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6日
问题:当人们来到会议上,并看到我们做了多么大的准备工作,我们是否能够取消我们之间的区别,并感到完全的平衡?
答案:世界上的所有的现在对会议做出准备的人都全心全意地跟我们在一起——我们都处于同一个容器/愿望中。离我们生活很远的人并没有在生理上参与会议的机会,他们除了在思想上的支持,也向我们提供了他们的愿望,他们对想要接近的渴求。
最终我们拥有了这种由创造者安排的组合——在那里大家都团结在一起,我们只缺乏一个共同的关于相互担保的想法!
放弃所有外在的区别,最终大家都要灌输于一个整体中、一个共同的相互担保中。我们应该变得“如一个人一颗心”——世界上的我们的所有的朋友们。一旦我们获得这第一个接触的感受、精神的关系的品质,那在它里面立刻就会出现创造者——根据品质相同的规律!
来自2010年10月14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问题:团队中的朋友们之间“心与心的关系”指的是什么?
答案:根据卡巴拉科学我们知道,分裂发生的原因是改正Malhut。毕竟如果Malhut没有包含给予的愿望(Bina的kelim),那么就无法改正它。
在Malhut和Bina相互渗透中,Malhut逐渐地被改正,只有其基础——石头之心(lev ha even)无法被改正,这基础在最后才会被改正。
我们通过把给予品质、Bina注入到接受的品质、即Malhut中来改正Malhut。在灵魂中这个过程借助灵魂的相互渗透直到大家相互混合以及相互依靠对方来进行改正才能发生(以色列——世界民族,每一个人内部里)。
只有我们彼此渗透,我们的改正才能被实现。改正自己指的是改正我的与所有其他共同灵魂的部分,并相互渗透。
改正的基础只要改正我们之间的破碎的关系。团队的所有规则规定都来自这一点,而我们必须渴求遵守它们,就像懂得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学家建议我们。这都来自Kelim的改正,这些Kelim必须是相互灌输的,而这只有借助去努力团结才能达到。这样我们吸取能改正我们相互联系的光。
在书中由卡巴拉学家描述的建议都来自分裂、改正、完整状态的自然规律。他们是这样说的:“团结吧,进行朋友们聚会吧,为朋友们打起精神”, 但我们必须理解,这都源于相互灌输对方的必要,以便一起吸取能改正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光。
来自2010年9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9日
创造者在我们内部里灌输了特别的品质,它作为发展的手段被称为“耻辱感”。
如果我发现我从某个人那里接受,我就会感到“耻辱”,那是因为这触动了我的“自我”、我的身份、我个性的感受。
毕竟创造者用自己的光创造了我们,而我们从这个很高的源头过来,而自己在接受的感觉是与光相反的。因此,我们感到自己被侮辱。
只有动物才感觉不到耻辱。一只狗吃掉给它扔的一块食物,它一点也不害羞。假如这样给人扔一块食物,一切都取决于人所处的状态。
如果人饿死,以及要拯救自己的生命,也就是从人的层面降到了动物层面——那他就感觉不到耻辱。或者他因吃苦吃得太多,而感不到耻辱,或者他在接受被当作理所当然的环境中长大了,所以感觉不到耻辱。
但如果给很自豪的、具有个性感的人给予食物,他会为自己感到羞耻。
创造者特意这样创造了我们,以便让我们感到,我们的享乐的愿望对于创造者给予愿望而言是多么卑鄙和微不足道,而这个区别将会提供我们升上的力量。
来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8日
我们与精神世界、给予的品质根本就没有关系,但我们有“示范工具”——团队。团队是人类准备处于相互给予中以便变得与光相同的那部分。因此,我们只是对团队而言才能检查自己。根据准备给予团队的程度,我能够认识到自己。
这在本质上是很正确的工作,那是因为某种外在的事物来为我们替代创造者、光。毕竟我们讨厌它,我们去给予只是为了获得利益。但如果我们理解,唯一到达光的机会是团队中的给予,虽然这种给予也是自私的,但它吸引改正我们的光。
毕竟改正不要求意图(micvot lo tcrihot kavana),而在团队中的给予的动作让我们达到改正——根据“做到和听见”(naase ve nishma)这一原则,通过动作获得Bina的品质(shmiya、lishma)。
于是,我们从“甜苦”标准转到“真假”的标准,并渴求把朋友们看作是改正的、伟大的,以及只在自己内部看到虚伪的品质。
就这样,我们具有改正的条件、团队。就在团队中我们能够在揭露了全部的利己主义之后来改正自己,对于团队而言,可以检查我是多么地符合光和创造者。
毕竟创造者特意打碎我们的Kli,并让我们认为其他部分就像某种陌生的东西——以便我们能够学会像创造者那样来对待那些部分。在这个陌生的部分中,创造者灌输了给予的品质。这个品质是与我们相反的,因此我们讨厌它。
改正的难处是迫使自己对于环境而言来检查自己。环境从自私的角度来看是非常不重要的。但就这一点决定了我们内部的利己主义的大小。在内部揭露了利己主义之后,最重要的是不偏离这个感受,而要通过在团队中的行为和在研读之时的请求来把它改正。
这样一来,通过从事团队中的关系你来唤醒在团队内部隐藏的光、创造者。创造者向你提供团队以便让你通过团队请求它改正你对团队的态度。
总之,在我们面前只有两种隐藏的阶段:微小的显露的团队和完全隐藏的创造者。通过在团队的工作,我们必须在自己内部揭露对团队的反感和排斥反应,而接着接触团队里含有的光来发现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最终,我、团队和创造者融合为一个整体,以便容器和光变得统一。
来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8月10日
问题:根据卡巴拉,世界上所有问题的根源是人的享乐的愿望。但我是利己主义者,与创造者相反,这和现在莫斯科的炎热以及与生态危机有什么关系?
