能改正它,但动作从接受转到给予这个变化(如果这是为了我们)我们可以完成!我们去给予以便让自己感到更好!这种工作被称为“给自己买个朋友”。
但想要从“为了接受的给予”转到“为了给予的给予”,我们必须改变意图,因此需要光的影响,这光能让我们返回到根源。我付出努力,完成动作,在团队中和在研读之时完成所有一切,但意图中的变化只有光的力量才能进行。
在我们到达“为了给予的给予”、信仰的阶段、lishma、惩罚和报酬、第一个显露之后,我们就会借助自己的动作和光的影响意识到“接受为了给予”的阶段。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之于团队的重要性》

2010年6月11日
按照卡巴拉学家所说,《光辉之书》是最有效的卡巴拉书籍。为什么?所有神圣的书籍都是神圣的(Bina的品质),那是因为他们是以精神的理解为基础而撰写的。因此,通过阅读它们我们可以为自己吸取光,它使我们返回到创造者那儿(变得相同)。
但只有通过想要改正愿望才能改正享乐的愿望(没有愿望就没有光、满足)。
因此,我们应该要求,以便光影响到我们并在我们内部里进行变化。这被称为“环绕之光”,那是因为它从很远的地方对我们照耀。在光的影响下,我们的邪恶的意图将会变为良好的。后来,凭借愿望相等于光的程度,光来充满它。
因此,对学习卡巴拉的准备就是渴求被改正。而在这之前,我们应该感到我们的本质(对于我们自己而言)是有害的。我们本质的邪恶基于彼此之间不可能团结!毕竟我们的团结正好是那个可以显露我们的更高的、精神生命的容器。
因此,我们应该努力,以获得彼此间的关系、相互连接,就像所描述的Sinai之山下面的状态:“如同一个人一颗心”,“全以色列都是朋友”,“像爱自己那样爱你亲近的人”。
在我们发现了我们无法团结并感到这会阻止让我们达到良好的状态,在我们内部里将会出现真正的祈祷、对改正的渴求—MAN。
这样一来,对学习卡巴拉的准备就是努力去团结,感到你多么不能团结,把这个状态如邪恶感知到,就像前往“善事”的道路上的障碍。
学习卡巴拉:正确的准备之后,MAN会自己出现。
这一切甚至现在都能考虑到并搞清楚,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光在那个时候将会帮助我们工作。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6月10日
问题:什么才是卡巴拉中所谈的创造物?我们算不算创造物?创造物什么时候开始?这是特别的愿望、特别的状态吗?比如说,一头牛、一只猫和狗也是创造物吗?毕竟它们也存在着,但他们任何自由的选择都没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称为创造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用铁做的怪物也是创造物?而如果创造物的特点是自由,那么我们算是什么创造物……也许创造物认识创造者、与它交流、相互给予?也就是创造物是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
答案:创造者和创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个愿望中。创造物给予创造者,而创造者给予创造物。创造者作决定,创造物也作决定,这就意味着,创造物感到了创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创造者的措施(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决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创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种完全受创造者的权力控制的机器人。因此,当Malchut和Bina团结了,当Malchut升到了Bina并让它或显露或隐藏自己时,创造物就诞生了。看起来,除了创造者之外,还存在某种什么 ,是它来完成动作。
因此,存在整个过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创造物,它站在创造者的面前可以这样叫自己。毕竟从Bina那儿获得给予和爱的力量、放弃自己的利己主义的力量不那么简单。而且升到Bina之后限制自己并宣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无法无私地接受!”这也不简单。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则这会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说,我不会再作为创造物。更高的阶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请求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来限制它,以便它什么也不给我。
而当我限制了它之后,我才开始向它显露自己:我自己来调整光从哪里到来、怎样到来、到来多少、什么时候到来,以及通过接受多方面的满足,获得创造物的形式——变得与创造者相同。我单独无法做到这一切。人应该从团队那儿获得愿望,而从光那儿获得力量。只有光会使我们返回到根源并变得像创造者那样。
来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6月10日
问题:在怎样的条件下,改正的光开始影响到人?
答案:在人愿意受到影响的条件下!一切都取决于愿望。光处于在绝对的安静中,我们必须渴求光对我们进行动作。
存在很多一个接一个的、属于不同阶段的、获得种种形式的动作,这都是搞清楚的、感知邪恶的、改正的和满足的动作。
我们应该清楚光要对我们进行什么样的动作,并对这做出准备。一旦我们的愿望等于光的愿望——这就会实现。
我们自己为光打开道路,让它在我们内部完成这个动作。而如果我们不能产生所要求的愿望,那就不会得到光的影响,而接着什么都不发生。
但那时应该出现的光以它的相反的方面来影响我们并导致我们痛苦。这些痛苦最终唤醒我们去产生愿望、作为光的容器,以便我们变得值得被改正。
于是,除了愿望以外,我们什么也不要。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6月9日
想要正确地感知现实,应该把所有给我们显露的形势都连接起来。只有人的内在的世界才存在。
无止境世界不是无止境的距离,是无止境的团结!然后在这个无止境的世界出现限制,它来指出你能多么接近我。在这个无止境世界中出现自私的愿望,就是它来创造在不同部分之间所存在的距离。
这距离是幻想的,这是愿望之间的、利己主义之间的距离。进而,从无止境世界那儿将会分散出所有世界,也就是在同样的地方将会出现部分之间存在的距离的感受。这被称为世界的降临,或者我们彼此间的隐蔽的加强。
毕竟生理的距离是感情上的。我们应该转到更内在的感知。我与某某人可以很近或很远,并感到他们对我来说很亲密或很疏远,但这两者完全无关。
在精神世界中这个幻想世界的距离不存在,只有感情才存在着。凭借精神对象和愿望间的品质的相同我们来在sfirot和 parcufim中衡量感受。
一方面,愿望之间存在着区别,毕竟这是不同的愿望!但另一面,不管自然而然的不变的区别,它们彼此相等,因为想呆在一起。只有这种“距离”在精神世界是要被衡量的,我们就是想要达到这种亲密。
不管我们愿望的本来的区别,无止境的彼此之间的距离,我们借助屏幕和反映的光(相互给予),即借助共同的渴求变得亲密,我们能够在感情上团结起来,而这种团结会是永无止境的。
在我们的愿望本身中,我们将会感到无止境的、几乎是生理性的距离,而我们在感情上渴求呆在一起,我们将会带上这个限制并感到自己的无止境的、不受限制的团结,当我们都处于一个点之中。
而这两个衡量的形式(分开我们的彼此相反的愿望的无止境的距离,没有尽头和限制的、在一点中的、一个意图和渴求中的团结)必须在一起共同为我们的团结和融合提供力量。

