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界的团结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从世界那里我们又获得什么愿望?什么叫做“灌输陌生的愿望”?
答案:这等于在团队中灌输。我具有对亲近人的爱之火花,所谓的“心里之点”。但这仅仅是火花,它本身不会燃烧起来。我必须把它与我的朋友们的所有其他火化相连接。如果我们的火花相连接了,就会给我们带来为了改正所需要的力量。那时我们就会受到答案。
对于跟世界一起的工作而言也是这样:人没有愿望去改正他的灵魂,如果他没有与“世界民族”连接。毕竟他的灵魂的部分(Galgalte ve Einaim)处在他和朋友们的内部中,而另一个部分(AHAP)处在“世界的民族”中。而我们必须把这些部分相互连接,以便创造出完整的Kli。

来自2011年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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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的教育计划

人类、社会团结生态自然、创造者

通过广播或者电视收听关于生态的新闻的时候,我们要理解,人们把原因和结果混在一起并看不到目标。对他们而言,目标是把所有一切平衡下来,以便回到舒服的状态中。但事情并不是这样,在卡巴拉中一切都完全不一样。
在谈到把世界返回到良好的状态中,我们追求的目标不像全世界的目标。我们能理解,自然外在的力量特意地按照特定的程序创造了目前的状态。卡巴拉学家预测了这一点并正确地指定了年。在《光辉之书》中,大概1800年前就已经写出这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问题不在于我们污染周围的环境这一点上。卡巴拉学家怎么会准确地清楚这一点?
自然的计划根本就不是指我们污染或净化某物。所以,在净化方面花费金钱是无效的。这就像是,为了克服盗窃和吸毒而去建立新的规则那样。我们知道这不会有效。被投进监狱里的人是跟社会分开的,但通过这样去做你永远都不会培养他。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是把自然事件当作教育性的警告,而仅仅是理由——为了我们自己对于他人而言在内部里得以改变。通过避免污染自然,我们怎样也不会为自己或为自然带来好的或不好的事情。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被安排的,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个世界变成乖乖的利己主义者,而是为了把我们升到下一个世界。就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全世界的态度对所发生的事件具有巨大的区别。
世界甚至如果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灾难,将会渴求返回,在大自然中“清除煤烟 ”。而我们把所有一切当作原因、角色,为了改正自己和上升。不是为了与周围的环境保持平衡,而是在我们之间、在人类阶段上获得平衡。
这样一来,为了了解卡巴拉所说的一切需要时间。我们不会又快又简单地为人类解释这一点。

来自柏林会议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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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的探测器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团队?
答案:团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在与他人和创造者的融合中找到自己。据说:“Israel、Tora、创造者是统一的”。团队是一起渴求相互团结的人的集合,以在这团结中发现充满他们的力量。
“我”是我的精神的前进的行为,只有这行为,其他的都不算。我的“我”可以是利己的,怀着反对的态度“我不想团结”,或者可以是相反的“我想团结”。只有这才会被注意到。
团队是所有人的行为:也许他们即使反对也愿意在一起。就这样我们一起试图完成这一切,以在我们愿望中根据相同的法则来发现创造者。
只有通过在我们之间创造了这品质,我们才会显露它。这个我们的“机器”将会展示我们之外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创造的是捕手、探测器,就是借助它我们发现创造者。而显露的程度取决于我们在彼此间所达到敏感度。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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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地走向满足和爱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有目的的满足?
答案:有目的的满足是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只有你爱去给予的对象,在给予之时你才能感到满足。
我怎样才能获得爱?借助改正,通过把憎恨改为爱。
是谁在进行这改正?最高之光。
什么时候?在我请求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去请求?在团队迫使我的时候。
团队什么时候迫使我请求?在我对团对而言低下我的头并在团队那里找到迫使我的力量的时候。
我最终在什么时候对团对而言低下我的头?当我们跟朋友们一起去忙于这一点时。
而就在这里我们被绊倒了……

来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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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你内部的“动物”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人揭露出他内部里的邪恶,对他而言不会更难去爱亲近的人吗?
答案:但你发现的邪恶正好是对于爱、对于跟亲近人的团结而言的。其余的一切都属于动物性的阶段。
比如说,一些狗咬人,一些狗却很好很可爱。动物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我们谈的不是好的或者不好的特征,而是人在开始与他人团结之时所发现的真正的邪恶。正是在那时,在拒绝目标之时,出现了真正的邪恶的基础。
我与亲近的人团结,以便达到目标、创造者。只有在追求目标的这个方向上我们才能揭露出邪恶。在与目标无关的情况下,邪恶不会被揭露。也许我的性格不怎么样,也许我没有耐心或者容易发脾气,但这不是“邪恶”,这跟精神领域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试图去爱朋友们,以获得对创造者的爱并发现我对这是多么反感,那时这不情愿的、拒绝的程度被称为邪恶。对团结的反感才是邪恶!
让人的所有品质都经过过滤器,并把所有动物性的东西分开。在我们内部里含有“狗”、“兔子”、“驴”,放弃它们,不要去考虑这一切。先知这样描述这一点:“我来了但这里甚至一个人都没有”。邪恶仅仅与团结、与对创造者的追求有关系。

来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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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可以发现创造者?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有时候你们说,唯一要做的是,黏附上创造者,而有时候却说最重要的是与团队团结……
答案:你通往创造者的道路是通过团队。这是达到它的手段,否则不能去谈任何东西。
比如说,我被告诉我要到达耶路撒冷,只是不说我该怎样走:坐火车、坐汽车、骑驴或者是走路。
我们也是这样说的:“你要与创造者融合”。在这同时你自己就会清楚,没有与团队团结,你不会发现创造者。
毕竟你只能发现它在物质中的形式。那么这全部的物质在哪儿?在我们的相互团结中。首先在那个地方你将会发现憎恨,而随后将会发现团结——所谓的创造者。

来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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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检查吧!