答案:我们都处在封闭的系统(领域)之中,它被称为“创造者”,而其品质是在相互给予中的完整的所有部分的关系。这是在整个系统及其各个部分中存在的规律。
我们能在我们的身体中、生态系统等之中目睹这些。我处在这个系统之中,就像胎儿在母亲身体中,并根据关系的程度,即我的品质与这个系统的相似度、我的给予的程度、我和它的相似度, 来感到好。相反,我的品质离它越远,我感到的就越糟糕。
亲密或远离不是根据距离来计算的,而是根据品质的相同来判定。如果我具有的是小的自私的愿望,那么甚至如果我与系统相反,我也只会感到很小的问题。但如果我的愿望滋长了,那么不舒服的感受也会增强。
由于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自私的愿望中发展,那么他与自然的、创造者的相反程度也会增加,而他不得不感到自己更糟糕!直到它开始理解,什么是痛苦(问题)的原因。
我将会受到命运的各方面的打击,直到理解这不是偶然,这是系统性的!与生态关联的问题并不是偶然发生的!我已经不能忽略它们。
这种问题将会以各种形式在整个地球上产生, 它们可以惊醒人类,迫使他们去想:“好象这些现象的发生是有理由的!”。
随着自私的愿望的滋长,愿望感到痛苦并在自己旁边建立理智以避免痛苦,人开始变得更加聪明、狡猾,学习怎么去把原因和结果相连接。
他不可避免地会提问:这为什么要发生?我何必要吃这么多苦呢?!平时人是这么问的:“在我身上为什么要发生这一切?!”这问题已经是潜意识中存在的关于所发生的那一切的根源(自然、创造者)的问题。
人们将会发现,在这里运转着共同的全世界系统的规律。你可以不叫它创造者,可以称它为“自然”。
但这规律要求我们不断地、有意识的与自然保持平衡。换句话说,处于给予的品质之中,就像整个世界那样——它处于包括一切的关系中,所有部分都在团结中。
因此,毫无选择,人类是自然中的癌症之瘤,他们必须治愈自己!
在所有这些问题的迫使下,我们最终会理解这一点,这会很快地发生。

2010年7月30日
问题:每次当我听到“关于知识的信仰”,我立即就会想到某种自私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
答案:一切都正确,我们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想。在我们内部里任何时候出现的任何利他的品质都是来自“上面”,也就是在最高的光的影响下,这光让我们回到根源那儿,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而如果我们暂时感觉不到愿望去利他地给予,那么需要付出努力以便吸引到最高的光,来影响我们,并给我们提供了这些品质。
如果我理解,我不能获得真正的给予,这已经是一种对我们自然的好的理解,普通的人不会产生这种理解。这也是因为光对我们产生了影响而引起,并指的是对精神世界的接近。
最好的光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描绘它的品质,因此我能够理解,什么是“我之外的”给予,并开始渴求真正地给予而不接受任何报酬。如果人这样理解,他就已经站在了进入精神世界的门口(mahsom)。
来自2010年7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7月24日

达到爱和给予的第一个步骤——达到恐惧。
就像母亲那样,她一直都害怕和担心她的小宝宝及之于他发生的所有一切。
这种自然而然的、本性上的恐惧不断地在她的内部颤动,并不让她安静下来。
对于创造者而言,我们要达到同样的态度和关心——不断地担心和害怕,并观察自己,我是否在考虑它,我还能怎样加强我的关心。
如果我想要达到Bina的品质,那么我想给予的那个对方,对我来说似乎是我的孩子。我叫它创造者是没关系的!我担心它,为它操心,似乎它就是小孩,毕竟我想作为给予者!