2010年6月9日
卡巴拉书籍给我们讲到了我们的未来的状态。我们应该发现这些状态并给出它们世界的、sefirot的、parcufim的名字 ……卡巴拉书籍只给我们讲我们未来的状态,我们应该把这些状态在自己的内部里发现并给它们起上世界的、sefirot和parcufim的名字……倘若我们团结了自己的愿望,那么就会接受对改正的需求,后者将会吸取光的作用,而光将会向我们的愿望提供给予的意图,这样一来我们将会达到卡巴拉学家所描写的感受。
所有这些未来的我们想要达到并感到的状态(AB、SAG、Aba ve Ima、zivugim、 parcufim)都属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不同的给予的分类。我们只谈灵魂间的关系:从这个世界开始(就这样被称为我们目前的关系),通过世界的所有阶段直到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关系,即直到完全不受限制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无止境指的是所有限制的缺乏,当所有灵魂如此地被改正,直到团结为一个整体。即使我们仍然还不处于这种状态中,但我们现在正应该把它当作“如同一个人一颗心”来等待,这在我们之间发生了。
从外在的感知转到内在的感知十分重要,也就是当所有世界、所有万物都被包含在人的内部中。而我们不理解,什么叫“在人的内部里”,我们开始想象几何的空间。
我们一直都要忙于正确的图像。在初始的道路上,人来很奇特地给自己想象内在的工作、精神的世界、在团队中的工作。但随着进步人们应该要关心,以便所有图像、形式和态度结合为一点,并且将目标和变化都在它之内包含起来。除了这一点,没有任何其他空间。
就这样,你开始把所有一切在自己的感受中的那一点汇总到创造的那一点“yesh mi ain”(从没有中存在的)。而这不是幻想!毕竟我们一直都生存于这个幻想中。各有各的被幻想的现实……