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上课时我不提问,我能进步吗?
答案:人自己要检查,他是否进步。他怎样才能检查?上课时,对于与他人的团结而言是否经过升上和降落的状态,是否对团结产生反感。
现在我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是否去想我们间的团结,是否试图在团结中发现在《光辉之书》中所读到的形象——创造者的形象。
我追求这一点吗?是的。以什么程度去追求?上课时我多少次地脱离了这种想法,又多少次回来?在这工作的过程中,我多少次地担心他人,以让他们也处于这种意图中?那时他们的共同的思想也会影响到我,以便在脱离这些想法的那一刻我能立刻回到它们之中。这种瞬间的出入越多越好。
于是我需要团队的支持,我必须一直都处在关于团结的想法中。这就是我唯一要担心的事。根据这些标志我能够做出判断——我是否前进了。如果我没有脱离关于团结的想法,而又没有回到它们那儿,那就没有进步。
所以说,没什么可去问的了——要去检查自己。

来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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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有到达Sinai之山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还感觉不到,全部的问题就是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暂时每一个人都在想自己“采取树上的果子”。我们要达到Sinai之山下面的状态,以便理解这个《光辉之书》的作者描写的憎恨。那时你将会上升到憎恨之上并开始改正它。而暂时这仅仅是个体的每一个人的利己主义,还没有对他人的态度。这还不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印记。我们每一个人都还没有指向与他人的关系。
就这样小孩子们长大。两三岁的小孩还不会感到需要与其他孩子们交流,他自己玩着自己的玩具。只有过了两三岁之后,他开始理解他可以与其他孩子们玩,他感到还存在其他孩子。
我们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也是这样——暂时我们还不要求与他人建立关系,还不想与他们 “玩”。无论我们谈这一点谈了多少,但都是口头上说说,不是我们的愿望。

来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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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灵魂的“乐高”

团队、环境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开始把零散的Adam Rishon(第一个人) 的“乐高”玩具组合成一个整体之后,我们就会发现在这个世界中之于我们所发生的事情(最不舒服的和更舒服的、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不清楚为何而发生的、似乎是巧合的事情)都以某种神奇的方式开始组织起来,一切都整理好,并理想地直到最微小的细节都相互符合。
那时我们开始意识到,世界目前经历的所有压力和危机、所有艰难的人在各自的生活中体验的状态是多么必要。这一切都是为了驱使我们每一个人各占其位、各司其职,并正确地去实现目标。如果我们仅仅去听,创造者想要对我们每一个人进行什么样的行为,如果我们真正地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并渴求它在我们内部完成其动作并每次都去听它,这已经足够。
但为了听取,我们首先必须进行我们的动作,就像所说的那样:“做到了和听到了”。毕竟听取创造者所做的,指的是处于Bina的阶段(听觉是 Bina层次,特别高的阶段)。于是首先要有动作,就像所描述 的Sinai山之下的状态:“做到了和听到了”。
同样的过程我们现在必须经历,尝试去更加接近彼此的心,就像一个人一颗心那样,达到相互担保,帮助对方团结。只有在一起,通过追求相互连接我们所有的心里之点、我们的愿望,我们来复原这被破碎的kli/愿望,重新从部分开始积累它、复活它。

来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会议的第一节课

不要忘记去团结
把你的愿望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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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愿望给我!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团结?
答案:我想要达到某种崇高的对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创造者、我的灵魂的根源那儿,经历某种没有经历的事情。每一个人本来就含有这种对认识根源、生命意义的追求。在每一个人内部都具有这种追求。但是,对一个人来说这会出现在现在,对另一个人来说,则出现在上个生命周期,而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有在下一个人生中才会出现。
我的根源在创造者中。从那一点我降临到这个世界。而就是现在,我和你,我们渴求提升。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出现了这个灵魂之点、心里之点。
你、我各自具有心里之点,可什么也不会达到。但我们会成功,如果我们团结了它们,如果你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而我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
怎样?要试图团结我们的心。团结本身将会从上面、由最高之光来进行。这光使我们返回到根源。但为了做到这一点,你要从所有这里的人们那儿获得他们的精神的愿望。
你通过你的要求获得他们。愿望启动所有一切,它毕竟是创造物的物质。我想要,我渴求他们的对创造者的追求变成我的。我想,我内部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所有个别的愿望组成的愿望
开始去考虑这一点,你将会看到,这让你多么地接近人们: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内在的——你会开始知道他们心里有什么,而你本身的精神的愿望,将会从一个点变为一个球体、“圈”、“容量”。
就在这个组合在一起的愿望中,你将会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请求:“我想要你们的愿望!你们要我的吗?可以,我准备好。只有让我们团结为团队,在那里,每一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心与朋友们的心相连接。”

来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会议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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