人与创造者的关系就从这一点开始。但在这之间我们需要获得对于人类的或者起码他们的微小部分的(我的团队)基于恐惧的关系。我应该这样去担心它,就像我去担心我亲爱的和宝贵的人。
在我们的世界,我们被给予类似的榜样——关心自己的孩子或者父母,也就是,关心某种处于我外在的但与我密不可分地连接的人们。
我内部里应该害怕、感到恐惧——我是否能够帮助他们并为他们带来“善”?这是Bina的品质,从她那儿开始所有一切,而在这品质之上我们开始建立给予和爱。
创造者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为我们提供如此的联系,以便我们能够逐渐地达到另一种现实——利他的。
这都是为了给我们提供榜样和基础,在这之上我们来在自己内部里建立Bina的、给予的品质。

2010年7月19日
问题:我很想知道,什么是“使返到根源的光”?我们怎样去感到它:如同某种带来愉快的、照耀我们的道路的东西?
答案: 这光是开始在我内部里进行变化的力量。我开始感到我能从不同角度地来看待世界:我以不同的方式感知事物,我对人们的态度也发生变化。我对他人而言变得更加耐心,开始理解并同意他们的想法。我变得仁慈并可以接受人们是怎样就怎样的。我感到我们都连接为一个系统。
他们更接近我!因此,我开始原谅他们,就像原谅孩子们那样。我对待他们就像他们是我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意识不到这一点,但突然间就这样发生了——我看到了我是怎么开始原谅别人的。以前对我来说显得如此讨厌的、无法忍受的事情,现在不再是那么糟糕。我做出妥协,就像对我很亲密的人那样。
就这样光影响着我们。我们看不到它,它似乎是一个手电筒一样,但没有对着我们的眼睛,它则在我们的内部显露出。我们吸取光,以便它与我们工作,并改变我们的品质。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6日
问题:我们正在《十个Sefirot的教育》(TES)中所读到的内容怎样才能与对亲近人的爱或者对朋友们的爱相连接?
答案:TES中所描绘的那一切都发生在灵魂间的关系之中。卡巴拉科学根本就不谈在物质中(即享乐的愿望中)所发生的那一切。卡巴拉科学中所谈的只有在意图中、物质之上的力量和在灵魂间关系中所发生的那一切。
存在系统——共同的愿望,它被分为许多个体的愿望、阶段、出现、区别、千万个各种不同的品质的划分等级。这些不同愿望的品质相互连接。
问题不在于愿望本身。
它在非生命的、物质的、动物的层面上向我们被给予。主要是愿望不同部分间的关系、不同愿望的关系——这已经属于人的层面。那是因为在那里发生计算、思想、态度和关系。
因此,这个卡巴拉科学谈的不是愿望、物质,而是愿望、意图间的关系。正是关系被称为灵魂,而关系形成精神的世界。而愿望本身组织我们,这个物质的世界。
如果我们在谈关系,那么在这里应该要有Rosh——精神的parcuf的头,是它在做出决定,安排关系,以及Guf——parcuf的身体,它来完成关系的实现。
也就是说,精神的parcuf的Rosh与 Guf 处于愿望之中,那是因为精神的parcuf的 guf是关联的方式,它是在实际中实现的。
我们根本就不谈愿望本身,它们似乎处在上面。这是由创造者创造的某种东西,以它为基础我们来建立关系。因此,在全部的卡巴拉科学中所谈的是灵魂——愿望间的关系。
来 自2010年7月2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十个Sefirot的教育》

2010年7月5日
卡巴拉的目标是为了帮助我们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以良好的方式去感知世界。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变得像光一样。
在生命之电影中有某种我和我周围的人所处的镜头。通过为自己吸引光,我把这个图像转变为良好的。我用光、善、肯定和永恒来充满它!那时我就会在愉快的道路上发展。
当然,也可以说,如果我们想要往好的方向改善我们的命运,那么这与普通的生命相比算是更大的利己主义。没错,我们追求好的生活,毕竟创造的目标是让创造物感到满足。但只有通过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我们才能达到这一切。
因此,第一,我们要在卡巴拉中搞清楚的是我们的自由的选择在哪儿。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具体是什么取决于我?!而以后我要靠着好奇心来学会所有一切,但这已经算是愉快的额外奖励。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我真正能够影响到什么。
否则,当我们回顾我们的整个生命时会看到,我们什么也不能改变。是我们为自己安排了这种生命还是有谁为我们安排了它?
除了吸引光我们什么也不做,只有光会为我们改变所有一切。你完成的所有的动作绝对不取决于你。取决于你的是怎么去看这些动作,从什么角度:自私的还是为了给予的,这会影响你的整个图像。
就在这里我们自由!世界中存在着一种力量,它期待着你开始渴求它对你来进行动作,以改变你的本质、你的品质。你却可以吸引它,以便它改变你,那时你将会看到全世界都是好的——世界会发生变化。一切都会反过来!在这里你将会看到精神的而非物质的世界。通过这些外壳、通过这些人及环绕你的所有一切,你将会像通过透明的现实一样来看到精神的世界。
就在那时你将会理解,在这里发生着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这样运转的!你将会为这个状态去辩解,你将会理解它是好的,毕竟你将会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件与崇高而完美的目标之间的关系。
来自2010年7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38偏文章