2010年6月9日

在一开始创造的共同的灵魂中,男性的部分代表屏幕、给予的品质,而女性的部分代表容器、接受的品质。
女人是个愿望,于是在我们世界的女性的基础是最基本的。女人与自然更亲密,她犯的错误少,她的要求是自然性的、现实的。
随着在无止境世界的屏幕的破碎,给予的品质反过来了,变成了接收的愿望,与男性的本质相反。因此,男性的利己主义具有不受控制的、不符合现实的特色,而且具有自豪感和对势力的渴望。由于他们的利己主义,男人的所有在世界上的动作都与以前的精神的状态相反,导致了许许多多的问题。
男人,根据屏幕的本质,是积极的部分,它抑制女性的部分。这来自于精神的根源,在那里,当屏幕以正确的方式压迫着Kli,男性的和女性的部分达到完整、和谐,并与创造者融合。
虽然破碎发生之后积极的影响消失了,男性在世界上的领导的角色保留了。作为他们的未改正行为的结果,人类进入了死胡同。想要走出这种状态,我们应该理解自己的真正的本质及正确的男女间的精神的系统的相互作用。
女性的角色——在男人内部里唤醒对创造者的渴求。通过思想,她应该在男人内部产生与光工作的愿望,获得给予的品质及重新建立被破碎的屏幕。男人一旦感到了女人的要求,就会把她的请求转给创造者,受到光并满足她的愿望。
就像妻子期待着她的丈夫在一生中得以成就并给家庭带来好处,在精神工作中女人期待着从男人对她的精神要求中得到满足。
女性的内在的要求、她们的支持力和控制力正确地组织男性。这种男性和女性愿望之间的相互作用,在我们每一个人中及在男性和女性共同灵魂的部分之中,向我们提供巨大的力量和力气去达到我们的共同的目标——发现精神的世界。
来自2010年6月6日在线课程

2010年6月8日
我们连想象都不能想象,我们生长的那个环境形成了我们,而我们剩下的全部的生活都要根据这些榜样去做。我们一直都有着榜样,怎样在自己的自私的愿望下获得私利。毕竟所有人都这样做了,而我们像他们这样学会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看到怎样作出给予动作的榜样!甚至在教给我们做出“善良”的行为的时候,我们被告诉这也属于我们私利的范围内。
也就是我们一直在受着自私的榜样的影响,我们内部里就像安装了这个接受的软件,而其目标不管怎样都一直维持着自私的胜利。后来习惯变为了第二个本质,而我不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倘若我在给予的波浪上看到它,而不是在接受的波浪上,它也许会显得完全不同。也许我会看到完全不同的、现在注意不到的东西,谁知道呢……
我就这样长大了,并变成这样的人。当然现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改变我的本质。但也许,会到来孩子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开始长大的时候:孩子生长的环境(老师、父母、亲密的人)和全部社会之中的人们会不同地、利他地发挥相互作用,而这也会影响到孩子们……
来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之于团队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如果我失去环境的支持甚至只有一秒钟,我一下子就会降落。我自己无论怎样也不能抓住精神世界、创造者和给予。当我与其他人连接并从他们那儿获得支持,我只能处于我的精神的容器中,也可以处于这个容器之外。一旦我失去了它们的支持,我立刻就会降落。
人是无法单独前进并达到某种什么的。你甚至一秒都不会让自己一人呆在精神的道路上。
如果人觉得他能单独前进——自己阅读卡巴拉的书籍,进行某种动作并让自己保留在精神的道路上——这是一种欺骗。人会一直骗自己并希望它能够进步。如果我们不参与到团队中及保留所谓的相互担保的关系,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甚至一秒都不能在精神的道路上停留。
处于精神的环境中也不意味着在生理上处于那儿。主要决定于你多么地渴求受那环境的影响。
毕竟你想让自己接受最高的力量、创造者的影响。但如果我单独阅读卡巴拉的书籍,我就不会受到它的影响,因为那时一切都会超过我的自己的过滤器。我将会按照我的理解和感受,按照我所想看到的来感知书籍!
只有在我所读到的内容来自环境的情况下,我才会受创造者的影响,而创造者将会“出于它的民族中”,即在团队中,在灵魂的聚会中有着最高之光、创造者。
而单独地我们无法实现精神上的前进。我们不得不意识到,团结是发现创造者的工具。
来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之于团队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环境将会让我一直都考虑精神的目标,如果我自己去担心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去考虑我们的团结并不放弃这种想法。那时大家都会产生这种印象,变得更强并会进步。这就是相互担保:每个人都在考虑,他人为了精神的进步有着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担心怎样从环境那儿接受,而担心怎样加强朋友们间的关系,那么就像母亲担心孩子那样,这就足够让这种环境开始影响我。首先我要朝着机遇、关系、关怀去行动。
在这一方面,我应该将自己看得比别人高,以便能够影响和强化他们,当我寻找我为这能付出什么时。然后我要知道怎样取消自己,以便能够从他们那儿接受。
这会发生的,毕竟如果你在某个方面付出努力,它就会变得对你亲密、重要,并开始对你发挥作用。这似乎是父母,他们从自己小孩身上获得灵感,而同时也取决于他们的小宝宝。
来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之于团队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